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原来很简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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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彼此的心跳声几近可闻,她微微垂下了眼帘。
她的唇很软,他轻轻地描述着她唇形的轮廓,慢慢地探进,仿佛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瑰宝,生怕弄疼了她。尽管小心翼翼,两个人的门牙还是碰在了一起。
周子微有些狼狈却不愿中断这个吻,两位初尝情味的新手渐渐地摸出了些门道,愈发不可收拾,但柳素言极力保持清醒,生怕两个人做出违规的举动。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两人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她连忙伸手试图推开他:“我……我去开门。”
纵使千般不愿,周子微也只好将这股□□压了下去,在她的脸颊上小啄了一口后,他才起身:“没事,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她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在他胸前捶了一拳才整理好衣服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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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不甘
? 第三十章
虽然大雨已经停歇了,不远处的夜空依旧有闪电划过。柳素言望着站在自家门口的两位老人,一时有些怔住。
从前精神矍铄的老人仿佛一夜之间沧桑了不少,就连向来对她没好脸色的李母此时也小心翼翼地端着一副讨好的神色。
她有些尴尬地笑笑:“伯父伯母,请进。”
李父连连摆手,面上皆是愧色:“柳小姐,我们站在这儿就行了。其实今天我们来——”
周子微换好了烘干的衣服恰巧走了过来,李父的话也因此而咽进了喉咙里。若不是听儿子说她还单着,成天喝得醉醺醺的又对她死心塌地,他们哪里用得着厚着老脸来求她。
此时她屋里出了个男人,李母顿觉自己儿子头上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先前对她的几分迁就也消失殆尽,转而打量起了她身后的男人。
没料到打断他好事的是这两位,周子微墨黑的眉峰微微蹙起,高大的身躯将玄关堵了大半:“怎么能让客人站在门口呢?你也真不懂事。”
开口就彰显他的男主人身份,李母在心里早就将这对奸夫淫妇咒了千万遍,奈何眼下还得求着对方此时不得不拉下老脸:“这么晚打搅二位,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们说两句话就走,不会耽搁两位太久的时间。”
她话里话外都是客套,明明言辞听起来没有不妥,偏偏从她嘴里冒出来又不得不令人深思。李母向来得理不饶人,如今若不是看起来支支吾吾地有求于她,想必现在什么难听的话语已经出来了。
不过她不愿周子微搀和此事,正欲让他回避一下,他却率先开口:“既然已经打搅了又何必客气,总不能让二位就这么站在门口,有失待客之道。”
鲜少有人当面忤逆她,李母的面色有些难看。李父却暗自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才勉强挤出笑容:“如此——我们便叨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母到底没料到,曾经她那么不看好的女人,居然凭着一己之力买了房,如今还交了个跟她儿子不相上下的男朋友。一想到儿子为了她而整日酗酒,她却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厮混,心底的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
斟酌了一番,李母才放下杯盏,意有所指地看向她身边的男人:“从前都是伯母不好,误会了你。如今看你生活得好,我也就心安了。”
李父在一旁连连点头,如果不是当年他们夫妻棒打鸳鸯,儿子也不至于远赴重洋几年都不回来。如今更不会为了她而醉生梦死,丧失了生活的斗志。
他们二老能找到她的住处,她便揣测李昊是否有事。李母的态度又像变了个人似的,就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柳素言也不打算跟他们兜圈子,直言问道:“是不是李昊出事了?”
周子微倚在沙发上,眉心突突跳了两下,却依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位老人的反应。
柳素言此话一出,李母便暗自窃喜,看得出来,她还是很关心她儿子的。都说打铁要趁热,也顾不上她身边还有个男人,她便握住了她的手:“素言,我知道当初是我们不好棒打鸳鸯,但请你看在我们年迈的份上,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去看看昊儿吧!”
难道是他旧病复发了?柳素言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他怎么了?”
可能刚才那番话确实戳到了李母的心窝,此刻她哽咽着发不出声,倒是坐在一旁的李父显得要镇定许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子微一眼,叹口气道:“估计是清楚你们俩在一起已经没可能了,现在整天借酒消愁——”
李昊当年离开本来就患了胃癌,看二老的样子也是对此毫不知情,她不禁有些担心。如果他真的出了事,她也于心难安。
周子微慢慢站起身,直接走近两人身侧:“想让我未婚妻去看看你们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以——”
不说李母为人师表受人尊敬,单论她是长辈哪里受过这等威胁,此时她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却无处发作。既然这个男人既然以她未婚夫自居,而她又没辩驳,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眼下并不是计较的时候,李母暗暗咬牙,话里行间的气势也弱了一些:“不知这位先生有何条件?”
李昊这个人周子微是接触过的,二老又将陈年往事说了出来。他现在的刁难不过是在护短,而他也不是那般不通情理之人,她信他。
闻言,周子微不免有些好笑:“想必是伯母误会了,如果当年不是二老棒打鸳鸯,又何来如今的我呢?晚辈道谢都来不及,又怎会不近人情?”
她自问阅人无数,居然在今晚栽在了这个兔崽子手里,被人家暗嘲了一把,李母一口气差点顺不过来。
李父则显得淡定许多,即使刚才被人啪啪打了脸,此时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他站起身致谢:“从前确实是我们二老有错在先,如今本不该厚颜无耻地再来叨扰素言,现在确实是走投无路才会出此下策。我在此向二位表示歉意,对不起。”
眼瞅着他就要鞠躬致歉,柳素言连忙扶住了老人:“伯父伯母言重了,不管如何,我和李昊也是相识一场,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
数日不见,李昊的模样差点让她不认识了。当年的他是个极其爱美的男人,下巴光洁,衣服永远都熨得齐整。
此时他就这么侧躺在床尾,手中还握着一个酒瓶,整间屋子里都是臭烘烘的酒气。
先前她其实有联系过他,不过他似乎换号码了,一直联系不上。自从李晨找过她之后,她的心底就一直心存疑虑,她也想亲自从他口里证实。
她蹲下身子将他手中的酒瓶拿开,李昊蓦然睁开双眸,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他恍若做梦伸手就想将她揽在怀里。
柳素言却轻巧地躲开了,她蹙着眉头:“你这个样子,伯父伯母很担心。”
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梦里的她连笑都是温柔的,哪里会舍得伤他的心。略自嘲地扬起嘴角:“他们哪里会担心我,从小到大,他们有哪一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关心我?又有哪一次不是在关心他们的名声?”
“你误会他们了,他们是真的——”
“你不用替他们解释。”他苦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如果不是我装疯卖傻,他们又怎么会去找你?”
他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双眸却不曾从她的身上挪开过,似乎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看着他颓废的模样,她还是有些难受,劝道:“不要再喝了。”
她的关切,无关爱情。
李昊扬了扬手里的酒瓶,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在关心我?”
不管他们之间是否有误会,但过去了的情谊不会轻易回来,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幸福归属,她对他仅仅只有朋友之宜。不过眼下不是刺激他的时候,她随即转移话题:“你妹妹找过我了。”
李昊显然没料到李晨会去找过她,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找你做什么?”
她将一直放在包包里的照片拿了出来,递给他:“当年,你真的是因为这个——才离开我的吗?”
那一刻,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却转瞬即逝。柳素言再望去的时候,他漆黑的眼眸微微黯了黯,默不作声。
得到他的证实,柳素言的心有些乱。既然当初他是有苦衷的,为何他找来的时候,那个怀孕了的女人又作何解释?
面对她的质问,李昊终究低垂下了头。本以为自己的苦肉计能瞒天过海,但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他坦诚道:“当年我一个人在国外养病,她是我的病友,跟你一样活泼开朗。我们一直都是以最好的朋友相处,却没料到她竟然会对我下药。”
他痛苦地抬眸望着她:“从头到尾,我最爱的人只有你,她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卑鄙——”
“不管怎么样,你终究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
那个女人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一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心有不甘地道:“可我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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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作战
? 第三十一章
柳素言沉默几秒才拿开他的手:“别这样。”
李昊颓然地放下了双手,许久才笑出声:“我知道我们没有可能了,素素,我不怪你。今天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尽管曾经那么用力地爱过,可是那种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了,纵使中间没有另一个女人,他们那时候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一辈子。她一时语噎,只能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从来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此刻自己即邋遢又狼狈的样子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发顶,颇尴尬地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他说完就匆匆地奔进了内卫,接着就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
其实在来李家的路上,她就考虑过两人要谈论些什么,他今天的态度却令她相当意外。癌症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而那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却是另一个女人陪伴着,不管那个女人曾用过什么手段留住他,对他的恩情就足够让他记住一辈子。
他们在彼此最绝望的时候,不是相互拥抱而是背道而驰,所以他们只能错过,只能有缘无份。
浴室里依旧是哗哗的流水声,她轻叹了口气收回思绪,这才开始打量起了他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登门拜访李家。曾多次想象过他房间的模样,不曾想竟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简单的蓝白格调,看着很舒服,床铺虽有些凌乱,屋子里其他的摆设却相当整齐,只是桌上倒扣着的相框看起来有点奇怪。
她走过去将相框摆正,两张青春洋溢的笑脸顿时映入眼帘,一幕幕美好的回忆从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她咬咬唇,还是将相框又反扣了下来。
李昊从浴室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头上还未擦干的水渍顺着额头差点流进眼眶,他却仿佛没察觉到似的站在那儿望着她。
听见响动的她转过身子,下意识地将双手背在了身后,一如从前做错事了的她。李昊不免有些感慨,此刻却又不敢再惊吓到她,强迫自己收回将她拥在怀里的冲动,他用毛巾擦了擦脸:“刚刚身上太臭了——”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逆着光,显得他的身子更加单薄了些。她连忙将窗帘拉开,院子里白炽灯的光线一下涌了进来,李昊不适应地抬手挡了挡。
“房间里酒味太重,散散味。”她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道,“你胃不好,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