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你解战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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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惜画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她悔不当初为何要来辽国,为何就痴迷上了这个无情的男人。她绝望的低涕着,连哭都不敢放肆大声。
“不,我绝不后悔,我不后悔。”她痴了一般扶着自己的腹部,低声喃喃道。
五十八、鸿门宴
收到应妃的请帖时,澜江有些莫名其妙,这萧浅的后宫怎么会送请帖给自己呢。正想拒绝,送信的舍人低声道:“赵将军,应妃来自南苑,是南苑的惜画公主。”
“噢,原来是她。”澜江回忆起了,是萌萌的姐姐,当日跟着萧浅回辽国了。“既然是旧识,那么就请带路吧。陈碧你随我去吧,小染看着点儿文白。”
应妃住在园子深处,要经过两道拱门。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一个幽静的院子。应妃已经是妇人装扮,盘着发髻,穿着桃红色的宫装。
“将军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应惜画柔柔下拜。
“应妃请起,受你邀约,不胜荣幸。”澜江虚扶道。
“将军请进,臣妾准备了几个小菜请将军品尝。”
澜江随着应妃来到一个小阁,阁中的圆桌上摆满的小菜。
“赵将军请尝尝看,这些都是南苑的特色。”应妃殷勤的为澜江布菜。
在出来前,张恒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可随意吃喝他人准备的食物,所以澜江只是微微尝了些,便放下筷子。
“应妃,你邀我来并不只是为了要请我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应妃脸色晦暗不明,她离座伏倒在地上。
“赵将军,我与阿弟分别多日,实在是挂念他,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可好。赵将军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可是我还是想求求你,多关照关照他,他还那么小,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应妃声泪俱下,痛不欲生。
“应妃起来吧,萌萌现在还在南苑,我皇还给他指派了当朝大儒作为他的夫子为他授课。他现在生活安乐,前些日子还写了信给我的军师文白,他与萌萌很要好。”
澜江心情有些复杂,这个女子痴爱萧浅,为了他而来到辽国。而她的幼弟却被她抛下了。纵然如文白所说,这个抛弃是相互的,可是无论是国事还是家事,这个姐姐都当的不太称职。
“真的吗?他、他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长高?有没有提起过我。”应妃激动的问道。
“我也多日未见他了,应该是高了吧。虽然没和我们提起,我想他还是挂念你的吧。”
应妃表情有些恍惚,低头抹着眼泪,而后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在您面前失礼了,让您见笑了,容我去梳洗一番。”她躬了躬身,退到后面去了。
应妃退下去后,陈碧拿出银针在每个菜里试了试。“将军,您看。”银针的尖部有微微变黑的迹象。
“怎么会,她如何敢这么做?”澜江吃惊,还好她够谨慎,几乎没吃什么。这种淡淡的黑色说明菜里被人下了砒霜,量虽不大,但如果吃的多一些,也很有可能丧命。
“先不要动作,我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过了片刻,应妃荣光焕发的进来了,脸上应该敷了粉,脸色好了很多。她端着一个酒壶,婷婷袅袅的走到桌边。
“将军,这是我南苑的一种酒,最适合女人喝不过了,补血又养颜。您尝尝看。”说着倒了一杯送至澜江面前。
“抱歉,我不喝酒。”澜江淡淡一笑,将面前的酒推开。
“将、将军,”应妃的笑的有些僵硬,她双手执杯道:“这并非烈酒,只是一种果酒,味道很淡,还有果香,很好喝的,不信您尝尝,绝对没有酒味。”她的手白滑如玉,有些微颤,酒面上波纹缕缕。
澜江望着她接过酒杯,故作随意的道:“这酒里有东西吧。”
“怎、怎么会。”应妃后退两步,脸色惨白,笑容都扭曲了。“将军说笑了。”
“我不过是问问这酒里可是放了什么补药,应妃为何如此惊慌,难道这里面不只有补药?”澜江刻意压低了声调,“还有毒药不成?”
陈碧接过酒杯,拿出银针放进去,这次,银针完全变黑了,酒中的毒药要比菜中浓得多。
“看来应妃你真是要置我于死地啊,菜中下毒不算,酒中也下。不知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对我如此痛恨。”澜江随手把杯中酒泼在应妃面前。
“不、不可能,明明放的是雀真,怎会令银针变黑,不可能。”应妃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抢过陈碧的银针用手帕擦净了又放入酒壶中,拿出一看,依旧变黑了,她又放入菜中。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应妃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美丽的脸色已是一片死灰。
“雀真?慢性毒啊,让人在数月中不断衰弱,运气好还能拖上半载,运气不好,三个月就可丧命。你还是想要我的命啊,应妃。不过看来你的同盟似乎比你更加恨我,她等不及三个月了吧,她是要让我即刻就死,然后让你随我陪葬呢。”澜江冷笑,慢条斯理的把这肮脏的阴谋撕开放在天真的应惜画面前。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告诉我是雀真啊,我也用小猫试过了,却是雀真啊,怎么会变成砒霜呢。”应妃像是没听见澜江所说,自言自语的呢喃。
“我该笑你傻呢,还是笑你天真,无论你的同盟答应了你什么好处,最后都会是一场空的。我如果死在这里,你认为你还能端坐后宫吗?恐怕连你的萧浅都不会放过你。两国重燃战火,我西北军 。你也只能化作白骨一堆给我殉葬了。”
“我只是想要让萌萌回来,想要帮帮萧浅。她说只要你死了,萧浅便可以拿回辽源了,进而取回南苑,我和萌萌就能团聚了。萧浅也许会高看我几分,原来也不过是个谎言,和萧浅说要护我一世一样,都是谎言。”应惜画凄凉的笑着,又大声痛哭起来。
“就算我中了雀真,数个月后死了,萧浅就能拿下辽源吗?笑话,倒是给你出计的人恐怕另怀鬼胎吧,一旦我在辽国身亡,战争几乎是不可避免。萧浅疲于应战。如果此时有人出来对萧浅不利,萧浅还能抵挡吗?你差点害死了萧浅,也害死了你自己。”澜江不欲再与她多言,吩咐陈碧取了几样小菜做为证据送至萧浅处。自己匆匆回了住所,这后宫,原来不管在哪国,都是肮脏不堪。
当夜,应妃就静悄悄的疯了,传言都说她是误服了毒药把自己两个月的身孕给弄没了,受不了打击,疯了。
五十九、暴怒的萧浅
消息传来时,文白正在给澜江熬药。虽然吃的菜不多,但对身体多少有些影响,澜江回来没多久就开始腹痛、恶心。随行的大夫连忙开了清毒的方子,文白死活不肯别人经手,从抓药到熬药,都自己亲自来。
“唔,好苦。”澜江皱着眉头喝了一口。
“快喝快喝,热着喝还不觉得,凉了就更苦了,有甜糕,你喝完了吃。”文白催促着,拿着扇炉火的扇子给自己扇风,半长不短的头发被扇的乱飞。
屏住气,一口灌下去,澜江脸几乎要皱成一团,忙就着文白的手咬了一口甜糕冲冲味道。
“有那么苦吗,我尝尝。”文白凑过来在澜江嘴唇上 一下。“不苦啊,还是甜的呢。”
“是吗?”澜江阴测测的说道。
“哎呀妈呀,别打别打,我错啦还不行吗?”文白异常机敏的跳起来就跑。澜江追了两步,身体不适,又躺下了。
文白见警报解除,又磨啊磨啊的蹭过来。“小江江,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随你怎么揍我。”
“你欠揍!”澜江没好气道。
“反正又没人看见,你害羞个什么啊。”文白耍无赖了。
“懒得理你。”澜江扭过头不搭理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们来谈谈应惜画?她据说疯了,也不知道是萧浅让她疯的还是幕后的人。”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我本想放过她,可是我怕我放得过,别人放不过,索 给萧浅还能有个活路。”澜江叹了口气,应惜画这个女人,傻的可悲,她做的每一个选择,几乎都是错误的,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绝路。
“好一个一石三鸟的计谋,这下应惜画折了,孩子也没了。也不知道萧浅后宫中哪一位贵人得到的好处最大。”
“萧浅岂是好相与的,应惜画疯了,那么背后那个人必然也不会有好下场。只是不管怎样,应惜画算是毁了,萌萌知道恐怕又要哭一场。”
想起南苑的萌萌,澜江有些痛惜了,多好的一个孩子,知道自己长姐沦落到今天的地步,怕是要心疼惨了。“我会跟萧浅争取一下,看能不能把应惜画送回南苑,让她回到她弟弟身边,也算是了她一个心愿。”
萧浅此时此刻的心情,几乎快媲美辽源大败的那一夜了。
“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萧浅瞋目裂眦,额上青筋暴起,将书桌上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陛下息怒啊,”李朝恩道,“应妃毒害赵将军之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其中必然另有隐情。不然应妃为何要把赵将军请到自己院子当中,如果赵将军身死,她逃脱不了嫌疑。”
“应惜画还没那么大胆子,这件事与呼韩玉青脱不了干系。她家族一贯贪婪,与老三一直都藕断丝连。朕一再忍让,不想大开杀戒,他们居然还敢使这种下作手段。应惜画那个蠢女人,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陛下,此时实在不宜与氏族起纷争。大灾刚过,百废待兴。如果此时再大动干戈,恐怕民怨会更大。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局面就彻底没有了。“李朝恩苦口婆心的劝道。
一旁静立的武将装扮的男子插言道:“陛下,事已至此,不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魏国使团统统关起来,杀了赵澜江,然后直取辽源。说不得还能打到嘉庆关去呢。”
“陆远,你的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边境传来的军报你看过吗?目前的处境你了解吗?大放厥词!!杀了赵澜江?恐怕是你今日动手,不出三日,我那七万将士就要人头落地。西北军近日正在辽源搞军演,军容之齐整,战斗力之高,武器之精良,远超我军。我们凭什么去打辽源,凭你的一张嘴吗!”盛怒之下的萧浅毫不留情的把这名武将骂的狗血喷头。
陆远满面通红,喏喏不敢言语。
“陆将军考虑略有不周全,不过陛下,当前要紧的是处理好呼韩皇后的事情,毒药流窜后宫,实在是过于凶险。”李朝恩打着圆场。
萧浅面色阴沉,挥手道:“李太傅,和谈的事情要抓紧,尽快让他们把我们七万将士送回。至于呼韩家的事情,我自有决断。”
六十、以商止战
李仁们发现,辽国人进来和谈的积极性大为提高,也不再为一些金银上面的事情斤斤计较,大有要将和谈速战速决之意。这正中李仁下怀,辽国要急就随他急,自己正好可以狮子大开口,试探试探他们的底线。没想到他提出的一些本是试探的条件,居然辽人统统接受了,这让李仁觉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