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天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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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武力高强、怎么少根筋呢?”翔舞略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浮年。
“舞儿、这是怎么回事”如歌疑惑的看着黑衣人、居然有人要暗杀太子。这可不是小事。
“这可要问我们的乾少爷咯。”翔舞冲着黑衣人邪魅的一笑、黑衣人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翔舞。
“啊?乾林?不会吧。”苏澈惊讶的查点下巴掉下来。他还没吃够苦头啊?还来。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莺溯不着痕迹的逼近黑衣人、不等其反应、迅速的扯掉其脸上黑布。一张惊愕失色的脸便呈现众人面前。
“呵呵、果然呢。”折扇后的薄唇勾起浅笑、温文尔雅。
“千寻。”乾林望着莺溯出神、果然他忘不掉他。
“叫我四殿下。”轻轻的朝其笑了笑、让人看不出任何想法。
“为什么暗杀太子。”闪着寒光的长剑架在乾林肩上、墨竹冷漠的出声。
“呵呵、我想他大概不会说的吧。”翔舞自床上坐起、望着焚月发抖的身子、看来焚月被乾林蹂躏过呢。
“没错、要杀要剐随便。”闭上眼睛、乾林不再看任何人。
“看吧、”翔舞笑嘻嘻的看着无奈的墨竹。
“不管怎么样、暗杀太子、罪名非同小可。”迁都尉暗自擦了把汗。此人可真够大胆的。皇上知道了非拨了他的皮、将他满门抄斩。
“呵呵、这个呆会再说。我们还有一位客人噢。”优雅起身、缓缓朝帐外走去。苏澈快速封住乾林的穴道、伶着他与众人一起随着翔舞出了营帐。
夜雾袭来,初秋的夜晚倒有点凉意,朦胧的月光下,看不到几颗星星。
“还不出来么、”翔舞笑嘻嘻的冲着只有满脸惊异的巡逻兵的营地出声。
“哼、”一声冷哼、中间出现一位身着红袍的男子、赤红的发丝在薄雾中飞舞、满是淡雅温文的血眸与慑人的杀气格格不入。左眼角下迷人的泪痣为主人增添一丝柔美。
“碎!”苏澈第一个出声、看着突然出现的碎惊讶极了。
“哎呀、这几日不见小碎、真是十分想念呢。”迷人的紫眸里闪着流光异彩、翔舞歪着头调侃碎。深紫的棉袍的微凉的初秋里随风起舞。漂亮的玉足在夜色的渲染下显得更加白皙。
看了眼一脸愤恨的乾林、碎无视掉旁边跳脚的苏澈。
“认真跟我打一场。”直视翔舞、兴奋的眼神告诉大家、他对翔舞很感兴趣。
“喂喂喂、小舞又没有法力、怎么和你打。”被无视掉的苏澈黑着脸出声。
“好阿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翔舞乐呵呵望着碎、众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要我告诉你乾林和我暗杀你的原因么?”碎听他答应了自己、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呵呵、这些我早已知道。”一听翔舞这么说乾林僵了僵、不可能、任他天草翔舞在这么绝顶聪明、也不可能知道这个计划。
“那是何事?”显然碎也有些意外。
“打完了再说咯。你敢答应么?”翔舞挑衅般的朝碎挑了挑眉。
“好、你和我打完、若还活着并能猜出乾林暗杀你的目的话。”碎自信的朝翔舞道
“哦?我要你去杀了那幕后黑手你也去么?”眯起狭长的双眸、翔舞笑的诡异。
“不错、”
“好、爽快、这里不够大、远处的水塘边如何?”笑嘻嘻的建议打架的场地。
“好、”爽快的应了声、碎先一步朝半月前翔舞调戏焚月的水塘掠去。
“喂喂、你不是开玩笑吧?他可是半妖”苏澈一张俊脸满是惊讶。
“殿下、万万不可!”
“不行、舅舅我不同意!”
“…………”
一听翔舞要去应战、众人纷纷劝阻。翔舞朝莺溯眨了眨眼睛嬉笑道
“不来劝我吗?”
“你肯听么?”无奈的看着任性的翔舞、清风撩起莺溯微卷的发丝、华美的白袍上下起舞、宛若天人。
“嗯、也是呢。大家担心就一起去咯”翔舞嘻嘻一笑朝水塘掠去、众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之掠去。
“你也得去。”提起满脸诡异笑容的乾林、苏澈快速朝翔舞追掠。
“哼、他会死得很惨的,哈哈……”漆黑的林中响起乾林诡异的笑声。惊起一群飞鸟。
不远的莺溯心底泛起浅浅惋惜、昔日潇洒俊逸的乾公子竟变成如此模样。虽源起自己、却是他咎由自取。
夜、越来越深。一场大战拉开了帷幕。
迷惑之卷(五)
浓夜中的水塘池水碧绿,清美的明月倒映在水中、明亮晃眼。先一步到达的碎望着缓缓落地的翔舞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只喜欢和强者过招。
“哎呀、哎呀、看来小碎是等不及了。”翔舞依然带着嘻嘻笑颜、完全没有大战前的气氛。后到的几人无奈的站离远处、免得被祸及、心底皆疑惑、按说翔舞应该丝毫没有胜算、但为什么可以如此自信、永远挂着玩世不敬的笑脸。
“哼、”巨大的火龙在碎手中升起、灼人的热气令远处的几人也不禁流出汗水。虽然是幻觉、却是极强的幻觉若不集中精力没有足够强的功力便会感到烈火焚身。
“大家进来、”不远处旖梦撑起一处闪着流光屏障。众人跃进燥热的感觉立即消失。看来这屏障可以隔开幻术的影响。可见旖梦的法力可与半妖媲美。
“啧啧~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用火呢、光看着就够热了。”优雅躲开俯冲而下的火龙、翔舞笑嘻嘻的朝碎抱怨、
“哼、你只是躲闪算不上认真和我打吧?”碎冷哼一声、心底惊异着为什么连打架他脸上都是一成不变的笑脸、
“哦?那我可要来咯。”邪美的冲碎一笑、翔舞跃离碎较远一点的地方、掠上半空、悬浮着。俯视大地。抬起手臂、紫袖滑落、露出白皙修长的手臂、纤细的手掌朝天空撑开、绝美的笑容绽放
“奔流洁净的水阿撕裂燃烧的火焰吧、”激昂的语句如咒语般从翔舞口中吐出、向天空撑开的手掌之上迅速汇集起一个巨大的水球、瞬间蜕变成凌烈的水柱朝碎直直击去。
“什么、”屏障内的几人眼珠都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被推远的火龙变成一把燃烧这烈火的剑迅速回到碎手中、用力挥舞劈开直冲而来的水柱、瞬间水流四溅。湿透了碎赤红的棉袍、同时水柱喷像远处的屏障、屏障内的几人瞬间变成落汤鸡、
“这这、这不可能!”乾林被突入起来的大水拍的吐出了鲜血。难以置信的望着周围一片狼藉。
“我说、旖梦、你的屏障不是可以避开幻术吗?”苏澈吐着不小心吞进口中的水疑惑的朝旖梦发问。
“梦、怎么回事?”旖情望着于自己同样带有惊异神色的旖梦。他们两个集中了精神怎会被幻化出的水淋透了呢?
“我想、这大概不是幻术吧、”莺溯的声音自众人头顶传来、一抬头。完好无损的莺溯优雅立于枝头、一手托着吓呆的焚月、白袍起舞灵动飘逸。原来莺溯在水漫来瞬间提起焚月跃上了一个粗壮的巨树。撇了眼周遭被水流冲倒的大树、感受到脚下的巨树因水流还在抖动、幸亏他们离得较远、又内力深厚、否则一定会像乾林一样被水流拍的吐血。莺溯惊讶的望着远处的翔舞、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水是实体。
“上来、这里比较安全。”苏澈跃上巨树朝下面的几人挥手。
“太奇怪了。”如歌喃喃出声、以为翔舞会幻术、那么他就一定不是妹妹和皇上的孩子了。心底升腾的怒气被大水冲走、取而代之的是惊异。
“呵呵、很奇怪么?”带着诡异的浅笑从新向天空撑起手掌、巨大的水球在翔舞掌中从新聚拢。
“这不是幻术?”手持火剑的碎惊讶的感受着浑身的冰凉感。
“当然不是咯、我早说过嘛、父皇母后皆是人类。我又怎么可能会幻术。”笑嘻嘻的朝远处的同样惊异的几人抛了个媚眼、翔舞浑身散发着妖异的气息。
“哼、是实体又如何?”手中的剑从新幻化为火龙、巨大的火龙冲上天空长啸一声、自火龙身上分移出四只同样巨大的火龙迅速将翔舞包围。同时怒冲而下!
“哎呀、好狠呢。”放下手臂、巨大的水球瞬间消失、歪头望着喷火的巨龙、妖美的容颜被火映的绯红、宛如地狱来的撒旦。
“坚韧如砖石般的冰阿秉持力量、凝结夺取所有的温度吧。”抬头绝美的浅笑、无数冰刃从翔舞四周出现、迅速朝五条巨大的火龙射去、所经之处一片晶莹、树木杂草皆被镶上一层坚硬的冰甲。飞速的冰刃不断的朝火龙依附。五条火龙发出悲惨的嘶鸣、震飞远处的青鸟。方才还喷火的巨龙瞬间变成僵硬的冰块。
“粉碎吧、”轻轻的合掌、五条冰龙应声粉身碎骨!
“恩、咳咳。”操作火龙的碎立刻喷出大口鲜血、妖艳的血在晶莹的地面开出绚丽的玫瑰。
“如何?”悬在空中的翔舞像碎散发绝美的笑颜、天地失色、妖美如画。
“呵、我们择日在战。咳、”又一口鲜血朝外喷出、渲染出绝美的花朵、
“梦、结束了、过来医治他。”缓缓从空中落下、墨泼的青丝绝美起舞。倾天容颜上依然带着玩世不敬的笑意。深紫棉袍随风起舞、纤细修长的美腿露出大截在晶莹的冰块反射下发出柔美的光泽。
“是、”应了一声、旖梦带着众人朝翔舞掠去。
“嘿、小子刚才那是什么?”浮年兴奋的询问翔舞、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厉害。
“怎么是实体呢?”莺溯奇怪望着翔舞、他依然不了解他。
“呵呵、碎也想知道么?”翔舞痞里痞气的倚着旖情朝碎笑的可恶极了。
“很累么?”散发如此大的力量、不累才怪。如歌怜惜的看着翔舞。
“我说小舞他舅舅、你还不了解他、他什么时候不累?有人可以让他倚着、他怎么可能乖乖站好、”苏澈一脸愤恨望着翔舞、心道如此厉害居然一直蛮到现在。完全忽略了自己是怎么称呼如歌将军的。
“哎呀、这么了解我啊。”翔舞笑的阳光灿烂、
“我了解你?我了解你怎么不知道你有如此力量”苏澈一脸愤愤、
“嘻嘻、梦好了么?”翔舞不在理会苏澈、他很担心碎的伤势、虽然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希望不要震碎了他的内脏。想起他皇叔天草莲那张脸他就头疼。他可不想被他碎碎念。方才若不把火龙消灭碎便会继续和他斗下去、而且是他让自己认真的。不能怪他、翔舞在心底把责任撇了一干二净。
“恩、没有伤及内脏。休息几日便好了、”旖梦用法力治疗碎的伤势、不消片刻、碎便看起来没有了大碍、
“好身手、”碎轻轻笑了笑。毫不吝啬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