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遇惊婚-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刻,苏炎澈真的怀疑她是真的睡迷糊了,还是知道是他故意对他进行报复。
他紧紧压住她的手,舒服与痛苦并存,那种痛苦就像是在冰火中煎熬。
苏炎澈眸色欲浓,好看的薄唇轻贴在司琪的耳边,那压抑到极致的声音无比沙哑。
“不论你真睡假睡,再敢乱动当场办了你。”
声音邪魅如此,温热的气息喷在司琪耳际更惹来她一阵轻颤。
许是苏炎澈的威胁起到了作用,紧闭双眸的司琪又扭动了几下身子,长卷好看的美睫扑闪了几下,悠悠的那如黑珍珠般好看的清眸缓缓打开,那慵懒的美简直勾引人犯罪。
苏炎澈本就已经天人交战中,加上刚才她又扭动了几下,小手现在还握在他那里,现在又如此魅惑的看着他。
他能把持到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有种秒变情圣的光荣感。
以为睁开眼睛就醒了吗?
不,司琪眼睛是睁着的,脑子还睡着。
眸色迷离的她,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时,有那么一刻怔愣。记围上圾。
那呆萌样也惹的苏炎澈喉间干涩,还没等他说话。
她就先开口了。
“苏炎澈,我竟然梦到你了。”
“……”苏炎澈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也有这么糊涂的一面。
感觉到她的手轻抚在他的脸上,她凑的很近,近到就一点距离就要吻到他。
那迷离睡意仍浓的眸子幽幽的看着他,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可能在她眸底看到思念。
要离开的是她,不嫁的是她,爱上别人的是她,难道她还会想他?
想想,苏炎澈也觉得不可能,下意识的断定,是他自己看错了。
“苏炎澈,你好像瘦了。”司琪有些不舍的抚着他的脸,眸底有些心疼“你都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吗?”
苏炎澈其实是感动的。还算她有点良心,看出他瘦了,手术后就一直被她折腾,他不瘦都是奇迹。
柔柔的看着迷糊的她,他问。
“你到底醒了没有?”
哪知,他们两个不在一个频道上,司琪摇着头,回的牛头不对马尾,她嘟着嘴,似是有些撒娇。
“我不醒,好不容易梦到你了,我要多跟你呆一会儿,你也不准走,陪我说说话。”
苏炎澈心里一软,这女人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他在身边,她不珍惜,现在这一唱的哪出?明明活生生的在她面前,她还坐在他怀里,她却固执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真不知该哭该笑。
直至这一刻,苏炎澈依旧怀疑是清醒了装的,还是真的睡迷糊了,不过,不论是哪种情况,她竟然喜欢,他就陪她玩下去。
“你不是讨厌我?不想嫁给我?这会儿到是让我陪你了,司琪,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见她有些难过的低着头,表情有些纠结,那纠结的模样甚至让苏炎澈有些紧张,他会听到想听的话吗?哪怕就一句我想你了。
就在他满怀期待下,司琪也正看开口时,突然她眉心一蹙,抬头,眸底有着怒,语气更是质问。
“苏炎澈,你身上为什么有别的女人香水味?”
被她这么一提醒,苏炎澈也闻到了刚才张小雪倒贴沾上的刺鼻香水味,眸底悄然滑过一抹嫌弃,而后满脸兴味的道。
“我身上为什么不能有别的女人香水味?司琪,自从你选择离开的那刻,就没有在乎的权力,懂?”
眼前的他太过于真实,真实的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的心跳,还能感受到他眸底深处的那抹冷与失望。
这真的是在做梦吗?这一刻,司琪怀疑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做梦。
渐渐的她从睡意迷离中抽离出来,她的眸子慢慢的清明,甚至还擦了擦眼睛,他依旧还是在她面前,还是那般的看着她。
如果她还在澈园的话,看到他再正常不过。
可是,现在是在张宅,苏炎澈怎么可能出现在张宅呢?
脑子还处于浑噩状态,慢慢的她视线往别处移去,这是张宅餐厅没错,然后又看着眼前的苏炎澈。
心想,苏炎澈在张宅的餐厅抱着她?怎么可能,先不说苏炎澈认不认识张健山,就算是他们相识,苏炎澈也不可能来这里。
所以,还是她在做梦了?
忽然她感觉有些不对劲,手上握着的是什么?顺着视线看下去,小脸瞬间爆红,她一个弹身跳起。
直到这一刻,司琪这才看清满餐厅已经僵化的张健山等人和佣人。
她们正用一种惊愕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司琪这才发觉有对发劲,当看到站在不远处脸色错愕的夏寒时,浑身一个激灵。
几乎是立刻,她猛然回头看着苏炎澈。
“你怎么在这里?”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大概就是现在这个场景吧。
司琪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一时千奇百怪的眼神通通朝司琪射去,大家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在门口大小姐主动勾引邀请已经让他们大跌眼镜了,没想到小姐技高一筹。
一招假睡,故意坐进苏少爷的怀里,更大胆的是这多人在,她竟然还堂而皇之的摸苏少爷那里。
天啊,真的是亲眼看见,不然谁能想到美丽清纯的小姐骨子里这么放荡。
司琪不是傻子,佣人那鄙视的眼神她不是看不到,加上她刚才虽然迷糊,可还是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的,只不过,会摸他那里真的只是因为被搁的难受。
她只是想让自己睡的舒服一点,哪里知道自己迷糊中坐到他怀里去了,而且那个搁着她的东西还是他的那个……
那种复杂的心情真是又窝火,又难堪;
面对司琪的问题,苏炎澈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在她站起来时,他就隐下了所有的柔情与温柔,换上的是一张无表情的脸。
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张健山,语气里带着几丝嘲讽。
“贵府两位千金一直都这么大胆热情?”
张健山见苏炎澈在跟他说话,立马弯腰恭膝,脸色有些尴尬陪笑道。
“小女上不了台面,苏少爷别介意。”
“介意到还好。”苏炎澈顿了顿,有意把司琪上下大量了一番“上不了台面,确实。”
这话,让本来就窝火的司琪更窝火了,合着那位贵客就是他,大半夜的来只为嘲讽她几句?
“苏少爷上的了台面就行,这要是多了几个能上台面的岂不是抢了您的风头?”一个厉眸瞪了过去,她皮笑肉不笑“您慢慢吃,别噎着,我们张宅庙小,可没有上的了台面的骨灰盒。”
凉凉的丢下这句话,司琪头也不回的转身想要上楼去,
可把张健山吓抽了一口凉气,刚才站在他们面前,张健山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来他们认识,而且还曾论及婚嫁,但却被司琪拒绝了。
心里不安想着,难道苏少爷这次是来报复的?很快他又否认了,刚才他明明看到了苏少爷看着司琪时那眷恋不舍的柔情目光。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破镜重圆,想明白了的张健山彷佛看到张氏有救的曙光,于是朝想要上楼的司琪喝道。
“站住,没规矩,苏少爷还没用餐谁允许你回卧室的,给我过来伺候着。”
☆、第一百章 女佣和老婆,你还可以选择一次
“他又不是残废,需要人伺候?”
司琪冷语反问。
看似表面风平浪静的她,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
那种情难自控的情绪快要把她淹没了,她死死的压抑着自己不去想他,不去念他,努力假装能忘记他。
可他到好。就这样堂而皇之让她没有一丝防备的再次闯进她的生活里,逼着她不得不承认,她放不下他,爱着他事实。
为什么她那么那么努力的想要和他撇弃关系,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她所有的坚持都击的粉碎?
好挫败。真的好挫败,还有着深深的无奈。
她脚步没有停下,想逃回自己的卧室好好的冷静冷静。
可是就这点愿望也没能得到满足,一只手把她拦了下来。
司雪芹脸色惨白,视线阴冷的看着她。涂着口红的红唇似是有些轻颤。
“回去陪他。”
她浑身散发出的沉痛还有疯怕的气息,真真把司琪唬了一跳。
司雪芹在司琪这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何其嚣张,哪次看到她不是目空一切的高姿态,而今她却在司雪芹眼里看到了痛与怕。
这种发现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司琪回眸看了眼苏炎澈,却没想到他的一个抬眸,俩人四目相对,司琪心里一颤,有种做贼被人抓住的窘迫感,赶忙又收回视线,平息了一下刚才他的那个眼神给她带来的慌乱。
“你们认识?”
不过就是随口问问,司琪没想到司雪芹整个身子猛颤了一下。当下惊住了。
难道他们真的认识?可是看苏炎澈的反应好像不认识她,她为什么会这么怕他?
司雪芹知道自己的失态引起了司琪的怀疑,可那是从骨子里升出来的惧怕,即使是她想掩饰也掩饰不了。
不愧是他的儿子。有着与他相同的阴寒冷血。
更让她嫉妒痛恨的是,这父子俩连审美都一样,都发疯似的爱着这对母女。
苏炎澈刚才那痴迷柔情注视司琪的眼神,就如当年他痴迷看着她妈的眼神一模一样,刚才的那一幕,就彷佛是多年前的场景重现。
而她,不过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报复她妈的棋子,所以她才会接到命令带司琪离开,然而她这一离开就是二十一年。
所等的,也就是苏炎澈来找司琪,看来。那个人布了二十几年的局。终于开始动了。
心里所有的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她疯然的在心里嘶吼,动吧,都动起来吧,她要看着那些亏欠过、伤害过她的人都活进地狱里,一辈子像她一样,不能翻身。
“认不认识不是你所关心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他陪好,满足他所有的需求。”
司琪等了半天,没想到等来的就是司雪芹这么一句话,她嗤笑。
“满足男人的需求一直是你的强项,我可没你那么有本事,要陪自己陪去。”围华亚血。
越过她,要离去时,司雪芹再次拦住了她。
“眼熟吗?”
那只涂着血红指甲的手里拿着条银饰项链。
司琪一把扯过,寒眸眯起,音色有着吃人的狠意。
“你要敢动暖暖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活不过明天。”
此刻,司雪芹也从刚才的惧怕中回过神来,她优雅轻笑的靠近司琪,在她耳边轻声道。
“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对她怎样,如果你还是冥顽不灵,先活不过明天的一定是你那位好姐妹,景暖暖。”
项链死死握在手里,司琪默了数秒,以着同样倨傲的姿势看着司雪芹警告道。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随后,司琪一个转身,脸色极臭了坐回了餐桌前。
不过苏炎澈坐的是餐桌前的主位,而司琪坐在餐桌尾。
苏炎澈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了些什么,但看着司琪那隐怒的脸色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好事。
凌厉的视线朝司雪芹射了去,他知道那个女人是司琪的妈妈,可不知为何,第一次在资料上看到她的照片就觉得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次见到本人,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坐那么远做什么?快坐到苏少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