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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将军与你解战袍-第4部分

小说: 将军与你解战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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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跨国澜江,我要让南苑国主,听到我西北军的名声就日夜难寐。我澜江的心愿、也是我赵氏满门的心愿。恳求诸位大人了。”

    澜江直直跪下,磕的青石地面“噗通”一响。这响声如同巨鼓擂在人的心间。刘元桥率先 前襟跪倒在地,哽咽道:“属下愿为将军分忧,灭辽贼狼子野心。”宋敏、张书银也都老泪纵横,纷纷跪倒,誓言效忠。而王小五则单膝跪地,以手抚胸,“我发誓效忠与你,不死不灭。”
   
    在恳谈了一番之后,澜江亲自送几位大人出门。
   
    出门后,宋敏拉着刘元桥钻进自己的马车,宋敏摸摸脑门的汗水,长叹一声,道:“真是不简单啊,一番话说的我这一腔老血都沸腾了,只恨不得不能上阵杀敌。”

    刘元桥拭了拭眼角的水迹,道:“你以为你面对的是谁,那是赵澜江,陛下亲自更名,君乾大将军亲授兵法武艺的赵澜江。若是个男儿的话,前途不可限量,不过现在也不差。陛下果真是雄图壮志,不拘一格降人才啊。”宋敏深以为然。


七、牝鸡司晨

    定下了五日后启程,在忙完二哥赵兰辉出殡仪式后,澜江便开始为出发做准备。

    赵夫人愁眉不展,纵然女儿许下大大的诺言,她也还是不放心女儿前往那么遥远可怕的地方。

    皇上已经在朝上公布了他的决定,不出意外的引起了轩然 。礼部尚书与兵部尚书的反应最为激烈,他们在南书房前跪求皇上收回成命,不过跪了一整天,皇上也没见他们,最后只能黯然被太监抬走。

    澜江不用上朝,朝中的事情自然是不可知,不过刘元桥这个人比较积极,总是不停的为澜江带来朝中的最新消息。而这几日,前来吊唁人数剧增,多数人对澜江持好奇态度,也有不少极端的在府前痛斥牝鸡司晨,要澜江自请下台。不过都被义愤填膺的群众的打走了。
  
    看着门前的又一出闹剧,澜江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些只不过是个开始。等到了西北军营,那才是真正的战争了。将士们不会默默接受自己被一个女人领导的事实的。不过既然选了这条路,也就没有了反悔的余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只能走了。
  
    李辙最近几日来赵府来的颇为勤快,澜江是懂他心思的,但心里多少有些曾经沧海的感觉,虽然赐婚一说是安抚母亲的,但有时她也会想,若是皇上当真要赐婚,嫁给李辙倒也是不错的选择,总比和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成婚的好。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知道呢。
     
    五日时光很快度过,到了启程的日子。赵夫人不忍送别,只说头疼,便闭门不出。澜江谢绝了姐妹嫂嫂们的好意,只带了皇上赐的众人与一小队家将,骑了父亲的那匹奔雷上路。在宣武门处汇合了宋、刘、王、张四人后一起前往充州,奔赴不可预知的前程。


八、充州大营

    一路上走的非常艰苦,因为是军令在身,一行人日夜赶路,除了那六人暗卫与习惯了马上生活的家将,其余人等均是痛苦不堪。澜江虽自幼就会骑马,但大腿还是被磨破了很多次,还未愈合,又伤了。到充州前的一夜宿在驿站,澜江几乎是被青桃二女扶进屋的。
    
    伤口因为反复摩擦,血肉模糊。澜江持续发着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青女官无奈,只得拿了烧酒为澜江冲洗,虽然疼的刻骨,澜江却没发出声息,只是咬着牙咬的满嘴血腥味。冲洗过后上了药粉,青桃二女在地上打了地铺正要入睡。澜江突然问道:“以后总不好一直叫你们的官职,你们为自己取个名字吧。”
     
    桃女官年纪较小正要张口,被青女官拦下了,她毕恭毕敬,道:“还是请将军取名吧,我们现在的名字也是在暗卫训练时随口编的。”
     
    澜江道:“你们自己想吧,有了名字才像个独立的人。让那六个内舍人也想想,明天告诉我吧,我困了,睡了。”之后再无声息。
     
    青女官有些看不懂澜江了,明日就要面对六千新兵,可她却无丝毫紧张感,反而想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第二日在进入充州大营前,每个人脸上都分外严峻,因为大家都知道,今天是澜江真正面对军队的第一天。如果不能顺被被新兵接受,那么就更别提西北大营的老兵油子了。
     
    因为早已经接到了帝都的通知,所以澜江一行人到达时,充州大营的总兵与副将、参将都在营口等待。见了澜江与二女官,一时分不清哪个是将军,不知要对谁行礼,澜江主动上前一步,行了个拱手礼道:“我是赵澜江。”

    充州大营的总兵、副将、参将都连呼不敢,忙自我介绍。总兵是帝都人,叫张五山,四十岁的年纪,在充州大营已经干了五年,而副将与参将一个姓李一个姓刘,都年纪在三十上下。
     
    互相寒暄一番后,张总兵引着澜江他们前往校场。六千新兵已经在那里集结完毕,等待着新任将军的讲话。他们出现在校场口时,虽然大部分新兵都目视前方,不为所动,但仍有少数新兵悄悄的打量着新来的人。澜江不是没有被人注视过,可是如此多的赤*裸*裸的男人的眼光,让她还是有些心慌。

    张总兵上台讲了几句,大意是要新兵们准备迎接西北军的统领将军训话。之后示意澜江上台。

    澜江暗提一口气,忍住伤口的剧痛,尽量保持正常的姿态,走上木台,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伤口太痛,在跨上最后一阶木梯时,澜江险些摔倒。所幸她自幼习武,身手敏捷,扶了下地才强强站住。

    台下顿时哄然大笑,军纪官在旁拿棍子抽也未能止住。澜江站在台上望着台下六千多双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勉强开口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匆匆下台,之后又是一阵哄笑,有胆大的吼道:“女人家家的,还是回去奶孩子吧,不要来军营里搀和。”话音未落,笑声愈发的大了。澜江一言不发,逃一般离了校场。
    
    刘元桥等人脸色都很难看,没想到澜江的头回出场居然这样失败。张总兵有些尴尬。只能招呼着众人去营帐里休息。青桃二女官自然是随着澜江去了。
   
    澜江疾走至马厩,抱住在马厩中吃草的奔雷。青桃二女见澜江在马厩,也就守在外头,没有靠近,毕竟她需要空间来消化自己所面临的嘲笑与失败。
   
    奔雷乖巧的 舔澜江的手。这匹马是西域送来的贡马,只得三匹,两公一母,奔雷被皇上赐给了赵光远,剩下的留在了皇家马场。

    奔雷初来时还是匹年轻的小马,脾气倔强,性格暴躁,常常咬人。澜江一心想降服它,被它咬的手上全是伤。大哥要揍它,被澜江拦住了,用苹果、松子糖等它爱吃的东西,总算哄得它允许自己骑上去。父亲也非常高兴,给她特意做了一副好马鞍。如今奔雷已近老年,而父亲也已仙去。想到自己刚才没用的样子,澜江气恨交加,恨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如父亲知道了,不知该有多失望。


九、男主出现

   马厩的矮墙外传来一阵阵怪腔怪调的歌,词曲都很新鲜,澜江本不欲关注,可那词曲直往耳内钻。一时间竟顾不上难过,只想看看是谁在兵营里唱歌。单手一撑,便从矮墙上翻了过去。
   
    矮墙的这边是个大水池,许多马零散的栓在附近的棚子里。水池边一个穿着短褂的年轻人正拿着鬃刷在刷马。他头发只及肩膀,乱的像个鸡窝。一边刷一边还唱着那怪歌,歌词也浅显,什么洗澡、泡泡之类的。什么人会连洗澡也编个歌啊。
   
   “喂,刷马的人,你怎么没有去校场操练,却在此唱歌。”澜江忍不住问道,那人问声回头,是一个蜜色皮肤的年轻人,五官还算好看,就是那头乱发太丑。他一见澜江,大吃一惊:“喂小丫头,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军营,快点儿出去吧。”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不去操练,”澜江觉得有些好笑,那人拿刷马的刷子顺便在头上蹭蹭,大大咧咧的说:“小爷不跟那些臭丘八是一伙的。我可不是当兵的干活,我是要来当军师的,可那张总兵太不识货,让我来刷马。还好包吃住,不然我可不干的。”
   
   “你要做军师?”澜江不由的失笑。看他这一身落拓的样子,说流浪汉倒有人信。
   
   “怎么,瞧不起小爷啊。我告诉你,我可先进着呢,你懂什么是兵者诡道也吗,你懂三十六计吗。我还会做先进武器,可以单手 的弩箭,数剑齐发的弩机,还有攻城用的云梯、抛石器。你们听说过吗。”那人颇为自得,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澜江本未把他当做一回事,但听他之言,心中大震,单手发的弩必然精准性与速度都大大超出弓箭,还有他说的攻城器械,以往攻城工具缺乏,一旦敌方死守,攻防必须要用人海战术方能夺城,死伤巨大,这也是为什么当日嘉庆关,兵力远逊于辽国,却仍能守住的原因。如有了新型器械,那么作战力量必然大幅提升。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人才。

   “你说的器械都能做出来吗,”澜江追问。
   
   “那是当然,你当我道具师的名头是假的啊。”那人一口应下。
    
    澜江大喜,忙道:“只要你能每样做出一个,我立刻提拔你为军师。”
       
    那人却愣住了,“女的……今天要来的花木兰……完蛋啦!!”他转身就跑,连刷子都不要了。澜江见状,抓起刷子挥手 去。刷子击中那人腿弯,躲闪不及,摔了个狗吃屎。

   “你跑什么,我要给你升官,你却不要了,不是你吵着要做军师吗。”澜江堵在他面前,生怕他跑了。
   
    那人正巧摔在马粪堆里,头一抬,只能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看的清,头上身上已全是马粪,臭不可闻了。澜江从未见人如此可笑,只忍不住笑了个痛快。
   
    叫来几个家将监督着那人洗刷干净后,澜江迫不及待的将他带到了张总兵的帐内。帐内众人正在为澜江发愁,谁知她竟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刘大人,我发现了一个人才。”澜江如同小孩儿发现玩具一般,迫不及待要与人分享。张总兵一见那人,却脸色大变,骂道:“你这疯子,怎么又跑这里了,不好好刷马,在将军面前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屁股 被我打碎了。”
   
    那人哭丧着脸:“我冤死了我,我比窦娥还冤。”
   
    澜江解释道:“张大人,此人是我在马厩遇到的,随意聊了几句,他竟对攻城器械大有了解,还说能做出来。我决定让他试一试。”张总兵一听是澜江让他来的,也只能作罢。“张总兵,你令人带他到材料库,我要见见他是否如他所言。”澜江摩拳擦掌,恨不得即刻就试试新武器。
   
    待她同那刷马人走后,刘宋两位大人脸色颇为难看,张书银叹道:“如何是好,这还是个孩子呢,都要拉到西北军去做将军。岂不是让辽人看笑话,损了陛下与赵老将军英明啊。”
   
    刘元桥道:“慌什么,陛下看中的人,岂会有错,再看看便是。倘若、倘若真的当不得大任,不还有我们吗,陛下难道要我们来看戏的吗?”这几人中刘元桥过去的官职是最高的,此刻虽然他们都是幕僚,没有具体品阶,但四人还是以刘元桥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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