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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涩食尽果-第12部分

小说: 涩食尽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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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蕾跟徐言成没走多远,就在街对面的一家麦当劳里坐了一会。
  “言成哥,你刚刚跟我说有事告诉我,是关于言心的吗?”一坐下,辛蕾就迫不及待问徐言成。
  可能是女人只觉的关系,本来已经几年没有提起的徐言心,最近跟她有关的人竟然接二连三都同时出现在她眼前。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有事。
  “以前不是直接就叫我哥吗,怎么突然改称呼了?”徐言成给辛蕾买了她之前爱吃的草莓圣代,递给她,“现在还喜欢吃吗?”
  辛蕾笑着接过,“都成孩子娘了,现在这个可是欢欢最爱吃的。”
  徐言成看出来辛蕾对女儿深厚的感情,他双手交握于桌上,浅笑一声。
  “哥,你还没说什么事呢?”
  “你先把甜点吃了,吃完我告诉你。”
  辛蕾失笑,“你还把我当小孩子呢?我跟言心现在都长大了,对了,言心在国外好吗,结婚那么久是不是也有宝宝了?”
  他们坐在麦当劳二楼窗边,徐言成移开目光转投窗外,轻轻答了一声。“嗯。”
  “真的?”辛蕾高兴地双眸圆睁,“是男孩女孩?几岁了?”
  夏天气温高冰淇淋融化的快,徐言成提醒辛蕾,“你先吃。”
  辛蕾笑着挖了一小口递到嘴里,“以前我跟言心说好了,她要是生个女孩我生个男孩,我们两家就结亲家。”
  “是吗?”徐言成勉强弯弯嘴角,也许只有他最清楚这个约定究竟会不会成真。
  “你的记忆…”他迟疑地问了一句。
  辛蕾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起色。”
  “四年前的事,真的一点记不起?”
  “只是梦里会有一点零碎的片段,但是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冰淇淋终于吃完,辛蕾笑着对徐言成说:“我以前跟言心念书的时候常常过来吃,她那家伙怎么吃都不胖,真是让我好羡慕!”
  徐言成自己要了杯热牛奶,他小饮一口,笑道:“她以前最爱吃甜食。”
  “言心现在还在国外吗?她过得怎么样啊,哥你有她最近的照片吗,这么多年那家伙都没说回来看看我,连电话都不打一个。”想起今天施博文的事,辛蕾试探着问徐言成。
  徐言成垂头看着手里的牛奶,只是笑笑。他也希望自己能有言心一张最近的照片,想她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哥。”辛蕾唤了徐言成一声。
  “辛辛。”徐言成终于肯抬眼直视辛蕾,这是他坐在这里之后第一次直面面对她。
  看他的眼神,辛蕾本能的想逃避,那种预感越来越强,就像黑暗即将来袭要吞噬她一样。
  “言心她…”徐言成整晚都在想找出一个能把事实叙述的最婉转,伤害性降低到最低的词去表达给辛蕾听,但一直未能想出。
  他犹豫片刻,试着把话说完整。“辛辛,我知道你跟言心的感情很深,你们大学里一直都是好朋友。”
  辛蕾紧紧望着徐言成,等他下面的话。
  抿住嘴,徐言成脸颊两侧绷得紧紧的。
  “言心。。。她四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在他把话讲完之前,辛蕾一直牢牢握住双手提着心,聚精会神的听他一字一句。可在他终于讲完时,她又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明明每个字她都听得清新,可把所有字组合在一起,她就怎么都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她没有反应,徐言成以为她是没法接受。“我们一直瞒着你,是担心你的身体,毕竟你那时候刚刚…所以才没告诉你。”
  ******
  回去的路上,辛蕾一直沉默,可以说当他把真相告诉她之后,她就一直没有什么反应。徐言成把她送回租房的楼下,他不放心想送她上去,却被她拒绝。
  徐言成站在楼道前目送辛蕾,辛蕾走进去半道却又突然折了回来。
  “你有…哥,你电话有吗?”
  徐言成听懂她的意思,知道辛蕾是想问他要电话号码。他抬手要辛蕾的电话,辛蕾低头在包里翻了一圈都没能找到,最后还是徐言成眼尖,发现手机一直被她握在手里。
  他用辛蕾的电话往自己手机上拨去,等听到自己手机响时,又把电话关了递还给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我暂时不回去。”
  辛蕾拿好手机沉默地点点头。
  她回家的时候张桂兰正好在阳台凉衣服。见她回来,她急忙从里面出来,“刚才楼下那个男的是谁?我怎么看那么眼熟?”
  辛蕾没回答,只是低头换鞋。
  把鞋放回到鞋柜里,辛蕾光着脚走进客厅,张桂兰在一边提醒她穿鞋,她就像听不见似的。
  “我想喝水。”她坐在沙发上,怔怔盯着前方说。
  张桂兰把拖鞋拿到她脚下,她看一眼女儿,用手摸摸她的额头关心的问:“辛辛,你没事吧?”
  “妈,我想喝水。”
  张桂兰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白开水,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辛蕾测过脸,愣愣地盯着她,半晌才低低开口:“妈,言心没了,四年前就没了。”
  ‘哐当!’一声,水杯打碎在地板上摔成一地玻璃片。
  “他…他是言成!”张桂兰不顾会不会踩到碎片,径直走向辛蕾慌张地问:“辛辛,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辛蕾被母亲过激的反应吓到,怔怔的望着眼前的张桂兰。“妈?”
  房间里熟睡的辛欢被客厅的声音吵醒,穿着睡衣站在房门口揉着眼睛喊:“妈妈,外婆!”
  “宝贝乖,妈妈在这。”看见女儿辛蕾急忙从沙发上起身去哄她。
  她把辛欢抱回屋里,张桂兰虚脱一般跌坐在沙发里。她双手不停地颤抖,眼神带有惶恐找不到焦距。她想去问辛蕾徐言成到底跟她都说了些什么,却又懊悔自己刚才那么激动。
  如果真被辛蕾看出异常怎么办?
  辛蕾去屋里的几分钟张桂兰一直坐在沙发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犹如几年一样的长久,久到让她心情难以平复的去回想那段过去。
  四年了,一切仍历历在目……
作者有话要说:  张桂兰好鸡冻哦!!为啥咧??

  ☆、回想

  ————
  那时候张桂兰跟辛蕾,还有辛蕾的父亲辛广发一起住在Y市一处即将动迁的老房子里。他们住的三楼楼道很长,里面一共有八户人家,他们一家住在最里面的位置。破房子住的都是穷人,每到冬天家家都喜欢积酸菜,所以都会在家门口摆一个专门积酸菜用的大缸,上面蒙一块塑料布用几块红砖压着。
  那天张桂兰是早班,近傍晚提着从菜市场买好的菜回家,一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整个楼道都挤满了人,几乎全是这栋楼里的居民。他们站在楼道里拼命伸头往走廊尽头张望,还不时的交头接耳互相窃窃私语。
  整个楼道都是一股酸臭味,张桂兰捂着鼻子挤进人群往自己家走,可没几步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骂声。
  那是她家隔壁老李婆子的声音,她几乎天天都要谩骂她家那个不争气整天就知道酗酒的老李头,张桂兰以为又是她家老头惹了什么麻烦,就没怎么在意,只想着能早点回家做饭。
  “哎呀我说辛辛她妈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了!你看你们家给我们牵连的!”
  张桂兰只顾着低头走,一听到那人是跟她说话就抬起脸,这一抬头,她瞬间被吓懵了神,菜框从手里滑落下去,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她家门口积酸菜用的酸菜缸被人砸碎,里面的酸菜连带上面一层白色沫子全都洒出来,整个楼道的气味都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白色掉皮的墙壁也被人用红色汽油画满,写的全是‘欠账还钱’‘全家不得好死’一些恐吓的话。
  张桂兰往自家门口看,全身汗毛竖起!
  两只血淋淋已经死掉的野猫被人掉在她家大门门顶,四肢耷拉着,鲜血从上面滴滴答答顺着大门往下淌,仔细一看才能发现,两只猫的所有爪子都被人特意砍下来,被砍掉的部分也扔在她家门口。
  那股臭腥味开始越来越浓,张桂兰觉得自己都快呕出来,她死死捂住鼻子站在那,浑身吓得一直哆嗦。
  “你家老辛就不是个好东西,别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大赌鬼!”那老李婆子站在自家门口一边用刀刮自己门前白墙被写上的红字,一边指着张桂兰后背骂。
  “你说谁呢?你凭什么骂我爸?”
  张桂兰一听见辛蕾的声音就像找回了神智,慢慢清醒过来。
  “辛辛!”她怕女儿会被吓坏,回身就把辛蕾往楼道外推。“你先回学校去,等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回来。”
  “我不!妈,到底怎么回事,爸怎么会欠高利贷?”辛蕾那时候是快要毕业的大四学生,常常在外面实习打工,一般很少回学校。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赶紧搬走,我就要报警了!这以后再怎么让我们邻里邻居好好住下去?大伙说对不对?”老李婆子平时就看不惯辛蕾他们一家,现在更是趁火打劫要把他们撵走。
  还站在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跟着帮腔,纷纷回应,“这都是普通老百姓,你们家惹上了这群人就得赶紧搬走!”
  “对呀,赶紧搬走!这次扔了几只死猫下次还不一定能扔什么呢,我家还有个小孙女,要是吓坏了你们老辛家能赔偿得起吗!”
  张桂兰到现在都能记起那群平时都装的很善良很平易近人的邻居,在看到她家被人追债之后变黑的脸,那狰狞的面孔一辈子都会印在她记忆里。
  她根本不奢望大家会帮她,却没想到他们会临时又狠狠补上一脚。
  “妈,我爸究竟为什么能惹上那群人?”辛蕾终究是个孩子,她已经控制不住,声音开始有了哭音。“爸现在在哪,他会不会有危险?”
  “你爸那个不是东西的你还想着他?说不定人家早都跑路扔下你们母女俩了…”
  “你闭嘴!你个臭婆娘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你个死丫头!…”
  “辛辛!”
  张桂兰拦住要上去跟老李婆子争吵的辛蕾,流着泪把她往家里拽,“辛辛,你先跟我回家!”
  “她凭什么那么说我爸,凭什么?她忘了她家那个没出息的儿子在外面跟那群流氓打仗,她是求谁去帮忙报警的?”辛蕾失声痛哭起来,想起平时话都很少说,谁要帮忙都会帮的父亲,她就觉得心揪的生疼。
  “你才没出息呢!我儿子跟你赌鬼老爸一比强多了!”
  老李婆子还在那扯着嗓子喊,老李头从屋里出来劝她少说一句,她更是像打了鸡血,“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辛广发不是个好东西,教出来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你他妈说谁呢,你再说一次!”
  “辛辛,你给我回家去!”
  一想到那时混乱成一片的情景,张桂兰现在脑袋都觉得嗡嗡的响。那天辛蕾的举动让她很意外,辛蕾没有平时礼貌文静的样子,发疯失控的模样很吓人,她拦都拦不住。
  如果不是后来的真相大白,她差点以为她家老辛真的会是老李婆子口中的赌鬼。可一想到真正的始作俑者,想到辛蕾后来伤心欲绝的趴在她腿上失声痛哭,张桂兰胸口的闷痛像要窒息一般。
  张桂兰记得徐言心是在半个月之后找上她家的,当时辛蕾不在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正在屋里照顾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她开门之后,站在门外的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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