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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末世之千里寻夫记-第14部分

小说: 末世之千里寻夫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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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松开手,她腿一软坐了下去。他不再看她,说:“给你半天时间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就来隔壁客房找我。”转身离去。
  他就住在她旁边,这自有他的理由,因为离她近,方便保护。
  颜初脑海将记忆回放,从被困在山上气,才丧尸爆发起,她总试图以掌控全局,不允许张妈李叔二人有丝毫背叛她的想法,可局势渐渐不受她控制,就算她试图收买人心,送了李叔渔具,送了张妈毛衣,也依旧没有挽回那二人的背叛。她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判他们,可灾难发生时,每个人为自己而活是天经地义,她没有那个资格要求每个人围绕自己转。
  那个突然出现的谜一样的男人。他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的,怎么找到这里的,怎么愿意呆在这里的,答案全是不知道。但他一出现就带来几分生机,有更美味的食物,有打丧尸的武力,他还会些什么,她也猜不到。甚至连他的脾气她都猜不到。
  贺秉荣将她的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那个糙汉子也有心思缜密的一面。可他算漏了一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这木依山已经不安全了。
  就算这别墅大门锁紧,她一个人生活又有什么意思?
  既然木依山不安全了,那她在哪都是一样的。
  是的,在哪都是一样的。
  这天中午秦寿吃饭没有叫上她,还好颜初早饭时吃得饱饱的。等到2点钟,她贴在门上,听见沉稳的脚步声进了隔壁。她调整了下呼吸出门去。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咚咚咚!”
  轻敲三下门,过了一会,里面的人才说:“请进。”
  客房不比主卧豪华,但那张床同样很软,他似乎正打算午睡,穿着毛衣慵懒靠在床头,说:“想好了?”
  颜初点头。
  “那你对你的将来如何打算?”
  颜初说:“我想下山。”
  这四个字被她轻轻吐出来,却让他眉头紧蹙,只想把那几个字给她塞回去。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轻描淡写道:“下山?去送死吗?”
  颜初说:“先生的工资太贵,我聘请不起。你也算救了我一命,这房子留给你,我走。”
  秦寿隐藏在被子里的拳头不自觉紧握起来。他以为那时他的威胁会让她懂得现在的局势,会让她自己去适应环境而不是依靠他人。再或者她会来求自己,求他不要离开。倘若她这样求他,他只会觉得这小姐识时务,不会有丝毫鄙视之意。然而她却说,她下山,把房子留给他。
  可笑,可笑。
  他当真笑了下:“这房子是你老公留给你的吧,你舍得吗?”
  想到贺秉荣给她围的这座城,她毫不在意道:“舍得舍不得,还不是死物。”
  “哦?这么说你追求的是活物?”
  她脸色微变,只是说:“与你无关。”
  “呵,说不定你老公早死了。你下去就是白白送死。”他冷笑着开起了玩笑来。
  她没想到他脑子竟那么好使,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是,她是要去找贺秉荣,无论他是生是死。她灿然一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他成了丧尸,我也要找到他。”
  他心烦意乱,再没了从前的从容镇定谈笑风生,她瞅着奇怪,不知他在烦什么。最后他说:“我不同意。”
  颜初又笑了:“先生我好像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没资格管我。”
  他站起将跨过来,她也不躲,他顺利将她揽在怀里,语气森森:“你说,我现在把昨晚没做完的事给办了,你身子不干净,你还有脸去见你老公吗?”
  颜初脸上没有昨晚的恐惧与惊慌,好像他说的只是一起去吃个饭一样。她说:“你这个想法真的很蠢,我老公早就在外面有女人了,他身子早就不干净了。现在是新社会,我为什么不能逍遥快活?”
  秦寿“哦”了一声,嘴角上扬:“看来你是不在乎?”
  “就当找了回鸭,有什么在不在乎的。”
  秦寿认真打量她,她眼里只有坦然和讥笑。他忽然觉得短短几个小时他就看不懂她了,先前她的一切都写在脸上,他看得分明。现在忽然看不懂,甚至有点后悔说了激她的话。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她今天画了妆,唇上吐着唇彩,看起来水润光泽,他低头吻下去,她一愣神没躲闪的及,轻易被他控制了去。
  她挣扎不得,双齿合下,咬破了他的唇。
  他舔了口唇上的血,笑道:“还说不在乎。”
  颜初吐了口唾沫,说:“我明早走。”
  他说:“不准!”
  颜初仰头看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为什么不准?你到底是谁?如果你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在昨晚放过我。除非有不能碰我的理由,要么你认识我,要么你认识我身边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看起来不像认识贺秉荣,那你到底是谁?”
  

☆、试探

  秦寿被她问住,好一会才道:“有意思,有意思,头一回碰到向强/奸未遂的强/奸犯问未遂理由的人。”顿了顿,放开她,打量了下她身材,说,“理由嘛,你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
  这话很刺耳,颜初皱眉。
  秦寿又缓缓补充道:“你不信?你老公肯定对你说你很有魅力。但男人床上的话都不能听。”
  她脸一红。那个厚脸皮的秦寿不知不觉又回来了。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转身狠狠踹了门出去。等出去后,在走廊上才猛地想起,最重要的问题他还没回答。他就那样四两拨千斤地糊弄过去了。
  但山还是要下的。颜初回到主卧,开始收拾东西。她把大行李箱找出来,装了几件冬衣进去,去卫生间,看着自己的化妆品和洗漱用品,一咬牙,都没带,只取走了毛巾。又下楼去了趟张妈屋子。然后回到自己最开始住的那间卧室。
  这间卧室里有她选的白色窗帘,也有她的梳妆台,在那抽屉里,放着被她摔坏的手机。背摔时手机只留下5%的电量,早就自动关机了。
  虽然知道被修好的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是将它带着。
  这手机的5年前的款,她去青藏之前手机被偷了,一个小哥替他捉小偷没捉到,她不舍得旧手机,就去派出所报了案,那个帅哥很热心地陪她去做了笔录,但做到一半,他就被电话叫走了。派出所的同志告诉她,手机被找回来的几率太小了,但一有消息就会马上通知她,建议她先去买个新的。颜初新买了手机,重新办了张卡。后来民警真的给她打了电话,说是踹了一个小偷窝点,真的有她的手机。但那时她微笑着回复民警说:“那手机我不要了。谢谢。”
  新手机一用就是5年。曾有人嘲讽她说:“到不见你对人这么长情。”
  最后她回了主卧,将她给贺秉荣买的深蓝色睡衣也折叠地整整齐齐,装在行李箱里。箱子里还很空,现在她才发现她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天色暗下来了,秦寿来敲门,看她收拾好的行李箱,面无表情,让她下去吃晚饭。她想着最后一顿晚餐,就开开心心地去吃了。
  这顿饭果然吃得开心。早上的烧鸡被地主吃了,也不知秦寿怎么想的,又去搞了一只色香味俱佳的烧鸡来。他的手艺极好,她原以为贺秉荣的手艺身为男人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更赞的。
  她狼吞虎咽完全没有平日的形象,他抬眼意味深长道:“你吃慢点,以后有的是机会吃。”
  颜初动作顿了一下:“其实我不喜欢吃鸡肉。”
  他说:“那烤乳猪怎样?”
  颜初说:“我喜欢吃秀舟城里科列广场一家店的。”
  他若有所思:“那这山上就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了?”
  颜初说:“有啊。我家地主那么喜欢你,请你照顾好它。”
  秦寿撂下筷子,一只筷子滚到地上,地主闻着上前舔了一口,他忍住才没一脚踢过去。颜初气定神闲吃着烧鸡,不敢抬眼看,知道他又生气了。气氛凝固,只听见她咀嚼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下显得极为滑稽。
  过了一会,他才慢慢说:“给我留个鸡腿。”
  颜初“哦”了一声,撕给他。他接过啃了一口:“我现在在怀疑,你老公是不是把你软禁在这了。”
  颜初吃惊道:“你才知道啊,要不我跑干嘛?”
  他问:“为什么软禁你?”
  她含着筷子想了想:“因为我不让他找女人。”
  “不过你老公软禁你的地方选得也真用心。你们这别墅水管里竟然用的是井水。”
  颜初只觉得莫名其妙,她记得这别墅一直用的自来水啊。
  秦寿看她一脸茫然,暗喜这个好懂的她又回来了,一高兴话又多起来了:“看来你不知道?秀舟的井水可是全国闻名啊,那个啥啥矿泉水,卖的最贵的那个,不就是秀舟的井水么。可惜了,暴殄天物,这么好的水给你喝了。”
  颜初动作停下:“你怎么知道?”
  他鄙夷道:“你忘了我怎么知道你给我下药的?太小看我的五感了。”
  她眼睛涩涩的,又想起了贺秉荣。丧尸爆发时,她曾担心过用水问题,现在看来那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他把用水系统都换掉了。她完全不用担心水枯竭。
  他瞥她一眼:“你老公特意这么干的?”
  她矢口否认,心虚道:“不知道。”
  他肯定早就知道水的问题了,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给她讲,无非就是想让她生出恻隐之心让她别走,走了就是辜负贺秉荣的苦心。
  想到这,她抬起头直视秦寿:“你真的不认识贺秉荣?”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见他微皱了皱眉,说:“你这么一说,好像这名字还真挺耳熟的。”他冥思苦想,忽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他是贺盛民将军的儿子吧。”
  颜初抿抿嘴,说了声:“是。”
  秦寿捂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样子:“我差点动了贺将军的儿媳。太可怕了。”
  他这话要是被贺秉荣听到,准会死一百次。贺秉荣最恨的就是他头上的光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跟他爸怄气,他军校毕业后跑到了青藏去当兵,这简直是大材小用,把老爷子气了个半死。最初人们提到他,都说是贺盛民的儿子,后来随着他声名鹊起,总算是甩掉了父亲的头衔。现在这人说她是贺盛民的儿媳而不是贺秉荣的老婆,简直比杀了他还觉得羞辱。
  好在贺秉荣现在不在,她也就装作没听到。她啃完一块鸡翅,把骨头扔在地主碗里,扯了片纸巾擦着手,随口问道:“我公公很厉害吗?”贺盛民在她面前永远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在贺秉荣面前一副恨不得把所有塞给他的样子,在她看来全然没有威严可言。
  秦寿刨了一口饭,道:“我今年二十九岁,十八岁那年当的兵,现在我只听他名字都这样反应。你说他可不可怕。”
  她惆怅道:“不知道公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寿道:“你放心吧,你公公那群老狐狸,哪安全就往哪钻。现在指不定过得舒坦着呢。”
  她咋舌:“你刚刚还说怕他,现在又这样说他坏话。”
  “怕甚?”他摆摆手,“反正他又听不见。”顿了顿又说,“而且我退伍很多年了。”
  她没再搭话,如果真如秦寿所说,公公情况安全,那贺秉荣肯定也是安全的。贺秉荣可是贺盛民放在心窝里的独子啊,他不护着儿子谁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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