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知归-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诘缁袄锼狄桓鋈顺苑购苊痪ⅲ误薏鸥嫠吡怂刂啡盟矗拱汛筇奈恢没坏桨洌镜暮焯拦滓不怀稍а斓摹�
“火锅自然是要人多,吃着才有意思。”程主编的意思自然是欢迎林陌了。
三个人之已经相熟,也就没那么多客气,吃饭间,聊天也很随意。
宋筠拿眼偷瞄了林陌一眼,才说:“但是林陌不太能吃辣诶。”
“吃多了自然就习惯了,你说是不是,主编?”林陌笑吟吟地看向宋筠,又望向主编。先前吃了些红汤里涮过的菜,此时已经辣的脸色都发红了。
“这话倒也是,习惯了就好了。你们不知道,我是燕江人,从小到大几乎不吃辣椒,后来念师范的时候,被我室友带的饮食习惯都变了,还去过她们老家尝了很多美食,诶,对了,宋筠,就是相邻你们那里的一个地方,叫静谷,是不是离你们渝州很近?”
一听静谷,宋筠来精神了,而且面对的是也都没当是外人,她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是挺近的,我妈妈娘家就在那边。”
“哦,这么巧。”程主编怔了怔,似乎在迟疑后面的话要怎么说,稍缓了缓,终于,“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和我那个朋友失去联系了。”她说完,弯了弯唇角。
“我那个室友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直到我室友结婚生孩子了,那女孩子都没处对象。因为同在燕江,我还帮她介绍过男朋友,但是一个都没成,倒是后来她自己认识了一个男人,很快两人就在一起了,还有了小孩。但那男人没娶她,因为他已经结婚了。”
听到这里,另两位都诧异的很,尤其是宋筠,眉头蹙到一起,心里着实替那个妹妹冤枉。
“再后来,听说她妹妹回了老家,也不知道怎么的,某天突然就抱着她不到半岁的小孩跳楼了,其实呢,那个男人已经离婚了,正在去找她的路上。之后我朋友就断绝了和大学所有同学的往来,也包括我。”
另外两人虽然唏嘘,林陌倒是知道说两句话来宽慰她,宋筠却纳罕,这样传奇的事情自己竟然从来都没听老家的人提起过,也只能怪当时自己年纪太小,什么都不知道。
“主编,我妈妈也是燕江师范的,你的那个朋友,会不会我妈妈就认识?”看主编失落的神色,她似乎很在意这份友谊,如果自己能帮她一把就再好不过了。
程主编转头过来怔怔盯了她的脸,“不用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缘自会相见。”她有时候说话,会像个哲学家,宋筠也不懂了。
☆、第七十二章 蜻蜓点水
林陌把车开出来,原本示意过宋筠坐后排,她仍然拉开副驾驶的门钻进车里,自顾自地扣好安全带之后朝他撒娇似地笑。她的眼睛圆圆的,但是一笑就眯缝起来,弯成月牙状。宋筠一向后知后觉,对于林陌总让她坐后排的要求感到奇怪,前不久才想明白,经历过车祸的人敏感一些也属正常。
林陌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对于这样的提醒,十次里哪怕有一次她听话,那都是稀罕的。她双手摇晃着他一只手,不过就是想逗他笑一下,他顺势捉住她的右手反握住,用自己手心的温度驱赶着她的冰凉。这样的小动作着实让宋筠心里好一阵温暖,却又觉得不好意思,转了脸看向车子外面,却也没注意到自己开心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车子在她家楼下停下,她留恋着不愿意下车。林陌一路上都在嘱咐最近几天要乖乖去上课,改稿子也不要太着急太拼命,不要熬夜,冰箱里他已经放了足够的吃的,房子随便她使用。听这些话的意思也知道,他大概又是要离开几天的。
他向来都忙,时不时就天南海北的飞也属正常,根据以往两人的关系,她那时是没有权利过问他的事。而现在的身份,或许她本可以多问上几句的,但是她只是听着,没多说什么。最近外界关于林陌的传闻很多,前一阵子他一直将这些事搁置着不管,这之后大概是觉得应该亲自出面去控制一下的。
“不要喝太多酒。”她想来想去,终于觉得这句话最无伤大雅,也能表达出自己对他的关心,显得她乖巧懂事,通情达理。她见过好朋友肖姿恋爱的样子,时而大吵,时而冷战,起因莫不是李泽奇不够关心肖姿,或是肖姿太作,太黏人,时时刻刻都想着李泽奇能够随叫随到。那样的恋爱谈起来,让她这个旁观者都累得慌,所以她势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乖巧懂事的合格的女朋友。
“好。”他简单地答应了一个字,目光注视着她,手上解了安全带,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他身上有淡淡的白檀木的味道,也瞬间笼过来。宋筠并不排斥林陌,只是这一吻来得突然,猝不及防,她一时僵在椅子上,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关于男女之间的事,她只听过见过,却没有尝试过,感情经历一片空白,这个吻即便轻得如同蜻蜓点水,却也吻得她几乎心脏骤停。等到她缓过来的时候,脸直往他肩窝里靠,脸红心跳小鹿乱撞的样子大抵如她那般。
他面上又是一阵微微的笑意,低着嗓音问:“吓着你了?”他注意到她像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安抚似地吻了吻她的头发,“下次我注意点。”
宋筠“嗯”了一声,强自镇定,手上试探般地搂住林陌的腰,说:“其实应该这样说,‘不要被吓到哦’!”说着仰了脸,在他脸上也浅浅地啄了一下。他的睫毛又长又密,跟女孩子刷过睫毛膏一样,她略带着羞涩,笑着注视着他的眼睫毛,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喉结滑动。
“嗯——不要吓到哦!”他学着她说话的语气,唇瓣轻柔地吻上她的唇,灼热的呼吸在她脸畔散开,手上扶住她的头,她慌乱地紧闭了眼,两人几乎要陷在同一张椅子上……
他的吻技不能说超群,但拍过那么多剧,吻戏自然没少接,吻技也在期间就练就了,但他感觉到宋筠的生涩和紧张,甚至连迎合都不会。这样看来,即便自己情感履历简单,他也好像占了她大大的便宜。
这个吻即便浅尝辄止,宋筠却快呼吸不过来。
***
林陌已经走了半天了,宋筠进了门,明知不可能,还是拉了窗帘去张望,脸上兀自挂着笑,却忽地又想起来一件事,原本打算今晚向林陌澄清的,竟然忘记了。既然忘记了,那就再拖一拖,也不着急这几天。
“你回来了?”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宋筠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身,原本应该在渝州的宋清如此时正端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看不出来情绪。她进来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她只以为宿悒还没回来。开了灯她也只惦记着窗外,根本没料到家里人。
“呃……呃……妈,你怎么来了?”暑假的时候宋清如才来过一趟,再加上现在正是开课期间,她应该在渝州上课才对。
沙发上的人不作答,房间里气氛诡异。宋筠原本还琢磨着是不是宋清如发现她恋爱了,在生气?还是因为她回家太晚了?等她目光扫到宋清如手里拿着的本子,还有茶几上摊着的资料,脑子里顿然“轰”的一声,倏地从头顶麻到脚底,心里暗暗叫着“不好”。
宋清如手里的本子正是她从老家衣柜里偷拿出来的爷爷的日记,为了来研究那个素未谋面的伯伯的,而对于那个人,爸妈好像都很介意提起。要是扯个谎,说自己只是好奇想看看爷爷以前写的什么,但桌上那堆稿纸瞬间就会把这谎言击破。
“明天不是你生日吗,我来看看你。”宋筠比宿悒小,但身份证上年龄和宿悒一样大,那样便能逃避当时的计划生育,实际上,明天她才满自己的十八岁。
宋清如面色如常,上前两步,将手里的本子示意給她看,“这个,你拿来是打算干嘛?”她作为人民教师,一向都很有涵养,几乎不轻易发脾气,即使教育起自己的女儿们来也是如此,先相互平静地坦陈事实,弄清楚情况,后面要打要罚都不迟。
面对宋清如的发问,宋筠脑子里乱哄哄的,宋清如明明都已经看明白了还要问,不过就是想让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罢了。
“你怎么可以随意翻我东西呢?”宋筠底气不足地转移话题,伸手就把那本子拿过来,偷偷拿眼瞟宋清如。她平静地可怕,宋筠宁愿她大发雷霆,也比现在这样的低气压好,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咬咬牙,反正伸头缩头都会挨一刀,不如实话实说:“我就是听说我有一个没见过面的伯伯,所以拿了爷爷的日记,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到他。”
“哦?那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她摇摇头。中国人民千千万,找这样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谈何容易。而且,即便已经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可能是导演,或者编剧,而且他还很有可能也在燕江,但是,她仍然一无所获。
“真的?”
“真的。”她说的是实话,“妈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爸爸似乎很讨厌这个伯伯,为什么?”
“我讨厌他做什么,”宋清如轻笑,“都已经是死了的人了,还有什么可讨厌的?”她的笑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的一般。
听到“死了的人”,宋筠鼻翼翕动,心里酸涩,自己动作还是慢了,来不及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死了?”
“嗯,两年前就死了,车祸。”宋清如淡淡地回应到,收拾了桌上的东西,似嘱咐却又似命令的口气,“以后不要再打听他的事了。”
“那他叫什么名字,他的墓在哪里?”
“我都说了不要再打听他的事情。”宋清如突然呵斥到,嗓音因为突然拔高,尖锐刺耳。
“你们怎么能这么冷血呢?伯伯的事情我听说过了,小时候吃过多少苦,到死也没有再回家乡。我不就是打听个墓在哪里吗?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找。”宋筠说完,愤愤地上楼。
她房间对比上午出门前几乎无变化,不过等到她翻抽屉,意料之内的,所有与这个人相关的资料都被拿走了,连一张纸片都没落下。
她负气地在床边坐下。床头搁着一个精美的袋子,袋子里面的东西还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大概是宋清如特意給她买的礼物。想来自己实在不应该和宋清如置气,她千里迢迢从渝州过来,不过就是为了想給自己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刚刚宋清如那样说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了,更何况那个人也已经不在人世,那还有什么好去寻找的呢?
这样想着,对于刚刚自己的行为,她越来越感到抱歉,还是应该和宋清如道个歉才好。磨磨蹭蹭地拉开门出去,楼上楼下,整个空间一片死寂,只先前那一盏等孤寂地亮着。宋筠心里一慌,口里叫着妈妈,着急忙慌地推开各个房间的门,到处都找不到人。翻开电话薄拨号,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响着,宋清如没带电话。宋筠紧握着手机猛吞了几口唾沫,双手发着抖拨通宿悒的号码。
“你先别着急,我马上回来。”电话那头宋筠带着哭腔说她刚刚好像把妈妈气的离家出走了,宿悒赶紧收拾东西往家里去。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的确不像已经有两个上大学的女儿的妈妈能做出来的荒唐事,但是,宋清如有抑郁症,极度敏感,虽说和宋筠之间的吵闹于一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