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陌上花开伊人行 >

第45部分

陌上花开伊人行-第45部分

小说: 陌上花开伊人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这样,我托你一件事你不会不答应吗?”管家笑得让轩宇有些心里发怵。
  轩宇问道:“你得先告诉我什么事?我才能看帮不帮得上忙啊。”
  管家一个劲儿地点头道:“帮得上,绝对帮得上。”
  说着附在轩宇耳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管家刚说完,轩宇便暴跳起来喊道:“不行,绝对不行,王爷非杀了我不可。”
  “你小声点儿,小心让王爷听到。王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明白,这件事若一直处理不下,今日是我挨骂,下一次便是你,往后丢了饭碗都未尝可知。再说了,王爷对你的好不用说你也明白,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往后阖府不宁哪。”管家一脸愁苦地说道。
  轩宇远远地看了书房一眼,王爷的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若是这事一直搁在心里办不下,自己日日在他跟前打转,少不了要如管家一般被王爷拿来出气的。
  如此想着,轩宇下定决心,一闭眼答应道:“好,我帮您就是。只是往后王爷怪罪下来,您可得帮我扛着。”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轩宇,你可是王府中所有人的恩人哪。我代替府中当差的众人在这儿先跟你谢过了。”管家奉承着,作势便要弯腰鞠下去。
  轩宇赶忙扶起他,摆摆手,愁眉不展地往书房走去。管家却一扫之前的颓败,笑着轻快地走开了。
  是夜,孤星如往常一样沐浴过后,换了薄纱寝衣躺在芙蓉簟上纳凉。有丝丝凉风自敞开的轩窗外吹进来,带着院中木槿和紫茉莉的香气,花香并不馥郁,只是偶尔送来一阵,香甜淡雅,更显得室内幽静雅丽。
  往常这个时候,芳宜都陪在身边扇着扇子说话,只是今日不知被管家唤去做什么了。捡了手边一个象牙柄绘梅鹊闹春图的团扇自顾自扇着。孤星素来性子寡淡,并不喜欢这样热闹喜庆的图案,只是这图是芳宜亲自绣了上去的,自己也不忍拂了她的兴致。
  没扇两下便觉得有些困意了。孤星拿着团扇细细端详,只觉得那上面的梅花红彤彤似丹霞,芳宜绣工精湛,这梅花栩栩如生。看着看着,便觉得那一抹红色在眼中无限地放大,只铺开在整个天地中。眼前有些晕晃晃地,接着眼一闭,手中的团扇滑落在簟上,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名黑衣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掀开雨过天青色的垂地幔帐,黑衣人径直走到已人事不省的孤星面前,利索地从腰间摸出绳子如捆粽子一般把她绑住,再一把扛在肩上便往门外去。
  不想迎面正碰上了管家和芳宜,三人一时相对均是一愣。管家与芳宜的视线落到黑衣人肩上已昏迷的孤星,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尖叫道:“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哪,王妃被劫走了。”
  黑衣人这才反应过来,撞开挡在面前的管家和芳宜,纵身跃上房顶在屋瓦上行走如飞。
  管家和芳宜的喊叫声惊动了府中众人,原本夜深寂静的府邸顿时嘈杂起来,乱作一团。有胆小的奴婢们听说王妃被掳走了,早吓得抱作一团痛哭。佟妃吓得闭门不出,李妃素来胆大,也不畏更深露重,风风火火地披衣前来查看。
  只见疏星阁中芳宜早哭成了泪人一般。李妃窥伺王妃之位已久,不料横插出一个孤星捷足先登。如今孤星被劫,就表示她登临王妃之位有望了,不免把快意挂在脸上。
  她转首看屋宇重重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房顶上跳跃。那黑衣人似乎并不熟悉王府地形,竟然往承焱的书房上去。
  李妃心中暗道糟糕。承焱武功之高当今无几人能敌,这黑衣人要是落到承焱手中,别说劫不走孤星,恐怕性命都难保。
  自皇上让自己协助处理政事以来,承焱每晚都要在书房中忙到夜半。此时,承焱正捧了西南的政务奏本细细看着,忽地听到府中的惊叫声,立马走出来查看。不想刚走到檐下,便看到一个黑衣人似乎携了个人往书房的屋顶上来。
  承焱不暇思索便跃上了屋顶,拦住来人去路。那黑衣人看到承焱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放下你肩上的人,本王可饶你不死。”承焱带着天潢贵胄与生俱来的傲气和从容,不慌不忙道。
  来人并不说话,拔腿转身便走。无奈肩上扛了人,没走几步便感到身后有掌风袭来。黑衣人似乎极其熟悉承焱的招数,并不回头,只往左边一闪便避开了承焱的来势。承焱连连出招,都被黑衣人避开了,不觉心中大惊。此人肩上扛了人本就占了下风,竟还能避开自己这几招。
  承焱把此人当做劲敌,于是认真起来。连连几个快攻,意在让对方措手不及。此时,黑衣人肩头的孤星已经转醒。虽然手脚被缚不能动弹,却还是极力在黑衣人肩头挣扎着,喊叫道:“再不放开,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承焱的攻势在听到孤星的声音后停了下来。他不再进攻,只是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冷冷道:“本王再说一遍,放下她可饶你不死。”
  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了承焱对肩上之人的重视,于是干脆把孤星放下来挡在自己面前。孤星只觉得颈间一凉,黑衣人的匕首已抵到脖颈处。
  “你要是敢伤她,本王定将你碎尸万段。”承焱再也无法掩饰,语带焦急地说。
  黑衣人反而不慌张了,粗哑的嗓音带着威胁说:“你要是敢过来,我便立刻杀了她。”
  承焱不敢再越近半分,生怕激怒了黑衣人伤了孤星。心中想着先把他拖住,等着自己的暗卫到来。
  “想来你夜闯我王府不是为了区区一个女子吧?你想要什么大可对本王说。本王可以考虑满足你。”承焱利诱道。
  黑衣人如破锣般的笑声在黑夜中听来阴森而怪异,他手上的动作并不放松半分,说“王爷不要枉费心思拖延时间搬救兵了。这个女子我非带走不可。”
  承焱心中又惊又疑,这人好厉害的心思。而且声音听来甚是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承焱脑中极力思索着,眼睛却紧盯着来人说:“到底要本王如何你才肯放了她?”
  “王爷要是愿意让我刺上两刀,我便考虑放了这个女人。”黑衣人说得随意,孤星只觉得整颗心都缩了起来。
  他会不会真让这刺客刺上两刀?不,他不会,他明明不在乎自己。此时他肯出手相救,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王府里的人,承焱一向自负,若让自己在他眼皮下被劫走,自然是伤了他的颜面。要他为了自己白白送死,他不会的。
  孤星这般想着,承焱已出乎意料地开了口:“好,本王答应你,你放了她。”
  黑衣人“嘿嘿”一声轻笑,突然把孤星往房顶下退去,眼见着孤星如一颗流星般急急往地下坠去,承焱立即飞身下去相救。不想刚捞住孤星,黑衣人的刀已往身后掷来。
  孤星的一句”小心“尚未喊出,刀锋已穿透衣料,狠狠地刺进肩膀的肉里。
  尽管如此,电光火石之间承焱已把孤星护在自己身上,自己垫在孤星身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孤星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心中既着急又酸楚,直欲想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承焱忍着痛平静地回答,手上麻利地为孤星解开绳子。
  孤星手上的绳子一解开,便急急地扳过承焱的身子查看。只见匕首插进肉里,不断有鲜血涌出。孤星只觉得比自己先前身受重伤之时还难受,鼻子一酸眼泪便滚滚地落了下来。
  

  ☆、回心转意

  轻柔的月光如银铺在地上,偶尔几声虫鸣,仿若惊醒了美梦般搅动着这方寥廓而寂静的天地。承焱只觉得自己心跳如擂鼓。她的脸就近在咫尺,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她竟然是为了自己而哭。心里面原本不安焦躁的那一处,如久旱逢甘霖被灌溉滋润。如柳丝吐出新芽,如那含苞的花在眼前悄然绽开,心里的温柔和压抑已久的爱意一点点盛开出来。无声无息,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疯长着。
  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未她拭去脸上的泪,只觉得眼泪滚烫的热度一瞬间便点亮了自己的心。有一股巨大的热情在看不见的心底灼灼燃烧着,又如海浪一般铺天盖地将自己整个人淹没。
  手指不知不觉摩挲在她的脸庞上,声音似乎被夜色渲染,如呓语般轻柔,“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肩上的痛楚半点也感受不到,整个天地间仿佛只余了她的脸。
  孤星却不可遏制地哭得更厉害了。似乎要把先前的委屈和绝望都哭尽。像经过一场洗礼一般,死灰复燃的柔情再次破土而出。
  看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承焱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仿佛是自然而然有心而发的举动。
  下一刻,孤星已惊讶地发现已被他搂在怀里。一瞬间忘了哭泣,周围仿佛像凝固了一般,孤星只觉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李妃的声音如一道闪电划破。
  “哎呀,王爷你没事吧。”
  孤星被她硬生生从承焱怀中拉开。在李妃看来,自然是孤星狐媚,故意借着被劫之事扑到承焱怀中。
  承焱有些不悦地应道:“本王没事。李妃劳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王爷哪里话,妾身这都是应该的。王爷你不知道,妾身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也真是冲动,如此不管不顾地便只身犯险,若你有个散失可叫妾身怎么活?”
  李妃犹自喋喋不休,承焱已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本王这不是好好的吗?夜深了都回去歇着吧,这里有王妃就行。抓捕刺客之事明日再说。”
  见承焱语中带了严厉,众人也不敢多问便散开了。李妃还想再说什么,承焱已开口道:“李妃回去歇着吧,无事不得来打搅本王。”
  李妃恨恨看了孤星一眼便怏怏退下。
  一时间众人都退了出去,只余孤星与承焱二人。孤星觉得尴尬不已。想要走,可是承焱为自己受了伤,又不能丢下他不管。
  好半天,孤星才挤出一句:“王爷请稍候,我去为你叫太医。”
  正欲离开,却被承焱一把拉住。孤星有些愕然地回头,脸上仍然挂着未干的晶莹泪珠。承焱不由地放低了语气,说:“一点小伤不碍事。你扶我回去便可。”
  一路上二人默默无语,眼看着就要到朗月居,承焱心中着急,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孤星扶着承焱进了朗月居。朗月居屋顶悬着五盏大宫灯,照得整个内室明亮如白昼。孤星扶着承焱坐下,犹自不放心,取过桌上的白笼纱珐琅桌灯往承焱手臂上一照,只见受伤处血流不止。承焱脸色青白交加,极是难看。
  孤星只觉得一颗心紧紧地提了起来,又是难受又是焦急。口里喃喃道:“怎地失血这样多?王爷也不吭声,这可怎么办才好?”
  承焱好不容易与孤星关系缓和,自然不肯放过此时与她独处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使她镇定下来,安抚道:“本王十几岁便征战沙场,这点小伤实在不算什么。你别急,在我床边立柜里有一瓶金疮药,你取来为我敷上便可。”
  孤星裙裾一旋便起身往床边的立柜去。这是个紫檀立柜,对开的两扇门上雕着夔龙夔凤栩栩如生,中间一个嵌铜镀金錾花面页。孤星拉开云兴拉环,在柜内的抽屉架上找到了承焱所说的金疮药。
  承焱带着一抹温柔而满足的笑静静注视于她,她薄纱寝衣在转身的刹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