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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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这般严重”,年秋月扯起一抹笑,“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想来在四爷万全之策的准备下,不会有你们以命护主的一天。”
两个丫鬟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做奴才的也是怕死的。她们可以为了主子牺牲自己的命,但如果不用这样,那自然是极好的。
她们离开,年秋月松了口气,提笔写了一封信,命人传到四川总督府。
“主子,奴才怎么觉得这心都慌慌的。”彤情这几日也发觉不对了,她免不了心里毛毛的。
“静心,你们做大丫鬟的若是慌了神,其他人怎么办。”年秋月脸色变了,所有的笑容全都收了起来,“你们万不可自乱了阵脚,无论京城过些日子怎么闹腾,府里还是安全的。”
“奴才明白。”见主子如此严肃,两个丫鬟也收起了各种思绪,出门时候,就又是平时的状态了。
听说雍亲王府的年侧福晋最近生病了,病情有些严重,是以无法很好照顾孩子,就将两个男孩儿送到了娘家年家,让年家的夫人帮忙照顾着。
有些好奇的想打探情况的人借口探望来到年家,发现两个孩子真的都在年家住着,年侧福晋还将自己得力的丫鬟和嬷嬷派过来伺候着,大家这才打消了疑虑。
虽然也还有几个府不大相信,但是太医院的院判方太医都做了病案,又有几个夫人瞧了,那年侧福晋旧疾发作,脸色不好,身体虚弱,想来是真的了,有怀疑之心的人渐渐放心了。
如此,二十天后,庄子上往年家送产出果蔬的马车走时候悄悄带走了几个人,根本没有引起人一丝怀疑。
又二十天,皇帝在朝堂突然昏厥,吓坏了大臣们和宫中的妃嫔们,也彻底搅动了一池浑水。
除了有病在身的年侧福晋,其余各府的福晋和阿哥们都进宫侍疾了,各大臣府的夫人们开始来回串门,事情越发多了起来。
皇帝病重似乎是一个导火索,将几个夺嫡的党派之间和平的假象彻底撕开,已经严重到了每一个决定都会有几派的臣子们各执己见,不肯退让。
这个时候,四爷却突然收起了所有的锐气,无论十四阿哥怎么挑衅,四爷都只负责给皇帝端汤送药,不理会十四阿哥的话,如同一个拳头打到了棉花上,十四阿哥被噎得脸色赤红,不发一言。
皇帝虽然病得起不了床,但是对于所有官员的安排,却似乎心里都有数,这不,隆科多从宫里侍卫统领转移到了九门提督位置上,八阿哥从工部挪到了礼部,十四阿哥兼职了兵部的事务,内务府被十八阿哥给接管了……
这一番安排让大家开始议论纷纷,完全忘记了揣测圣意是大罪,反而乐此不疲。有高兴的,有愤怒的,有沮丧的,还有跟死了爹一样哀伤的。
京城里的风起云涌让老百姓都感觉到了,更不用说当官的了,信鸽最近用的都多了许多,年秋月还让人抓了几只,从信鸽脚旁边竹筒里找到了些小纸条,她看完就让人将那些信鸽给烤了,连同纸条一并送到各个院子里,经此一事,王府里所有人都消停了。敢不消停吗?再不老实些,下一个被烤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丫鬟了?
两个月后,皇帝病情已经严重到太医院都无法掩饰的地步了,皇帝本人似乎也不打算遮掩了,开始频繁召见所有的朝中重臣,隆科多、陈廷敬、恭亲王……京城的天空都开始变色了。
本来大家是想等这几位大臣出宫询问,不料,皇上竟然连他们在宫里的住所都给安排好了,竟然是不准备让他们出去了。
大家更是纳闷皇上属意的继承人到底是哪位,不少人都猜测是不是一直被皇上夸赞的十四阿哥,但是也不一定对吧,不然皇上怎么会频繁召集九门提督大人呢?
年秋月最近也是心焦,三爷、四爷、九爷、十四爷……这几位阿哥最近也是没出过宫门,宫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被遮掩得严严实实了,想到佟家那个信,她越发纠结了。
偏这时候,还有人给她添乱。黄桃传报说是尹格格要生了,在那儿嗷嗷叫得要让年侧福晋去,年秋月听了就头疼,“让她先省点气力,这会儿叫什么叫,待会儿生孩子时候没了气力怎么办?”
“可是……她还喊着要四爷也来。”
“四爷在宫里呢,她想让爷去,爷就能去吗?”年秋月正在头疼,四爷那儿一点儿消息都传不出来,她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了。如今又听到尹氏在那儿吵闹,她真是一点儿耐性都没有。
“滚去通知他,爷不可能来,让她省些气力。”年秋月愤怒。
“是,奴才知道了”,黄桃怯生生应声离去,梧情忍不住笑了,“主子,您把她吓坏了。”
年秋月斜眼过去,“别笑了,你去给我盯着那边儿,我过会儿过去,别让人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哦”,梧情笑声立即止住,这差事谁想去干啊,她顿时苦了脸,郁闷得出去了。
年秋月则继续喊人去送信给陈家,怎么能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呢,到底是谁在封锁消息,还这么有手段。
PS: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在封锁消息,年秋月并不知道是谁,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在努力探线索,正在努力查情况。大家可以猜测下,当彼此都知道怎么回事时会如何傻眼,彼此毕竟太熟悉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尹氏生产
年秋月来到尹格格院子里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时辰了,还没有到院内的主屋房间,就听见声嘶力竭的喊叫声,年秋月皱眉。梧情见自己主子来了,忙上前,小声道,“方才问过稳婆了,说是胎儿过大,怕是生不下来。”
年秋月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的耿侧福晋和几个格格,“她们几个怎么说?”
“耿侧福晋倒是什么都没有说,武格格和宋格格几个一直在喊着让您来做决断,李格格人根本就没有来。”
“是吗?”年秋月心里暗道一声聪明,对几位格格甚为无语,恰巧几人见到年秋月进来,一齐给她请安,年秋月就不冷不淡道,“起吧。”
武格格一门心思巴望尹个格格生下这个孩子后就一命呜呼,眼下一见年秋月这个能做主的人过来了,立即凑上前,“年主子,里面尹姐姐的情况似乎不大好,但是爷已经几日不在府上了,年主子只怕要早些做决定了。”
似乎是为了感应她的话,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两个婆子走了出来,视线在四周一扫,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年秋月身上,“给年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屋里尹格格肚子里孩子太大,胎位还有些不正,方才寤生了,奴才们又将孩子脚给塞回去了。如今情况危机,再耽搁下去只怕大人孩子都有问题,奴才斗胆问侧福晋,保大还是保小?”
此话一出。大家都露出了“早就该这样”的表情,武格格的眼睛更是亮了。年秋月眨了下眼,“不能都保住吗?”她的眼神几不可见地扫了眼武格格。
“奴才无能为力,能保住一个都要奴才几个姐妹费劲气力、使劲手段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难为你们”,年秋月话语停顿了下,大家的目光都或者明显或者隐晦地往这里扫视。年秋月冷笑了声。“按照常例处置吧。”
武格格简直高兴地要跳起来,耿侧福晋一直焦急的面容龟裂了,她怔怔看着年秋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稳婆行了一礼,“奴才明白了。”
“莫要让尹格格听到这项决定,让她最后的时刻走得安心些。”年秋月叮嘱了一句,回头见耿侧福晋一副控诉的目光,她眼神一凝。“耿侧福晋可是对我的决定表示不满?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爷入宫前就吩咐的了。看耿侧福晋现在这幅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尹格格有多么姐妹情深呢,一直有个问题想问问耿侧福晋。你是怎么做到一边安慰尹格格好生养胎,一边儿悄悄让人搜集了尹格格所有喜欢的菜肴,不分顿次地让尹格格多吃呢,你心里都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大家立即向耿侧福晋投去怀疑的目光,耿氏脸色微微一变,“我和尹姐姐关系一向很好,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年侧福晋虽然管着王府的事也要注意自己说出的话,不可随意冤枉了好人。”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四爷也知”,年秋月冷着脸孔,活脱脱一个冰美人,“你不肯承认便罢了,爷既然不想给尹氏讨个公道,这肚子里又是个格格,我何必去凑趣儿。”
耿侧福晋彻底变了脸色,维持不住脸上的血色。
年秋月说完就真的不理会她了,将目光紧紧放在人来人往的屋子里,只能听见里面嘈杂一片,听不清都是谁的声音。年秋月在小厮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合上眼睛,似乎是不耐烦看着面前的一幕。
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呼叫哭嚎的声音戛然而止,传来孩子啼哭的声音,年秋月闭着的眼睛猛然睁开,生了!
武格格不可自已地上前了两步,遇见年秋月冰凉的目光,讪讪地退了回去。
门再度打开,屋内的血腥气味儿飘散出来,不少人都浮现出兢惧的神色,还是方才那个嬷嬷,“年侧福晋,尹格格生了个小格格,只是她身体虚弱,产后血崩,仅仅剩下不足一炷香时间了,您若是有什么想和她说的,或是哪位主子和她姐妹情深,想听一下她的遗言,还是尽快吧。”
听到“姐妹情深”这几个字,年秋月忍不住想笑,她给耿侧福晋一个鄙视的眼神,“多谢嬷嬷,梧情,几位嬷嬷劳苦功高,各赏五两银子的包红钱,尹格格为王府诞下了四格格,院子里伺候的奴才们这月的银钱番上一番。”
呼啦啦跪下的都是尹格格院子里的奴才们,他们都听到了稳婆的话,此刻各有表情,有担忧主子落泪的,有因为赏钱高兴的,有忧愁未来去哪儿当值的……放佛百态图,年秋月尽收眼底。
“谁随我进去送尹格格一程?”年秋月声音低沉,看向所有的人。
大家看了看地方,最后却只有武格格迈步上前了一步,“贱妾愿意和年主子一道儿。”
“你随我来。”年秋月叹口气,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屋子,一眼就瞧见了放在床上的大红棉被裹着的婴儿,武格格眼光立即黏了上去。年秋月轻轻咳嗽了两声,武格格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
继而看到的是尹格格一双带着哀伤和怨念的眼睛,见到年秋月走到床边,她眼睛里的不甘心越发明显,她竟然伸出手来,狠狠抓住了年秋月。
然而,年秋月并没有受到惊吓,她只是目光有些冷漠又有些冷酷地扫了眼自己的手腕上一双手,“松开!”
尹格格不但不肯松开,反而越发用力了。手指甲似乎要深深插入年秋月的手腕里,然而年秋月却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你不该怨我,我也无奈,是四爷亲自发的话。不过。你也不该怪四爷,要怪就怪那个害你控制不住自己食欲的人。爷的意思是让你听天由命。若不是你信了那人,吃了带秘药的食物,又怎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尹格格全身的力气瞬间消失,她的手颓然松开,“我恨!是谁,你让我死个明白。”
“是耿氏。”年秋月朱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却让尹格格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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