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我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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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余恩泽从来没有爱过秦晨,但是秦晨一直深爱着余恩泽,他已认识秦晨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晓。而他又何尝不是深爱着秦晨。因为秦晨的心里从来只有余恩泽一人,所以他便把他对她的爱深藏在心底。
他不会再奢求什么,他能成为她最信任的好朋友,倾听她的心事,为她排忧解难,重新看到她笑,他就已经很满足,除了他自己,没有谁会知道,他其实有多么珍惜她。
叶思邈搂紧了怀中痛哭流涕的秦晨,他心疼地安慰她,“秦晨,你既然能够选择对余恩泽放手,就说明你已经明白,余恩泽他不会属于你,因此,你不要再后悔。
我们终究是凡夫俗子,无论得到,还是得不到,我们都要顺其自然。不然,能怎样?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只要你想放下,它就一定能放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叶思邈扶起不停抽泣的秦晨,好看的棕眸温柔地注视着她,“秦晨,你是个追求真爱的女子,我一直相信,每一个追求真爱的人都值得被天意眷顾。所以,总有一天,那个真正适合你的人一定会在不经意降临到你的身边。”
或许是叶思邈的话慢慢解开了秦晨的心结,激动的情绪渐渐得到平复,她不再流泪,变得安静。
深情的目光中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叶思邈一脸真诚地望着秦晨,“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未来真正适合你的那个人是不是我,至少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如果将来我有幸成为你的另一半,那我会觉得我是这世上最幸福、最富有的男人,因为我终于娶到了我深爱的你做我的妻子,拥有你,我便拥有了全世界。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倾尽我的一生来爱我的妻子。”
思绪回到现实,嘴角噙着一抹甜蜜的笑,秦晨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身旁的叶思邈,“现在的我真的很快乐,也很幸福,这些都是思邈带给我的。如今,我终于明白,我能遇见思邈其实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宠。”
立夏看到叶思邈朝秦晨宠溺一笑,“你也是上天对我莫大的恩宠。”他看着秦晨的时候,那双好看的棕眸仿佛瞬间就变得闪闪发光起来。
立夏懂得这种柔情蜜意的笑容和眼神,曾经,余恩泽在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嘴角也是这样宠溺的笑,他那双漂亮的凤眸,甚至他整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他在心爱的人面前,好像全世界都是闪闪发光的呢。
原来这么多年,恩泽还是一个人。
他这又是何苦?
眸中弥漫起酸热,立夏的心一阵抽痛。
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立夏笑容明丽,“秦晨,看到你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着实为你感到高兴,我真心祝福你和叶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棕眸里爱意满满,叶思邈望了一眼秦晨,然后告诉立夏:“我们打算明年五月份的时候再结婚,因为秦晨喜欢蝴蝶兰,五月份蝴蝶兰就盛开了,到时候我们的结婚典礼上会摆满五彩缤纷的蝴蝶兰。”
“是啊,”秦晨补充道,“思邈为了我,专门买了一块地,然后建造了一座室内花园,里面全是他亲自种下的蝴蝶兰花苗,他说,他一定要送我个开满蝴蝶兰的梦幻婚礼。”
蝴蝶兰,多么美丽又多么难栽培的花儿,从土壤的选择,到养料的搭配,再到温度的掌控,每一项都有着严苛到近乎变态的要求。倘若一个人的心思没有细腻到极致,并且没有一定的耐性和毅力,恐怕会很难见到蝴蝶兰开花。
或许正因为如此,蝴蝶兰的花语才是“我爱你”吧。
只有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才肯为他或她付出你的所有。就像栽培蝴蝶兰,爱她,就真心呵护她,她只对爱她的同时她也爱的人开花。
而每一种颜色的蝴蝶兰又象征着不同的意义:
白花蝴蝶兰:爱情纯洁 友谊珍贵
红心蝴蝶兰:鸿运当头 永结同心
红色蝴蝶兰:仕途顺畅 幸福美满
条点蝴蝶兰:事事顺心 心想事成
黄色蝴蝶兰:事业发达 生意兴隆
迷你蝴蝶兰:快乐天使 活灵活现
看得出,叶思邈真的很爱秦晨,他不但精心为她种下所有颜色的蝴蝶兰,他还要把所有的美好都送给她。
“你们的婚礼一定会非常浪漫。”立夏羡慕地说道。
“立夏,你到时候一定要参加我和思邈的婚礼哦。”秦晨握紧了立夏的手,明眸里满是期待。
“好,我一定参加。”立夏爽快答应。
“还有你,我亲爱的小安宝,”秦晨捏了捏正在专心享用草莓夏洛特的安宝肉嘟嘟的小脸,“你也要来参加阿姨和叔叔的婚礼哦!”
安宝抹了抹小嘴,绵绵的奶油一不小心粘在了他的小脸上,可爱到不行,他眨着那双迷死人的凤眸,“好呀,那我在这里先祝福秦阿姨和叶叔叔白头到老啦!”
秦晨和叶思邈乐得眼角都笑开了花。
如今的立夏和秦晨已经完全没有了隔阂,多年来,两人从未像今晚这样,相处得如此融洽。
他们一直聊到很晚才分别。
待立夏带着安宝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十点,陈默然坐在沙发上,阴着一张脸,没好气地,“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这个混蛋
无形中,立夏觉察气氛骤然陷入凝重,似乎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和沉闷。
警惕的立夏迅即朝安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进屋休息,然后语气平静地告诉面无表情的陈默然:“今天接安宝放学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然后我们就一起吃了顿饭。”
“老朋友?”陈默然一声冷笑,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姿态闲散地走向立夏,星眸早已泛着森寒的光芒紧紧锁住她的,“什么老朋友能让你大半夜才回家?”
“默然,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默然冰冷的语气以及那质疑的眼神,让立夏明显感觉到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苏立夏,”陈默然一步步将立夏逼至墙角,他轻蔑地望着她,眸中已有暗焰在隐隐蹿动,“和你的‘老朋友’久别重逢,场面很感人,对吧?你其实并不想回来的,对吧?”他虽是疑问的口吻,却是极肯定的眼神。
浓烈的酒精气味忽然飘散在周围,刺激着立夏的嗅觉,她这才发现,陈默然今晚又喝酒了。
以往陈默然除了在外应酬,有时为了生意逼不得已,必须硬着头皮同大家喝几杯,其它情况下,他几乎滴酒不沾。
可不知为何,打从安宝满五虚岁后,陈默然突然性情大变,经常浑身酒气地回到家。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同立夏有说有笑,通常都是“我上班了。”“我回来了。”这样不咸不淡地朝立夏打个招呼后,再没有任何交流。
事实上,立夏发觉,陈默然不止对安宝,他对她也变得越来越冷漠。仿佛陈默然的心中一直有一团他刻意压制,但却越压越旺的闷火,不知道哪一天这团火就会冲破临界点,膨胀至爆发。
明知陈默然是在胡说八道,考虑到安宝要休息,为了避免同他起冲突,立夏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冷静地拉起陈默然的手,“默然,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你先跟我进屋好好休息。”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陈默然奋力甩开了立夏拉着他的手,随之一把将立夏按到墙上,她的双肩被他牢牢钉在他的大掌下,眸中怒火燃起,陈默然朝立夏吼起来,“苏立夏,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默然,我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我对你无愧于心!”被陈默然控制着的立夏动弹不得,她完全不知道陈默然今晚究竟是哪根神经错乱了。
“到现在,你还在我面前装疯卖傻!说!你今晚到底去见谁了!”陈默然怒不可遏,疯狂摇晃着立夏。
立夏忍无可忍,只觉陈默然是在无理取闹,她拼命挣扎,终于挣脱他的魔爪,随之,她一声怒吼,“我去见秦晨了!陈默然,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你撒谎,你这么晚才回来,我看你分明是去和你的旧情人余恩泽到酒店开房了!” 陈默然重又逼近立夏,眸中的怒焰恨不得将立夏瞬间燃尽,“怎么,一家三口终于团聚,很温馨,很幸福,是不是?舍不得和你的旧情人分别是不是?
你既然舍不得,那你倒是带着那个拖油瓶跟着余恩泽回去啊!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为什么还要回这个家!”
安宝跟随立夏的脚步刚踏进家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留意到了陈默然望着立夏时那阴沉的脸色。聪明敏锐如安宝,他明白,陈默然是在针对他的妈妈。直觉告诉他,一场不可预知的战争正在慢慢发酵着。
当安宝听从立夏的指意,乖乖回到房间后,他并没有躺下睡觉,因为担心立夏,他便一直悄悄趴在门后,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必要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保护他的妈妈。
“你既然舍不得,那你倒是带着那个拖油瓶跟着余恩泽回去啊!正好合了你的心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为什么还要回这个家?”魔音穿脑,直击安宝小小的心脏。
余、恩、泽!安宝在心中一个字一个字重重念出那个陌生的名字。
原来,陈默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原来,他的亲生父亲叫余恩泽!
难怪!难怪陈默然一直不喜欢他!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妈妈从未跟他提起过?
他的亲生父亲现在又在哪里?
爸爸……
以安宝如此早熟的心智,陈默然那番话足以让他意识到太多太多,心跳蓦地失了节奏,安宝愕然地怔在原地。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猛地扇在了陈默然的左脸上,立夏恼怒地斥责他,“陈默然,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些!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和我的孩子!”
左脸火烧般的疼痛愈发激怒了陈默然,他顺即恶狠狠地掐住立夏的脖子,一双星眸此刻完全不见了踪影,彻底燃成了杀气腾腾的火眸,可怕到令人毛骨悚然,“侮辱?苏立夏,你别不知好歹,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当年,我不介意你怀着那个臭男人的孽种,照样堂堂正正娶你为妻。我用我所有的真心来疼你,惜你,爱你,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好好问问你自己,这么多年,我到底对你怎么样!我有没有碰过你的身体一下!
而你呢,似乎把我对你的尊重和宠爱当成了理所应当。这些年里,我一直在等你接受我,等你真正把我当作你的丈夫。你以为我感觉不到么,你直到现在还会对我的拥抱和亲吻产生抵触!”
到了崩溃的边缘,陈默然激动不已,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些,“苏立夏,我们是拜过堂,拜过天地的夫妻,我们是合法夫妻!五年了,我们结婚已经五年了!
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即使到了今天,你这个做妻子的竟然还会排斥你丈夫对你那些再正常不过的亲热举动,你不觉得太荒唐,太可笑了吗!
你不但对我们仍没有进行过夫妻之事的问题只字不提,甚至在安宝出生后,你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他的身上,根本不考虑你还没有为我生过孩子!
我的妻子不肯给我生孩子,我却要养育一个我妻子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孩子,苏立夏,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