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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第40部分

小说: 重生之本王面瘫难追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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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愿说,她亦不会主动开口问。
  过去相处的种种并非虚情假意。
  那一夜的誓言,恍若怕她忘却般,他日日重复予她听。
  以及,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守候与照顾,她亦能真切感受到。
  所以他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又有何可在意的?
  无论他是什么模样,风光无限抑或低微不堪,他也还是,那个被她妥帖安放心上的人。
  墨无为来得不算太快,身后跟着一人,手里端了一碗药,门也不敲便迈进来,全然视礼数为无物,并不行礼,只道:“可是姑娘有不适了?”
  说这话时,看的是床沿的萧绎,问的却是床上的姑娘。
  前几日楚书灵昏昏沉沉,清醒的时间并不多,故而今儿还是头一回面见他,愣了愣,待萧绎在耳畔与她说明了他的身份,才轻声回答:“无碍,是我不小心,方才动作大了,伤口有些痛罢了。”
  墨无为微微瞥了面无表情的萧绎一眼,就知道这小子在大惊小怪瞎担心,摇了摇头,退了两步,让身后的人上前来:“既无碍,那便喝药罢。”
  萧绎俯身托着她缓缓坐起来,如往日一般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正要伸手接过药碗喂她时,却闻见怀里的人儿惊呼一声:“墨白?”
  几乎是下一瞬,垂首端药的人亦猛然抬头,险些药都洒了一地,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
  两人对视甚久,俱未回神,萧绎眉心微微一动,不作声,墨无为倒是看不下去了,狠踩了墨白一脚,没好气道:“臭小子,老夫让你当个端药的,可没让你光盯着人家姑娘看。”
  尤其是,这个姑娘明显是王爷看上的人,小子真够胆儿大的。
  “……哦。”墨白回神,压下心中惊诧,垂首将托盘递至萧绎面前。
  他冷着脸,单手端起来,然后冷冷吐出两个字:“出去。”
  “……”墨白迟疑地看着乖顺倚在他身前的人,蓦地脚上一痛,回头收到警告的眼神后,梗着脖子跟在后头走了。
  木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楚书灵仍然反应不过来,微侧过脸问身后的人:“方才的……是墨白?你把他也接到这儿了?”
  他不答,就着汤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先喝药。”
  “先说。”她蹙起眉头。
  萧绎默了默,将她半侧过来,沉沉望她,语气暗含威胁:“当真不喝?”
  她才不怕他呢,既然这人心里喜欢她,又岂会对她如何如何,默认。
  怎料他却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端碗自个儿闷头饮下一大口。
  然后,在她讶异的眼神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住了她。
  猝不及防。
  苦涩的药汁直接从那微张的小嘴灌了进去,她仰头艰难吞咽着,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有力的唇舌强势侵入,勾缠她无处躲闪的软舌,肆意搅弄芳津,细细吮咬她的唇瓣。
  她被迫仰头承受他的攻占,浓郁的药味似乎渐渐浅淡了些,口鼻间充斥着他的气息,咄咄逼人,不容抗拒,轻而易举将她拉入沼泽,随他浮沉。
  扯住他衣襟的小手微微收紧,扣在她肩头的大掌亦不禁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移……直至她轻而又轻地“呀”了一声,他才顿住自己的手,放开了她。
  她的肩被他环在臂下,方才不留神压了一下,此刻看着她双眸水汽氤氲,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被他吻的,心头一紧,当即不再作弄她了,一勺勺慢慢喂她喝完了药,又取了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
  “要蜜饯吗?”
  楚书灵不语,朝他张张口,他会意,伸指拈起一块蜜饯放入她口里,看她小嘴一动一动地嚼着,心满意足的小模样逗人得很。
  扶她靠着床头半躺着,萧绎起身,袖角却被轻扯了扯。
  “去哪儿?”口里还含着蜜饯,话说得迷迷糊糊的。
  他回身,将她的手拉下来,轻捏了捏:“你不是有话要问墨白?”
  哦,原来是帮她叫人过来……
  “晚膳时再过来陪你。”
  楚书灵点了点头,弯唇笑:“嗯,好。”
  墨白很快便过来了。
  他敲了敲门才进房里,拉了木椅往床边坐下,楚书灵便直入主题了:“墨白,你为何在此处?也是他带你过来的?还有,墨神医和你……师徒?”
  这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刨根问底,墨白“哎哎”几声截断她的话头,把她按回去靠好:“莫要乱动,你这伤虽不算太重,但愈合不久容易开裂,一会儿出血又该换布了。”
  “快说。”
  “嗯,就是……”
  这事儿还得从楚书灵上回给萧绎的凝血香膏说起。
  萧绎一直将其贴身携带,某日用药后,在云氏屋内与母亲说话时,恰逢墨无为进来为她问脉,没一会儿却抽了抽鼻子,问他身上是否有何物。
  他掏出那个小药瓶给墨无为看,一看却看出了问题来——这分明是他墨无为研制的药,从未外传过,为何外人会有?百思不得其解。
  他失忆了,但萧绎还记得,他有个名为墨白的儿子,加上此事墨无为的反应……便确认楚府里那个墨白就是墨无为的亲儿无误。
  后来事变,因楚长歌所托,萧绎便把正休沐外出的墨白截住,予他看了楚长歌的亲笔信,而后带其来了郁南城,有意促成墨家父子相认。
  墨爹长相并未多变,墨白只消一眼便认出来了,当即上前抱着老爹痛哭流涕,结果人一把推开他,上下打量了几番,眯着眼嫌弃道:“老夫无亲无故,哪来的小子,随便抱上来认爹?”
  墨白登时傻眼了。
  因着他爹把从前的事儿忘个清光,他无从证明,一时也想不出旁的办法,便唯有死缠烂打数日,把墨无为烦得不得不先收了他当药童。
  堂堂太医成了小小药童,说起来真有些可笑,楚书灵听得“噗嗤”一笑,拍拍他的肩:“那可委屈你了。不过你该很是高兴罢,多年未见的爹‘死而复生’了,来日方长,不愁好不起来啊。”
  “嗯,能见着他,我便满足了,其余的随缘罢。”墨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随即皱眉扯回话题,“倒是你,怎么不声不响与那位爷牵扯在一起了?还瞒着你哥哥?”
  “……”
  这事儿讲起来有点儿长,她还真不知从何说起,只得含糊说,两人幼时本就有过一段渊源,后来意外相遇后,两情相悦,便……私定终身了。
  至于哥哥那边……
  “我还未与哥哥提,便生此变故了,而如今……”
  两人都沉默下来了。
  良久,还是墨白微微笑了笑,安慰道:“莫要忧心了,他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楚书灵轻点了点头。
  除了这般想,再多的,也是力不从心了。
  ?

☆、【四十八】

?  几日后。
  书房内,灯影绰绰。
  青枭与乌璟俱已在此等候多时。
  自楚书灵出事后,王爷便从京城回到郁南,日日守着她,连带着他们几个办事儿的,也得跟着京城、郁南两头奔波。
  唯有秦齐随楚长歌出征漠北了,免受其苦,不过当下漠北战事吃紧,亦不是轻松的差事,青枭怀里揣着的,正是他今日刚寄来的密信。
  木门被人忽然推开,两人回身,见来者确然是自家王爷,齐声行礼。
  “嗯。”萧绎淡淡应声。
  高大的身影包裹在一袭玄色长袍下,更显冷峻肃穆,此刻已旋身落座于书案之后,面无表情看着手下两名心腹。
  青枭呈上密信。
  内容不多,短短八字:有备而来,战况严峻。
  萧绎眸色深了几许,将密信丢给他们看。
  “蛮夷多年未起过大动静,此番一开战便率先攻下两座城池,势如破竹,若非早有准备,岂敢如此不管不顾?三十万兵力对上六十万大军,即便楚长歌的北军俱是训练精良的士兵,只要敌方凭着人多打持久战,即便胜负未有定数,这场仗必然打得吃力。”乌璟皱着眉,冷静分析道。
  青枭说话直白,张口就骂狗皇帝:“他不喜人家大将军便罢,扣着禁卫军三军不放增援,当真脑子有毛病了。现在蛮夷打的可是整个大南国,即便他盼着楚长歌死在沙场,也不是这么个盼法罢?”
  乌璟点头:“兵力悬殊是其一,另外,此役本就被蛮夷占了先机,要扳回局势,没有增援恐怕不易。”
  “王爷,如今禁卫军皆在我们掌控之下,该除掉的障碍也已然解决,就剩下皇宫坐着的那位了,不足为惧,何不尽快回京起事?”
  “是啊,否则待蛮夷打入内部,恐会错失良机。”
  萧绎静静听着,却由始至终不发一言。
  是,他清楚,他们所言极是,筹谋多年,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登上大位?
  他的心中,到底还有何事犹豫不决?
  “先……退下罢。”
  青枭与乌璟对视了一眼,皆是疑惑不解,但也只能垂首应是,离开了书房。
  ******
  本欲回房歇息,却鬼使神差地行至楚书灵的门前。
  里头已然灭了灯,显然睡下多时了,萧绎轻手轻脚踏入房内,掩上了门,缓缓来到床沿。
  月色自窗外洒落于床头一侧,恰恰打在小姑娘熟睡的小脸上。
  柔嫩的肌肤莹白如玉,长而浓密的眼睫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微微轻颤,竟是较往常多了几分柔弱和宁静。
  他心下一动,倾身于她的眼上落下一吻,轻而又轻。
  不忍惊扰的温柔。
  可小姑娘在他退离的一瞬,便睁开了双眸,转了半圈,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不睡?”她眨了眨眼,轻声问他。
  “怕黑。”男人的嗓音沉沉的,微沙。
  “噗嗤。”她被这话逗笑了,拍了拍床沿,随口道,“那……要同我睡吗?”
  “好。”
  咦?
  她不过是随意说说啊……当真了?
  可惜她肩头有伤,不方便挪动,萧绎半跪在床沿上,横抱起她往内里移了移,外袍也不褪,踢掉黑靴便往床榻躺去,顺便……将小姑娘连人带被抱在了怀里。
  楚书灵依旧是平躺的姿势,扭头却见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看不见他的眼神。
  饶是她再迟钝,也晓得他的不对劲了,曲起没受伤的手,隔着薄被碰了碰他:“易哥哥,怎么了?”
  他不作声,安静了许久许久,久到楚书灵甚至怀疑他是否睡过去了,才近乎呓语般,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也只有她的名字。
  旁的话,却是一个字也未曾说。
  楚书灵一直睁着眼,不厌其烦地听他低沉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他终于停下,静默得比之前更久,更久。
  “易哥哥。”她微微侧头,眸光沉静地望着他的身后,那片如水月色,轻轻开口,“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来娶我。”
  男人一动未动,仿佛毫无所觉。
  搂住她的双臂却更紧了。
  是夜深沉,终于抵不住沉沉睡意,坠入梦乡。
  如愿以偿。
  ******
  半月后,暗卫回报追捕未果,楚府人逃亡时遭山匪毒手,一行人无一幸免,最后发现时,马车及尸身已全然被焚毁。
  萧景闻言,只觉心口梗了一口血,堵得发慌。
  “滚。”
  话音未落,喉头突的一甜,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摊开的奏折。
  “传太医!”徐公公扑过去扶着人,朝外尖声喊道。
  然而为时已晚,不同于之前的数次吐血,此回,昏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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