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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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人指责的陶子夏跳上高台,伸手怒指对方,直言对方的厚脸皮,大吼自己的实话实说。
本来偷听就是舔着脸,现在又被当场羞辱,那帮小孩也不好糊弄。
两方小孩一言不合,开始从言语攻击转化为手脚相对,陶子夏这边人少势弱,即使加上凑巧路过的谢爱钗支援,依旧双拳难敌四手,被无情镇压。
正当事情白热化时,谢爱钗眼尖地看见四处张望的陶父。
“陶大叔,他们在欺负子夏,你快过来——”谢爱钗这一喊,刹时愣住了在场的孩子。
陶父跑近后,双方楚汉分明地站在两边,气势汹汹地对峙。
眼见有大人加入小孩的战争,那帮小孩也不示弱地准备找大人救援,就这样,围观的大人越来越多,言论也越来越杂。
为了平息事件的不利影响,出事公正的陶父询问陶子夏之外的几个孩子,在孩子童言无忌的口述中,大家整理出事情的前因后果,得知经过的双方家长哭笑不得。
或许在以前,大家会怀疑陶子夏口出妄言,然而昨日一幕鲜明地摆在眼前,令人不得不相信,如今的陶籽雪今非昔比。
陶父首先教训了陶子夏的鲁莽行为,接着替他做了证明。
有人撑腰的陶子夏恢复了神气,“你们要不信,跟我回家,我让我二姐重新给你们讲一遍。”
就这样,陶父带着浩浩荡荡的一帮人往家回。
☆、夫妻联手
今天注定是陶家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拉帮结派地赶到陶家,小朋友兴致盎然地探头寻找陶籽雪的身影。
在客厅帮忙的陶子冬比陶籽雪更早地接触了这帮村子里的孩子,或许是从小被冷对因而产生心理障碍,见到他们的瞬间,陶子冬紧张地迅速躲到谢敖国身后。
谢敖国皱眉打量陶子冬,隐隐地察觉到陶子冬的颤抖。
被门外车水马龙的景象吸引的陶籽雪好奇地走出房门,刚要开口询问,就被孩子们深切的欢呼打断。
陶子夏缩在谢江花怀里不敢多言,早没了方才的嚣张。
陶父临危受命,把事件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最后卖着老脸请陶籽雪为大家讲越王勾践的故事。
陶父说话时,陶子夏斜视一言不发的陶籽雪,心里没来由地惶恐。
陶籽雪耐心地听完了整件事,瞅了瞅外头高挂的太阳,暖声道:“现在是吃饭时间,大家吃过饭再来,籽雪姐姐给你们讲齐天大圣孙悟空的故事,好不好?”
没了越王勾践,却来了齐天大圣孙悟空,伴着远处某家父母的呼唤声,大家齐齐答应。
送走了一帮令人头大的孩子,陶籽雪终于空出精力教育顽劣的陶子夏和胆小的陶子冬。
“你们两个过来。”陶籽雪指指兄弟俩。
没了小孩子的侵入,陶子冬恢复了冷静,虽然不解陶籽雪所唤何事,仍听话靠近。
相比陶子冬的乖巧,陶子夏顽抗地躲在谢江花怀里。
“谢敖国,把他给我抓过来。”陶籽雪头痛地揉着眉心,懒得跟陶子夏废话。
谢敖国听到陶籽雪的称呼,眉头一挑,暂时放过陶籽雪的大意,果断出马,手到擒来。
“陶子夏,早上让你面壁思过,现在告诉我,你总结了什么?”陶籽雪直视陶子夏闪躲的眼眸,“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不好好反省自己的问题,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陶子夏第一时间向陶子冬求救,可他忘了,陶子冬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好好说,我现在有得是时间,什么时候明白自己身上的缺点,就什么时候吃饭,我陪着你。”陶籽雪搬了把椅子放在角落,淡然入座,“爹,娘,敖国,爱钗,你们先吃,不用管我们。”
谢敖国皱眉凝视着准备打持久战的三人,因为不放心陶籽雪的身体,所以毅然接过教育弟妹的职责,“籽雪,你去吃饭,他们两个交给我。”
陶籽雪抬头瞅了瞅谢敖国,微笑地点头应允,同属性的谢敖国比自己更胜任管教两个弟弟的任务,可以在无形中为陶子冬树立正确的榜样。只是瞥了眼四方桌上不沾荤腥的饭菜,断然没了饱腹的欲望,她切身地体会到前世母亲见到萝卜时的无感。
谢敖国忍笑地盯着面部表情丰富的陶籽雪,显然是内心所想皆体现在脸上。
“多多少少都吃点。”谢敖国抬头摸了摸陶籽雪的头顶。
陶子夏左瞄瞄,右瞅瞅,眼珠子一转,抓准时机告状,“娘,二姐嫌你做的饭菜不好吃,你快教训她——”
听闻陶子夏好死不死的告状,陶籽雪苦笑得伸手戳向陶子夏的额头,“陶子夏,你知道有一种死法叫做被自己蠢死吗?”
就冲谢敖国看向陶子夏的凌厉眼神,陶子冬替他默哀。
陶子夏即使未听说过,也知道不算好话,怨念地望向饭桌上的谢江花,“娘,二姐说你儿子蠢——”
陶父被陶子夏锲而不舍的精神气笑,“不用你二姐说,本来就蠢。”
“娘,连爹也说我蠢——”得不到谢江花的回应,陶子夏委屈地落了眼。
谢江花叹气地低头扶额,心里思索,是自己把陶子夏保护得太过于单蠢,还是他本性如此。
早看陶子夏不顺眼的谢敖国未等陶子夏发展成嚎啕大哭,就顺势把他丢到门外,然后阻挡他屡次想闯门的想法,“想哭就出去哭。”
想进无门的陶子夏泄气地啪嗒跌坐在地,“我是你小舅子,你连小舅子都欺负,二姐,你别嫁给他了,他是个坏蛋……”
陶籽雪无语地欣赏着耍赖的陶子夏,“陶子夏,我知道你很聪明,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检讨必须做。”
陶子夏目瞪口呆地凝望屋内的一众人,胸口烦闷地止了哭声。
☆、教育陶子夏
一哭二闹的陶子夏无奈认清事实,乖巧地立在谢敖国面前,断断续续地认错,虽然年纪小,词不达意,但是也能看出他的诚心诚意。
“陶子夏,你昨天很厉害,当别人欺负你爹时,作为小男子汉的你挺身而出,勇敢孝顺。”谢敖国先给了个甜枣,再开始指出问题,“但是,当你的敌人比你强时,你应该采取其他方式战斗,野蛮的叫骂打闹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让你爹娘担心,懂不懂?”
“像二姐一样吗?”陶子夏脑中映现出昨天陶籽雪口吐珠玉地煽动他人帮忙。
“如果你有你姐的聪明,可以用激将法对付敌人,当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会暴露很多缺点,然后选择一个致命的全力进攻。”谢敖国笑着点头,陶子夏是块璞玉,稍加雕琢,便可绽放光彩。
在一旁留意两人对话的陶籽雪赶紧插嘴,果然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谢敖国,不要把你军事上的一套搬到家里,在这里,没有敌人。”
“二姐,因为他们不是敌人,所以你就放过他们了?”出门时,陶子夏有看到萎靡的谢刚和畏缩的薄唇母女俩。
陶籽雪放下碗筷,走近陶子夏,“他们欺负我们,我们要反抗,当他们得到教训的时候,我们要学会取舍。如果以前不跟你玩的小伙伴现在来找你玩,你是会推开他们,还是跟他们一起玩?”
“我才不要跟他们玩——”意气用事的陶子夏果断地回答。
“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玩呢?”陶籽雪蹲下身,与陶子夏平视。
“因为他们以前不跟我一起玩。”陶子夏大声回答。
“可是他们现在愿意跟你一起玩呀!”陶籽雪轻柔地抚摸陶子夏的手背。
“他们以前不跟我玩,我现在不要跟他们玩。”陶子夏梗着脖子,硬声道。
“他们以前不愿意跟我们子夏玩,是他们不好,现在他们知道错了,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呢?”陶籽雪盯着眼眶微红的陶子夏,心内的酸楚不言而喻。
“我就是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伴着眼泪,陶子夏怒吼。
“子夏以前也犯过错,如果爹一直不肯原谅你,你是不是会很难过?” 陶籽雪抱住这头受伤的小豹子,轻声安抚,“他们也是一样,如果子夏不愿意跟他们一起玩,就是不接受他们的道歉,他们也会难过。”
想到小时候犯错被陶父惩罚的经历,陶子夏的情绪渐渐平稳。
“真的吗?”陶子夏疑惑地看向陶籽雪。
陶籽雪点点头,“以后有小朋友愿意跟你一起玩的话,你可以在玩前,先让他们跟你说对不起,这是我们子夏应得的道歉。”
“恩,我会先让他们说声对不起,再跟他们一起玩。”陶子夏红着眼,郑重地回答。
见陶籽雪的柔情教育收到显著的成功,谢敖国绷着脸说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哭是女孩子们解决问题的办法,男孩子要比女孩子更有担当,要知错能改,要勇于挑战。”
说自己爱哭鼻子,陶子夏傲娇的羽毛瞬间开屏,不屑地转头漠视。
陶籽雪不禁偷笑,“陶子夏同志,大人跟你说话,怎么可以无视,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陶子夏头枕着陶籽雪的肩膀,瓮声道:“姐,你不要嫁给他好不好?”
谢敖国有股强烈的预感告诉他,后面的话绝对是他厌恶的。
“等我长大了,你嫁给我,我一定对你好,比他对你好……”陶子夏边说边对谢敖国做了个鬼脸。
“第一近亲三代内不能结婚,第二他对我很好,第三他比你厉害。”面对陶子夏的语不惊人死不休,陶籽雪被闹得没了脾气。
“我以后比他厉害!”陶子夏天真地发誓。
谢敖魂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理活动,直接把姐控的陶子夏脱离陶籽雪范围,并决定今后要严防死守跳脱的陶子夏。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一点一点存稿了,不能再裸更了,希望治愈自己一到一千就油尽灯枯的现状
☆、开解陶子冬
没了陶子夏的捣乱,陶籽雪可以专心与陶子冬聊天,陶家两兄弟人如其名,一个如火热的夏天,一个是内敛的寒冬。
为了有个宁静的氛围,陶籽雪和谢敖国把陶子冬带进了单独房间。
“子冬,你的问题比子夏大,子夏年纪小,可塑性大,慢慢教总有记住的一天。而你存在心理障碍,只能你自行克服。”陶籽雪看着低调的陶子冬,内心的焦躁带着对前尘往事的愤懑。
“心理障碍?”陶子冬不懂。
“子冬,你对小时候的记忆是什么?”在原身的记忆中,陶籽雪寻找的景象都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遮羞布,隔断了四周弥漫的吵杂声,仿若地狱般阴暗。
面对陶籽雪的询问,陶子冬下意识地抖了抖双手,眼神明显地透露着拒绝,好像已经结痂的伤口被硬生生撕开,再撒上盐巴,痛不欲生。
陶籽雪耐心地等待陶子冬开口,即使要讲述的内容灰暗伤感。
“我忘了……”等了许久,陶子冬才憋出三个字。
“子冬,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越害怕越要曝光在阳光下,然后一遍遍地回忆咀嚼,把心揉碎了再黏合……”陶籽雪望着角落的污渍,出神地说道。
陶籽雪的措辞让胆小的陶子冬不寒而栗,心神跟着闯进被遮掩的记忆深处。
谢敖国以为陶籽雪经历过沉重的事件,导致她得出心酸的结论,心疼地把人拥入怀里,恨不得代替她受难。
“干嘛?”被谢敖国突如其来的亲密打得措手不及,陶籽雪害羞地挣扎。
此刻,做为电灯泡的陶子冬别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