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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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世道,女人一个比一个凶,难伺候!”邵刚咬牙切齿地,“这年头,好女人都死绝了!甄甄,哪次我跟你回你学校,回你老家,你给我介绍一个纯情少女!我要娶来做老婆,坚决不在深圳这鬼地方找!”
“我学校?哈哈,纯情少女大概也绝种了,”我笑着道,“哪次你还是跟我回老家吧,我带你去深山密林里,帮你订购一个读初中的农村花姑娘。”
“说定了!不过我可跟你说,我有处女情结,相当严重!”邵刚随即又疑惑地道,“就你们那破地方,能有冰肌玉骨的美女吗?”
“金凤凰总是从山窝窝里飞出来的!”
“嘿嘿,那好,你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
“兄弟就是兄弟!”邵刚高兴得丢给我一根大中华。
我接过烟,眼睛却瞟在我将要摸的那张牌上,那张牌是五万,而我现在是清一色的万字七巧对单吊五万,这把我自摸,我将进帐三千二……
第一卷 这年头 第二章 呻吟
(更新时间:2005…8…30 9:29:00 本章字数:5817)
天要亮了。
我起身把身后窗帘拉开,窗外已是微白,透窗望去,天际还有几颗寂寥的星星在暗蓝天幕上挣扎着闪烁,光辉却已黯淡下去,我再把窗子推开,扑面而来一阵清凉的风,深深呼吸几口,回头对他们笑道:“天快亮了。”
华菱上完洗手间走进来,刚好听到这句话,脸一沉:“是已经亮了吧,你巴不得天赶快亮你就有借口好走人,是不是?”
邵刚哈哈笑道:“菱菱,你这张嘴还真毒啊!甄甄赌品那么好,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我压抑着不快,也笑道:“说句天亮了也招来你讽刺我,好了,下次我不开口便是。”
“谁让你不开口了?你又不是哑巴,想说就说呗,说你一句话都受不了,那还做什么朋友?!”华菱已经连续放了我三个大炮,脸拉得老长,很难看。
邵刚道:“不是吧,菱菱,你这么输不起?我只说打五十,是你自己提出来要打一百的,输了多少?要是输不起的话我赔给你!”
“邵刚,五百一千我都玩过,这点钱算个屁!你给我尊重点!不打了!”华菱猛地把桌面上已经砌好的牌一推,抓起她的坤包扭身就走。
凤姐瞪了邵刚一眼,忙追上去抚住华菱的肩膀,华菱老不客气摇肩将她手弹开,噔噔噔地穿过大厅走出门外,随即听到车子发动声音,疾驰而去。
凤姐无奈地走到桌前坐下,指着我和邵刚道:“你们两个啊,知道她是那脾气,少说一句话不行么?”
“这可不能怪我,这骚娘们就那德性!”邵刚也火了,“在我面前摆这臭谱,我操!”
我倒笑了,道:“你谁都操得了,就她你操不了。”
邵刚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操不了,操不了。”
凤姐白了我一眼,起身道:“好了,牌局散了,我也该走了,拜拜。”
邵刚淫笑着道:“凤姐,就在我家休息吧,房间多着呢。”
“你家?不要了,我怕一个小时后110就来了。”
“笑话,110到我家来干什么?你不是鸡我不是嫖客,这又不是酒店,他们敢!”
“猪,警察来抓你啊!”凤姐笑道。
“抓我干吗?”
“你犯强奸罪,不抓你抓谁!”
“不是吧,你情我愿,怎么成了强奸?”邵刚故意装傻。
“你情我不愿!做梦去吧!”
“凤姐,看在我对你这么痴心的份上,你就恩赐给我一次,好么?要多少钱,我给你!”
“哈哈,一百万,你舍得吗?”凤姐放肆地笑道,“邵刚,你还是去泡那些缺钱花的小女生得了,要么你去桑拿啊,一千块全套,那多划算!”
“妈的,在你眼里我就那么淫贱?”
“就这么淫贱!”凤姐眼睛看向我,带些乞求似的,“甄甄,你走吗?”
我知道凤姐问我这话的含义,我摇摇头道:“不走,就在阿刚家睡一下,中午还得去医院。
“那好吧,我走了。”
凤姐齐肩的秀发乌黑发亮,那身段也极是婀娜多姿,邵刚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吞咽一口,道:“妈的,为个老头子守什么鸡巴贞洁,做婊子还要立牌坊,迟早有一天老子要干了你!”
邵刚扭头又对我道:“你自己去客房休息吧!”
“嗯,阿刚,待会我走的时候就不吵醒你了。”
“随便,保持联系就是。”
邵刚随即进房休息了,我躺在床上,却无丝毫睡意,这个通宵麻将我赢了两万二,可我根本高兴不起来,无数的往事无数的过去在我心里盘绕,如同数不清的蠕虫将五脏六腑重重包裹起来,蠕虫们分泌出的粘液透过血管进入血液中,转瞬就和血液融为一体,侵蚀着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父亲双脚交叉放在茶几上,拿着遥控器不断地转换着频道,阴笑着:“厉害嘛,还知道跟踪调查我,真有出息了!”
母亲悲痛欲绝,指着茶几上那些父亲和两名美貌女子勾肩搭背亲吻的照片,嘴唇哆嗦着:“贾……贾建安……你说……你说清楚……这两个到底……到底是谁……”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父亲将遥控器向茶几上一丢, “你他妈不都知道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你说!”母亲失声痛哭起来,“你没良心啊……你没良心……夫妻这么多年你竟然做这事……”
“我没良心?我贾建安没良心?和你这个丑八怪结婚生儿子,买这么大房子给你住,买那么多名牌衣服给你,金银珠宝钻石,就算是在外面有两个情妇也没有和你离婚,老子对你还要怎么样?你别不知足,甄琴!”
母亲面如死灰:“她们……她们真是你……情妇……不是你……不是你逢场作戏……”
“说你蠢你还真蠢!”父亲狞笑道,“不妨告诉你,她们还为我生了孩子!有种你去告我重婚!”
父亲竟然还上前拍拍母亲的脸:“反正你子宫癌把子宫也切了,性冷淡,何必那么计较?我贾家三代单传,我不多生几个儿子怎么行?算了,都别吵了,贾甄过两个月要高考了,别把他吵醒。”
母亲惨然一笑:“你还知道……儿子要高考?”
“笑话,臭小子的事我能不放在心上?这次我给他找好关系了,哪怕是他考试发挥得不好,我花上几十万也一定要把他送进清华北大,将来老子的产业还要等他继承呢!”父亲厌恶地扫看母亲一眼,“去睡吧!其他事以后再说!”
他转身又要走,母亲突地叫住:“站住!”
“还要说什么?”父亲扭头问道。
“建安,你和那两个……女的……分手吧!”母亲似乎极度艰难地道,“我……可以当……从来没发生过……”
“你他妈烦不烦啊!老子明天还要去广州弄项目!”父亲把西装向地上一掼,“你别惹火了老子发脾气!”
“广州弄项目?”母亲双手激烈地颤抖起来,“广州还有你另一个……二奶吧……婷婷,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父亲恼羞成怒,挥掌做势要扇耳光,“再他妈罗里吧索,扇死你!”
母亲缓缓站起身,绝望了,牙缝里终于挤出几个字:“离婚吧!”
“离婚?哈哈哈哈!你肯吗?离婚?哈哈哈哈!”父亲狂笑起来,“瞧你那副寻死觅活的丑样,别逗我开心了!”
“我说真的,离……婚……”
“真的?!”
母亲艰难而又果断地点点头,泪落如雨!
父亲眯着眼仔细打量母亲,语气却颇为沉重:“唉,也是,都到了这个地步,不离不行了,那,那就这样吧,这房子里所有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再给你两百万,我只有一个条件,贾甄归我,这样你就可以另外找个合适的,我们啦,唉,本就是一段错误的婚姻,早该结束了!”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甄甄,甄甄归我我就离婚,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告你重婚罪!”
“你敢!”父亲勃然大怒,随即却又一笑,“谅你也不敢,你哪来证据?只要你敢,那你妹当年贪污公款赌博输掉的那几十万老老实实地赔给我,要不是我帮忙活动关系把钱给退赔回去,你姐早被枪毙了!再说你要甄甄干什么,带个儿子不好嫁人!”
“我什么都不要,我离婚只要甄甄,也不要你分割财产!”母亲平静得可怕,“按照婚姻法,我有权得到夫妻婚姻存续期内一半的财产,贾建安,你好好想想,这笔生意你划得来,离了婚,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找更多情妇更多二奶,谁也管不了你了。”
父亲眉头皱了皱,嘴上却惺惺作态道:“我得提醒你,儿子将来考大学读书花钱很多啊,要是你承担的话怕很辛苦啊!”
“我养得起!”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父母感情不和一直是笼罩在我这个家上空的乌云,以前我隐隐约约从姨父口中察觉到父亲可能在外有女人,对母亲不忠,父亲是我们县城有名的能人,也是我最为崇敬的人,我从来就不敢深想下去,深恐破坏父亲在我心中光辉伟大的形象,可是此刻……
我猛地冲下楼梯,怒不可遏,指着父亲鼻子痛骂道:“贾建安!你这人渣!”
“臭小子!你你你……”父亲额头青筋直爆,气得舌头打卷,“日你娘!我是你老子!不想活了?!”
“我日你娘!”这是冬天,我仅穿一条内裤,周身怒火燃烧,令我焦灼难耐,“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再对不住我妈,我就跟你脱离父子关系!”
“反了反了!反了反了!”父亲双手狂舞,跺脚上来就要揍我!
我酷爱武术,练武几年,在学校读书就是个惹祸打架的主,我紧攥拳头,关节咔嚓作响,咬牙恨道:“来啊,来啊!”
“甄甄!甄甄!爸妈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回去!你回去!”母亲痛哭着,试图推开我,可她那纤弱的身躯根本无能为力。
父亲终归不敢跟我动手,只在叫骂道:“给我滚!给我滚!我没你这个儿子!给我滚出这个家!”
在这一刻,父亲曾经的形象彻底在我心中解体,变成一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既然老天要我在父亲和母亲中选择一个的话,毫无疑问,我只可能选择我的母亲,我是母亲的命,同样,母亲也是我的命。我揽住母亲的肩,斩钉截铁道:“妈,走!我们走!这样的狗屁屋子呆着恶心!”
母亲已经被吓傻了,任由我抱着她来到门口。
“你你你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父亲气炸了,“老子从今往后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家产也没你的份!”
“哈哈哈哈!你还真把你那点臭钱当回事了!贾建安,你就等着妈跟你离婚吧!”我不怒反笑起来,““你个人渣!杂碎!呸!”
……
嘀嘀,有短信了,我把烟头摁灭,拿起手机,是凤姐发来的:甄,想你,我等你来。
去还是不去?看着头顶浮凸的天花板出了一会神,欲望蒸腾而上,我叹口气,离开了邵刚家的别墅,走到马路上拦了一辆的士。此时正是交通高峰,公交车的士车还有各式小车塞满了车道。
十五分钟后凤姐短信又来了:甄,你来吗?
我回道:怎么,等不及了?有那么痒吗?
很快她又回复了:讨厌!你到哪里了?
我回道:地王大厦发生连环车祸,车道堵塞,我正走路前来。
她又回道:你真好,到地王了,我开好门等你。
我嘿嘿一笑,回道:开门干啥,脱光衣服等我不是更好?
在我和凤姐单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