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盛开的爱-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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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会陪你的,不管多困难,我都不会松开手,可是现在我不相信你了,我也不相信我自己了,如果你一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忍不住开始想你是不是又在准备骗我什么,所以我们分手吧,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税文朋还想说什么,李春天却已经不想听了,她很怕,很怕再听到税文朋的请求她会心软,所以她先发制人,离开了他的家。
税文朋没有追出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以为他不告诉她就是对她好,他以为他可以天衣无缝,他以为的太多,可是这些以为通通落空,这一晚,税文朋抽了一整夜的烟,喝了一整夜的酒。
这一晚,李春天失眠,第二天盯着很重的黑眼圈去上班,把同事们吓一跳。
第二天,赵哲勋打了一上午税文朋的电话都无人接听,他忍不住去他家看看,还好,税文朋上次说换锁只是说说,他的那把备用钥匙依然能打开,柏冰看着他熟练的用别人家的钥匙开别人家的门心里有些吃味,虽然知道他们是好兄弟,可是这感觉就是不太舒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瞎想那是,文朋可是直的,而且还是一个对李春天坚持了十多年的直男。”赵哲勋看柏冰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适时开口阻止柏冰的胡思乱想。
“我又没说什么,谁不知道你和他是穿开裆裤的好兄弟………。”嘴上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可是嘴角的笑容却消失不掉。
两个说说笑笑一起进了税文朋的家,他们看到的场景却让他们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满地都是酒瓶,烟头,桌子,椅子,台灯,电视,家里的一切都被砸得精光,一件完好的都没有剩下。
“这是怎么了?被偷了还是遇到恐怖分子了?”
“这个画面我很熟悉,相当熟悉,你准备帮我找一个装修队,这家才重新装修几天呀,又被李春天砸成这样,这次又是在干什么………”赵哲勋摇摇头弄不明白李春天这奇怪癖好哪里冒出来的,怎么生气喜欢砸东西。
“税文朋,税文朋,你们又在闹什么呢。”赵哲勋试着叫了几声当事人之一,没有得到回应之后他开始在屋里四处搜寻,终于在浴室找到了税文朋。
“柏冰,柏冰,赶紧过来帮忙……。”
柏冰跑到浴室看到税文朋把自己泡在浴缸里,旁边也是酒瓶,烟头一地,“赶紧的,别愣着,帮我把他弄出来,他完全是在自虐,不知道他在这里泡冷水泡了多久,赶紧帮我把他弄出来然后给杨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
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税文朋弄出来,帮他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把卧室的暖气打开,税文朋被人抬过去弄过来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赵哲勋心里有些担心,直到杨医生来检查过说只是宿醉,加上泡了太久的冷水,有些失温但是问题不严重,赵哲勋才放下心来。
“他怎么了?和李春天吵架了?”
“不知道,我打电话给李春天问问,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
赵哲勋拿出电话给李春天打电话,得到的回答让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分手!
“分手!你们为什么要分手,你知道不知道他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李春天听着赵哲勋的质问泪如雨下,可是她强逼自己冷静,“你好好照顾他,顺便告诉他,说我祝福他,希望他可以幸福。”
“他们分手了?为什么?”
赵哲勋没有回答柏冰的提问,可是心里明白得七七八八,该爆炸的还是爆炸了,逃都逃不过。
☆、还爱着
税文朋一直昏睡了两天才醒过来,赵哲勋时不时的会过来看看,这两天杨医生一直在这里随时查看税文朋的身体状况。
“给,吃点吧。他一时半会估计醒不过来………”柏冰下班之后直奔税文朋家,他买了三份食物,床上躺着的那个当然是不用吃的。
赵哲勋接过来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确实没什么胃口。
“你该不会也要陪着他不吃不喝吧?哎……我都怀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失恋躺着不吃不喝,你也要跟着?”
杨医生听到这话,很识趣的拿着饭盒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赵哲勋起身使劲的拍了一下柏冰的后脑勺,这一拍差点没把柏冰给呛死,喝了一大口水才缓过神来,“你疯了,会死人的。”
“你也知道会死人啊,这是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对于刚才的企图“谋杀”行为丝毫没有愧疚。
“你这样的表现我只能认为你也爱上税文朋了,不然还有什么别的合理的解释?”这两天柏冰问起关于税文朋的事,赵哲勋总是不说,他没辙,只有说点什么来刺激赵哲勋。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认死理,你非要知道个因为所以才甘心是不是?如果我不说点什么的话,我的嫌疑这辈子是不是没法洗清了?”
柏冰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意思是让他赶紧交代。其实柏冰心里明白得跟镜子一样,赵哲勋和税文朋,光是想着两个人有一丁点爱情的可能都觉得毛骨悚然,可是看着赵哲勋那么担心税文朋的样子,柏冰心里确实不落忍,他们都确认对方心意,在一起了,他就该帮他分担一些。
“我和文朋就是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赵哲勋不知道是真的想洗清自己的嫌疑还是只是想找人说说,反正是打开了话匣子,“我,世荣,还有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位从小就是哥们,文朋家当然是有钱人,我和世荣的父母都在文朋家的公司上班,这样才认识的,当然我们家都算不上什么大户人家,可是我们父母特别羡慕文朋念的那所私立学校,就费了很大的劲把我和世荣弄进去了,文朋那人,性格有点冷,反正对谁都一个样,但是可能因为家里的关系,我们倒是和文朋相处得不错,他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反正都想着我们,他除了性子冷点倒是没有那些大少爷的脾气,我们家里又没有其他人有钱,其他人那些公子公主的自然看不上我们,只有文朋把我们当朋友,那个时候觉得他真是好得没话说。”
“哟,看不出来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呢……”听完他的话柏冰忍不住调侃。
赵哲勋笑着又拍了他一下,这次下手没那么狠,“你TM说什么呢?青梅竹马?小时候老师没教过你这词的意思啊……”
“行了,赶紧的,赶紧的,赶紧往下讲。”
“可是文朋和我们走进的太近,其他想巴结文朋的人不乐意了,就总说我们是税文朋身边的两只狗,还是哈巴狗的那种,一天到跟前跟后的,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将来谋个保证嘛,当时听了这些话我们特别难过,可是也不能解释,我们的家世背景的确不如那些人好,所以自然也不能硬气的说话,可是税文朋不乐意了,他说他的兄弟谁都不能侮辱,那天开始,每到中午吃饭时间,他都让我们在教室呆着,他去帮我们买吃的,买喝的,搞得他像我们的仆人一样,时间久了也就没人说我们是哈巴狗什么的,反倒是怀疑起我们是不是握着税文朋的把柄,不然他怎么可能那么心甘情愿的为我们天天买吃的,买喝的。”
“税文朋居然会做这样的事,不可思议。”柏冰的对税文朋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高中时候,也就是没什么印象。
“反正我和世荣都认定他是兄弟,后来他爷爷要他回国学习传统文化,我和世荣就求着我们的父母让我们也一起回去,我们的父母可能也是真的存有私心,想说巴结好税大少爷,对他们在公司的地位也有保障,所以我们也就跟着他一起回来了,结果回来没多久就因为接二连三闯祸被送到你们那个破学校……从此开启了我们悲惨的一生……”赵哲勋边说边摇摇头,感叹命运多舛。
“滚一边去……什么叫悲惨的一生,明明是美好的生活开端。”柏冰极力抗议赵哲勋的瞎说。
赵哲勋走过去吻了吻柏冰,他不能否认柏冰的话。
“那后来呢?他和李春天是怎么回事?”
赵哲勋退回床边继续讲,“后来,后来税老爷子知道税文朋不回去的原因就派人把他绑回去了,这件事世荣一直耿耿于怀,他一直都认为是他没扛住压力才向老爷子坦白的,害他和李春天分开那么多年,其实那个时候老爷子来问我的话我也不一定扛得住,文朋在公司有一定地位之后就把他赚的那些钱拿了一大部分给我,让我在这边开公司帮他管理,他负责收钱就好,这么多年文朋都没插手SL公司的事,每年的财务收支报表他也只是例行看看,这样做明着的是他不想那么累管那么多事,其实他是怕我多心,怕我认为他不相信我,文朋这么多年处心积虑为的不过就是能保障他和李春天的以后,可是连这个最基本的他都得不到。”
“唉。。。。。。。”柏冰深深叹一口气之后才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他和夏若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和夏若雨结婚。”
赵哲勋摇摇头,这一出他确实无能为力,“当初他们两个说好的,都为了各自的幸福假装订婚以换取自己爱情自由的权利,可是没想到夏若雨是玩真的,税文朋现在被三方逼婚,夏若雨,夏若雨的父母,他的家人,最要命的是李春天已经知道他要结婚的事,已经和他分手,你也是李春天的同学,你该知道她那性子吧,他如果不摆平这件事,他回天乏力。”
“逼婚?这叫什么事?现在他打算怎么办?”
这三个问题哪一个赵哲勋都回答不了,“你问我?我去问谁?你没看见当事人还在那躺着吗?”同样三个问句算是回答刚才柏冰的提问。
“你要不要去见见李春天,告诉税文朋对她的付出,或许她也就不同意分手了。”柏冰试着出主意,他相信李春天不是铁石心肠,听完税文朋的付出之后一定会感动,这样说不定就不会和他分手。
“你傻啊你,现在根本不是付出的问题,而是结婚的问题,你想想你当初要去结婚的时候,我那么不愿意,可是我有来打扰过你吗?结婚这件事根本就是个死咒,别人使不上劲。”
“嗯……也对。”
两个人一阵沉默,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嗯……”两个人相互沉默的时候床上躺着的人在睡了两天之后终于醒过来。
“兄弟,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杨医生在这里,你哪里不舒服必须说出来。”赵哲勋见人醒过来,赶紧上前。
税文朋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可是却不想说,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春天来过吗?
赵哲勋和柏冰面面相觑,只能实话实说,“她根本不知道你把你自己搞成这样。我不敢贸然的去找她,李春天那性子说实话我的确拿不准她会有什么反应,我只有等你醒来看你自己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李春天说分手的那天他就问过自己怎么办,他怎么就他妈的把自己搞成这样了?要是早点可以解决夏若雨的问题他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和痛苦,他妈的!这都是自作孽,难怪活不出来。
税文朋这一闹腾把他回去的时间又延后两天,在走之前他忍不住内心的渴望,他必须去见一面李春天。
分手之后的李春天日子也是相当的不好过,出采访任务走神,一个问题连问三遍却还是没有搞清楚采访者在说些什么,搞得被采访人直接反悔,果断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