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国当附马-第4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不管怎么做,其结果都是注定了的。
怎么办?
又一道难题摆在了李经国的面前。
仔细想一想,如果仅从他个人的角度出发,他当然不愿死,他还没有活够呢,但是从忠义二字来讲,他又不能投降,即使城破,他也得以死报国,既要忠于南洋国,也要忠于阿基诺这个陛下,他哪还能活呢。
李经国的内心是矛盾的。
而他麾下的将士,那就更不用说了,能够活着,谁愿意去死呢。
所以,挣扎与矛盾是南洋军包括李经国心中的真实写照。
而此时此刻,太平军的攻势更加的猛烈,看这势头,他们似乎是想从心理以及身体上一举击溃南洋军。
在如此强大的心理以及攻势压力面前,南洋军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愿,因为他们知道,即使是做再多的抵抗,那似乎也是徒劳,只是徒增伤亡而已,破城恐怕已是再所难免。
也就是说,在心里层面,南军差不多已经打算放弃了。
如果这样说,那是不是说李经国以及他手下的人可以直接弃城而逃了呢?
谅山的重要,李经国是知道的,如果他弃城,那与投降没有任何区别,阿基诺最后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
可是,他现在是守也守不住,弃城或者投降都不可能,两难啊。
而就在李经国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的时候,忽有亲卫来报,城楼上已有多处地方被太平军突破,谅山城被完全攻破只是眨间之间的事,众亲卫希望李经国早做决断。
什么,太平,太平军攻上来了,这么快,李经国心中震动不已。
他就这么犹豫了一下,太平军就来了,这也太快了一点,李经国有点不适应
不过,他内心虽然波动很大,但表面上还是很沉得住气,他吩咐亲卫去通知守城的将士,一定要尽力拖住太平军,然后再想办法将之驱离城楼,因为,援军很快就要来了。
他这话显然是在自己骗自己,也就是一废话罢了,但他还得说,不然怎么办。
而亲卫听了李经国这话,也是有点狐疑地望着李经国,欲言又止,他是想问,不是听说援军已经完蛋了吗,怎么还有援军,这是哪来的援军。
但是,在将军面前,他哪敢放肆,将军说是咋地,那就是咋地,有些话,有些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只需奉命而行就是了。
而李经国见亲卫听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马上去办,反而在那里期期艾艾,他不免有点恼怒,这太平军还没有攻破城门呢,难道他说的话就已经开始不管用了吗。
气到深处,他不由拿眼狠狠地瞪了瞪那亲卫,吓得那亲卫飞也似地跑掉了。
望着亲卫那一闪而没的背影,李经国不免又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亲信的心中在想什么,但是,事已至此,他只能是能拖则拖。
而外面的喊杀声并没有因为李经国的一句话而停歇下来,反而是越来越激烈,根据这声音判断,太平军多半是已经破城了。
李经国知道,他是时候做出决断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刚刚跑出去的亲卫又折返了回来,他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见了李经国,也不顾不上什么礼节,慌慌张张地报说,太平军已经攻破城门,现正向将军府杀来。
果真破城了,李经国心中一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更多的表示。
而这个时候,他到是不慌了,心也慢慢安定了下来,他想啊,这城都破了,再慌能有什么用,再急能有什么用,反正最后都是那两结果。
可是,他的亲卫却不这么想,他得向李经国负责啊,所以,他是一个劲地催着让李经国快走。
李经国见此,心中甚至是安慰,毕竟这亲卫对自己还是忠心的啊。
事到临头,他也并非是孤家寡人。
罢了,事情到了这一地步,他只能是先退再说了。
李经国打定主意,便吩咐那亲卫去召集亲卫队,准备撤出谅山城。(未完待续。。)
第五百七十四章 追击
谅山城破之后,胡林翼与罗泽南最先率军进入谅山城。
入城之后,他们直奔将军府。
他们可掂念着自己的老朋友,李经国。
可是,当他们进入将军府之后,这才发现,李经国已经跑了。
二人见此,虽说有点失望,但还是振奋精神,下令出城追赶李经国。
他们怎能让这家伙说跑就跑呢,说什么都得将其逮回来才行。
于是,二人率军出城,往河内方向直追而去。
差不多向前追了十来里路,他们来到了一个岔口路,二人不由停了下来。
他们朝两边看了看,发现此岔路口分别有路通向不同的方向,一条向左,一条朝右。
而面对此种情况,二人有点拿不定主意,他们不知道这李经国会从哪条路上跑,是左呢,不是右呢?
也许都有可能。
“怎么办?”二人对望一眼,同时出声道。
万一追错方向就麻烦了。
“泽南,我看这样,你朝左,我往右,咱们分头追。”胡林翼想了想,提议道。
这到是个不错的办法。
“行,那咱们就快马加鞭,这龟儿子可能早就已经跑远了。”罗泽南点点头,一扬起手中的马鞭道。
于是二人不再多言,各自率人分头急追。
这一回,他们是铁了心要将这李经国给追回来。
而二人分道前追之后不久,往右的胡林翼便看见他前面一群人正骑马狂奔,从后远远望去,是一群南洋人。
胡林翼一见之下,心中不由大喜,他想。这紧赶慢赶的,最后终于还是让他给赶上了,看看这李经国还往哪儿跑。
于是他催动坐下马加速狂奔,直向前面的那几骑追了上去。
而往左的罗泽南却是追去老久,仍没见到任何人影,他心底犯起了嘀咕。难道李经国不是走的这条道。
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所以,他打算,如果追一会儿再追不到,他就打算原路返回了。
而此时,在他的前面一里左右是一片小树林,一条小道正好横穿过这片树林,而穿过树林之后。再往前走十里,如果再不见李经国,罗泽南就准备回转了。
打定了主意之扣,罗泽南便鞭梢一挥,率人继续赶路。
而胡林翼那一边,眼看着就要追上前面那几个人了,他拼命地用双腿夹着马腹,如离弦之箭般加速超过前面几骑。然后猛然将马缰一提,只听那马嘶鸣一声。
胡林翼连人带马横在了大路中间。拦住了那几骑的去路。
那本在狂奔的几骑见此情况,不由急拉马缰,然后在即将撞上胡林翼之前,硬生生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那几骑都是身着南洋军的衣服,然后黑巾蒙面,他们见胡林翼竟然如此蛮横无礼地拦住去路。都不禁很是生气,他们正想大声喝问胡林翼是怎么回事。不料,胡林翼却是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南洋这几骑都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胡林翼笑毕,伸出马鞭指着那几骑道:“李经国啊,李经国。任你机谋百出,最终还不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是自己下马受缚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胡林翼既然追上了,那岂有不手到擒来的道理。
那几人听了此话,互相望了一眼,都是面面相觑,他们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从他们看着胡林翼的那古怪的眼神来看,他们就好象是在看着强盗一般。
“看来,想不亲自动手都不行了。”胡林翼摇了摇头,苦笑道。
他就没想过李经国会这么听话地下马受缚。
于是,胡林翼纵马上前,探手向那领头之人抓去。
而他在这一抓的过程之中,变幻了几下招式,尽量在虚实之间让对方不知他这一抓到底抓向何处。
对付李经国,胡林翼可敢托大,他一出手就用上了全力。
可是,他这一抓之下,却很是意外地抓了个正着。
李经国竟然没有躲开。
那李经国见胡林翼伸手抓来,本能地伸出手来格挡,却被胡林翼抓了现成,然后就听那李经国鬼哭狼嚎起来,他一个劲地叫着疼,嘴里面还不干净地骂骂咧咧,大意是骂胡林翼是个拦路抢劫的强盗什么的。
胡林翼咋听之下,很是生气,手上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那李经国又杀猪似地大叫起来。
而听着这杀猪声,胡林翼转头一想,不对呀,这人的声音不是李经国呀,想到这,他便伸出另一手来揭开了那人蒙在脸上的面纱。
一看之下,胡林翼呆住了。
不是李经国,这人真的不是李经国。
而片刻的失神之后,胡林翼狂怒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李经国呢,李经国去了哪里,这都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胡林翼简直是有点被气晕的感觉。
而那被胡林翼捏着胳膊的那人又鬼叫起来,还一个劲地感疼,疼。
胡林翼愤怒之下,手中不由又加了几分力道,那人显然是很难受。
可是,胡林翼却不管这些,他还要找李经国,李经国去了哪里,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而这人肯定知道,否则,他们怎么看见自己就跑呢。
胡林翼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放开那抓着的胳膊,然后犹如凶神恶煞般地问道:“说,李经国去了哪里。”
他可不相信这些人不知道。
“我,我不知道。”刚才被抓的那人有点胆怯地道。
他好象已经被胡林翼吓破了胆。
“什么?不知道,你是在找死。”胡林翼恶狠狠地道。
他的耐心差不多已经快被磨光了。
“我,我……你,你……”那人结结巴巴了半天,却没放出一个屁来。
估计是被吓坏了。
“说,如果不说实话,我杀了你。”胡林翼瞪着眼睛道。
他这话当然是吓这人的,他又不是杀人狂魔,怎会见人就杀。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人脸色煞白,用颤抖的声音道。
看那样,是真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胡林翼也看出了这人的异样,他觉得这人不象是装的,似乎是真的怕他。
也许,这人真不知道。
“哼,那你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吗?还有,你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谁让你蒙面的?”胡林翼冷哼一声,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道。
他还是不死心。
“哦,你这样一问,我到是想起来了,我们是此地的农夫,就在前不久,忽然有几个人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笔钱,并让我们换上他们的衣服,蒙上面,然后骑马往这个方向上跑,他们说,如果我们能在两个时辰之内跑出八十里路,这马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听了这话,都是喜出望外,没想这天下竟然有这样的好事让我们给碰上了,我们当然答应了,所以,我们就换了他们的衣服,骑了他们的马,然后使劲地跑了起来,再然后,就碰到了你们,你们拦路,拦路…。。那个!”那人一口气将这一串话说完,然后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一般。
说完,那人眼巴巴地望着胡林翼,听侯他发落,也许他已经看出,这面前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来的。
“你是想说我们是强盗,是吗?可是,我想告诉你,你想错了,我们不是强盗,我们只是在追一些人,也就是给你衣服和钱的那些人,那些人才是强盗,你能告诉我,那些人去哪了吗?”胡林翼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他和颜悦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