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最佳女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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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夏季要庆幸,自己似乎没有有转变的趋势,否则,夏季第一个想要逃避的人就是艾伯了。
从夏季口中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艾伯就客气地和夏季告辞了。
夏季实在是不喜欢艾伯这种利用完就舍弃了的性格,大报复她是做不到,小心机还是能够报复一下的。
“艾伯。”
艾伯停顿了一下,示意对方有什么事情快说?
夏季抬了抬下吧,“那个你的衣服好像穿反了。”
哈?艾伯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瞅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过话语里多了几分不确定,“没有啊,这个知更鸟的图案不是应该在正前方。”
“不对不对,这个图案应该在背后。你穿反了。”
艾伯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尴尬的颜色,“谢谢提醒。”说着,就仓皇而逃。
夏季看着对方仓皇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她其实骗了这个艾伯。她是盘算着艾伯从小生活在了森林中,直到17岁后才到了都市生活,对于这些生活常识应该还不足。
没有想到,艾伯居然还是相信了,看来,他正如小说中的那样生活常识匮乏。
等艾伯完全离开了,夏季才有了心思好好地整理了脑海中的资料。这次的小说架构是建立在血族和狼人之间的故事,打着的是虐恋情深的标志。女主角恩琪过惯了一尘不变的血族生活,于是乔装化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在上学期间遇到了男主艾伯。艾伯英俊的面容,不俗的谈吐,已经成熟内敛的性格,深深地吸引了女主恩琪,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艾伯。哪知道,艾伯只是故意设计使恩琪喜欢上了自己,好让自己除掉血族的亲王——凯洛斯。凯洛斯作为血族的顽固派,向来是不把人类的生命当一回事,他恪守着自古以来的血族规矩,利用着铁血的手腕,将血族打造成了他本人的帝国。恩琪作为他亲自转化的二代血族贵族,自然是被他另眼相待,但在得知恩琪居然爱上狼族少年艾格,怒不可遏,将恩琪关入了棺材中,逼她深眠。恩琪自然不肯,联合了自己的心上人——艾格,给了凯洛斯致命一击。自己也和艾格离开了血族的城堡,哪知道,等她离开了血族城堡,得到的却是自己心上人的背叛。她受到了致命的打击,陷入了沉睡中。等她从沉睡中醒来,她就带着复仇的心态从新和艾格纠结在了一起,期间分分合合,艾格终是爱上了恩琪。而原主夏季,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父母是巫师,但她本人却完全没有继承巫师的血脉,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普通人。因为一次外出旅游,被凯洛斯所吸血,碰巧熬过了病毒,转换成了血族。而凯洛斯作为赋予原主夏季初拥的人,原主夏季自然会对凯洛斯的话听从,不停地破坏恩琪和艾格的关系。
而现在,夏季自然知道自己并没有转化的趋势,她只是失血过多了。而原因,夏季也猜不透。至于脖子上那两个血洞已经凝结成了疤痕,但按照医生的话是不会消失。
只能够贴上了白色的胶布了,实在是不行,夏季只能够去纹身了。倒时候自己挑一个漂亮的图案就行,原主的皮肤不错,应该不会太奇怪。
“小女孩。”
夏季的手抖了抖,她似乎幻听了,自己周围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但那声音却是漂浮在了自己的耳边,轻语道“小女孩。”
这种声音十分缥缈,像是一层缥缈无踪迹的雾一样,不含一丝的人气味,又像是月下流淌过的冰冷河水,又如同是黑暗中的溪水,压抑到了一个极致,给人了一种似乎是麦秸拔高的感觉,刺耳压抑。
明明是很悦耳的声音,宛如大提琴倾泻而出的音色,但是却给夏季一种深深地恐惧感。这样的恐惧来自本能,曾经有过这样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夏季咬着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颤抖了起来。她实在是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地从病床跳了下来,鞋子也没有穿,赤脚拉开了病房的门,要逃走,逃走。
危险,危险!
“为什么要逃跑,小女孩?”
近乎愉悦的笑意,在夏季的耳边轻轻掠过。
呵呵呵,笑你妹。夏季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她现在是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了!一看就是来灭她口的人,她不逃难不成还留下来乖乖地让人灭口呀!
她又不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留下了。
☆、第62章 凯洛斯〔四〕
男子轻松地从窗边跳了进来,没有惊动了任何人,甚至是连灰尘也没有被惊到。
他用着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直接一甩手,夏季就撞上了那堵比城墙还要硬邦邦的身体,那种似乎是千年寒冰般的体温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夏季眼前的人不是正常人。
哪怕他拥有的外貌出色得比星辰还要耀眼,也掩盖不住这个男人身上沉重的血腥味。这是一种融入了骨髓的味道,夏季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这样浓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明明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有这种味道,但夏季的鼻子自动钻出了这样的血腥味道。
夏季害怕得退后,这是刻印在灵魂的恐惧,夏季现在无法把对方当做平常人来对方。眼前的人,是吸血鬼。
他长长的头发显然精心打理过,剪了一个普通的短发;他的眸子也是普通的黑褐色,只不过要深邃压抑得更多;他的皮肤还是那种不健康的白,那种冰冷无生命的白。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成功的人士。
他穿着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远远望去,就像是深不见地的冰川一样。他甚至围了一条火红的围巾,衬托着他的脸更加惨白。
红色的围巾,蓝色的风信子,这两种不同的颜色,将世间割裂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夏季只觉得这花这围巾都微妙地没有生命力感,诡异着。
他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风信子,似乎多用一点力气就会破坏这个娇嫩的花朵。“我听我的子嗣们说,和女孩子见面要送花。看,你喜欢风信子。”
那清澈的蓝,此刻,对于夏季来说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至少,夏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人身上,她是一点也没有明白凯洛斯的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
而且,对方轻轻松松地就将原主的一切查得干干净净。
没错,原主喜欢风信子。
“怎么会喜欢这种中看不中用,最重要弱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就像你残留下的无用同情心。”他只是微微用力,蓝色的风信子就碾成灰,寸寸成灰了,连点渣碎都没有剩下。
夏季瞪大了眼睛,她知道现在不能够表现出来任何的恐惧,对于这种类似是反社会人格的对象,你就应该平静以待。但是,说得容易,做到却难。
脖颈处的疼痛就像是在提醒着夏季这个男人对自己做过了什么,她让夏季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响尾蛇,什么叫做农夫与蛇。她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农夫,而对方就是那条吐着红舌头的蛇。
夏季被人横住,她无法向前,只能跌跌撞撞地向后逃去。
脚下一软,她彻底摔倒在了门前。
凯洛斯蹲了下来,他的眉毛深深地皱成了一团,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逃跑?”
你妹的,不逃跑,难不成任你动手。且不说夏季有没有这个心,人类向来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这不过是最真实的反应罢了。
可惜的是,这些陌生的情愫对于凯洛斯这个天生的血族是不会懂得。
夏季被迫逼到了门背上,冰凉的玻璃门没有安抚住夏季的慌乱的心,玻璃窗清晰地倒出了他们两人的身影。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季。没有人能够否论这个男人的美貌,他的面容就像是上好画师笔下的精美人物一样,无一处不精致,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珍藏。但他眸中的暴戾却破坏了这精致感,从那可以滴出墨的眸中你能强烈地感受到对方的强硬与冷漠,那是上位者所拥有的蔑视感。
一般这样的人不好相处,夏季也知道在小说中的凯洛斯就是一个强势冷漠刻薄的男人,在他眼中他那群子民都是一群蠢货,连生活下去的价值都没有。唯有那些唤他父亲大人的二代血族们从勉强能够得到一个眼神。
“这个先生,你在做什么!”
护士开了门,就看到了一副强迫的画面,声音自然而然地拔高,可再看到那个男人不耐烦的神色,那精致的容貌,令护士小姐不由得眩晕,剩下的骂人话语都深藏在了喉咙中。
凯洛斯眯起了眼睛,低喝道,“蠢材,闭嘴。”语速放得极度缓慢,似乎是一字一字地跳了出来,那个护士小姐却被人抓住了咽喉,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真麻烦。”他却是缓缓地走到了那个护士小姐面前,与那眉宇间跳动着的暴躁不同,十分地悠闲。
“蝼蚁也敢冒犯我。”
他的嗓音很低沉,就像飘过的一朵云,一阵小雨一样,倏然就不见了。
他就像是割麦子一样,随意地就将护士小姐轻轻松松地砍断了。以手为刀,干净利落,他的眼里平静得能够倒影出了她的样子——她惊慌失措,双腿发软的模样。
她的惊呼声都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中,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人类放在眼里。“开心吧,我亲自来为你转化。”他从西装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手绢,用力地擦了擦手,随手地就将那块手绢辗碎。他的余光甚至碰也没有碰到了那个护士,只是用着微妙的目光盯着夏季。
开心,开心你的鬼!这是哪门子的开心。
“不过,你看上去有些害怕?我做了什么让你害怕的激动了吗?”他打量了一下夏季,觉得对方似乎和印象中有些不同我,似乎是瘦了一点,哦,面色难看了一点。
夏季如果有勇气的话,真想用鞋子抽对方一顿。有什么害怕的!呵呵呵,如果有人在你面前杀了人,还一脸平静,根本就不在意等我话,你能不害怕吧?再经历得多,阅历加深,也不会改变人类对于生命的敬畏。
一个无辜的性命在你的面前被杀,无动于衷的人都是禽兽。
“你,”夏季用了极大的力量才开了口,她的声音也是一颤一颤地,但胜在吐字清晰。“你杀了人。”
“哦,杀人。”凯洛斯蹲了下来,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那种冰凉的触感令人难受。他每说一字就盯着夏季看,“看着我,在你的旁边什么都没有,你没有看到任何尸体。”
夏季只觉得荒唐,血族的催眠她是知道的,但是当她转眼看到了护士小姐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她就无法自欺欺人,眼前发生得是幻觉!
“滚开!你这个杀人魔。”
这下,凯洛斯生生地咬着嘴唇,他的薄唇不停地蠕动着,似乎在说些什么,可惜的是夏季听不懂这些意大利语。
凯洛斯轻而易举地就攥住了夏季的手,他收敛了一下力度。眉宇间凝结着深深的暴躁,但都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本王亲自来给你转化你,这是你的荣幸,容不得你亵渎。”
荣幸个鬼,这种荣幸不要也罢。
丫的,这个男人就是中二病!夏季忍不住就翻了一个白眼,这种装逼似的古老遣词也就凯洛斯说得出口。
“不要我死都不要变成吸血鬼。”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