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旅-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塞勒被艾拉的眼神逗笑了,而蒙面魔法师却勃然大怒!竟然被一头魔兽看不起,而且还是一头未成年的魔狼!尽管不知道原因,但那眼神所表现出来的意思太明显了!
“死畜牲!”魔法师怒道。接着喃喃地念起咒语。
他念咒的速度很快,但又怎么快得过只需念一个词的塞勒和根本不需要念咒的艾拉?
就在他还没有念完整个咒语时,一道臂粗的水柱疾速向他射来。魔法师本来运动神经就欠佳,现在又是在念咒过程中,根本就无法躲开,只得立刻停住,瞬发了一个初阶的防御术。
噗!一声钝响,初级风罩被攻破了,水柱正正击中魔法师的前胸,抵着他直压到一棵大树干上。
空气骤冷。艾拉撤除了自己发出的水柱,树干上的魔法师胸前的衣物已经破烂不堪,胸口可以看到一大片的血渍——因为水柱的重击和自身魔法力的反噬,他受伤不轻。但他还没来得及吐出喉中的淤血,空气竟突然冷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水和血都结成了冰块。伤冷交加下,他终于支持不住,晕倒了。
晕倒前,他不甘地看了一眼塞勒和艾拉所在的方向。是的,是不甘。如果他早知道塞勒和艾拉的真正实力,他还不至于会落败,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败得这么快,这么惨。
在一边的魔法师群骚动起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他们根本没有想过那个魔法师会败在一个小孩手里,是以根本就没有作防御的准备。
不过这群人显然对应付意外情况很有经验,不用交流什么,他们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念起防御魔法咒语,而另一部分则以最快的速度准备施放攻击魔法。四个武士更是集中向塞勒攻了过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面对武士的攻击,但塞勒还是心里没底,稍稍有些着慌,于是数十支水箭一齐发出,直射四名武士。
水箭发出后,塞勒惊讶地发现竟然不止数十支,而是有上百支!他立刻意识到那是艾拉又在帮他了。
可怜的四名武士,他们原先还想着面对魔法师发挥他们的速度与力量的优势,结果竟直接被钉成了刺猬!水箭很快就消失了,可他们的情况却比刚才更糟。
艾拉的水箭几乎将人的身体穿透,水箭消失的地方流尽水后就开始止不住地流血;塞勒所射的水箭并不是很深,仅仅刺入皮肤罢了,但却被塞勒加持了冰的寒气,那些消失了的水箭没有向外面流淌,而是凝成一条冰凉的细线顺着血管向内部流去。
看到武士们痛苦地捂着血口,还冻得脸色纸白,嘴唇发紫,几乎所有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康普尼先生已经坐倒在地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塞勒没有想到自己和艾拉合作竟然能产生这种折磨人的效果,脸色也不太好看。只有艾拉兀自洋洋得意。在它眼里,这些人和狱蛛并没有什么区别。
凌厉的大风骤起,直逼塞勒和艾拉。其间还夹杂着很多锋利的匕首!有些类似塞勒的“风华冰刃”。
“水膜!”塞勒喊。
每当遇到最紧急的时刻,塞勒总会最先想到他第一个学会的高阶魔法——水膜术,这次也不例外。随着“水膜”一词的出口,一张大得可以掩住五个塞勒的圆形水膜出现在塞勒和大风袭来的方向之间。
水膜虽薄,但韧性极强,特别是现在塞勒的魔法力已经达到了高级魔法师水平。他所发出的水膜可以如同软垫一般将来力卸尽,只要塞勒所在的位置足够远便不会在外力冲击水膜的时候被击伤。
大风带着所有的匕首都被水膜拦截了,接着去势不减地将水膜顶得变形。在这个过程中,大风和匕首的速度都开始缓慢起来。
魔法师群中有人发出一声轻咦。
大风停了,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匕首都落在了地上。
对方魔法师中走出一人。
“你是大魔法师?”他问,语气却是肯定的。因为塞勒的那个水膜术的程度在他看来已经达到了大魔法师的水平。
塞勒摇头:“不是。”
那人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达到大魔法师水平的,但就算你是一个天才,现在还是请你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这里最低等级的都是高级魔法师,而我则是魔导士。那个精灵是我们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可以走了。”
他虽然自信能够在这么多同伴的帮助下彻底打败眼前的小孩和他的幻兽,但这个小孩能够成为大魔法师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秘密的,如果到时没有能杀死他,日后恐怕会是一个不小的后患,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和他结仇比较好。但精灵不能放回去,一旦放回去,他们根本没有自信能够抵挡整个精灵族的报复,特别是那几个老不死的长老和德鲁衣。如果那小孩不同意,那么他只有尽力杀死他了。
对于这个魔导士的提议,塞勒根本不用考虑。他是绝对不会就这样走的。
有艾拉在一边助阵,刚才又都比较顺利,塞勒胆子已大起来。虽然对方的级别很吓人,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赢的可能。塞勒不是一个会出卖朋友的人,所以他不愿放过这个可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魔导士会去做强盗。但是,我是不会离开的。”塞勒认真地告诉对方自己的答案。
《 第九章 突破
魔导士恼怒地看了一眼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孩,既然如此,他只有杀了他了。
转身示意身后的七名魔法师对付那头魔狼,他和另外两名魔法师对付这个小孩。他这样做虽然看起来有些小题大做,但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从刚才的情形看,这个小孩大魔法师和他的幻兽联合攻击的威力要更强大。所以,将他们分开并以超出他们许多的强势快速击杀才是上策。
塞勒和艾拉以前在异空间对付的狱蛛都是些不大聪明的家伙,所以并没有什么对敌经验,对他们这样安排根本没有在意。直到他们发起进攻,塞勒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魔导士不愧是魔导士,根本就不是他这样刚刚成为高级魔法师的人能够抗衡的,更别说边上还有另外两名大魔法师!塞勒所占的唯一优势就是念咒的速度了。
这些魔法师都是风系的,一时间狂风大作,惹得康普尼先生的商队人仰马翻。所有的人都四散逃命去了,只恨为什么自己只生了两条腿。马匹受惊,也撒开蹄子狂跑起来。
梵瑞还在车里!意识到这点的塞勒大叫梵瑞的名字。可很快没有时间让他担心梵瑞了,他必须全力应付眼前这些人。
上千道风刃向着塞勒劈出,这虽然是初阶魔法,但由大魔法师施展起来,如此庞大的数量也让塞勒应接不暇,他只来得及施展水盾防御。而那魔导士已经趁着这个机会念好了咒语,耀眼的绿光亮起,一个大型的飓风向他袭来……
那边艾拉的情况也很不好,在众多魔法师的配合下,艾拉不需要念咒的优势也渐渐体现不出来了。在一部分魔法师攻击的时候,另一部分在准备下一个魔法,而负责防御的魔法师躲在后面,艾拉根本就攻击不到。几番搏斗下来,艾拉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了。它发出了凄厉的怒嚎。
塞勒虽然无暇去看艾拉那里,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艾拉的处境,不由焦虑万分。而此刻自己面前那呼啸而来的飓风让塞勒不禁绝望。他奋力使出水膜术,但这对九阶的飓风术只是起了一个缓冲的作用而已,飓风的大力还是击中了塞勒。塞勒只觉胸腔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断裂了,然后身体被高高地抛起,接着快速地下降着……
艾拉感到塞勒的危机,用尽最后的力量越级施放了一个九阶的针芒魔法——以它目前的实力,原本最高只能施展七阶魔法。无数细针一般尖锐的雨丝向它面前的魔法师们射去。针芒以点破面轻易地突破了他们的防御罩。顿时,魔法师们的惨叫声响起。艾拉没有管他们,射出针芒后立刻转身,后肢奋力点地,向正在下坠中的塞勒跃去。
这个下坠的过程和他的那个梦好像呢,塞勒苦笑。余光瞥处,却看见艾拉过来想要接住他的样子,他急得大喊:“不要过来!”艾拉还未成年,现在的体形比一只普通的狗大不了多少,在这种状态下如果被从高空坠落的塞勒压在身下又怎么还有活命的可能?!
可艾拉已经来到他的身下了,它用自己的起跳力将塞勒的下坠之势缓了缓,但随即也脱力和塞勒一起掉落。
塞勒右手一抄,把艾拉抱在了自己怀里,反身让自己背部朝地。
他已经后悔了,如果一开始就施展那个绝招的话也不至于让艾拉也受伤了,而如今梵瑞也将有可能再次落入他们手中。
但后悔是没有用的。塞勒张开嘴,轻轻说了一个字:“爆。”
周围的水元素在咒语的召唤下感应到塞勒的魔法力,开始向着同一个方向聚集起来。原本塞勒所剩魔法力已经不多了,现在虽然是最后剩余魔法力的全部释放,但他还是不能肯定这个魔法一定会成功。不过现在看来,那些魔法元素并没有让他失望。
刹那间,一片高度压缩蓝色的水片形成了,接着一闪,没入了那名魔导士的身体。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那名魔导士还没来得及惨呼,就被爆碎了……他根本没有想到,眼看就要死掉的小魔法师还能发出这样强力的一击!让他连防御的时间都没有。
塞勒已经紧闭着双眼准备好承受背部的撞击了,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他疑惑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一个阔阔的下颚,上方是一张本该始终笑着而此刻却充满了惊讶望着前方的滑稽的脸。却不是安东留是谁!
原来自己是被安东留接住了,来得真及时啊……塞勒想完这句话,终于失去了意识。
。
塞勒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艾拉!”他跳了起来,艾拉在哪?可是胸口的剧痛让他又摔回了床上。
一双大手急忙扶助塞勒,把他小心翼翼地挪正位置。
“别急,在边上呢。”一个声音说。
塞勒偏头看看,果然,艾拉正安稳地躺在自己身边,身上的伤都已处理过了。转过头,他对上了安东留笑笑的脸。
“啊,”他想起了一件事,差点又跳起来,但被安东留及时压住了,“那梵瑞呢?”
“梵瑞?你是说那个精灵?哦,她也没事。”安东留回答。
说话间,门开了,他看到包着头巾的梵瑞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该换……”梵瑞话还没说完,发现塞勒正用那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惊喜得连水盆都忘记放下就跑了过来。
“塞勒!”她叫。眼中流动的光彩把安东留给看呆了。
塞勒终于完全放心了。
“幸好你没事。”他笑。
今天的事让他想起了第一次对敌狱蛛的时候,两件事起因不同,对象不同,但过程和结果竟是惊人的相似!
他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不论是狱蛛还是人类,敌人就是敌人。他不会再在对敌的时候犹豫不决了。
塞勒这次的决心和一年前下相同的决心时的心境是不一样的。一年前,他面对的是外表可怕的狱蛛,而这一次,他面对的却是人类。这一次的事件,让他对杰西先生想要让他明白的东西有了更深切的体悟。
他很感激杰西先生给他的狱蛛磨炼。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些,以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