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爱恨纠缠 >

第32部分

爱恨纠缠-第32部分

小说: 爱恨纠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种未可名状的东西攀附在我的心里。

    我想,我还是不够成熟的个体。

    我在公寓里住下,等她。

    小田被吩咐去接戏份杀青的徐安柏。

    我坐在另一辆车上,降下车窗静静地看。

    有一瞬,因为担心她不肯上车而有冲出去的念头。

    然而她只是垂下头,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走入到那辆车子里。

    我知道徐安柏爱我有多深。

    我后来似真似假地说,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在乎你。

    这一日的徐安柏只是很淡地笑了笑,说:“不,你只是想要占有。”

    她自那一次的怀孕之后,便越来越努力地摆正自己的位置。

    她知道我是什么脾气,什么样的人,我的东西,我不给你,你不能要。

    所以她听话、小心,只在最高兴的时候做一两分出格的事。

    我是应该高兴的,看一个人的棱角磨光磨平,变成一个扁扁的鹅卵石被紧紧捏在手心。

    可我并没有。

    电梯里,我不顾一切地抱紧她。

    直到电梯大门敞开,一抹熟悉的身影挡在面前。

    我立刻松开徐安柏。

    而见到对方脸的那一刻我几乎窒息,半晌才说:“妈。”

    妈妈是有备而来,因而在徐安柏轻声喊她“阿姨”的时候,她将墨镜复又戴回去,说:“你应该喊我杜太太。”

    随即,拉上我的胳膊,带我离开这座公寓。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徐安柏告别。

    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我和信达银行家的千金尽快订婚。

    “杜昌的情况越来越差,你和凯蒂订婚,他们家不会坐视不理。”

    我笑起来,“我还没有无能到需要靠女人来救的地步。”

    “我知道你的能力,可你爸爸未必能等你翻盘。那一头也是个男孩……难道你能忍受那个孩子抢走你的一切,或是想看你妈妈被人取代?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咸熙,你要负担不仅仅是你自己。”

    其实也不过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因为害怕因另一个人的错误受牵连,所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现有的一切。

    人最受不了的便是落差。

    她说:“我查过这个女孩子的底细,也大概能猜到你为什么要和她在一起。如果你的目的和我想的一样,那这一次或许是你最好的机会。”

    是啊,最好的机会。

    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否在某段时间里找过她。

    说过怎样的话,有过怎样的利益交换。

    她一如往常,我便陪她敷衍。

    只是偶尔开起玩笑,她会说:“这种日子幸福得好像不真实,总觉得你会很快就要离开我一样。”

    我问她为什么。

    她反倒和我打起哈哈,说:“也许我明天就会死了呢,也许明天地球就会毁灭了呢。”

    她在这段日子里反复犯病。

    有时候突发哮喘,药不在身边,我眼睁睁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跌倒下去。

    像是一只濒死的兽,挣扎不过是让生命消逝更快的诅咒。

    她卡着脖子,面色青紫,向我求救。

    是真的想要看一看能忍受到何种地步。

    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呢,会不会就能永远见不到她呢?

    那种儿时的玩心再起,却不曾想到过这样的自己是有多面目狰狞。

    因为头脑之中,有个开关,控制感情。

    揿一下,把灯熄灭。

    无喜也无忧。

    我总是卡在最后一刻给她拿药。

    我已下定决心要离开她。

    林凯蒂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一笑起来,便有弯弯的眉眼。

    十八岁,鲜嫩的像是墙外迎向旭日初升的芽。

    我戴着订婚戒指去医院看徐安柏。

    我对那个虚弱的女人说:“或许这样以后她就知道,生死关头,该打的第一个电话不应是我。”

    第一次看到徐安柏哭,就是在这里。

    那个从来骄傲绝不轻易低头的女人。

    那个在孩子失去后一言不发的女人。

    那个……爱我的女人。

    她甚至问我,“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我说:“不要让我更看不起你。”

    每一段感情的结束大抵是这样一段对白。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日更。终于有小红花了,笑cry。


    第三十二章


    徐安柏不在这里。

    杜咸熙想。

    可是鸟扑翅飞动的声音他亦能听见。

    离这不远还有一座仓库。

    如果徐安柏不在这里,那他们一定是将她藏在了那儿。

    想出去找她,然而刚刚持枪的男人尾随而至,占据起大门一隅,月色下,拉长影子,尖长如鬼魅。

    拖着细圆的头,蔓延至杜咸熙,被他踩至脚下。

    杜咸熙目光深邃如海,隐藏汹涌波涛,“你们骗我。”

    男人哈哈而笑,“要对付你杜咸熙,不多动动脑子可不行。钱,我们收下了,但徐安柏我们不能交给你。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做人做事是决不能随心所欲的。”

    “徐安柏不过是一个傀儡,就算是她现在死了,你们的损失也不会挽回,一切都不可能改变。”

    “那又如何?”男人再次举枪,往前走,每一步都迈得很重,“总要有人来背黑锅,发泄仇恨的方式不只是针对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是我的逻辑。连同你,杜咸熙,我们也不打算放过。”

    男人说的很慢,思维的速度与言语一同滞缓。

    因为惴惴不安,因而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力气来思考。

    杜咸熙知道对方的犹豫,此刻大声笑出来,勇气是唯一的武器,没有人来帮他,只有他自己。

    他说:“如果我是你,我就拿着钱立刻和其他人一起远走高飞。何必冲锋陷阵,抢在所有人前头?你只要敢做,就要有某一天秋后算账的准备,你杀了我,你是英雄,可还是没有人会为你顶罪。”

    男人咬着牙关,因用力过猛而发抖,“你报警了?”

    “我不会拿徐安柏的命开玩笑。但你也不要忘了,我是杜咸熙,我可以在短时间内凑齐那么多钱,也会有等在后头注视我一举一动的许多人,而我在这儿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

    另一头,被拖出来至野外的徐安柏仍旧挣扎不休。

    负责最后看管他的男人揽着她的腰,将这个上下被捆的女人,拖拽着往前拉。

    目的地是一片湖,碧绿的湖水此刻散发深沉墨色,粼粼波光是月的写照。

    揉碎成一片片,铺叠在男人和她的身上。

    枯黄的水草丛边,徐安柏被抛落地面,男人边吸气搓手,边念念有词道:“找石头,找石头。

    他要溺死她。

    徐安柏大口地喘气,紧紧盯着他的背影。

    手已经能够活动了,她握着那块铁片,用尽力气挣开最后的束缚。

    趁他不注意,偷偷去解脚踝处的绳子。

    无奈死扣,指甲断了一截,打不开。

    男人却已经转身,带着一块大石头,抱不动,腰都佝偻着。

    徐安柏早让两手归位,死死相握着,等机会。

    男人屈腿蹲下来看她。

    “我只负责把你丢这湖里,至于是生是死,要看你的造化。那个杜咸熙也是一样,他有命来救你,想要回去,要看命有多大。”

    徐安柏咬着唇,“他在哪儿?”

    “谁,杜咸熙?”男人笑出声,“到阴曹地府再见面吧。”

    徐安柏摇头,苦苦哀求,“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

    男人却没吱声,然而两眼一转望向另一方,群山之间,徐安柏瞥到一处四四方方的阴影。

    男人开始将石头放进袋子,徐安柏却停直腰,说:“对不起。”

    男人一头雾水,下一秒,被尖锐的东西刺进颈部。

    他“啊”的大喊一声,往地上倒去。

    徐安柏不顾一切地用锋利边刃去割绳子,在男人的哀嚎之中瑟瑟发抖,终是成功,她站起来奔跑。

    杜咸熙走向持枪的男人。

    “你再多走一步我就开枪了!”男人大喊。

    杜咸熙说:“你不会,因为你知道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替罪羔羊。或许我们可以坐下来重新谈一谈条件,你想要钱,没问题,我可以再单独给你一份,只要你和那些乌合之众彻底脱离开来。”

    男人大喊,“你给我闭嘴,你不要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

    杜咸熙却觉得这是在燃烧生命。

    危险,却又无法退缩,好像知道生存的机会不会太多,因而堵上了一切,死里逃生。

    他不是不觉得害怕。

    手心有汗,背脊已经一片湿。

    然而地上突然冒出新的影子。

    杜咸熙心跳一滞。

    徐安柏的脑袋伸出来。

    蹑手蹑脚地往前,手中,一片锋利的铁片。

    杜咸熙将头微微摆了摆,确定她看到自己,心里几乎是嘶吼着要她先跑。

    她却执拗地往前。

    鲜血自她指尖滑落,顺着毛刺的边际低落。

    啪嗒。

    地面聚起一窝小眼。

    男人察觉异样,欲要回头,杜咸熙忽然说:“怎么样,合不合作?”

    男人不理,往后转。

    徐安柏已经不顾一切跑上来,抱住他的腰,大声喊:“杜咸熙你快走啊!”

    慌乱中,杜咸熙箭步向前,一手死死扼住他的手腕。

    力量较量里,男人先行输下一成,杜咸熙夺过那把枪,用枪把狠狠砸向男人后颈。

    男人晃了两晃,踉跄跌上地面,晕过去。

    杜咸熙取了枪里的子弹,用力扔去外面的灌木丛。

    一边拉着徐安柏的胳膊,飞也似的往外跑。

    崎岖的山路,有无数繁茂的枝叶灌木阻挡。

    杜咸熙将徐安柏挡在身后,徒手拨开这些长满锋利尖刺的植物。

    奔跑,直到徐安柏被石头绊倒,重重跌倒在地上。

    杜咸熙两手伸在她的手肘下,欲要把她抱起来。

    徐安柏拨开脸上的头发,问:“咸熙,他们什么时候会赶来接我们?”

    杜咸熙问:“谁?”

    “你没有找其他人吗,没有报警吗?”

    暮色遮蔽杜咸熙的面庞,他低头看她,惨白月色下她更为寂寥的脸。

    她看不见他。

    只有深沉的口吻。

    “没有人来,至少现在没有。”

    “你一个人……过来救我?”

    他轻声“嗯”。

    后方,突然有人声传来。

    点点手电白灯乱闪。

    徐安柏说:“你快走吧,杜咸熙,我没力气了,跑不动。”

    简直是在说笑话,他千辛万苦来救她,好容易才能抓到她的手,她却要他走?

    杜咸熙说:“我背你。”

    “不行,走不快的,他们要来了,快走!”

    路窄而长,一边是山,一边是湖,没有藏身之处。

    杜咸熙看了看那平静的水面,问:“你会游泳吗?”

    徐安柏不明就里,“我不会。”

    杜咸熙说:“没事,我会。”

    他要带她下水。

    四月天,夜晚冰冷刺骨。

    没有风,但寒冷从每个毛孔渗入。

    水自身体下方逐渐侵入心脏的时候,徐安柏只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