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绝妃之世间唯一-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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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犀利而冰冷的袭向白晔与些许人的心中,久久不能消散。
安楚的话语让热闹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也渐渐变得严肃与凝重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众人仿佛嗅到…空气中危险正在蔓延。
风蓠言手握骨扇,面色冰冷的看向另一边的安楚,淡泊的眸底是即将暴怒的危险。
白晔讪讪的放下自己停在空中的手,视线转移到不知何时来到宴会中央的安楚。
黝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安楚,幽暗的危险在眸底汹涌的翻滚,握紧的双拳无不昭示着白晔的怒气。
安楚脊背挺拔,不卑不亢的注视着台上的白晔,丝毫没有害怕之意。
颐天泱和颐天霖兄弟俩对视一眼,皆抱有看好戏的态度。
这件事情虽说各国都在言传,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搬到明面上来讲。
而这次,他们也可以借助这件事情,看看康英皇对于南宇国的态度。
夜寒澈面上毫无波澜,眸色平静淡然的看着宴会中央的安楚,微抿的薄唇有些泛白。
视线转移,看向对面沉默的欧阳明楚,夜寒澈凝神,幽暗的光芒在眼底迸发,冰冷而阴森。
白晔侧目,看向夜寒澈身边的慕阳羽凝,眼底划过一丝浓郁的担忧。
感受到身边气流的变化,慕阳羽凝眉心微蹙,将手覆在了夜寒澈握紧握的右手之上,以此来安抚他。
当触到湿润,慕阳羽凝的眸底划过一丝惊讶与担忧,转眸看向夜寒澈俊秀的侧脸,秀手移动,运功强行将夜寒澈的手心打开,手指微转,与他十指相扣。
手心的温度让夜寒澈心底的怒气有些沉淀下来,紧了紧握着慕阳羽凝的手,侧目对上慕阳羽凝担忧的眸子,心底升起丝丝甜意,嘴角微微弯起,示意她不要担心。
白晔并未言语,目光淡淡的看着宴会中央的安楚,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不怒自威的气势被他掌握的很好。
桌下的手一瞬一瞬的敲打着自己的腿部,暗自计算时间。
感受到周围多数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还有白晔淡淡的表情,安楚心底有些没底,康英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思虑万分,安楚抬手抱拳,唇瓣微启,“陛…”
见安楚唇瓣张开,白晔眉心微挑,抬手打断安楚的发言,严肃的说,“安大人,你所言差矣,安宁郡主乃是朕在众多名门望族之中所挑选的第一人,虽说她是庶女,可她的德与行却是崇高万分,她是将门之后,自是比普通小姐要心胸宽阔。”
“安宁的父亲慕阳风,是北月国受万人敬仰的威武侯,也是朕生死与共的兄弟,十几年前,朕与威武侯患难与共,同生共死,而朕…”
白晔停顿下来,垂下眼睑,伸手抚了抚袖中的物品,触到冰凉,他的神情一顿,似是想到什么,眼里划过一丝忧愁。
掩饰情绪,白晔抬眸看着安楚说道:“而朕…早已将安宁当做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白晔的话语让在场些许人心中泛起层层涟漪,皆神色吃惊的望向淡定的慕阳羽凝。
慕阳羽凝抬眸,眉头一皱,侧目看向上台的白晔。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晔并不觉自己所说有什么差错。
侧身对上慕阳羽凝的视线,继续说道:“安宁的人品,朕很清楚,而朕也相信她。”
白晔回眸,看着台下的安楚一字一顿的说道:“安大人所说,我们这些外人…自是没有资格来评判言论,而这,身为丈夫的夜寒澈…最为清楚明白。”
话毕,不顾他人视线,抬手拿起酒杯浅抿了一口。
风蓠言此刻,双目紧紧的盯着夜寒澈,握着骨扇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你不是薄情寡义之人。
“嗯…今日的酒不错。”评判的话语从白晔嘴中溢出。
轻松愉快的话语透露着白晔的好心情。
刘雨静不知白晔是否…是对她所言,不过还是侧身附和一笑。
随后拿起自己的酒杯放在嘴边,眼眸盯着案桌上的茶点,阵阵幽光划过,似乎心底正在盘算着什么。
对于白晔的提议,安楚自是不能反对,而他也没有理由反对。
这样想到,安楚的心底开始打鼓,带着一丝不确定…缓缓转身看向另一边垂眸的夜寒澈。
眼底带着丝期待,贤儿,不要让舅父失望。
☆、答复(二)
感受到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夜寒澈抬眸,对上了舅父的视线,舅父眼中的期待,有些压抑着他,心底久违的萎糜再次袭来。
他这九年来,一直处于迷茫的状态,对于未来道路的迷茫。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按照‘他们’的想法行走,没有反抗,只有遵循。
他很反感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觉,所以他暗自发展自己的势力,敛尽锋芒,只为给敌人致命一击。
他的温和谦逊…是他伪装自己的躯壳,可是,他在面对身边女子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温柔,而不自知…也会下意识的观察她。
他不知自己是何时开始关注身边的女子,也不知自己是何时喜欢上了身边的女子。
可能是及笄宴的第一次见面,也可能是宫廷宴会上她为自己挡下毒酒,爱情总是会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的降临。
他很感谢白晔的赐婚,虽然是有目的性,但是却让她认识了身边的女子,让他可以了解她,甚至爱上她。
在众人皆被夜寒澈吸引,慕阳羽凝转眸,望向白晔不远处的明妃。
明月馨瞥了慕阳羽凝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不动声色的抚了抚自己的耳垂,手指在耳垂磨搓了几下,便放了下去。
慕阳羽凝回眸,抬手拿起案桌上的茶水放在嘴边,眼眸微转,暗号在慕阳羽凝心底传开。
夜寒澈侧目,看着喝水的慕阳羽凝微微一笑,垂眸看着两人紧紧相扣的手,漠然的眸中带着浅浅微笑,极大的满足感有心而生。
“本王的夫人,为人如何,品行如何,本王最为清楚…”夜寒澈抬眸,淡淡的看着宴会中央的舅父。
“在下每次出行,回府之时总能在府门口看到那抹白色身影,不管天气如何,就算是风雨交加,她也总会在府门口等候在下回家…”
“家…”慕阳羽凝侧目,看着夜寒澈的侧脸轻声喃道。
家,多么陌生的词语,多么温暖的词语。
出嫁之时,父亲所说都未曾在自己心底泛起涟漪。
手心的温度让她漂浮的心得到彼岸,保护自己内心的外壳仿佛正在一点点剥落,冰冷的心也在慢慢恢复热度。
夜寒澈转眸,墨黑的深眸深情的望着慕阳羽凝,缓缓开口,“她不关心在下是何样貌,不嫌弃在下双腿残废,她在乎的只有如何照顾好在下,她会在在下失意之时,安慰在下,会在在下难过之时,陪在在下身边,会用她的行动来告诉在下…”
“在下的身边…还有她。”
“就算全世界抛弃了在下,在下的妻子,安宁郡主…也不会放弃在下。”
夜寒澈转眸,对上舅父的视线,继续说道:“这就是在下的妻子,也是在下所认识的安宁郡主,谣言所说之人,在下并不认识,在下只知自己的妻子温柔美丽,端庄大气。”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恪守妇道。”夜寒澈的深情告白,告知了在场所有人,谣言所说为假,也让谣言…不攻自破。
夜寒澈的回答在安楚的意料之内,虽说早已猜测到,但是亲口听到贤儿说出口,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失望。
失望之余,也让安楚心中开始正视慕阳羽凝此人,上次的刺杀竟然没有成功,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吃惊了。
聂家世代习武,更不要说他们手下的暗卫,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雷的身手他不怀疑,可是,慕阳羽凝…他不确定,他的父亲威武侯是个传奇人物,那么他的女儿…
想到查来的资料,安楚便反驳了心中的想法。
自古红颜多祸水,得尽早除去这个安宁郡主,绝不能让贤儿越陷越深,而荒废了他的宏图大业。
安楚凝神,注视着慕阳羽凝,开口说道:“安宁郡主可能德与行的确高尚,但是德与行有时也不能代表她本人到底如何,有些人他们擅长就是如何伪装自己…”
“本官查过,安宁郡主九年前被送往安宁寺,在安宁寺足足生活了七年,而这段时间,安宁寺内的嬷嬷也见过你的房间里有男子出没,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安宁郡主,你…作何解释?”
“什么?安宁寺?”听到这个名词,大家都一阵惊呼,不敢相信的看着那边端坐着的慕阳羽凝。
安宁寺是干什么的,许多人心底都是知晓的,那可是一座淫庙,安宁郡主在里面生活了七年,还有人看到她房里有男人出没,这…
大家心底都已知晓,看来安宁郡主婚前不守妇道,这是真的了。
------题外话------
安楚:红颜祸水,这安宁郡主长得也不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贤儿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作者:你眼睛才有问题,肤浅。
☆、反击
面对安楚咄咄逼人的话语,夜寒澈面具下的眉心蹙起,眼里寒光散出,不自觉的紧了紧握着慕阳羽凝的手。
慕阳羽凝抬眸,淡淡的看着安楚。
看来,你的这次准备比较充足。
安楚挪步,面向在场众人,“安宁郡主在安宁寺内生活了七年,而大家也都知道安宁寺是什么地方,在那种地方长大,她能保住清白,呵!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更不要说有人看到她房里有男人出没,我想,这可能在安宁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说话间还不忘鄙夷慕阳羽凝一番。
安楚注视着场上人的面色,暗自冷笑。
白晔捏着酒杯的手早已握紧,瓷片刺进他的手心,但他却并未注意。
是啊!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换成谁,心里可能都不好过吧!
不用看,安楚都知道背后盯着自己的人是谁。
他侧过身子,指着慕阳羽凝高声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安宁郡主在两年前被秘密接回威武侯府,那之后,便是被软禁在一间偏院。”
“我想,若不是陛下赐婚,安宁郡主恐怕便不会被威武侯放出来。”
不给众人惊呼的时间,安楚快速转身,将问题抛向白晔,“康英皇,这就是你所说的威武侯最疼爱的女儿,将她软禁起来,不管不问。”
“臣想请问,这是北月国特有的疼爱人的方式吗?”
白晔并未言语,双眸望向另一边镇定自若的慕阳羽凝,嘴角不禁浮现一抹微笑,她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让他心中有几分悸动。
现在应该不需要他来帮助她了,按照安宁的性格,她应该要亲自出场了吧!他很期待。
白晔收回视线,将手递到刘雨静面前,示意她为自己包扎。
慕阳羽凝抽出自己的手,抬手拿起案桌上的茶杯,张嘴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然后小喝了几口。
到了此时,她还能如此淡定,这着实让在场的些许人为她捏了一把汗。
风蓠言在看到慕阳羽凝放下茶杯之后,便瞥开了视线,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眼里的担忧已经消散无尽,嘴里也慢慢扬起。
慕阳羽凝抽出锦帕擦了擦嘴角,脸上扬起一抹得体的笑容,便起身走到了宴会中央,目视着安楚。
“安大人是来砸场的吗?”故作疑惑的话语却带着震人的威力。
安楚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