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你解战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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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领钱永忠是个老狐狸,盘踞西南多年了。 与他关系甚密。钱永忠的儿子更是娶了刘家的嫡女,算得上是 的表妹夫。如果他们沆瀣一气,那我们可就办法全无了。”
“赵澜江!她又有兵又会打仗,把她召回来。只要她在帝都, 和刘贵妃他们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李辙苦笑,道:“母后,这就是我为何要找您来此了。她是外将,没诏令哪能回来,更别说带兵回来了。我现在见不到父皇,也不知他身体到底如何,唯有您去见父皇,一探究竟。若是父皇当真病重,那我便发密信给澜江,要她火速回京护驾。若是父皇身体只是微恙,没有大碍,那就请父皇见我一面,我有要事要面奏于他。”
“皇上他谁也不见,又如何会见本宫,”蒋皇后道,单是争个宠、谋个位,她那点儿算计还有用,要是当真摊上这等大事儿了,她那点儿小伎俩,还不够看。
“母后,我大魏有惯例,若是皇帝不朝,正宫皇后可持凤印于千阳宫外跪求面圣,这是老祖宗给皇后的权利。”
“什么?!你是让本宫胁迫皇上见本宫?不可不可,一旦皇上恼了本宫,那岂不是要了本宫的命啊。”蒋皇后连连摇头,这可不是小事啊,一个不好,就冷宫待着去了。
“母后,”李辙苦口婆心的劝,“如果父皇身体安好,由儿臣替您告罪,我确实是有要紧事要向父皇面奏,父皇必不会怪罪。若是父皇病入膏肓,您去了,我们也好掌个先机啊。此事关系着儿臣与四弟,母后与我母妃的未来。难道您当真希望二皇子登基,孙贵妃独揽后宫大权?”
蒋皇后猛地站起身来,在避风亭里来回走动,那孙贵妃与她是天生的死敌,水火不容。若让他们得势。那么她与她的儿子,怕是活路不多。
“好,本宫就试上一试。为了我儿,便是如冷宫又如何?”蒋皇后下定决心,要与那孙贵妃不死不休。
七十一、秘而不宣
第二日,蒋皇后便穿着礼服,头戴凤冠,双手捧着凤印跪在千阳宫前。千阳宫前后俱被御林军严密把守住,严防泄露消息。
李辙在避风亭焦急等待,这些日子他心力交瘁。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成熟、完全可以接下父皇的担子了,可当真父皇倒下了,自己却力不从心。李辙是瑞武帝最偏爱的儿子,自小拜师君乾习武艺兵法,师从当朝大瑞宋钧习策论。可以说,瑞武帝是在把他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李辙在领了差事后,一贯做的顺风顺水,手到擒来。
而这回瑞武帝病倒后,他才发现,原来所有的顺利,不过是建立在父皇偏爱与帮扶之下。短短的十多天,彻底把李辙从自傲中打醒,比朝中势力,他不如二皇子李原那样积极钻营,甚至比不过大皇子李旭。 比外戚,二皇子外公母舅都为朝中重臣,大皇子母舅富可敌国,而他,连舅舅是谁都不清楚。如果除去瑞武帝的宠爱,他李辙,应当是在储君竞争中,最先被淘汰的那个。
“父皇这一病,我是彻底醒来了啊!澜江啊澜江,原来我最大的资本,不过是父皇的宠爱和你的支持,可笑我还一直自以为是。”李辙自嘲的笑道
李辙的亲信舍人匆匆跑来,“殿下,皇后娘娘被陛下召见了,然后就再也没出来,温公公说陛下留她侍疾呢,皇后娘娘的小太监送了一句话出来。”
“什么话?快说。”
“他说:‘当归已归,秘而不宣。’”
李辙喃喃重复了两遍,当归已归说的必然是赵澜江了,秘而不宣又是指什么呢?说澜江归来的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可澜江回来路途遥远,不可能不被人发现啊,这个秘而不宣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辙召来自己的幕僚揣摩许久,没有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无奈之下,李辙决定去找君释青求解。君释青是君乾将军的小儿子,也是澜江唯一的舅舅,生在将门的他不爱武艺,偏爱读书,在帝都开了一家学馆,专收一些幼年的学童。此人最爱奇门遁甲之事,时常宣讲一些神乎其神的事情。
“君夫子,我有一个问题迟迟想不明白,来寻你解答。”李辙冲进馆内时,君释青正在练字。
“莽莽撞撞,差点儿毁了我一幅好字。”君释青摆出一副先生架子,爱理不理的。
“哎呦行了啊君叔,您那字我打从小就没觉得好过,澜江八岁的写的都比你好了。”李辙羞他。
“胡说八道!”君释青气的胡子乱飞。
“来来来,君叔,我当真是有要紧事儿,您看是这样,有人给我了一个暗语,叫当归已归,秘而不宣。前面一句好想,可是后头这个秘而不宣就难解了。”李辙拉着君释青坐在圆桌旁说道。
“这有何难解,秘而不宣,就是要你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他人啊。”
“是啊,难就难在这件事没法瞒啊,就像是老天爷要下雨,雨一下下来,大家都知道了,怎么瞒呢,难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看着雨滴直落的,还偏要说没下雨?”李辙摊手。
君释青摸摸八字胡,摇头晃脑一番,“有了,你说老天爷下雨没法瞒,那我问你,你可知道雨下多少,下了几滴,何处下了,何处没下?要你秘而不宣,你大可反其道而行之,广而告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任谁也不知道,其中哪个是真消息,哪个是假消息。这不就等同于秘而不宣了吗?”
一番话说的李辙双眼放光,直恨不得扑上来抱着他亲一口。
“君叔,您可真是高人,我要记你一大功。”李辙丢下话,一溜烟跑了。
君释青莫名其妙,摇摇头,继续练字去了。
之后几日,一个小道消息开始在帝都流传,说原来辽源的澜江王要回帝都了,说是要赐婚给她,要成亲呢。不出几天,满帝都人都开始讨论澜江王的夫婿为何人了。
没过多久,一队西北军骑兵浩浩荡荡开进帝都,更加印证了这个流言的真实性。可过了不到半天,又有消息了,说那进城的不是澜江王,不过是她座下大将罢了,为她回帝都打前哨儿的。
之后几日,不断的有骑兵在城门处进进出出。他们都穿着西北军的军装,总是来去匆匆,每次都有人以为是澜江王回来了,在城门处围观,可围了几次,没有一次是真的,都只是西北军的将士们。久而久之,也没人看热闹了,澜江王何时回来,也成了不少人赌桌上的一个谈资。
“啪!”一个青花瓷杯在地上摔的粉身碎骨。
“母妃,您息怒,别气坏身子。”二皇子李原连忙扶住孙贵妃,为她顺气。
“息怒?这么多人,居然让一个丫头给耍了,居然还隐而不报。”孙贵妃脸上因怒气而难得的带了几分血色。
李原解释道:“那队骑兵领头的都是赵澜江的几个亲信大将,谁料想到她如此大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重兵围堵,都一剑把赵澜江捅穿了,折了不少人马进去,后来才晓得那不过是她的一个侍女。真正的赵澜江在后面走小路呢。有个探子发现了,也去堵了,差点儿都成功了,又被他们跑掉了。”
“一帮子废物,她如果平安回了帝都,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虽说你父皇现在病重,可他还是皇帝,你一日不登上大宝,我这心一日就不安宁。”孙贵妃柳眉微蹙,捂住胸口。
“母妃,现在到处不知道赵澜江的下落,万一她回来,父皇知道了,我们做的局就露馅了。李原忧心忡忡。
孙贵妃咬牙切齿,“这个温耘倒还真是一条好狗,肯帮我们对付赵澜江,却不肯对皇上不利。不然,让你父皇早日归天倒也不失为一个良策。”
“母妃?您当真……”李原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等着赵澜江告到你父皇那,说我们害了她爹她哥哥?我这就去信给钱永忠,让他准备发兵,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温耘那个老狗给我把毒药下进你父皇的药中。这宫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若当不了皇帝,我们母子一起完蛋。”孙贵妃一脸狠戾的把桌上的鲜花揉成一滩烂泥。
七十二、未雨绸缪
王小五一行人的出现,让李辙大喜过望,谁知细问之下才知道,其中另有隐情。
“三皇子殿下,将军与我们兵分两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果然有人在途中偷袭我们,我们伤亡很大,假扮将军的女官也被人刺杀,险些丢了性命。还好军事想出的妙计,不然将军要是受伤,可就麻烦大了。”王小五想想都觉得后怕。
“那澜江现在人在哪里?你们现在都已经到达帝都了,她怎么迟迟未到?”李辙追问道,他迫切的想见到她。
“这个,下官也不知道,将军他们只有四人出发,轻装简行的,都走的小路。只说让我们沿着老路线走,速度和往常一样就行。他们就会缀在我们后头,可如今我们都到了两天了,他们还没到,真是让人担心啊。”
李辙咬咬牙,“不行,派人到各个入城路口接应,我担心还对付你们的人还在找他们。澜江绝对不能出事。”
“是,下官这就去安排。”王小五匆匆告退。
而此时的澜江正在一艘货船的船舱中,他们沿着闽洋渠一路潜行,在一个渡口搭上了一个帝都粮店的运粮船。花高价租了一个船舱。澜江乔装成男子,对外宣称是义兄弟三人。
常小馋在甲板上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异常又回到船舱里。
“小馋,到哪儿了?”文白问道。
“船老大说再走一夜,明个上午就可以到离帝都最近的渡口了。”
“从渡口进城还要走上半日,最快也要到明天傍晚了,那时城门已关,也进不了城。”澜江盘算了下时辰。
文白摇头,“皇城根上是非多,还是早些进城为好,也安全。现在也不着急赶路,我们来合计合计这一路上的事儿,看看幕后黑手是哪个。进了城也好有个应对。”
见他们要谈事,常小馋主动出了舱门,在门口处守着。
“我以为够明显了,不用再说了呢。”澜江笑道。
“还是梳理一下的好,免得有了遗漏,后悔不及。”文白谨慎而细致的用茶水在桌上写出了几个关键字:奏本、诏令、暗卫。
“应该从徐东元开始,所有事情是我们审问了徐东元,并得到签字画押的口供后而起的。我写了奏本给陛下,然后有暗卫送来陛下诏令召我回京。这是第一个疑点。”澜江拿出被油纸包裹好的诏令,这份诏令与徐东元的口供都被她贴身收着。
“这份诏令是假的无疑,而陛下也定然没有看到你的奏本。因为如果陛下看到了,李星是不会出现的,取而代之的应该是刑部和兵部的官员。陛 边有个近人,有机会拿到新进的奏本,有机会窃用印章,还有机会偷习陛下的字迹。这个人是谁?”文白写下一个人字。
澜江回忆道:“我进过几次宫,陛 边的近人不多,给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大内总管温公公,他很有嫌疑。不过他跟随陛下多年了,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背叛陛下呢?”
“这只是嫌疑罢了,留给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