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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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在屏风外,年秋月看不到他的表情,刚刚进门的苏培盛和彤情却是把这位爷的怒气看得一清二楚,“李氏病了喊爷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吗,苏培盛,你去走一趟。”
“哎——,爷,不急”,这厢年秋月擦干了身子,穿好里衣,穿了件外袍就出来了,“妾身在未入府前就听说李姐姐和几位阿哥身体不大好,三五不时有个头痛脑热的,今日爷忙了一天,晚间又来了妾身这儿,定是李姐姐思念爷了这才犯了旧疾,妾身觉得还是和爷去瞧瞧最好,这思念的病可不是太医就能治的,今日爷要是不去,明日就该是小阿哥思念爷犯了旧疾呢。”
一通话一口气说下来,年秋月更是觉得口干,见梧情送了茶进来,径自倒了一杯喝个完尽,一张小脸上因为气愤更添红晕,看向四爷的眼里满是不乐意,四爷就有些想笑,明明不是大度的,偏要做那大度样子,话里可不就装不住了?
“你累了,歇着吧,不如爷自己去看看就是了”,四阿哥想了下才开口,话音刚落,年秋月就撇嘴,“妾身好久没见到李姐姐了,也是想的紧,王爷您就算是急着见李姐姐,也不就是再多等妾身一小会儿,妾才不想你自己去,若是去了,保不齐妾明日就是整个王府的笑柄了。”她凑近四爷,小声咕哝了声,“四爷,妾虽说是个傻丫头,可也没傻到把自己相公新婚夜让出去的地步,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嘛,妾就偏要去了,再把您带走,让她白高兴一场。”
小丫头的气话当即让四爷的冷面孔崩裂,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这丫头是个属猫的,那猫爪子时不时就要伸出挠一下,这不,又悄无声息掏出来了吧,李氏这些年在府上顺风顺水的也长大了野心,竟然开始施计谋到这丫头身上了,也该受点儿教训,收收心了,真当爷是个笨蛋不成?!四爷遂点头,“既然是要去看你李姐姐,还不快些换衣服,呆会儿你李姐姐等久了病情更加重了怎么办?”
“妾这就去”,一听这是答应和自己一起打李氏的脸了,年秋月忙欢喜地应了声,立即让彤情服侍自己换衣服梳妆。一旁的苏培盛和梧情则松了口气,开始暗自后怕,满府可是找不出第二个和年主子一样敢这么和四爷说话的了,就这么大刺咧咧的把要膈应李侧福晋的心思摆在爷面前,害他们这些跟着伺候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唯恐主子爷生了年主子的气,谁知,切,剧情这么逆转,爷他竟然跟着胡闹,还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苏培盛不由为着李侧福晋捏把汗,早些年她就猜测李氏受宠多少和年主子有关,看来的确如此。
哔——,好感度加二,妞儿,阳谋好像就是比阴谋好些,是吧是吧?
蘅芜院里,李氏的奶嬷嬷霍氏有些忧心,“侧福晋,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好,就这么着打新进门的这位的脸。。。。。。”
“嬷嬷怕什么,我也就是试试这位在爷心里的地位,爷不来也是可以膈应膈应这位的,谁让这位嘚瑟得有些太过猖狂了,都是做侧福晋的,就算她心里不痛快,她能耐我何?”
正说着,就有丫鬟一溜烟地跑进来,“侧福晋,王爷来了,是王爷来了啊。”
李氏冲着自己奶娘就是很得意的一个眼色,“就说吧,爷心里还是有我的,快快,毛巾”,霍氏立即递上帕子放在李氏的额头上,做出一副生病的模样。
李氏满心欢喜地等着四阿哥进门,听得脚步声就柔弱地看向房门,同时娇滴滴地就是一声,“四爷——”
“哟,还真是病的不轻,都卧床不起了,爷,妾身就说你该来看看,你偏不来,还非要妾拖着你过来,说什么姐姐这是老毛病,没多大事儿,妾瞧着可不大好。”说完,不顾李氏变了脸色的脸,又回头对着自己丫鬟道,“彤情,你还是回年府一趟吧,李姐姐病得这般严重可怎生是好,还是请了小刘大夫过来看看最让人放心,虽说这大晚上得难免会惊扰到太太她们。。。。你给解释下也就是了。”
李氏哪里敢让她请了大夫,心里恨得直咬牙,面上却只能强笑道,“夜里惊扰妹妹实在是不得已为之,姐姐给你道歉了,这是老毛病了,备的有药,不用劳烦妹妹的人去请大夫。”
“有药?”年秋月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样子,见李氏顺势点头回答,“哎,是老毛病,一直备着药呢”,面前这位天真的女孩儿却立即就翻了脸,怒视着自己的大丫鬟听梦,“既然有药,你这做奴才的还不快去给姐姐煎药,从你们派人去梧彤院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这药竟然还没有煎好,可见是个不上心的,若是姐姐有个三长两短的,要了你们的命都不够给姐姐赔罪的,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懂规矩,主子卧病在床一不用药二不就医,爷,这两人也太不把姐姐放眼里了。”她看向四阿哥,眼里却是笑意,大有几分“你看你看,有鬼吧,我做的好不好”的讨喜样子,引得四爷差点破功。
“来人,伺候主子不利,各自拖下去打十杖,下次再有这事,直接撵出府去。”四阿哥看向听梦忆梦时眼里寒气就重了几分,而后对着床上呆愣的李氏冷冰冰道,“李氏,府上不缺奴才,若是有伺候不用心的,只管责罚,那些一惯动心思的,都不能轻饶才是,大好的日子里吵吵闹闹的,也不嫌闹心。”
“爷说话好生无情,妾都和您说过了,不要训李姐姐,姐姐也是一片相思之意嘛”,年秋月走到李氏床前,替她掖掖被角,笑道,“姐姐病了就好好养着身子,那些不上心的奴才也该好好收拾了,不然哪天还不得爬到姐姐头上去,既然有药材我就不担心了,姐姐好好歇息,我和爷先走了,时辰不早,明日还要进宫请安呢。”
李氏被这话刺得心里哇凉哇凉的,看着年秋月,直恨得牙根都痒痒,却也只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估测着走远了,扬手就将床边的茶蹲儿上的青瓷碗打了粉碎,“好个嚣张的,竟然欺负到了我的头上,不过是个新人,也真敢。”
霍氏暗自叹了口气,早说了不要这么做,主子偏不听,且不说这是爷放心尖上的人,护得很,就是不护着,单看对付钮钴禄氏的手段,就知道不是个一般的啊。(未完待续。)
PS: 不知道亲们能不能理解四爷的思维,他其实不排斥女人动心思耍心眼,但关键是不能是那种阴狠的,咱家秋月最聪明的就是把握了这个度,先是以美貌聪明赢得了四爷的喜欢,在好感达到一定程度时,女人间适当尺度的手段四爷就觉得不是大事,生长于皇宫他是明白争斗的,但这个丫头却是很坦荡的阳谋,而且还不刻意伪装自己善良、大度、纯洁、贤惠,真实不做作才是咱家秋月最受宠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请安
从蘅芜院里出来,四爷就忍不住地对身边的丫头道,“如何,可是出了这口气了?”
年秋月笑意盈盈,“本就是她不对,妾身也没做什么,也就是落落她的面子,大冷的天儿还要从暖烘烘的被窝里出来,哪个心里会舒服。”
“你个小心眼的丫头。”四阿哥有些宠溺地说,接着给她紧了紧披风,两人一同回了梧彤院,进了院门,得了消息的孟氏见到带着微笑的两人这才松了口气,旁侧的彤情洋洋道,“我就说四爷绝对没有恼了主子,嬷嬷偏不信。”
孟氏看了她一眼,“小个小丫头片子,嬷嬷我这不是担心主子嘛,主子回来了,快去伺候,夜凉,去端碗姜茶去去寒气。”
彤情应了声,不多时却端着没有动的茶水回来了,见孟氏投以疑问的表情,她脸一红,“四爷和主子在屋里。。。。。。也不怜惜下主子,真是的。”
孟氏先是一愣,继而一喜,“这可是好事,说明主子受宠,明早你记得拿上太太给准备的药膏,给主子涂上。”
彤情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埋怨,主子什么身体她们是知道的,这王爷也不知道忍着点儿,这才第一日就这么。。。。。。
第二日清早,四阿哥先醒来,看了眼身侧睡得很甜的小女人,唇角弯了弯,接着起身打开了房门,门外等候的两个大丫鬟和苏培盛忙进来,苏大总管亲自伺候着四爷更衣洗漱,那厢梧情走到床前,摇醒了年秋月,“主子,醒醒。该起来了,今日还要去宫里呢。”
被她这么一摇,年秋月立即就醒了,昨夜被四爷那么着折腾,本来还有些认床的她是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这会儿还有些不想睁眼,但不得不还是爬了起来,这一动,她就觉得有些不对,昨夜里火辣辣疼的地方竟是有些清凉。全身的酸痛也少了许多,她有些惊疑,就给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正在给她更衣的彤情笑得很甜,“主子,王爷可真是疼您,昨夜您都睡了,还是王爷亲自抱着您泡了会儿药浴,又给您上的药。”
年秋月的腾地一下就火红。不由往四爷那儿瞥了一眼。恰与对方看过来的促狭的视线相遇,顿时羞涩地回头。有些恼羞成怒地训斥自己丫鬟,‘怎么那么多话。还不快把水给我备好,误了时辰你就陪着我这个做主子的一起挨骂吧。‘
彤情吐了吐舌头,知道主子这是脸上挂不住了。忙手脚麻利地把衣服给她穿好,自有人端了温水放在缠枝牡丹的盆架上,年秋月洗漱完坐在梳妆台前时,那位尊贵的大爷已经收拾好很久了,就用手撑着脑袋看着美人对镜梳妆。年秋月从双侧雕吉祥云纹铜镜里看到此景,禁不住吐槽,‘四爷那么闲,不如就给小女子描描眉如何?‘
见对方含笑起身,她瞪大了眼,‘别啊,小女子就是随口一说,今日可是要见贵人的,四爷若是手稍微滑那么一下,丢的可是满府人的脸啊。‘
‘你这么一说,爷还真得动手亲自给你画眉不可了‘,四爷上前,从彤情手里接过螺子黛,蹲下身子,专注的眼神让年秋月不能直视,干脆闭上了眼,一副请君随意的架势,闭上眼的年秋月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因此触感就更加明显了,能感受到温润的呼吸浮过面颊,螺子黛中额头处划过眉毛,明明很快的时间,她却觉得过了好久,感觉动作已经停止,她正要睁眼,却有唇间触碰感震得她呆楞了,四爷他。。。他竟然,怎么可以这么流氓,年秋月睁眼,明媚的眼睛此刻水汪汪地在无声控诉对对面人耍流氓的举动不满。
‘没人敢看,不会有人知道的‘,四爷放下了螺子黛,细细看了看佳人的脸,‘好些日子没给额娘画眉了,还好技艺没有生疏‘,继而看到小女人对着铜镜端详,他皱了下眉,‘这镜子也太模糊了,照不清楚人,苏培盛,爷记得库房里有地方进贡上的洋人的水镜,你记得今日给你年主子送来。‘
一屋子低头装鹌鹑的奴才中,苏总管淡定应声,‘奴才待会儿就去库房把水镜找出来,年主子回来一准儿就能看到。‘
待到收拾利落,年秋月带了梧情要去牡丹院给四福晋请安,四爷一整衣摆,‘爷陪你一起去。‘
年秋月立即笑得没了眼,既然这位爷要去给自己撑脸面,她为何要拒绝呢,傻了才和汉代班婕妤一样打压男人的积极性呢。于是,一早就聚集在牡丹院的一众妾室等了一会儿,就见着时间要到了,才听到守在院门的人传信儿说是昨日新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