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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天命有归-第2部分

小说: 天命有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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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她决定,带他一起离开这里。
  但是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乐儿还是直起腰身往身后靠了靠
  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一声“过来”乐儿放下一切思绪,慢慢走向对面的少年。
  少年紧锁眉头,身体承受的巨大疼痛让他不得不调动全副心思让自己冷静下来。隐忍的道“还能爬出去吗?”。不能在这里过夜,必须离开。
  外面的情况一点不知,大雪不知何时会停下来,而且明天必须到达司州城。根据这批杀手的实力,不得不这样考虑,如果被杀手找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但走出去也许还有生路,就算冒险,也比在这里等死要好。
  乐儿看了眼他身边的匕首,拿在手里,用手掂了一下分量说道“这种深坑是猎人狩猎用的,有个趁手的工具凿一些小坑,会很容易爬出去的”。说完不在看他,转身借着夜明珠的光找到了一个缓坡,开始了凿洞。
  背后的少年,略带欣赏目光审视着她。殊不知这把匕首是以乌金打造熔入玄铁以及其它的附料;它的坚硬程度已经达到一个极高的水准。匕首的柄是以金丝楠木雕刻;金丝楠木的材质坚硬;有很好的防腐和传导性;用来做剑柄也是最佳选择。
  没多大功夫,乐儿就转身走到他的身旁,在考虑怎么带着他爬出去。这个少年要比他的年龄大一些,身材相对也比她高大很多。
  更合何况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而且为了千爷爷的药冒着大雪在这森林里行走翻找,已经没有体力再去托一个人了。
  她的为难竟收眼底,单手把最外层的锦衣腰带解下,缠在左手手腕上,慢慢抬头注视她的眼睛,语气里似乎带着安慰:“你扶我站起来,你先爬上去,在拉我上去,尽力拉我就是”。
  “好”简单明了,一个字表达了她的立场。
  却没有伸手去扶他,也没去拿腰带的另一头,而是伸手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半窝窝头,把原有的一半窝窝头有掰成两半,递到少年的面前:“吃一点吧,这样会有力气”。
  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合着粗糙至极的窝窝头,慢慢的一口口咬下,在细细的咀嚼,好似在吃世间的最美味的佳肴。
  少年接过这个不知为何物的糕点,在想如何下口,从小锦衣玉食,美味珍肴,何时见过这种粗鄙之物,张口咬下一口。粗糙,苦涩,霉味,像沙子进入口中一般,本能反应是吐出来。
  抬眼望去看到的确是,视如珍肴的进食,毫不犹豫的随手也抓起一把雪放到嘴中,为自己刚才想吐的反应感到羞愧。
  是的,羞愧,从这小小的一块窝窝头他看出了这是她竟有的食物,却还分出一半给他,这一块窝窝头可是异常珍贵的。当一个人有一白两赠送给你五十两你会觉得感激,但是当一个人吃一个馒头就会活命,还分了一半给你,这种情谊是无以为报的。小小的少年再一次把他心底的海水激起汹涌的海浪。
  他要记住这个味道,记着这个小少年给他的善良。
  乐儿吃完后没有在说话,拿起腰带的另一头,把它同样的婉在手腕上,半蹲下身子,伸手去扶少年,借力站起身来,可是长时间坐在坑底,双腿一下没使上力,经不住往前面扑倒,乐儿迅速向一旁侧身,用肩膀使出全身力气架住他,没有在摔倒在地上。
  少年整个身躯站在乐儿身后,双手扶着这个弱小却满是力量的肩膀,脸与脸也到了极限的近,只要稍稍移近一点,就有了“肌肤之亲”。身下的乐儿好像有所顿悟,往旁边微微移动,顺便使力带着少年走到缓坡旁边。
  乐儿拿出刚才用过的匕首,开始攀爬,爬到一半在用匕首往上凿洞,她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完全是用身体本能在攀爬,没有一丝技巧可言。
  其实在刚才乐儿扶着少年走的时候,少年用手拂过她的手腕,知道她不会武功一点内力都没有,甚至她的体质现在也很虚弱,她的手腕那样细,面色泛黄,一看就是长时间营养不良造成的。
  就算至此,也没有拒绝他,她是真的要救他出去。
  一阵寒风刮过,预示着乐儿爬到了地面,没有时间去观察周围,用力拉了拉腰带朝坑里喊道:“我上来了,你可以吗,我要用力了”。
  少年一直观察着乐儿的攀爬,连眨眼都不曾,直到手臂上传来的拉扯之力,才让他微微闭了一下干涩的眼睛,也把那眼里的关怀之情闭在了心理。
  这份关怀不该出现在他的眼里,从小生长的环境,接受的教育,不该对一个相处不到一个时辰的陌生人的身上。
  受伤的右手不能使大力气,只能稍稍用力抓着她挖出的小洞,把最后的内力移至脚上,借用腰带上传来的力道,开始攀爬,这条腰带成了他们两个的纽带,传送着对彼此的信任,他信她不会松手。他信她!
  马上就要爬出去了,却在最后一步左脚被雪一滑,千钧一发之际乐儿用上最后的力气向后拉,少年同时踩在搭在坑口的枯树枝上,一个借力向前扑倒,摔跤了,第一感觉,心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地上了,慢慢的恢复知觉,感受着脚上先是凉,但是马上就有点热热的,动一动就是那彻骨的钻心的疼痛。 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
  乐儿也仰面朝天的摔在了雪地上,待反应过来马上爬到少年身边,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同样摔倒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强忍着绞痛微微一笑,告诉她实情:“你没受伤吧?我没事,就是崴了脚了”
  乐儿微微摇头,爬起身来扶他站起来,本来就身受重伤,现在加上脚伤,后面的路还要靠她了,乐儿这次没有在矫情,执起他的左手越过肩膀,让他把重心靠在自己得肩膀上,拖着他往前走,一丝暖流因为她的靠近而温暖全身。
  这些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不拖泥带水,少年瘸着脚靠在她身上,尽量让右脚使出全力,他知道其实她已经很累了,迎着风雪一步步向前走,缓缓道:“辛苦你了”
  乐儿还是微微摇头,不答话。这个反应却没让少年退缩,惜字如金的他反而想要与她多说话,不知是以此来分担受伤的疼痛,还是内心里想要更亲近这个小丫头。是的他知道了这个小少年是个姑娘了,再次的这个近身,一身男孩的装扮,这个就不是秘密了。
  看着呀鬓角薇薇泛起的汗水,不自觉的问起:“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嘶。。。。”
  这些问题有点唐突,但是尾音的隐忍知道了他在忍受着怎样的疼痛,开口说道:“安乐,已经满12岁了。”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於忧患,而死於安乐也。”
  “不是的,”
  “不是让你警惕安乐之心吗?”
  “父亲是为了我能安逸快乐的生活”
  “。。。。。”
  安逸快乐的生活,是家人对她最好的期盼。
  怎么看也才九、十岁,看他瘦小的体格,蜡黄的面容,掩盖了太多。也就在此时借着雪光他发现了她不愿说话的秘密,嘴唇褐红,之前以为是正常颜色,离近了才发现,深深的牙印已经把嘴唇折磨的不像样了,嘴角的暗红已经干涸,不知何时她就开始折磨这张嘴唇了。
  那抹褐红深深刺痛他的眼睛,预示着她刚才真的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拉着他逃出困境,一面之缘的人对他至此。十六年的光华见识比不上这个小丫头带给他的震撼。
  有些沉痛的问道:“这种天气,天也黑了,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乐儿稍有犹豫,但是还是说出实情:“爷爷风寒加重,城里医馆不愿施舍药材,我来找草药”
  简单的三句话,里面的讯息却让少年探查到了所有。
  没钱看病,只能靠施舍药材。
  家人的病已经重威,在没药医治恐怕就不行了。
  以至于为了治病,冒着生命危险来寻找草药。
  缓慢用右手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塞到乐儿的手里,郑重的说道:“这里面有三颗药,你分三天给你爷爷,不敢保证会好,但是不会加重。”
  身上没有值钱的物件,刚刚爬出山洞夜明珠也在摔跤时掉进了陷阱里。改天在重谢她吧。
  刚刚还在想仔细观察脚下,说不定会遇到牡荆叶,手里多了一个小瓷瓶,接着听到这番话,终于嘴角弯弯:“太感谢了,我。。。”。
  少年一听马上说道:“要说感谢,该是我感谢你,没有你的相救,我也许已经活不过今夜了!” 
  这个话题揭示出少年的脆弱,双方都不再开口,不在分散精力,慢慢向城内移动。
  相互搀扶的远去的身影,成了这个漫天飘雪最美的景色,狂风暴雪都不能摧残他们一分一毫。这条路成了他们的唯一!?

☆、离开

?  岁月无痕,沧桑有迹,司州城城楼平面呈方形,周长约4公里。城墙高14米,厚7米,内用夯土填筑,外用青砖包砌。巍峨雄伟,异常壮观。苍劲的“司州城”三字显示着他的宏伟,就算在这恶劣的天气里,也不能撼动分毫。
  抬眼望去,印着“司州城”的锦旗在寒风中摇摆,好似招手,城楼上没有火把,更没有守城的官兵,这样的气候官兵都会在城楼里生火取暖。
  最开始安乐打算带他到她所居住的那个破庙避一下风寒,明天再送他进城,毕竟已经是晚上了,城门早就闭关不得通行了。可是少年说:“没关系,可以进城,那边有接应我的人”。
  安乐空出一只手去拍城门,整个身体已经处于极度疲惫之中,身旁的少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随时昏迷过去的可能,必须尽快找到接应他的人。
  手还没有触碰到冰冷的城门,吱。。吱。。。吱。。。的声音响起,城门缓缓的从里打开,寒风一下穿堂而过,差一点就把这苦苦支撑的两人翻到在地,火把的光亮也在瞬间刺痛了安乐的双眼,也逼着快要闭上眼睛的少年睁开了双眼,瞬间目光如炬。
  看清了身前匆匆赶过来的人,缓缓往安乐的脸颊靠过去,附耳说道“接应我的人来了,我们安全了”
  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东方白叶,记住我的名字。”
  说完这句话用完了最后的力气,身体慢慢向下滑倒。
  安乐听到是接应他的人,松了一口气,身体不自然的有了松懈,以至于感受到向下滑倒的身躯时,已经不能再聚力去搀扶。
  最后东方白叶还是没摔倒在地,接应他的人用最快最精准的力道,搀扶住了他下滑的身体,又以最快的速度抬到了,不远处豪华的马车上。
  失去了一半支撑的力道,安乐却没那么得力的部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全身已被汗水浸湿,失去那一半的温暖,寒风毫不怜惜的刮过,身体开始颤颤巍巍,缓了好大一口气,才从地上慢慢爬起,这时东方白叶已经被放进马车,一队黑甲骑兵,所持的剑锋芒毕露。翻身上马,整张待发,整齐划一的动作无不显示着训练有素。领头的人穿着黑色锦袍,袖拢黑色蔽罩,头缠黑色丝绦,担忧之情尽现在脸上。
  安乐在最后从这震惊的场面里反应过来,拉着一个打算关门的小厮急切的嘱咐道:“他的右手臂受伤最重,可能已经伤到经脉,还有他的左脚崴伤,只能脚尖点地,应该是伤到后动经脉,然后。。。。。”
  嘎然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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