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国当附马-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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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格不格的;你那鸟语;爷爷我听不懂;想干什么;你就直接放马过来;爷接着。”太平将摇了摇头;以无比认真而又正经的语气道。
“啊;看刀。”木户孝允已是忍无可忍;大叫一声;挥刀就朝东方不惑冲了过来。
木户孝允已被太平将的话给激晕了头。
那将见木户孝允攻来。并不慌张。而是轻轻举起手中的长枪,随意地指向木户孝允奔来的方向,姿势潇酒之极。
武功被修练到了一定的境界。那就变得无趣了,俗话说的好,英雄最孤独,无敌最寂莫,所以啊,这人生难得一知己,英雄想觅一对手,有些时候,称手的对手比知己还要让人难以割舍。
那将也许是想看看,这所谓的日本第一勇士,是不是他心目中所想的那种对手,他只是希望对方不要让他太失望才好。
而木户孝允呢,哪管得了这些,他现在心中唯一还存在的念头就是,打倒太平将,用武力让这个令他讨厌的家伙闭上嘴巴。
木户孝允来的很快,他人未到,手中的刀已向太平将挥出,径直削向那只握枪的手,太平将见状,仍然不慌不忙,手中的长枪微微向上一撩,木户孝允手中的刀便不由自主地偏离了它原先的轨道,然后那将暗用内劲,用枪在刀背上使劲一敲,刀被弹开,枪却岿然不动,这一下,太平将用了大约五成力。
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袭来,木户孝允只感虎口一麻,整条握刀的右臂差不多失去了知觉,刀差一点就掉到了地上,而这种麻木感经过手臂传导到胸前,然后又游遍全身,使得他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眼前就要栽倒在地,不过,好在他也算是有点真本领的人,心神激荡之间,竟然还懂得用那一丝灵智护住了心脉,并让自己的脑袋尽量保持清醒,这样才没使自己在这阵前丢个大人。
只是一招,高下立判。
木户孝允虽然自恃勇力,很少服人,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他不如太平将,而且,他还知道,这太平将并没有用全力,他刚才出手那一招完全就是轻描淡写,就象没有出力一样,木户孝允完全能够感觉得到。
此时的木户孝允,心中的骇然那是可想而知,试问,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有再战的勇气吗?木户孝允的内心很矛盾。
木户孝允深知自己与太平将之间的巨大差距,但是,他是大本日帝国的第一勇士,如果他这第一勇士连敌将的一招都接不下来,他还要什么面目回去见高杉晋作,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天皇陛下,也许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剖腹明志了。
有些时候,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但必须为之,因为这关乎武士道的尊严,关乎大日本帝国的尊严,关乎天皇陛下的尊严,而尊严是必须不惜一切来维护的,即使代价是付出性命,也是再所不惜的。
想到这,木户孝允不再犹豫,他的眼神再一次变得犀利起来。
而太平将刚才那出手一招,也同样试出了这所谓的日本第一勇士的深浅,用太平将的话说,那叫,不过如此。
如此不堪一击的第一勇士,太让他失望了,本来太平将还想着这次真的可以如愿以偿,找到一个能接上他几招的对手,没想到这才刚过一招,对方就已尽落下风,根本与他就不是一个档次,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太平将撇撇嘴,对着木户孝允轻轻摇了摇食指,又摇了摇头,满脸的轻蔑,他这意思很明显,日本人,你不是对手。
太平将的轻视让木户孝允脸色更难看,眼神更显冰泠,俗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况且是木户孝允这种自认为尊贵无比的大日本武士,更加不会容忍别人的轻视与侮辱。
他要抗争,要维护自己的武士尊严。
气氛再一次变的紧张起来,似乎连空气都又一次凝固起来。
木户孝允眼中的意思,太平将明白,不过,他不在乎,他挺了挺腰板,然后食指朝木户孝允一指,再往回勾了勾,眼中充满了不屑。
见此,木户孝允脑子一热,不再顾忌什么,连人带刀冲向了太平将。
看来,这一次的交手,不仅是要分出胜负那么简单了,可能更要分出生死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五章 身心俱残的木户孝允
木户孝允挥刀朝太平将斩而来;他这一次是憋足了劲;一点也不留情面;奋力地斩;拼命地斩;左斩右斩;前斩后斩;东斩西斩;反正是不停地斩;毫无章法地斩;不顾一切的斩;总之;他是拼了。
面对疯狗一般的木户孝允疯狂地攻击;太平将镇定自若,只见他不紧不慢;犹似花园散步;手中长枪高接低挡;上下翻滚;轻轻松松就将木户孝允如暴风骤雨般的攻势给化解掉了。
木户孝允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气急;但却又对太平将无可奈何;即使他想拼命;但太平将就是不给他拼命的机会;他真是那个憋屈啊。
打到最后;木户孝允把心一横;连人带刀合身一起扑向太平将;他打算以死相拼;即使不能要了太平将的命;也要太平将付出足够大的代价。
说实话;这木户孝允打的算盘是不错;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太平将又岂能让他如此称心如意地死掉呢,太平将还没有玩够呢。
所以,就在木户孝允合身扑向太平将的时候;太平将已经早一步闪开身来;如此一来,木户孝允只能是扑了一个空;不但扑了一个空;而且还狠狠地摔了一跤;差一点就是狗啃泥了;幸好他见机的快;人刚一着地;马上就翻身而起;然后腾身后退;直到往后飘了十多米;这才止住了身形。
不管怎么说;木户孝允刚才这一下也够狼狈的了;所以,他这脸上实在是挂不住了。
“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要打就打;你跑什么跑。”木户孝允心中之气鼓荡充盈;再也忍不住;毅然迸发而出。
听这语气。木户孝允就象是个怨妇;这打也打不赢;骂也骂不过;除了发发怨气;也只剩下发发怨气了。
“你才不是男人;还跑?站那里给你打吗?傻子才会那么干。”太平将笑了笑;也不生气;反到是非常认真地道。
看看;太平将这话才叫话,多有道理,这也许就是境界;非一般的境界。
“你……你混蛋!”木户孝允给气得差点要喷血了。
“是啊;我当然是混蛋了;如果我不是浑蛋;我又怎么会强奸你妈;然后又生下你这一个孽种;见面都不喊声爹;净知道来气老子;真是个不孝子;如果早知今日;当初就应该让你妈将你生到臭水沟里得了;免得老子今天还要受你这龟儿子的气。”太平将这一串的骂人话说的是头头是道,木户孝允的肺都要给气炸了。
这哪里是混蛋;简直就是魔鬼;是木户孝允命中的灾星;木户孝允遇到太平将;就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是他前世作孽,欠太平将的。
“这位爷;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老子真受不了你啦。”木户孝允哀求道。
木户孝允被逼到了这种地步,也许,死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想死;怎会那么容易;我还没有玩够哩。”太平将可不能这么干;他与木户孝允还没有亲热够呢。
太平将的心中那是个乐啊;小日本;你不是狂吗;你不是傲吗;但最后还不是栽在老子的手里了;现如今,老子不一样是要你圆;你就得圆;要你扁;你就得扁吗;真他妈解气。
太平将想到这;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这气是扬眉吐气的气;他想说,小日本,你也有今天;哼!
“啊;啊;你不杀;老子自己杀自己。”木户孝允抓起刚才被打掉的大刀。反转刀口就向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看来。这木户孝允是去意已决啊!
可是,太平将哪能让他这么容易就死呢,他还没有玩够呢,他还没耍爽呢。他说什么都要让自己爽了。才能让他去死啊。
现在。他得阻止啊,怎么能让他这么舒服地去死呢。
所以,就在木户孝允的刀要抹到自己脖子的时候。突然一股大力拖住了他握刀的手,随后他只感到手与手臂一痛,然后手一松,刀便掉在了地上。
最后,木户孝允是想死却没有死成。
而木户孝允没死成,又是因为那太平将,他心中顿时万念俱灰,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抱头,竟然低声唾泣起来,可以听得出,这泣声中充满了委屈。
哭了一会,只听木户孝允惨嚎道:“我好命苦啊!”
是的,到了这一地步,木户孝允还真的当得起命苦这几个字。
生要受气;死又不得;木户孝允已变成了这世上最痛苦的人;可是;谁又能理解他心中的这种痛苦呢;也许这才是他最痛不欲生的缘由吧。
而在一旁的太平将听到这非常奇葩的话,又看了看木户孝允那凄惨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到后来,他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直到笑得眼泪掉出来了才收场。
只听那将道:“这就是你们所谓日本第一勇士的熊样吗,老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话中的不屑让心如死灰的木户孝允听起来都觉得无比的刺耳。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也许是木户孝允目前唯一感兴趣的问题。
“老子是什么人,关你屁事。”那太平将爆着粗口,洋洋得意地道。
“你就是想玩我,也得让我知道你是谁吧”木户孝允机械地道,听得出,他问这话,俨然已是一种本能。
是啊,木户孝允被人都玩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别人叫什么,真是失败,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木户孝允,只怪那太平将也太变态了,从头到尾,木户孝允都被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喘口气都难,他哪还有机会问别人的名字,现在几乎快被玩死了,反到是记起要问人家的尊姓大名,木户孝允也真够可悲的了,看来,以后得改叫他木户可悲了。
“凭什么告诉你?”太平将反问道。
“我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就是死,也要让我死个瞑目吧。”木户孝允满脸凄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太平将都有点不好意思拒绝。
唉,这是哪跟哪啊,怎么感觉都乱套了呢,一个大男人,还楚楚可怜,我的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平将想到这,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他觉得这世道如今都变了,男人都不象男人了。
“行了,看在你那可怜样的面子上,告诉你也无所谓,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太平军副无帅兼太平军第七军团,军团长东方不惑是也。”那将脸色一肃,傲然道。
原来是东方不惑,那就难怪了,如果是东方不惑,木户孝允输成这样也就是再正常不过了,那完全说得过去,试想啊,东方不惑是什么,那可是除了黄旭之外的天下第二高手,一套东方神拳令黄旭都心存忌惮,所修内功心法更是天下一等一的心法,再兼之后来黄旭又将自己修练的黄氏内功心法及黄旭九式教给了他,所以,这东方不惑的武功强到了什么程度,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总之,东方不惑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之中的高高手,木户孝允碰到他,那只能说怪他命实在是太不好,这,他怨不得别人。
“东方不惑?”木户孝允喃喃地道。
是啊,对木户孝允来说,这名字太陌生了,木户孝允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这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狠,他想,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中华还有此等狠人呢,这家伙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关于东方不惑,不要说是木户孝允,就是大部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