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你的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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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紧了帽子,“我先不回酒店了,去找一朋友,一会儿我自己去片场。”
……
林丰大厦。
龚毅杰靠着刷脸进入了大楼,不过不明白为什么楼下那么多的记者。出了电梯。宋歌果然不再座位上。
“哎?这位先生,您不能进去。”
龚毅杰摘下帽子。linda开心了,偶像啊!
“宋歌怎么不在。”
linda眼中满是羞涩,指着总裁办公室,“她在里边儿。”
龚毅杰惊呆,那刚刚的那个声音……难道是林丰的总裁,“什么情况?”
“宋歌和总裁在交往啊!”
“凭什么?”龚毅杰绕过linda,可是这门……怎么打不开。
林煜承回到座位处坐下,隔着玻璃,看着龚毅杰急切的样子。悠闲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总裁办公室外。
“喂?好了,我马上去。”龚毅杰放下手机,“linda,记得让宋歌回我个电话,我先走了。”
linda用手比了个OK,“没问题。”
……
宋歌是自然醒的,到洗手间整理了下,出门一看,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
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叫我。”
林煜承合上文件,“看你睡得挺香的。”
宋歌无语,这一天的工作也太轻松了吧,“总裁会不会扣我工钱呐。”
“看你表现。”
林煜承递过宋歌的手机,“走吧。”
“干嘛?”
“下班了。”
宋歌“……”
……
林家大宅。
书房。林向州拿过一旁的拐杖,努力直起身,“他是怎么说的?”
林煜阳翻了个白眼儿,笑了,“他能做出这种事儿,根本没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
林向州用力敲了一下拐杖,发出了一声闷响,林煜阳吓得缩了一下肩膀。“我问你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他就是要个公道,还说……不止宋歌这一件事儿。”
不止这一件事儿。林向州咽了一下口水。
林煜承,这孩子从小和他母亲一起长大,他终究还是怨的。呵,他活了大半辈子没什么在乎的东西,林丰建设是他看着长大的,更像他的孩子。而如今却让别人握住了命脉。想到四年前,封雨蓉的葬礼上,林煜承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母亲的葬礼他沉着冷静,即使是让他离开北京,他也漠然接受。不得不说,这个孩子是适合的继承者。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林煜阳始终太不成器了。去鹤城真的是无奈之举。他的身体不好,林煜阳又成了植物人,大股东们蠢蠢欲动想要弹劾他。如今这也只是……报应来了。
一瞬间,林向州似是老上了十岁。
林向州想了想,拨通了成锦年的电话。
……
林丰建设接着又被爆出内部资金断裂,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林丰现在想要隐瞒都不行了,被迫停掉了正在进行的工程。记者也还在林丰守候。
与外面的情况产生了强烈的反差,宋歌与林煜承这一整天都悠闲的在紫玉别墅呆着。两人不是陪着油条玩儿,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急,等着明天早上开盘再购入,有多少买多少。”
林煜承结束了和Baron的通话。
“晚饭好了。”
林煜承转身,一改脸上严肃的表情,“怎么又都是辣的。”
“怎么了?总裁大人以前也总吃啊。”
“这个毕竟是刺激的东西,对肠胃不好。”
“明天就给你改善伙食。”
“给我?谁上次吃坏了肚子。”
宋歌“……”
她还是吃饭吧!
晚饭过后,林煜承与宋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今天小姨夫给我打了电话。”
“怎么说的?”
“我说……我相信你的能力。”
林煜承揉了揉宋歌的头发,“这么相信我。”
宋歌弄了弄刘海儿,“你怎么最近总是摸我头。”
“油条很乖。”
宋歌睁大了眼,感情儿是把她当油条摸呢。
桌上,林煜承的手机振动。
接起电话。
“喂,成叔叔……现在在别墅……市里的……好。”
宋歌将手中的饼干喂给油条,“怎么了?”
林煜承放下手机,看着沙发上已经乱成一片了,“把这儿收拾一下,一会儿来客人。”
“哦,好。”
宋歌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饼干屑。赶紧打扫……
不一会儿,外面就有车开了进来。
看着热烈欢迎他的油条,成锦年笑了,“臭小子,现在家里总算有点儿人样儿了。”
“成叔叔。”宋歌也跟着叫了一句,“成叔叔。”
“好,好。”
宋歌积极的端上温水。
成锦年摘掉围巾,看着坐在一旁的林煜承,“哎!知道我为什么来吧。”
“知道,林向州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没和我说什么,是我想主动来的,就是想……和你说说以前的事儿。”说完还看了看宋歌。
宋歌察觉到,“您慢慢聊,我和油条先上楼了。”
林煜承拽住宋歌的手,“没事儿。”
知道宋歌对于林煜承的最要性,成锦年也不矫情了,说起了三十年前的事儿。
那时的封雨蓉刚出大学校园,年轻,漂亮,是林丰建设的前台接待。而成锦年是林丰的市场总监,手中有些股份。封雨蓉不知道成锦年已婚疯狂的喜欢上了他。就在林丰的一次年会上,封雨蓉告白了。当然……也被拒绝了。
林煜承的存在他们都很惊讶,封雨蓉甚至都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那天她在酒吧外面看到了成锦年的车,她就走进了酒吧。第二天在林丰的酒店里醒来,身上异样的感觉和床单上的鲜红告诉她……昨晚犯了错。她只是记得,昨晚见过成锦年。一时之间,小三儿的罪恶感袭来,封雨蓉知道成锦年很爱他的妻子。可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她真的不知所措。
像正常一样,她接着上班,下班。
两个月后,她开始强烈的害喜,同事询问她也只是俗套的回答……吃坏了肚子。预约好了医院,她不想给成锦年的生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就在她决定去医院的那天。
“总裁!你叫我。”
“身体没事儿吧。”
封雨蓉惊呆,“啊?”
“那天……对不起。”
这一刻封雨蓉才知道,原来那个人不是成锦年。是啊!他是一个好丈夫,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封雨蓉也感觉放松了很多,既然不会对成锦年造成影响,那她……可不可以自私的留下这个孩子。她知道林向州也是接了婚的。所以,她辞了工作,她是自私的,以前她想着留在林丰至少还能看到成锦年,而当知道孩子的父亲是林向州的时候,她想通了,她对这个孩子是有感情的。从今以后她是一个母亲,仅是一个母亲。
“你母亲是个好女人,可惜,遇上的都是错的人。”
林煜承此刻有些懵,“那林向州呢?”
“他有找过你们母子,可也毕竟是有家世的人,还能怎样,只是每月寄了些生活费,可你母亲只是将寄来的钱存起来,四年前又寄回了林丰。”
林煜承握紧了宋歌的手。
“这件事儿,谁也不怪。”
成锦年说完就起身走了。
是啊!若是这样,谁也不能怪。林煜承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四年前的场景。三十多平米的小屋内。血从母亲房间的床上一直流到了房门,染到了他的拖鞋上。母亲……应是,再也受不得了,所以才极端了。他一直以为她爱的是林向州。家中也一直藏着林向州与一众兄弟的合照,当然,其中也包括成锦年。原来……母亲竟是庸人自扰了。封雨蓉将自己困在一个死局里二十三年。也是够久了……想来,那是……一种解脱吧……
宋歌看着林煜承面无表情的,他……应该是不开心的吧。
“爷给妞儿乐一个。”
林煜承没有笑,反倒将宋歌拦进了怀中,“我就是这么长大的,你会不会觉得特别凄惨。”
宋歌抬头看着林煜承,“怎么会,我比你惨多了。”
看着林煜承深邃黑眸,宋歌突然感觉眼眶酸涩,这一个多月来,和林煜承在一起,她好像都感性了不少,看着电视剧里悲情的主角会叹气,听着新闻中年迈老人的悲惨遭遇会感同身受。而此时对着林煜承。
“从今以后,我就只有你了。”
林煜承笑了,“怎么安慰我,自己却哭了。”
宋歌破涕为笑。
林煜承抱紧了她。宋歌看着林煜承身上有些湿润的衬衫,“太丢人了。”
看着宋歌与林煜承抱在一起,油条在一边趴着,两只小爪子放在脑袋两侧。它不开心了,为什么都不管它,今天的晚饭还没吃呢!最生气的是那个男的为什么要抱着主人,可是它不敢再上前了,那天它的小心脏被吓到了。
直到宋歌的抽气声渐渐停止。林煜承动了动有些发酸的肩膀,林煜承诧异宋歌都没有什么反应,转头一看,……竟然睡着了。林煜承哭笑不得,只好将她抱起。上楼轻放到床上,只是宋歌死死地拽着他胸前的衬衫。
……
早上,宋歌是被水声叫醒的,她本是翻了个身继续睡,又感到了不对劲,自己的房间怎么会有水声,睁开眼睛,此刻她躺在双人床的一侧,而另一侧的枕头有着明显的凹痕。林煜承?她昨晚怎么会和林煜承……一起。她记得她好像哭了,哭的很厉害,最后都哭的没了力气,然后……额……好像就睡着了。
正想着林煜承就……围着她的蓝色浴巾出来了。
林煜承甩了甩头发,“你醒了。”
宋歌顿时无比尴尬,跑进了浴室。由于林煜承刚刚洗过澡,宋歌觉得这四周到处都是林煜承的味道。
用水拍了拍脸,宋歌愣住了。这个镜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的人是她吗?天呐,她的形象。女为悦己者容啊!不过,她在林煜承面前好像……早就没有形象可言了。
这么一想倒是也不再扭捏了,收拾了一下,宋歌就出了浴室。不过,林煜承已经回房了。倒是减少了尴尬。
宋歌下楼看到油条异常兴奋的欢迎她,才惊觉昨天好像忘记喂它了,为了弥补,宋歌在今天的狗粮里拌了一包牛肉粒。
“今天九点跟我去公司。”
“林丰,你打算怎么办?”
“凡事,也不能做的太绝。”
宋歌笑了笑,这也是她想要对林煜承说的。
因为林煜承打电话的时候从来不会回避她,宋歌这几天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林煜承的计划。想起昨天成锦年的那些话,宋歌只有一个感叹,原来世界上像她一样境遇的人也有很多。
或是不同的方式,或是不同的时代,或是不同的身份。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悲剧,每时每刻也都在上演着喜剧。
念旧的人很多,但拘泥于过去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方式。
九点,宋歌和林煜承直接到了林丰建设五十六层的会议室。
在坐一众股东,但与上次不同的是……林向州不请不来了。
林向州身体一直不好,虽身为公司董事长,但近一年多却从未参加过董事会议,只是有人在会议结束时向他汇报罢了。
宋歌看到林向州的时候很明显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也不知为什么,这个人让她害怕,他是林煜承的父亲啊!
会议自然由董事长林向州主持。
“今天再一次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