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歌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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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的抽空着,空中的水份。
4个小时后,与世隔绝的那道门打开了。他们都从晃乎中醒了过来,医生,一脸无奈的:
“各位,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所有人都被判了刑一样,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医生摇了摇头还补充了一句:“她还在,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请你如实的告诉我们”?男子说。
“嗯!既有可能是植物人!”医生说。
大伙的气氛才缓了缓,男子急切的问到:“那医生,是不是还有希望啊”?
妇女也看向医生,一直低头沉思的戊涧也抬起头,望着医生。医生很镇定的说:“一般说那是有可能的,但似乎只是奇迹”!
然后,离开了。
他们了把艾雪移入了特殊病房,她父亲赶回公司了,因为,有合同要自己亲自签,她母亲则刚出去吃晚饭!
只留戊涧坐在她的床前,在夕阳的斜影下,她那可爱的脸蛋,透着淡淡的泛黄色,却也没有那抹微笑。
发梢仍旧那么婆娑,还散发着一股桂花的清香。
看着看着,戊涧突然笑了。
原来,她也很美的!只是以前没这么认真的看过,所以大打折扣。只是,她不知道了。
“戊涧,我喜欢你”!
在宿舍楼下,在图书馆,在操场,在博学楼的前面……,到处都是关于艾雪的影子。
等着她母亲回来,他很有礼貌的:李阿姨,我走了”然后,赶回校区。
夜色,悄悄的降落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在8,9点的时候他回到了宿舍。
韩戈,柳显,莫彬都安安静静的,不像以往一样有生机,此时更像一滩死水,就不知有没有蒸出彩虹式的梦。
他洗洗,就和衣而睡。耳际回荡着张惠妹《听海》的旋律:
……
写信告诉我今夜
你想要梦什么
梦里外的我是否
都让你无从选择
我揪著一颗心
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
作者有话要说:
☆、伤声chapter1(3)
暮色中,是谁在轻轻的抽泣?
宛如涓涓的溪水一样流淌,虽然被埋没在深夜的漆黑中,却如此的清晰…
戊涧,慢慢的随着自己的忆册,缓慢的向前翻阅着。一张可爱的笑脸,跃然于纸上,还没来得及好生的观赏一番,却慢慢的黯淡下来!那苍白的面庞,如弥勒佛般不拘的开怀大笑,虽然声音的分贝不是很高,却底气十足的独白:
戊涧,我-爱-你。
仿佛只若初见,只是怎么,一下子却要没了?
戊涧很不甘的想要抓住,抓住。可是,它越来越远。再也触碰不到,无奈已经整整隔了几个时空,真的够不着。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踮起脚尖?
他轻轻的踮起脚尖,再向前方够了够,手还是伸的不够长,眼看那抹笑容就要消散,他开始急了。咬咬牙关的不甘再够着,直到它彻底的没了。
他终于不再够了,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的,不再理会一切,很忘怀,很忘怀的“哇哇”大哭。
只是在此时,戊涧的手虚空的伸向前方。一探,掏空了。
修长而又美丽的手指,在皎洁的月光下,闪闪微颤。或许,再也弹不出优美的《月光》曲…
当耳际湿漉漉的,他才发觉,已是泪满一枕地。
现在,他心里明朗多了。才不由得苦笑一下,心想自己这是在莫名奇妙的干什么唉!
心中的问号盘起,才喃喃的:“我怎么可能会为艾雪流泪!我真的是怎么了?怎么了?我喜欢的不是兮么?她只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戊涧努力的顺服自己,不要让自己多想。
即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戊涧,还是很可笑的安慰自己到。
……
我就这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
明明你动了情,却不靠近
听海哭的声音…
我心里清晰,又怎会为谁悲伤
可就连泪水,就连泪水也不相信
……
戊涧,还是不得不已经明白,原来,后知后觉中,自己心的某一角已经被她所占据了!
只是自己,在以掩耳盗铃的方式来哄哄自己,自己并没有喜欢艾雪。
且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简直就是荒谬,哪怕是一丁半点。
他的另一半思维,很快的以掩耳不及的速度,来抵抗那种,短暂的想法。
艾雪,比之郭兮,则天壤之别。
只是那想法的根生蒂固,让抵触的思维不得不承认,它是勿庸质疑的。因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那苍白的面庞,灰白的比纸还要白,没有一缕血丝。怔怔有神的望着戊涧,眼角有晶莹的泪珠,睫毛微微一颤。
眸子里透着淡淡的不甘。唇角由红色,慢慢的发紫,好像马上就会没有血色一样。细长而碎碎的的头发在微风中轻拂,手臂不知所措的放在哪,只好自然的摆在胸前,一身的底气十足,很自信的摸样,在此时消散殆尽。
满脸期许的,莞尔一笑,轻盈的吐到:
“戊涧,我-爱-你”。
接着很不好意思,甚至感觉有少许别扭的扭着身体。脸颊有些微微的羞红,似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那眸子透的觞,似乎快要洞穿一切,硬生生的将戊涧的抵触思绪削弱,两边平分秋毫。
“是不是,是不是还是不可以说一声我喜欢你”?艾雪淡淡忧伤的问着,心里还有些少许的失落…。
艾雪的告白的影子还存留在脑际,不曾褪去。只是少了以往几次的满满自信,和牛皮糖精神,有着前所未有的忧伤。
淡淡的,淡淡的,苍凉。
戊涧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
接着再摇了摇头,手猛然的一挥,一把把挂在墙上的吉他拽了下来。
吉他,被撂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滴哩咚咯”。还在地上翻滚着,几个360°旋转才止住。
韩戈,莫彬,柳显一下子都被那如夏季闷雷般的“滴哩咚咯”,所惊醒。他们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一个人支声。因为他们明白,现在戊涧正在挣扎。戊涧一般都是冷傲的,一身的傲骨,傲气。
尤其韩戈,对于戊涧的脾气更是了如指掌。
韩戈和他从小就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直到10岁那年,他们分别被现在的父母领养了,可是所幸还是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区。
戊涧的养父母已经走了,他句变得更加的沉默。
……
作者有话要说:
☆、伤声chapter1(4)
晨曦轻轻的将宁静,借与他们…。
当阳光从窗口爬进来,雀斑映在地上时,又是新的一天。他们在镜子前,好好的装扮一翻后,才庸懒的离开。
即使不是秋天,可是秋天特持的落叶,早早的就铺满了一地。洒水车缓慢的一路扫过,原本粗糙的柏油路,顿时焕发新的色彩。
一些嬉戏声,犹如琅琅的读书声一般入耳。遥遥的望去,球场上奔驰着一些男同学,女同学则在一旁,冷眼观战,并呐喊助兴。
也有晨跑的同学,二三,二三,的同学还骑着自行车。
一对对男女同学,擦肩而过。戊涧,韩戈,柳显,莫彬,四人也奔走在橘红的林荫小道上。沐浴着阳光,向光而行,因爱而生,尽情的享受着柔和的阳光。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生疼,沙哑的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咔嚓,咔嚓,咔嚓…就在这时,莫彬一个猴咧,很搞怪的:
“嘿嘿,昨晚,是不是打雷了?我有好像听到有鬼在抽泣哎!我们宿舍闹鬼了,接着就是吉他猛砸地的声响,韩戈,戊涧,柳显,你们有没有听到?”还一副有些担心的样子。
柳显哈哈一笑,伸手便敲莫彬,有些有事没事你小子别瞎扯的:
“莫彬同学,你是不是没睡好?又做梦了?明明是梦游后遗症东西好不好?建议你去看医生!”
然后,看向其他两人,韩戈皱了皱眉头,很不高兴的:“没有!你们俩别乱讲!哪有啊?”
莫彬见见好就收,连忙的说:“也是,或许真的像柳显说的,在梦里!哈哈…”
“但不需要去看医生,我可不想被死马当活马医,那些庸医,不知哎了多少平人,我可不干”!
接着看着他三沉默不语。
周身的空气虽然在30多度,却还是让人感到很寒。莫彬几步到前头,倒着走,无奈的苦着脸:
“拜托!兄弟们笑一笑,不开心的就忘了。生命要继续嘛!正所谓“笑一笑,十年少”!”
这时一直都没说话的戊涧开口了,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撒哈沙大沙漠一样:
“没!你们都没听错!也不是梦境,是我不小心将吉他拽下来,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休息了!”撇下这句,他的步伐更快了一些。
大家都心里有个底,因为艾雪的事,戊涧可能有些伤神。且吉他的声音太大了,沉闷得像在夏季,一转眼,天空黯然失色,风起云涌之后的雷声一样。
大家都傻眼了,没想到戊涧会承认的如此坦率,而且还低声的:
“不好意思!影响到你们休息了”!
莫彬,有些尴尬的:“戊涧,没有了!不好意思刚才捅到了你的痛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一下高傲的他,却微微一笑的说:“多谢!”
韩戈看到这样,借势,微笑的说:
“不要把的心的秘密藏起,我的兄弟!
对我们说吧,不必拘束的对我们说吧,
你这个笑的这样温柔、说得这样轻软的人,我们的心将听着你的语言,不是我们的耳朵。
夜深沉,庭宁静,鸟儿被睡眠笼罩着。
从踌躇的眼泪里,从沉吟的微笑里,从甜美的羞怯和痛苦里,把你心的秘密告诉我吧!”紧接着:
“泰戈尔的诗集里这样讲,涧,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说。或许我们帮不上什么忙,至少我们都在你的身边”?看向戊涧
“你也不必,将什么事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其实,艾雪的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柳显还补充到。
戊涧看了看他们,开怀的:
“多谢!有你们这帮兄弟,我很开心”!
真情的流露,不需要华丽的语言,也不需要美妙的节奏。只是清清淡淡……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广场,广场南一点就是钢琴教室。
广场对面的商业中心,响着:
……
在那边注意好身体
有事没事常联系
别老玩神秘
小心回来我跟你急
别老委屈自己
想吃什么,吃点什么
要是回来再瘦了
哥几个踹死你
在那边踏踏实实待着
收收你那臭脾气
那边不像咱这边
出事没人真帮你
要是乏了累了
给爷们拽一电话
这电话,对你来说
没有关机没有不在服务区
……
笑着
笑着也许就能止住眼泪
哭吧
咱们的字典里哭可能真的不会
……
哥几个并肩前行
谁也不会落下
…
不知哪家,正响着龙井的《归》。阳光下,他们有说有笑的继续走向钢琴室。
作者有话要说:
☆、伤声chapter1(5)
微风又过,轻轻的,轻轻的,又有叶子坠落。
那伤是否也可以轻轻的,轻轻的坠落?就像现在这样子,定格,然后,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