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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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余老板的大名,认识余老板是我的荣幸。”陆跃凡对余恩泽反而更加客套,谁人不知声名显赫的余大老板呢。
陆跃凡的心中忽然一片苦涩——刚才立夏向余恩泽介绍他时,她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带有感**彩的描述,无非是随口说出了他的名字而已。余恩泽是她的朋友,而他不过是她认识的一个叫陆跃凡的男人罢了,如今,他连她的朋友也算不上了么!他同她十几年的情谊可真的如此轻易散了去,彼此间只剩下苍白无力的称呼了么!
“跃凡,这是我一个月前为父亲买的明前白牡丹,”立夏将手里的礼盒递给陆跃凡,眼眸微湿,“当时我打算寄给他的,可是一想起他以前的事,我就又打消了念头,既然你明天要回去了,那就麻烦你捎给他好了。”
“好,伯父一定会很开心。”陆跃凡接过礼盒,点点头。
立夏又从手袋里拿出一只黑丝绒的方形小盒子,打开盒盖,一款简单大气的黑曜石手链映入眼帘,她将盒子连同手链一起交到陆跃凡的手里,“这串黑曜石手链是我专门为父亲设计的,黑曜石能够辟邪化煞,除去病气与浊气,对他的身体很好。麻烦你回去交给他,让他戴在右手上。”
“放心,我一定交到伯父手上。” 陆跃凡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好,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立夏,其实,你的心里一直放不下伯父。如果你想念伯父了,就回去看看他吧。”
立夏转头望向窗外迷离的夜色,纠结矛盾的心情折磨着她,许久她才淡淡出声,“我会的。”
回去的路上,立夏一直倚在靠背上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灯火,不发一言。
“还在想苏伯父的事情?”余恩泽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不知不觉中,他将他的白色Maserati总裁减慢了速度,车子开得很平稳。
立夏直起身子,叹了口气,然后望向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迈过我和我父亲之间这条鸿沟。”
余恩泽细长的手指在柔软细腻的真皮方向盘上轻点了几下,他仍然注视着前方,稳稳地开着车。
“家人永远是家人。”空气里飘来他意味深长的劝告。
有什么触动了立夏身体里那根最柔软的弦,带着丝丝缕缕的痛。
“家人永远是家人”,他的话就是这样字字戳中她的心。
泪水夺眶而出,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滑落。
“立夏,你愿意同我去个地方吗?”余恩泽忽然转头望向立夏,征求她的意见。
“去哪里?”立夏慌忙抹去眼角的泪痕,困惑地问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余恩泽嘴角勾起如这夜色般迷人的笑,卖起了关子。
十分钟后,车子到达目的地。
“余氏地产?!”立夏仰头望着面前雄伟壮丽的白色大楼,大概有五十多层,她诧异地问余恩泽,“恩泽,你把我带到你的公司做什么?”
余恩泽牵起立夏的手,橘黄色的灯光下,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愈发清晰、魅惑,嘴角依然是蛊毒人心的浅浅笑意,“跟我来就是!”
电梯直接上升到第五十五层,也就是公司的最顶层。
此刻,呈现在立夏面前的是一片用白色雕花大理石包围的露天阳台,晚风拂过脸庞,微凉而清爽,无限广阔的视野下,灯火通明的城市瞬间渺小得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立夏,你看!”不远处,余恩泽从立夏身后叫住她。
立夏回头,只见余恩泽手中举着一只细长的燃烧棒朝她欢快地挥舞着,然后他弯下腰将摆面前的一排排红色方形盒子一一点燃,紧接着,清脆的声响纷至沓来,绚丽的烟火绽放成一大朵一大朵魔幻而灿烂的花儿,漫天华彩仿佛照亮了全世界。
“喜欢吗?”余恩泽来到立夏身旁,同她一起抬头仰望着空中绚烂的烟花。
立夏转过身,明眸注视着余恩泽俊美的侧颜,有晶莹的雾气渐渐漫了上来,“恩泽,谢谢你,我怎么可能不喜欢。”
“我希望这些烟花能让你的心情好一些。”余恩泽目色温柔地望向立夏,言语真诚。
立夏露出久违的笑容,她踮起脚尖,抬手拍拍余恩泽的肩膀,“占据国内整个地产界半壁江山的余大总裁亲自为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珠宝设计师燃放烟花,我表示鸭梨山大啊!”
“能博千金一笑,我们集团这一整年的烟花在今晚总算没白用。”余恩泽看到立夏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如释重负。
“这种疯狂的事也就你余恩泽干的出来,除了你,没谁了。”立夏无奈地吐槽。
余恩泽刻意向立夏走近一些,他同立夏面对着面,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似乎要将立夏看进他的心里,他释然地笑着,轻声对立夏说:“只要你笑了就好。”
脸颊又开始发烫得厉害,立夏迅速后退几步,同余恩泽隔开一段距离,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望向远处的万家灯火,微风中是她有些凉薄的声音,“恩泽,不要再对我这么好。”
“你是这世间唯一护住我性命的人,你值得我用尽一生去守候你,”余恩泽站在原地,语气坚定,“我会等你说服你自己喜欢上我,无论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你!”
立夏没有回头,余恩泽的话却一字一句重重敲在她的心头。她不是不能喜欢上余恩泽,像余恩泽这样卓越的男子,换做任何一个有情感的女子,要想不爱上他都难。只是,现在事业渐入佳境的她还没有做好要重新投入一段新恋情的准备。
夜色渐沉,凉意重了,短暂的静默后,立夏向上拢了拢衣领,只对余恩泽说了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第十四章 :一场闹剧
立夏肩膀的伤完全愈合后,她便全身心投入到她的工作中。每天,她的行程总是排的满满的,生活过得充实又忙碌。
她带领着她的团队,一路披荆斩棘,坚持不懈,终于,Summer&Love珠宝成功远销海外,尤其受到东南亚国家各界人士强烈的追捧。不过,就在立夏事业如日中天时,她忽然发现,余恩泽已经从她的世界消失了半年之久。
关于余恩泽的报导,还是去年夏天那一次,说他因为私人原因,临时去了瑞士,自那之后便杳无音讯。
“余恩泽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这不对劲!”一天中午午休时分,立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子。
就在立夏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杨叔余恩泽现在的状况时,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小哇急促的阻拦声,“沈白露小姐,现在是午休时间,您不能进苏总的办公室!您不能进去啊——”
沈白露完全不顾小哇的阻拦,气急败坏地硬闯进立夏的办公室,她的气色很难看,眼睛红肿着,明显是哭过。
“立夏姐,沈白露小姐她……”小哇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抱歉得说不出话来。
“小哇,没事了,你先出去。”立夏面色平静,挥手让小哇先下楼做自己的事。
立夏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走到沈白露身旁,关切地问她:“白露,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白露充满怒气地瞪着立夏,眼神中满是怨恨,“啪!”她像失控了般上去就甩了立夏一记响亮的耳光。
立夏的工作室追求的是透明化办公,除了员工档案室,更衣室与洗手间是保密性的,其它办公室之间全部采用透明的隔音玻璃做墙面,所以刚才这惊险又刺激的一幕,旁边办公室的员工们看得一清二楚,所有人瞬间吓得得目瞪口呆。
“国际超模沈白露公然掌掴著名珠宝设计师苏立夏!”
“她可是我们立夏姐的御用模特啊!”
“她们向来是合作默契的搭档呀!”
“沈白露今天这是唱得哪一出?”
员工们窃窃私语,却又不敢随便闯进领导的办公室。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蔓延开来,立夏没有捂住已经红肿的脸,她倔强地扭过头,面无表情地锁住沈白露的眼睛,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愤怒,“你这是做什么?”
“因为你,跃凡跟我分手了!”沈白露疯了般咆哮起来,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立夏,“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陆跃凡的事?!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这样对待我!”
立夏猛地一怔——什么?陆跃凡同沈白露分手了?为什么会这样?她简直不敢相信沈白露刚才的话。好端端的,陆跃凡为什么要和沈白露分手?他到底在想什么?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两个分手了,同她苏立夏又有什么关系,为何无缘无故牵扯到她?!
“白露,我很遗憾你们两个走到这一步,但是请你不要把我这个局外人牵扯进你们的关系中。”立夏依然保持冷静,心平气和地同沈白露交谈。
“局外人?!”沈白露失笑地哭喊着,“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苏立夏!你知不知道跃凡他竟然告诉我,自从上次在珠宝秀上见到你,他就放不下你了,他始终爱的是你,不是我!” 此时的沈白露情绪已经彻底崩溃,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埋怨一边用力捶打着立夏,“他和我分手,全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
“够了!”立夏终于忍无可忍,抓起桌上的那一大杯冰水直接朝沈白露的脸上泼了过去,“沈白露,你清醒一些没有!”
那些看好戏的员工们这下惊愕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
“沈白露,我没有时间同你在这里耍猴戏给大家看!”立夏恼怒地斥责着被泼了满脸冷水,凌乱的头发上还挂着冰渣渣的沈白露,“我与陆跃凡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两个闹分手,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拜托你们两个成年人成熟一些,不要把我牵扯进你们的感情里!我没有那个闲情去管你们的分分合合!”
“立夏,我真的很爱跃凡,可他不要我了!”不再发疯的沈白露一头扑进立夏的怀抱,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你要哭回家哭去,别在我这丢人现眼!”立夏一把推开沈白露,恨铁不成钢地责怪道,“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至于么!”
沈白露有气无力地趴在沙发一角,不停抽泣着,“立夏,我心里难受,真的好难受——”
“我告诉你沈白露,”立夏扶起瘫软的沈白露,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既然你已无法挽回他的心,那你必须接受分手这个事实。听我的,振作起来,好好生活,热爱你自己!为了那些还在乎你的人,也为了你自己!”
立夏的话果真对沈白露起了作用,她渐渐止住了哭声,依偎在立夏的怀里默默地点点头。
“艾玛,沈白露和立夏姐这又打又闹,又搂又抱的,到底是在唱哪一出啊!”
“我们就别瞎操心了,这不,人立夏姐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么!”
“我们立夏姐就是威武霸气,那冷水一泼过去,她沈白露愣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好了好了,赶紧工作吧,小心立夏姐出来挨个训咱们!”
员工们已经对这戏剧性的一幕彻底蒙圈,大家议论一番后,顿觉无聊,便又重新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
送走了沈白露,回到办公室的立夏不禁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总算平息了沈白露这场闹剧。
有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进来,灿烂而柔和的金色光束,带着暖暖的光晕,此时,立夏不禁又想起了余恩泽。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