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伸手贴住他的手背,疑惑问:“是狼狗?它陪你和薛青共同战斗过?”
“嗯,是一条军事素质极其高的军犬,它主要能保护你。”薄音顿了顿,说:“它曾经救过我,也救过薛青,更救过很多的人。”
“我要养,叫什么名字?”
养一条懂事的军犬,什么都不用操心。
而且遇到危险也不怕。
“‘庆’。”
就是以庆的名字命名的?
我有些惊讶的望着薄音,他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说:“庆就是以它的名字命名的,喝点温水再睡,时间不早了。”
我哦了一声,接过来喝了两口,薄音**睡在我身边,呼吸渐渐地沉重。
我没有睡觉的**,这么多天都是沉睡过来的,现在的精神好到爆。
但看着薄音的侧脸,看着看着也渐渐地闭上了眼,再次醒来的时候薄音不在,身边就围着几个大眼瞪小眼的人。
我看着他们几个,无语。
古诗诗磕着瓜子看见我醒来,连忙扔下手中的瓜子壳,问:“背还疼不疼?”
我摇头,古诗诗转眼笑着对裴尚溪道:“看看,我就说她恢复力极快,你非的这么早拉我过来,我妆都没化呢。”
古诗诗说,裴尚溪一大早就在她的公寓下面给她打电话,让她麻溜的出来去医院。
我笑着说:“谢谢你们。”
“哎哟,真是神奇,你会说谢谢?”古诗诗讽刺我一句,又说:“这几天薄先生可是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奴婢好羡慕。”
“我知道,这事你不用说。”我斜眼看着古诗诗,不客气说:“自己事都没处理干净,还在这边操心我。”
“再等等,我想等到年后。”古诗诗攀着裴尚溪的肩膀道:“如果我离婚,到时候你可要养着我,我们单身凑一对得了。”
我们几个人之间的事,其实都没有好隐瞒的,梁影人现实,但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她会关心我们。
裴尚溪听闻古诗诗这样说,嗤笑道:“凭什么?爷养条狗也比养你强,养条狗还知道对我摇尾巴,养你就跟养了一大爷似的,好吃好喝供着,这可划不来。”
“呸,有你这么说的吗?”古诗诗仰着头,不客气道:“你能跟狗**吗?”
裴尚溪:“……”
这方面我一般都斗不过裴尚溪,但是古诗诗却是屡战屡胜,一早上我就看他们两个斗嘴斗过去了,日子还是有趣。
中午的时候,薄音打电话过来,古诗诗立马接起,按了扩音,对我挤挤眼,我无奈问:“有事吗?”
“我去接庆,晚上回来。”
薄音昨晚才说养狗,今天就去接了。
真是行动派。
“好。”
挂了电话,古诗诗八卦的问我道:“庆是谁?”
我想了想解释说:“是一个很英俊,也很会保护别人的大男子汉,本领很高。”
“真的?要不等我离婚后介绍给我?”
古诗诗眸光发着亮,一直拿离婚的事开玩笑,其实她的心底一点都不好受。
“好啊,等你离婚。”
中午的时候外面下着雪,我和裴尚溪、古诗诗坐在**上玩斗地主,一下午赢了几千块,但我也没想到许念居然会来看我。
她站在门口对我笑了笑,气质温雅,有礼的说:“听阿音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我偏头又看了眼窗外,又收回视线看着她身上的单薄礼裙和风衣。
她真的一点都不怕冷吗?
不过我受伤,她从薄音口中听闻,说明这两人暗度陈仓,呸呸,应该是私自。
我想起曾经在薄音住的时候,大半夜她给薄音打电话,薄音让她什么来着?
反正那天晚上薄音没有离开。
我笑着说:“你过来看我,我很欢迎,但是你不用带听阿音说。”
许念总是带着一副薄音为她家的神情。
她被我这话堵的愣了愣,而我看到一旁的古诗诗沉默,似乎也不想与她打交道。
许念温和的笑笑说:“只是过来看一看你,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如果这样引起你的不适,我离开就行。”
“好啊,谢谢你今天来看我。”
许念笑笑,淡定的离开。
古诗诗等她离开后,才出声问我道:“时光,你不喜欢她?”
我出了一对j,将那天晚上在秦皇岛的事告诉他们,平静道:“她明明知道薄音就在我的身后,还等着我说那番话,说了几句没有阻止我不说,还等着我下文,她就是想让薄音误会我,她有心机着呢。”
我没有将顾庭说的话告诉她。
“那薄音误会你了吗?”
裴尚溪出了一对2压住我,我摇摇头,笑着说:“怎么可能被她这伎俩打倒?我会追着薄音解释啊,不过他惩罚我走了一个小时的海岸线,脚酸的不行。”
“活该,一对2要不要?”
古诗诗摇头,我也摇头,裴尚溪一把就将牌甩出去,说:“给爷开钱。”
玩到下午四点钟左右,裴尚溪和古诗诗就离开了,我下**在医院走廊绕了一圈,然后又去和古词聊了一会天。
而谈温凉不在,但谈温言一直在病房里做作业,孤僻的没有说一句话。
等要离开古词病房的时候,我过去坐在谈温言身边问:“在画什么?”
“小象。”
我问:“会画吗?”
“嗯,钟爷爷教过,而且我有时候也去学校跟着师叔们画画。”
我的那群师兄们挺喜欢这孩子的。
我揉揉他的脑袋,说:“那你在这里陪着古老师,我回病房了。”
“好。”
因为我很少回钟家,所以很少教这孩子,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有些愧疚。
但也好在他听话懂事,师兄们也乐意教。
天黑下来的时候,薄音还没有回来,我打电话给他,问:“在哪里?”
我承认一天没见,我想他了。
清朗的声音通过电话波传过来,道:“刚进城。”
“哦。”
“还有一个小时到军医院。”薄音默了默,含着笑意问我道:“怎么听着不高兴?”
我坦诚道:“想你了。”
“乖,等我。”
挂了电话之后,护士让我去换药,我坐在轮椅上去手术室,而我的主治医生是个女的,她脱了我的衣服看了眼我的伤口,说:“恢复的很不错,以后不会留太大的疤痕。”
我问:“大概留多大的痕迹?”
医生解释说:“不会太大,等伤口愈合之后,用去疤痕的药会有更好的效果。”
“谢谢你。”
她取纱布的时候,我疼的抽了一口气,但很快缓了过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疼。
没有想象中的疼……我还是没有出息的不由自主的留下眼泪。
回病房的时候,我一直在心底骂自己没出息,怎么换个药也能哭成这样?
薄音知道岂不是笑话死我?
第100章 。他撒谎了
我记得薄音昨晚说过庆过段时间才会退伍,但是他现在就去带它过来了。
一个小时后,我看见蹲坐在病房门口威风凛凛,眼睛炯炯有神,很大一只军犬的时候,我忍不住惊讶的问:“这就是庆?”
它汪了一声,舌头舔着唇,模样乖巧的看着我,似乎在对我的话进行回应,薄音半弯着腰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它立马懂事的进来卧在我**边,嗅了嗅我周围的味道。
我将之前的疑问讲出来,薄音解释说:“也不过这几日,早点带过来在医院陪你。”
薄音如今很贴心。
在这段我住院的几天时间里他照常的上班,但晚上会过来陪我,同我聊天。
说不上是聊天,只是我一个人唠唠叨叨,他认真倾听,时不时的附和我几句,而庆会一直乖巧的趴在地上,不打扰我们。
它对我还算陌生,因为生病我无法与它玩,每天也只有和它大眼瞪小眼的份,但喊它的名字它会有所反应的跑过来看着我。
似乎在等待我下命令。
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懂怎么和它沟通,还是薄音教我一些简单的口令,而且我发现庆很缠薄音,但薄音淡淡的看它一眼,它立马就卧在地上不动,似乎又有些怕。
医院不准狗出入,但是目前这家伙的身份还是军犬,所以它还没被人赶出去。
期间古诗诗来看过我,看到庆的时候还很惊讶,问:“这是薄先生送你的狼狗?”
我咬了一口苹果,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解释说:“这是军犬,叫庆。”
“好啊,你居然给我介绍一条狗!”
古诗诗气急败坏的想要打我,我想起上次貌似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是她主动开口让我介绍的,到头来却怪我。
庆睁着眼睛看着我们,随即无聊的趴在地上,这些日子它都在病房里守着我,即使薄音回来也没有带它出去过。
它可能被关在病房里情绪低落了。
我问薄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了眼庆又看了眼我,了然的看着我道:“在医院待的无聊?那今天早点睡,明天回瑾南。”
我无辜的狡辩:“我说的是庆。”
“不会,它可能嫌弃你们。”
“嗯?”
军犬会嫌弃我吗?!
难道它觉得我和古诗诗的打闹太幼稚?
“它的心理年龄抵得上我太爷,可能你平时做的事没有**起它的兴趣。”薄音解开我身上的衣服,用湿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身体,嘱咐说:“等你身体好了多和它交流,增加彼此的感情,你要让它知道,你是它的新主人,新朋友。”
“哦。”
薄音擦拭着我的脸,不经意问:“今天听主治医生说,你前些日子换药哭过?”
“……”
我识趣的保持沉默。
他放下毛巾,扶着我的肩膀将我平放在**上,也没有追究刚刚那个问题,而是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目光深沉的看着我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薄音的视线很专注,从他深黑的瞳孔里我看见了自己幸福的影子,我笑着闭上眼睛,等他**的时候我伸手主动的抱着他的腰。
我以为我会和薄音感情已经稳定,至少在现在看来是这样,但是有件事却成了我心中的一根刺。
许念突然住院,薄音却半夜跑去看望。
这事是突然发生的,就连顾庭知道的时候也是一脸茫然,连忙去了医院。
是从古诗诗的**上起来,去了医院。
古诗诗是在顾庭后面知道这事的,等她接到母亲的电话也连忙去了医院。
他们夫妻,一前一后到达,做丈夫的比做妻子的还着急,脸色还苍白,这在有心人的眼里,是一个不错的八卦话题。
古诗诗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刚从**上醒来,她告诉我说,许念突发疾病,目前还在昏迷状态,薄音……薄先生也等了半个小时才离开。
我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安静的生活里突然掉进来了一粒老鼠屎,坏了我精心熬制的一锅粥,让我难免恼羞成怒。
难怪今天一早,身边就不见了人,原来是昨晚就守着自己的旧**去了。
他昨晚还说,今天回瑾南。
是,我清楚的知道薄音现在和她还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是依照薄音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除非心底在意,不然不会半夜跑去。
许念生病我不应该计较这些,但心里就是难受,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多同情心。
再说别人也不会需要的。
我深呼吸稳定住自己心中波澜起伏的情绪,看了眼蹲坐在我**边的庆,对它说:“你家薄先生看他的旧**了,你说他去看倒这没什么,但是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