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小呆妃-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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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谭济世走远后,鲁先均才起身,屋内的光线很暗,他轻车熟路走到一堵墙面前,用手在墙壁上的不同位置各敲了一下。
敲完之后,他等了片刻,墙面突然响起一阵摩擦的声音,接着便向旁边打开,露出一个一人高的入口。
里面黑黢黢的,他并没有点灯,直接跨步进入,而后那堵墙便原样合上,从外面看不出异样。
……
鲁先均进了密室,一路往前,通道中隔很远才有一盏摇摇欲坠的灯,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视物。
走了一小段距离后,他的步伐加快,最后直接用上轻功,昏暗的烛火一阵闪动,斑驳的石头壁上,只留下一道飞速而逝的残影。
终于,他来到了一间明亮的屋子,屋内点缀了两颗夜明珠,亮如白昼。
“盟主!”
“她怎么样了?醒了没有?!”
他的话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期间醒了一次,但情绪激动,口中呓语不断,属下给夫人喝过药之后她又睡过去了。”
“嗯,你先下去吧!”
此刻,密室内只剩下他和床上昏睡的女人,一想到她肚子里怀着南宫凌的种,他就恨不得将她的肚子剖开,将那个孽种拿出来扔去喂狗!
为什么?
为什么?
你都给他生了三个儿子了!
肚子里的孽种根本就没有必要再留着了!
当日他不顾韩玉静的反对,强行要了她,她情绪激动大受刺激,神智已经不清了。
他将她送回相府后不久就后悔不迭,她的美好让他欲罢不能,更加舍不得放她回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就算她神智不清,就算她再也不认识他,他也想把她留在身边,就算以后不碰她,每日能看一眼她也行,哪怕她以后只会对他傻笑,他也会觉得满足~
于是他便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将她带了回来。
他在床边仔细地看着她的脸,用手勾勒着她的眉眼……
这人皮面具是他当年亲手送给她的礼物,世上仅此一张,毁了就再也没有了,珍贵非常。
可她却戴着它去俘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心,还给其生了三个孩子!
那深深的背叛感和耻辱感日日折磨着他,让他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也要将她带回来!
因为他不想忍了,他想要将一切都毁了重新来过!
玉儿,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再也不会放你回南宫凌的身边了!
“来人!”
“盟主!”
“去弄一副堕胎药来,要最烈性的!”
“属下遵……”
“等等!先传易╯hen)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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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鲁先均已经决定要将那招用在韩玉静的身上。
他要让韩玉静再也想不起那个叫南宫凌的男人,他要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
不过,他暂时还不会将她的面具摘下来,因为他以后还要让南宫凌尝尝被心爱女人背叛和无视的滋味儿!
“回盟主,易ㄊ詹辉诖舜Α!�
“那就飞鸽传书,让他赶紧来一趟!你先让人去找堕胎药来!”
“属下遵命!”
……
某条不知名的小河边。
一些孩子调皮地在河边玩水,有些不怕冻的悄悄蹦到浅水处抓鱼。
“啊啊啊!救命啊!”
“树丫,你瞎叫啥呢?”
“那树下有个妖怪!”
一个小丫头慌张地拉着一个男孩的胳膊,脸色被吓得惨白,她的手上刚捡了根用来叉鱼的树枝。
“妖怪?你有没有搞错?哪里来的妖怪?”
“那边!就是那棵树背后,呜啊啊……我要回去找我娘来抓妖怪~”
“别怕别怕!哥哥们过去瞧瞧!”
另外两个听见尖叫的小男孩跑了过来,纷纷挡在小丫头的面前,绕着树走了几步后,朝着她指的地方瞧去。
“哇啊啊啊!快跑啊!”
三个男孩中有两个往后退,其中一个被吓得不行,也不顾其他人连忙往远处跑了。
“喂!三狗子!你胆子比我还小呢!”
瞧见三狗子那撒腿儿跑的模样,被换做树丫的小丫头此刻反而不怕了,她朝着那“妖怪”走近了些。
“树丫,你别去,要是被妖怪吃了,我回去怎么向你娘交代?李婶子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
唯一一个没有退的稍微大一点儿的男孩,见树丫竟然往前去,吓得脸色都变了。
李婶子可厉害了,她的针扎在他身上要疼好几个月。
“费哥哥,树丫不怕,这个妖怪就是长得吓人,我去瞧瞧它就回来。”
树丫靠近了些,发现“妖怪”并没有动作,她又胆大了些,直到蹲在“妖怪”身前,这吓人的“妖怪”都没有动静。
“费哥哥,它不动啊,树丫看她好像不是妖怪,是个人呢!她怎么在树下睡着了?”
“树丫!树丫!你个死丫头去哪儿了?”
一声粗嗓传来,树丫连忙起身躲在“妖怪”的身后藏着。
第一百六十七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费少爷,我家树丫是不是又跟你一起出来玩儿了?”
费少爷是村长费奇的孙子,名为费少阳,曾经跟着远方亲戚去城里住过一段时间,村里人自那以后都打趣地叫他“费少爷”。
“李婶子,树丫……”
费少阳正想搪塞过去,却被李木子打断,因为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女儿李树丫了。
“小丫头片子,长本事了啊?还敢躲?!”
李木子从袖中抽出一根长长的木针,在树丫身上逡巡一圈,好似在考虑从什么地方下手。
“娘!娘!我错了,您别生气~”
树丫看见自家娘亲拿出来的那跟木针,吓得心尖儿都颤了颤。
“还不回去好好看医书,在这里瞎倒腾啥?!不长记性是不?!”
“啊!长!长!~娘,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去,您瞧瞧这人是不是病了?”
她娘李木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医术却是村里最好的。
“她是打哪里来的?”
李木子将树下的人一打量,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也不由得震惊。
不过她是大夫又是个成年女人,看到这种疤痕还不至于撒腿就跑。
“我不知道,是树丫发现的。”
费少阳见李木子盯着他,开口回到。
“先把她带回去。”
李木子诊了脉后,脸色严肃,这姑娘还伤得不轻,再晚一点可能就没救了。
“娘,她的脑袋后面好像在流血啊!被摔了吗?”
树丫从“妖怪”背后站起身,才发现这人不对劲。
“是哪个王八犊子这么缺德,本来就失血过多,还把人摔成这样!”
李木子听了树丫的话后起身瞧了瞧,果然发现女子的脑袋后面有一团模糊的血肉,正在不断往外渗出血珠子,她的气不打一处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搭把手将她扶到我屋里去,再不止血人就没命了!”
李木子虎了一眼费少阳,这孩子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这人命关天了,居然还在一旁干瞪眼!
费少阳一点都不懂事,树丫可不能跟着他混!
“娘,费哥哥,树丫帮你们!”
“树丫,把她头发全部散开将脸挡住,不然待会儿进了村又要鸡飞狗跳的。”
李木子对于村里人什么德行可了如指掌,要是被那些人瞧见这姑娘相貌如此丑陋,又要说什么吉利不吉利的话来埋汰人。
“好的娘!”
……
“树丫他娘,你咋又捡了人回来?自家不都吃不上饭了吗?”
一个扛着锄头往村外走的男子不解地看着她们三个,李木子和费少爷正扶着一个被头发遮住脸的人往村里去。
“你懂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吃饭还不简单,老娘随便弄几株草药到城里卖了,管够吃半把个月!”
李木子不满地回了一句那路过的人。
她那死去的爹曾经教育她,既然学了医,就要有医德,不能见死不救,只要日行一善,终会有好报的。
“娘,我回去一定好好看医书认草药,然后采些珍贵的药材去城里卖,以后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树丫仰头看着李木子,眼神坚毅。
树丫没有爹,李木子一个人将她养大很不容易,更何况李木子给村里人看病也不收钱,于是李家生活上可能比一般人还不如。
因而村里人对于她捡病人回来的做法十分不解。
“这还差不多!咱们做大夫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害怕病人,你是大夫你都怕,那谁来救人?”
李木子不忘教育一下自己胆小如鼠的女儿,这丫头聪明倒是聪明,就是胆儿小。
开始要不是听见树丫的尖叫,她还找不到她呢!
不过这丫头最近老喜欢跟在费少阳的屁股后面,一不留神就被费少阳带出来玩儿了~
有空的时候,还得好好给她上上课,讲讲男女之防什么的,不然哪天被人拐跑了还帮人家数钱。
……
江南。
“乖儿子,吱吱吱!快叫一个爹爹听听!”
“乖儿子,快叫一个!”
“你这厮怎么不听话?小心爹抽你!”
啪!
“大人!”
一个身穿官服的人快步来到案前。
“嗯……人员统计得怎么样了?”
何多海正在逗弄着自己的新宝贝——蛐蛐 ,他把它当自己儿子对待,一口一个“乖儿子”叫得顺溜,看都没有看一眼来禀告的心腹。
说起来,何多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娶妻,因为他觉得一个人自在快活,娶个女人的话,太麻烦不说,养家养孩子还要浪费一大笔钱,根本不值得~
他才不管何家有没有香火流传什么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也不用担心这儿担心那儿,何不快哉?
想女人了青楼一抓一大把,排着队想上他的床,他完事儿后拍拍屁股就走人,也不用负什么责任~
不过为了他外在的清官形象,他不会高调地去青楼,需要了派人用一顶暗轿将如花似玉的花魁娘子接来便是,销魂一晚赛似活神仙!这就是他想做官的原因,即使给最少的银子,也能睡最绝色的女人!
哪像陈椁那个老东西,娶一大群女人回府,那花销得多大?
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惦记着揽月城的女人,真是色胆大过狗胆,奇葩!
“回大人,与之前陈大人提供的人员名册对比,除开各县丞登记在册得了瘟疫死去的人,各个县郡有大量人口失踪。”
“失踪?失踪的时候是活的还是死的?”
何多海眼皮抬了一下,问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如果失踪的时候是活的,有可能逃出去了,但如果失踪的是尸体,那问题就不简单了。
“小的特意派人调查了一下,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失踪前还没死,但死的人较多,如今可能那些活着的也死了,也就是说,有大量尸体失踪。”
来人压低声音道。
“可有什么眉目?”
何多海将澄浆泥烧制的蛐蛐罐儿宝贝似的放在桌上,再三确认自己放在桌子中间而不是边上后,才放心地看着来人。
这个罐儿外形看起来并不美观,但保湿保温效果好,适合蛐蛐生存,澄浆泥烧制的罐子在市面上可是值钱的东西,他专门托人到揽月城买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