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你是个妖孽!-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相信我们?”安陵馥问道。
“为什么不呢?你使出的绿菱和他使出的法力都是最好的证明。我还收到消息,说你也拥有炳雾山大人的力量,这是真的吗?”兰斯问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话里没有询问的语气。
“等等!”夏娜忽然说道,“我感到很困惑……这位西多的事情就别说了,我们先来说说夏娜吧,那个‘夏娜’!”
鬣狗般的笑声在厅里传开,尼雷说道:“亲爱的,我们肯定是错过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夏娜点点头,“这个是没得好说的。”
艾登将假夏娜的到来至今日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但聂佳罗女士和西多先生似乎知道一些别的内情。”
“夏娜,你还记得威力·罗布的事吧?”见夏娜点头,科尼又接着说道:“这个假夏娜有着同样的特征,不过她体内的这种症状似乎是临时加上去的,所以并没有完全成长。倘若我真的将她原地分解,散在空中的颗粒也不会因为吸入人体而造成诅咒的散播。”
“临时……?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夏娜问道。
“就在聂佳罗女士到来的第二天。”艾登说道。
“你要知道,我和阿碧在布兰迪柔山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个惊喜,因为我并没有将我的路程告诉任何人。此外,这个假夏娜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是冲着阿碧来的,她一直都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随从。”科尼说道。
安陵馥一边点头,心里却是在回想那几天的情景。那段时间,就连科尼也被她骗过了,因为这个人把夏娜的性格演绎得过于相似,几乎是毫无破绽。这样的话,能做的解释就微乎其微。
第一个假设:这个女人的幕后主使只是收到了消息,知道光临布兰迪柔山的是聂佳罗女士和一个随从。那这个消息必然是从布兰迪柔山传出去的。
第二个假设:这个女人的幕后主使只认得聂佳罗·碧流玉。那这个人肯定和东部有关,或是在阿洛的宴会上见过。
“你知道吗……我觉得有时候话题还是要直接一点,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浪费别人的时间呢?”尼雷看着科尼,一边摸了把胡渣,“罗谢尔家的人都是很有血性的,你要直接告诉他‘你家有奸细’,而不是要人家玩□□赌,猜你在想什么。你觉得对吗,碧流玉?”
“……”科尼与安陵馥心中无语,平时最拐弯抹角的人就是你尼雷福斯,什么时候说话那么有范儿了?
艾登垂首看了自家主人一眼,欲言又止,不知有什么话要说。
兰斯垂眼沉思了一会儿,只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有些困了。艾登,你先送夏娜女士和纳撒尼尔先生到客房去,我自己先回房休息。”艾登应了一声,众人面面相觑,也只能从了。
兰斯推着轮椅回房,途中忽然听见有人说:“你可认识一个叫图略的男子?”他转过身去,见是安陵馥走到了他的身边,笑容灿烂,还是像那日在葡萄园见到的一样好看。他见过的女人不多,安陵馥本身并不是纯真无邪的类型,但却很实在,也很真实。这一点,他非常欣赏,也打从心眼里喜欢。
安陵馥微笑着说:“我相信你也应该猜到我来布兰迪柔山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没错,我就是在一个想抢走圣书的男人身上查出了他是你家的仆从之后,才想过来查出真|相的。你要知道,有几次对我的袭击,都是出自你罗谢尔家。只是我见到你以后……我对来此的目标感到有些迷茫了。”
兰斯疑惑地看着她说:“迷茫?我不觉得我有这个能耐。”
安陵馥浅笑,“你,兰斯·罗谢尔,不是一个会被人讨厌的家伙啊,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所以我相信图略和那些人都不是你派来的。”
兰斯摇了摇头,“要下结论的话,还是太早了。”
“什么太早了?我亲爱的小兰斯,还不转过来给阿姨看看?”
洪亮的声音把安陵馥吓了一跳,兰斯倒是镇定地转了过去,“生花阿姨,你终于到了。”
“抱歉,我可爱的的小兰斯。路上出现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硬是纠缠了我好久,后来还多了个帮手。”女子拍了拍肩上的灰尘,这才注意到安陵馥就站在兰斯的身边,“哦,我以为是个女佣呢!碧流玉,你怎么会在这里?弓魂离开以后,你也不翼而飞了,那些家伙三天两头往我这里找。我就说我那地方也就那么大,难道还能把你塞到药罐里吗?真是神经病!”这个女子,就是高木生花。
“……”
“哦,哈哈哈,你看我的记忆,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健康地在这里走动?”生花说道。
“真是麻烦阿姨了,之前她被锁进了梦境,为了确保万一,我就把您叫来了。”兰斯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见她,我也要见你啊!”生花过来打量了安陵馥一眼,忽然说道:“奇怪了……你这个面相……”
“……你还管面相?”安陵馥暗自腹诽,你的行医范围真大。
“我是个医师,看病的首要过程便是察言观色。你的脸色看起来是正常的,但又不是很正常……眼角白晕还带了乌角瞳,总之就是不正常。”生花受托下巴想了一下,“我看要明天帮你仔细地检查一下,否则也不能对症下|药啊。”
“麻烦阿姨了。”兰斯柔声道。
“不麻烦,小兰斯肯让阿姨来,就算碧流玉在病个十次八次,阿姨都一定会来!”生花说完,毫不留情地捏起了兰斯的双颊。
“……”安陵馥默默离开,心里在为兰斯默默祷告。
☆、第八十一章 附身的悲剧
安陵馥回到房里,发现科尼已经侧躺在沙发上,不禁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你的未婚夫,不在你房里,还能去哪里?”科尼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重的笑意,一边伸出手,示意要她过来。
安陵馥拍掉他的手,“你这是什么逻辑?就算是未婚夫也不能睡在同一个房间啊!”之前都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是吗?
“之前以你随从的身份就已经被其他女佣看到了我们躺在沙发上的样子,所以再以未婚夫的身份出现,一切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还需要考虑什么?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晚安。”科尼说完,把被子一拉,闭眼了。
“……”此刻,安陵馥只想手刃了这个混蛋。
只可惜,夜晚并没有顺利的过去。
最美的月色里,最清晰的是猫头鹰的叫声。
半夜的三更天里,另一把声音乱入了黑夜之间。
“科尼,我冷——”
“……”科尼讶异地感应着怀里的骚|动,一边在想那个刚刚钻进自己怀里的不明物体真的是安陵馥吗?“喂,半夜三更恶作剧要有个限度啊!还不赶紧躺回床|上去?”话音刚落,怀里就传来了哭声。
“呜呜呜——”
“……”科尼全身僵硬地在黑暗中眨了眨眼。亲爱的母亲大人,能不能为你儿子指点迷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知哭声没有停下,怀里的人就起身要走了。“嘿,你这是干什么?”科尼拉着她的臂膀,一边开了灯,见到的却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模样。
安陵馥泪眼婆娑,噘|着嘴在看他,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模样,眼眶里打滚的泪水就像随时要掉落的一颗颗珍珠。
这个家伙到底又是上演着哪一出啊?科尼心里一边在想,却一边忍不住把她抱进怀里,试探着问:“阿碧,你这是怎么了?”掌心灵力流通,这确实是安陵馥没错啊。
“科尼,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安陵馥哽咽着说道,一边慢慢逼近。
“你问。”科尼诧异地看着垂泪的小猎师慢慢地把他往后推,最后退到沙发时,就这么顺势地骑到他身上来了。手法之熟练,手法之流畅,简直一绝。也许过于突然,也许因为对方是安陵馥,他的脑里忽然空白了,第一次想不到应对的方法。
安陵馥的手慢慢滑过他的臂膀、手腕,最后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
碰——
“我知道了!”生花忽然破门而入。随后|进来的是尼雷,夏娜和兰斯。
于是,众人见到的情景是这样的:安陵馥以无比诱|惑的姿势将科尼扑倒了。
“Wow,生活真是处处充满了surprise!”尼雷摸了把胡渣,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
“你们可以继续维持这个姿势,不过我就是说完就走了,不会打扰太久。”生花直接坐到科尼对面的沙发上,接着说道:“阿碧好像是被附身了,也能说是被寄生了。你既然是她未婚夫,应该知道的吧?”
科尼的脸都快掉到了地上,“求解‘附身’。”一边将安陵馥拉到了身旁。
安陵馥呆滞地看着前方,似乎没有了知觉。
生花轻叹了一声,“我不是巫师,也不是吉泽家族。我能做到的是救治病人,不是处理这种和乱七八糟灵体混合的东西。”
科尼瞬间黑脸,“高木医师,你什么意思?”想当年你是弓魂的主治医师,你难道一直都没发现他就是个灵体吗?
“我的范围一般只能做到单一病状,你可以混合各种奇怪的病症,但那个容器里必须只有一个灵魂。如果是频率相同的组合,那你也不必找我了。我会承认我治不了,但我不会承认我医术不够高明,因为这压根和医术没关系。现在只是要搞清楚她里面的是什么东西。”生花打量了安陵馥一眼,还是摇了摇头,“西多,你的法力我是懂的……把手先拿来。”
科尼盯着生花一会儿,才伸出了手。
生花抓|住他的手腕不过几秒,突然又放开了,表情非常诧异。“你这个……不不不,不可能。你一直都在西部,对吧?”
尼雷轻笑几声,“高木医师,如果你有任何疑问,不妨说出来?我们也许已经知道答案了。”
生花欲言又止,又抓|住科尼的手把脉询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只能说更强了?还是说你只是一个比他更强又相似的真人?”
尼雷笑了笑,“高木医师,你可以再直接一点。”
生花皱眉道:“几年前,我就给炳雾山的那位大人把过脉,他是个灵体,但构造是相似的。他的躯体依旧能够传递该有的信息,而且他的灵力流动现象,我也记得。这位西多的灵力……很像,不,是太像了,却又不一样。”
科尼把手抽了回来,脸上总算有了笑容,“你没有错,高木医师,不过你现在姑且将我当成弓魂好了,其中缘由我还不能告诉你。”
生花点了点头,“好吧,在你告诉我原因之前,我会继续留在这小姑娘身边,至少她出个什么事,我还能应付一下。作为交换,你要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弓魂我是找不着了,只能找你。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