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傲丑女之溺宠傻夫-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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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陌面容僵硬,一口老血哽在喉口,居然有人说他老,说他老——他才二十八好不好。
看着身后那群人肩膀弧度大的抖动着,凤陌深深地感觉他不该说话的。
“公子和夜阙的关系冒似很——好。”
此时心情极度好的魅言看向带着木质面具的男子道。
面具男子看了看魅言又看了看寂无,“比起你们来说,我们很好。”
‘啪。’羽扇一打,魅言心情开了花。对于那个比起你们那是小菜一碟,他和他家小无无的关系,别人怎么能懂。
“你的人那么漂亮,记得把他看紧点。别让他到处拈花惹草。”
他的人,面具男子勾了勾唇,虽然这句话那么的不切实际,然而不得不承认,这话他是爱听的。
轻轻撸起夜阙掉下来遮住面容的发丝,他是他的神,他的主宰,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一直都是。
看着面具男子看夜阙的神情,寂无眉头微微促起,清冽的声音响起,“你不可以碰他。”
从他被老宫主救的那天起,他是他的小主子,他的记忆,从他记事以来便发誓要侍奉和保护的主子。
面具男子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寂无,眸中带着审视和探究。
“你不可以碰他。”
清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虽认雪浅白为宫主,可并不代表她便是他的主子,他的主子只有一人。他不管自家主子跟谁在一起,只要他乐意便好。
他只要侍奉他便可。
“小无无,他要碰就让他碰,你管人家的闲事做什么。”
“不可以。”
“你——”魅言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那姓夜的晕了,好不容易来了姓夜的的男人。他就不明白,他的小无无只要是这姓夜的的事就掺和进去干什么。
“小无无,莲江到了,咱们去赏莲去吧!”看了看莲江二自,魅言嘴角弯弯的看向寂无转移话题道。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家小无无将放在姓夜的身上的注意力转换给他,那些都是属于他的。
“先找客栈住下。”
“让他们去找就是了,咱们赏完莲再过去就行了。”
魅言看了看冷冰三人道。
寂无瞥了瞥面具男子,“我要照顾夜公子,你自己去。”准确的是看守。
“……”魅言面色难堪地看了看面具男怀中的夜阙,都晕倒了还能出来作怪,真是个狐狸精。“他有人照顾用不着你照顾。咱们走吧!”
“不行。我得看着。”
面具男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夜阙,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放心,孤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孤也不敢。”
“那也不行。”
“小无无你到底想怎么样?”魅言真的生气了,伤心了。他们一起长大,他对什么都淡淡的,除了学武便一点喜好都没有,他从没看见寂无这般关心过一个人。
“保护他。”
寂无看了看夜阙冷静的道,仿若没有看到魅言眸中的伤心。
“那我呢?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吗?”魅言几乎吼道。
一句话,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觉得自己的心在一寸一寸的被撕碎。为何他那般不解风情呢?还有他自己,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为何偏偏要爱上这么个人,还是个男人。寂无不解的看向魅言,“你玩够了没?你若再无理取闹便回阁中去让追魂夺魄过来。”
“玩,又是玩,我他妈就是想玩你寂无。”
魅言气红了双眼,狠狠的拍了拍无言,便直接冲进了莲江镇。
“你不去追他。”面具男玩味地看向寂无道。
“夜公子什么时候能醒。”寂无瞥了一眼魅言渐渐消失的背影然后看向昏迷的夜阙道。
“先找客栈,先找个干净的别宛租了再说。”
面具男子看了看夜阙然后转头看向寂无道。
“好。”
“你真的不去找他?”面具男再一次看向寂无问道。
“他都多大人了,整天跟个小孩一样玩闹,还不懂事?”微顿,“等他闹够了自然就好了。”
面具男眸子认真的盯着寂无看了一会,感情的事,是你情我愿,可这两人,唉!微微叹息,“你会后悔的!”
寂无微皱眉头,带着些不解的神情看向面具男,然而,面具男子却不在多说而是抱着夜阙往城镇里走去。
------题外话------
唉!越写越往歪处走了!向正看齐!、
生活有时像折腾。好比在水里游泳,你可以勇往直前,但也走不了多远,而且会遭遇过大阻力;你也可以循序渐进,安步当车,似乎落后一些,却也平平淡淡、真真实实;你也可以选择在社会允许的框架内自由漂浮,将所有烦恼抛诸脑后,随遇而安,逍遥自在。总之,你可以选择有为,或者不为。快不快乐皆在于你!
☆、130:本公子己经二十有四了
“唔……”
夜阙的将头在被子上蹭了蹭,微微一愣,睁开略显迷蒙的双眸眨了眨,这是哪里?
“醒了。”
听到声音夜阙一滞,微仰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面色僵了僵,“是你。”
想到昏迷前那扑鼻而来的花香,然后又看着端着药碗向他走来的带着木制面具的男子,带着些微疑惑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孤不能来这里看你么!”
一袭深紫色绣着月下美人图案异族服饰的男子端着药碗向夜阙走来。“孤说过,孤看上你了,你若不在此处,孤又怎么会来。”
夜阙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你能不说这种让人倒胃的话么。本公子是男人,是有媳妇有儿子的正常男人。”
“恩。可是孤不介意!孤喜欢的是你,孤只是让你听听孤的心声。”
“……”
“我介意。”夜阙带着些绝情的语气道。“你若真是只喜欢男人,外面应该有几个对男人有兴趣的,你可以去试着找他们交往。”
夜阙带着一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说道。
面具男子眸眼微暗,随即勾出一抹弧度,“来,趁热把药喝了。”
“我不喝。”夜阙微皱眉头别过脸去,“本公子说的是真心话,你可以考虑考虑。”
“放心,孤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亦不会对你有任何图谋的。喝药吧!”
“难闻而且很苦。”夜阙见面具男子没有在喜欢说话了,便看着他手中的药将整个脸纠结成团说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
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面具男子,“本公子的不是一般病,这药对我没用。”
听夜阙这般说,面具男子知道夜阙懂医术,而且还很好,这药也没有他配的药好,便没再免强夜阙喝药了,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感觉身体怎么样。”
“撕——”
促不急防,面具男子的衣服被夜阙撕破,大半个身子便裸露在外,面具男子胸前绑着的繃带上以及身上妖艳的血色纹路让夜阙一愣。
微低下头,心在颤抖。
心头血。心头血啊!他竟用他的心头血来救他。
拳头微微握紧,不该这样的。
面具男子也被夜阙的动作愣住了,“小阙儿这么迫不及带想要孤宠幸你了。”
无所谓的看了看身上的伤口和血纹,面具男子带着戏谑的语气响起。“你也到过疆族,那里别的没有最多的便是药材。别担心,不过是一点点血,孤还是给的起的。不若这般,孤又怎么会在此亲自照顾你呢?”说着面具男子眨了眨眸子,“是吧!”
“况且这点儿血,随便吃点东西就补回来了。”
额头滑落几丝黑线,夜阙果断无视笑得欠揍的某人,那是随便什么血吗?“你没有必要对我做这么多,也没有必要将感情放在我身上,我不会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回报。”
夜阙的语气中透着坚定和绝情。这心头血的含义,他又怎么会不懂。他的爱,他承爱不起。
“呵呵……小阙儿这么开不起玩笑么!”
带着些微咬牙切齿的声音,“本公子己经二十有四了。”
“呵呵……”微暖若柔风的笑声响起,“二十有四啊!在孤看来好小哦!孤听说你十四岁突然疯傻,一病十年,恩!如此看来,还得减去十年。唉!孤真的老了。”
“那是本公子装的。”面色泛起了几丝红润,牙齿咯咯作响,夜阙心想眼前这人到底来九州之地是来做什么的。直觉上并没有他想的那般简单。“把药给我。”
面具男子诧异地看着他,然后木纳的从桌上拿起药碗给夜阙。
“唔,真苦。”一口将药闷下,夜阙的眉头紧皱成团,苦死他了。然而,那药中带着的铁绣味和药味中透着的腥却让夜阙有些微苦涩。
面具男子看着夜阙的反应,不得不否认,无论哪一面的他都是如此的让他着迷。艰难的移开视线,“你好好休息,孤等下在来看你。”
说完面具男子将那撕扯破的衣裳免强套在身上,便带着些匆忙和几丝狼狈离开。
面具男子刚一离开,寂无便来到了夜阙跟前,“公子。”
“本公子睡了多久。”
“五天。”
“都是他在照顾我。”
看了看夜阙,寂无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确实让他震惊。
明明自己身体因为……那般弱,却不许任何人碰公子,非得亲力亲为。
夜阙抬头看着寂无,眼中透着一抹探究,带着些微淡漠的口气,“你真的是浅浅的人。”
“是。”
夜阙带着些怨念的目光看向寂无,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看似冷漠的男子实则非常细心,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是照顾浅浅形成的习惯么?
“你不会看上你家阁主了吧!”不然怎么会放着那么——那么个——对他如此情深意重的魅言不理。还把他交给一个对他有想法的人。
“阁主是阁主,属下是属下。”清冽的声音透着几丝揶揄,“公子无需吃醋,阁主对公子天可明鉴。”而那位公子对公子你只怕也不会比阁主差。
想到雪浅白为他做的种种,夜阙面色烧红。“不必说的这么直白,浅白现在有消息了么。”
寂无微微摇了摇头,“司严带着阁主最后便是在卞城与莲江镇这一块失踪的。”
说着,寂无将目光看向夜阙微皱的眉头,“而这两地都离凤城很近,属下猜测或许司严的情况与雪宫宫主的情况相似。”
“你所说的,本公子也猜到了。”有人和他的想法一般,夜阙的眉头微微舒展,他不该怀疑司严的。在自己痴傻的时候,他吃的苦定然比自己多得多。
“凤城,又是凤城。让你的人去附近这一带查一下一个叫莫梧的人。”莫梧,颜雪,莫倾雪,夜阙的眉头再次拉紧。
“莫梧?”寂无眉头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你知道此人。”
“三十五年前,江湖曾出现一人用一套自创的花雨剑法将前任武林盟主打败,那人的名字便叫莫梧,被人称为花剑公子。只是此人的出现如流星一般短暂而耀眼,又被唤作流星公子。这些也是属下在阁中的载录中得知的。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公子要找的人?”
夜阙微低头思索一翻,三十多年前?当时母后还未入宫,“应该是。”
母后与他并不亲近,他对她的事知道的不多,夜阙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说道。
“寂无,你给我说说这个莫梧的事情。”
寂无看了看夜阙,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关心起一个己经死了多看的人,但还是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