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第2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嗌俑龌是坠莅 !�
杨夫人举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两下,抿着唇道,“是臣妇口误了,这位是十四福晋吧,十四爷领兵打仗可真是有一手,臣妇的夫君可是对十四爷赞不绝口,真是大将之才。”
这句话本是夸奖,却是有些拍到马蹄子上的感觉,年秋月在旁边淡淡看着,见完颜氏脸色轻微变化了下,才又转回了笑容,“多谢杨夫人夸赞,杨大人才是有将帅之才,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乡野里出来的,杨大人是不是以前学过兵法?”
杨夫人的脸面这次真的是挂不住了,有些难看,年秋月这才开口,“十四弟妹,要知道有句俗语,高手出自民间,杨大人恐怕就是大隐隐于市的高人。”
杨夫人有人解围,脸色好转了些,不那么难看了。完颜氏看了眼年秋月,面色不悦,但是没有说什么。
杨夫人敬罢了酒,又挽回了些颜面,这才离开,杨秀萍有些复杂地看了眼年秋月,也跟着离开。十四福晋等她们走后,才讥讽道,“也不是正经的儿媳,小四嫂这就护上了?”
“十四弟妹这话是误会了吧”,年秋月抿唇一笑,“虽说不是我的儿媳,也算是四爷府的人了,我不护着也说不过去,是吧”,她挑眉,“要说杨大人也是跟着十四弟在沙场上拼杀过的,你多少也得给他些脸面吧,免得有些难看了。”
“这个就不用小四嫂操心了,我可不像是小四嫂,为了些贤名什么人都结交,这些个土包子。。。。。切”,完颜氏很是不屑,鄙视得看着年秋月,年秋月也不生气,笑笑,没有说什么。
完颜氏就得意了,以为自己戳中真相了,就得意地夹了口菜吃起来,年秋月看着她吃得不亦乐乎,眼神暗了想,想起了出门前四爷特意嘱咐的话,心底冷笑了声“傻子”,就转过了头,看着自己桌子上的饭菜和点心,想了想,示意梧情拿起筷子布菜,吃起了点心,这点心可是方才小元子带着丫鬟们来上菜时候,小元子亲自放在她桌子上的,想来是可以吃的。
她身后坐着的是耿侧福晋,见状眼神眨了眨,给自己带来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于是,除了梧情夹给年秋月的饭菜外,耿侧福晋也没有吃什么其他的。年秋月余光瞧见了这一幕,只是扬了扬唇角,倒是没有说什么。
本来照着这样的想法,倒是不错的,只可惜,事情的发展总是不按着预想得走,年秋月这边儿正小口吃着,十四福晋就指着桌子上的一小碟菜对着年秋月开口了,“小四嫂,这菜吃的味道可真不错,都说你自己陪嫁进府的厨子手艺特别好,你且尝尝,看这宫里的厨子手艺比起你那厨娘来说哪个更好。”她说着,就示意自己的丫鬟将菜端过去。
梧情的脸色稍稍变了下,继而开口,“十四福晋,我家主子怀着身子呢,可巧不大爱吃鱼。”
“是吗?”完颜氏撇嘴,“那可真是不一样,我那会儿最好鱼了,那这样,还有其他很多菜呢,你是跟着伺候你家主子的,最是知道她爱吃什么,你看我桌子上那几道菜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动,你家主子好哪口儿啊?”
年秋月笑了,“我桌子上菜和十四弟妹你桌子上那是一样的,我想吃什么,让这丫头给我布菜也就是了。”
“怎么可能一样呢”,完颜氏抿嘴一笑,“宫里的规矩大,嫡福晋和侧福晋宫宴是差了一十八道菜呢,小四嫂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怀着孩子,最是重要,我瞧着你只吃那点心,点心再好吃也不是正饭啊。”
年秋月看了她一眼,不得已只好示意梧情夹了一道豆腐,想着这豆腐应该做手脚的概率低一些,见她吃了,十四福晋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又收起了疑心。
但是不过小半个时辰,就见年秋月捂住了肚子,脸色刷白,梧情也有些急了,“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喊太医?”
年秋月摆摆手,正要说什么,就听见坐在太后身边的自己闺女跳下椅子,就往这边儿跑,“额娘,你怎么了?你看着好难受。”
见自己女儿被吓到,年秋月强撑着笑了下,想要说什么,却见小棉袄指着她的肚子,脸色都白了,声音颤抖,“血。。。额娘,额娘,你。。。你流血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点心藏药
小棉袄哭得稀里哗啦得,让大家都震惊到了,年秋月这一出事立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皇帝目光扫视过来,脸上的笑容也凝住了,“李德全,速速宣太医来。”
旁侧的几个福晋也都围了上来,年秋月只觉得自己下腹疼痛,有液体一股股涌出,更加痛苦了,太后娘娘也忙在平真的搀扶下起身走过来,一瞧之下也是变了脸色,三福晋颤颤道,“我瞧着这架势,似乎是要生了,皇祖母,弟妹好像都破水儿了。”
围着的几个女眷定睛一瞧,可不是嘛,那些出来的大片液体可不是鲜艳的红色,还真像是孕妇要生产时候流出的液体,太后念了一句佛号,“快来几个人,将这丫头移到后殿的屋子里去,别是真的要生了。”
就有一位妃嫔站了出来,“皇额娘,儿媳的永寿宫离这儿倒是最近的,不如将这孩子移到儿媳那儿吧,若是生产后就不便挪移了,万一吹了风什么是要落病根儿的。”
太后看了她一眼,“荣妃说的有道理,不过哀家的慈宁宫倒是比你那永寿宫离这大殿更近些,就将这丫头移到慈宁宫偏殿吧,事不宜迟,趁着还没有发作起来,快去。”
荣妃抿了抿嘴,“皇额娘说的是。”
旁侧的宜妃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心道,真会找准时机讨好太后娘娘,也是,没有了儿子在后面撑腰,失势了的妃子又如何,一样得看着内务府那帮子狗奴才的脸色过日子。
小棉袄在旁边咧嘴大哭,太后只好将她喊到自己身边,哄着,“你额娘没事儿。是要给你生小弟|弟了。”
棉袄闻言倒是不哭号了,只是一时间停不下来,还有些抽噎,“曾祖母说的是真的?”
见太后点头,小丫头拿帕子抹了把泪,“我还没有通知阿玛和哥哥呢。”
“哀家已经让人通知他们了,这殿地方虽然大,出了事儿也是很快都知道的,你瞧,你阿玛不是过来了吗?”太后指着不远处脚步匆忙从男宾客那儿走过来的人。“好孩子,别哭了,不然你额娘不舒服。还要顾着你。”
“恩,虹娴是乖孩子,虹娴不哭了,虹娴等着额娘给我生弟弟。”小棉袄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见到自己阿玛和哥哥,就走上前。抱着四爷。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四爷摸了摸她的头 ,弘昕忙上前拉开自己妹子。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小声说着些什么。小丫头渐渐止住了泪水,乖乖点点头。
这厢,年秋月被人扶着挪到了慈宁宫侧殿。太后自然是匆忙离席,几位福晋也跟着告退,那些朝廷命妇们对视一眼,都思量要不要也去慈宁宫守着。皇帝见出了事儿,就点了几个人在此彻查雍亲王府侧福晋突然早产一事,自己也离席了。除了被点到了名字的人,其他官员那是麻溜地带着妻女离开,聪明点儿的走之前还不忘对雍亲王府侧福晋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
小汤圆将棉袄带离了年秋月身边,以免吓到了自己妹妹。宜妃很聪明地上前,哄了两个孩子跟着她去了长春宫歇息等着消息,倒是让皇帝很满意地看了看她。慢了一拍的仁妃只好暗自郁闷自己反应不快,痛失了很好的机会,眼睁睁看着两个孩子被宜妃带上了步撵。
太医们正聚在一起找了几个小菜品酒,想着今日是场大宴会,大家君臣尽欢,想来也没有什么事儿,他们这些人品级不在受邀之列,但也想热闹热闹,就只有两个滴酒不沾的人没有参与进去,其他人都围坐了一桌儿,正在畅饮,就见李德全派来的人小跑着进来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快,找几个太医,要对孕妇比较熟悉的,大殿那儿出事了。”
正在喝酒的几个人立即放下了杯子,就站了起来,“出事了?出什么事儿了,谁出事了?”
小太监喘口气,“雍亲王府的侧福晋出事儿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些下腹出血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要生了。”
“年侧福晋不是还有一个月才生吗?”方润皱眉,“黄太医,安太医,快,你们带了药箱随我去瞧瞧。”
黄太医是没有喝酒的太医之一的一个,听了话就示意医童拿了药箱准备出发,安太医喝了几杯酒,有些酒性上头,嘟囔道,“怎么又是这年侧福晋出事了,我说,她是不是和宫里犯冲啊,怎的回回都是她有事了啊。”
方润瞪了他一眼,“浑说什么呢,喝了两杯黄汤就开始胡说八道了,待会儿到了圣驾前你要还是嘴不把门儿,我可救不了你。”
听到圣驾,安太医才清醒过来,打了个激灵,打了自己嘴巴两下,“真是喝酒误事儿。方大人,下官晓得了,晓得了。”
两人忙带齐了东西,快步跟着内侍向宫内走,渐渐发现路不对,方润皱了下眉,“这是往慈宁宫的路啊?”
“可不是,侧福晋出事后哪里还能在大殿里呆着啊,太后娘娘就让奴才们将她挪到了慈宁宫的偏殿,看这架势,怕是生产后坐月子也是在宫里了,到时候还得各位大人跑动了。”小太监在前方领路,头也不回地说道。
方润点头,若有所思,安太医却是撇撇嘴,“都说这个侧福晋比宫里的格格都得宠,我还以为是传言,原来是真的啊。”
“那可不是,年侧福晋会做人,很多人都很喜欢她呢,也不知道谁总和她过不去,方才我来之前瞧了一眼,吓得我都不敢看第二眼了,太后娘娘心疼得直落泪。”小太监在前方边走边说,瞧见慈宁宫走到了,就一躬身行礼,“到了,两位大人快进去吧,咱家要回去去复命了。”
方润点头。见小太监离开,他沉下了脸,“正言,你父亲托我将你安排到太医院,我就得看在曾经的交情上好好教导你,收起你那些小性子,宫里是非多,若不是你在医治妇人方面上颇有些能耐,今日我也不会将你带来,一会儿小心些说话。不该说的一句也不能多说。这侧福晋距离生产还有一个月,却出了事儿,显然里面另有隐情。指不定还能牵扯出来谁呢。”
安正言见他神情凝重,也就收起了稀罕和不屑的神情,他是从民间考进来的,还是托了父亲和方大人曾经的交情才没有被那些有关系的人给挤兑出局,少年郎一向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气,此刻见对方的表情不是一般严肃。他也意识到了此事责任重大。方才认真对待。
进了侧殿,一听太医来了。老太太松了口气,“方大人。快来给瞧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不过是吃个饭。怎的一会儿功夫就开始出血了。”太后又开始看平真,“叫的稳婆呢,怎的还没有来,这都破水儿了,怎么这么慢,这是要急死哀家吗?”
“快了,太后娘娘,您别急,肯定在路上呢,您看,先喊的太医不是已经来了吗,那稳婆一定马上也就到了,说话的功夫罢了。”平真忙劝慰老太太。
方太医忙草草行了个礼,就进入了内室,他将一方洁白的帕子搭在年秋月的手腕上,刚一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