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皇帝-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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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坏愤愤的转身而走,当回到乞丐大院的时候,大部分都已经睡着了,这同时也体现出了,李晓坏作为领导,有享受夜生活权利的优越性。
眼看着苏小静的房间灯还亮着,他蹑手蹑脚而入,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粥香,苏小静端坐在床上,正温柔的望着他,一见他进门连忙起身,不等他开口,已经轻柔的替他脱去了外衣,闻言软语道:“回来了,很累吧,快坐下吃完粥,我刚熬好的,我还做了热水,一会帮你洗洗脚吧……”
“哼!”李晓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板着脸,很愤怒的表情:“你竟然串通了别人来算计我,我很生气!”
“那你要怎么办嘛!?”苏小静可怜兮兮的双手护胸道。
“我想打你屁股!”李晓坏瞪着眼珠子咬牙道。
“那你打吧!”苏小静貌似胆颤的慢慢转过身,李晓坏愣愣的看着,那近乎完美的背部曲线,纤细的腰肢,和浑圆饱满的翘臀,紧紧并拢,修长笔直的双体,让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丧气道:“我一看到你的屁股就不生气了……”
“瞧你那点出息!”苏小静转身一指头戳在他头上,李晓坏嘿嘿的傻笑,本来嘛,你对一个穿着铁裤X的娘们打PP,到时候还是自己手疼。
不过他和苏小静的关系确实有了飞跃,但苏小静意图很明显,若想在突破,就得先过了丈母娘那关,最起码几大要求都得做到,李晓坏自认目前还没那水平,为今之计也只有在‘钥匙’上下功夫了。
另一边苏小静真的打来了洗脚水,铜盆里水光嶙峋,还泛着热气,她推着李晓坏坐在床沿上,轻柔的褪去了他的鞋袜,一个乞丐的脚,一个乞丐多少年没有洗过的脚,一个乞丐多少年没有脱掉过鞋袜洗过的脚,其味道就像一块臭豆腐掉进了茅坑……
可苏小静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烦,她耐心细致的脱掉了李晓坏的鞋袜,把脚放在凉热始终的水中,轻轻的擦鞋着,每一下仿佛都触摸在李晓坏的心上。
这种感觉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验过了,唯一的印象还是小学的时候疯玩了一天,回来妈妈为自己洗脚,温柔与慈爱,透过指尖流淌进心中……所以我很负责任的说,洗脚就是最直接的爱的表现。
苏小静就像在做针线活一样细心的为他擦洗着,虽然拿盆水瞬间就变黑了,那味道让李晓坏都难以忍受,可她没有半句怨言,时而抬起头,明亮的眸子看向他,默默传达着自己的爱意,李晓坏很像把她拥入怀中,真心的说上一句谢谢。
而这次,苏小静已经开口了:“怎么样,飘香楼不错吧。你就别怪我了,那李美娘可是我的恩人呐!”
李晓坏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的倾听。原来苏小静当初流落到此时,已是身无分文,又无一技傍身,险些沦为乞丐,这时有个大婶热情的帮助了她,她本以为遇到了好心人,哪只却被大婶骗进了青楼,当她得知以后誓死不从,而这间青楼就是飘香院。
当时李美娘父母已然身故,正间青楼都落到了她一个黄毛丫头的肩上,幸亏她是一个八面玲珑的聪明人,又与青楼的姑娘们关系亲密,才没有导致飘香楼分崩离析,而此时有人给她出主意说,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新鲜血液注入来维持青楼生意,而这A型B型O型血就是苏小静,
当时的她走投无路,穷困潦倒,年纪也不大,李美娘看着不忍,不但没有去逼她,反而还收留了她一段时间,后来机缘巧合苏小静学了一手掏包的绝活,虽然离开了飘香楼,却始终惦念着李美娘的收留之恩,两人更成了好朋友。
不过由于李美娘的心慈手软,飘香楼原有姑娘年龄偏大化,而导致生意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即将倒闭的地步,万般无奈,李美娘求助于苏小静,而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肚子坏水的李晓坏……
给读者的话:
找个能心甘情愿给咱哥们洗脚的老婆,这辈子值了!愿上弟保佑你们,阿窗!
文攻武卫
苏小静讲述着感人的故事,一个是柔弱甜美的盗窃犯,一个是宅心仁厚的老鸨子,这俩人到今天没饿死也算老天保佑了。
她讲的声情并茂,情真意切,可耳边却传来了微微的鼾声,李晓坏已经倒在床上进入了梦乡,双脚还泡在温水里,舒服的享受着,苏小静苦笑不得,只要红着脸倒了水,小心翼翼的躺在他身边。
有了铁内裤的保护,苏小静异常放心,李晓坏后半夜的时候偷偷醒了几次,仔细研究了那铁内裤上的锁芯,可常言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虽然他与生俱来一把‘万能钥匙’可以开不同女人的‘锁’,可不希望他的女人变成一把‘坏锁’,任何钥匙都能捅开!!
尽管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李晓坏还是享尽了艳福,别看苏小静是流落街头的扒手,可人家天生丽质,肌肤白皙,肤质光滑,身材好到近乎完美,每一处凸起和每一处凹陷都恰到好处,让李晓坏着迷不已,真相早点去拜见一下丈母娘,好得偿所愿!
苏小静一晚上都醒着,任李晓坏作怪,却装作不知,看李晓坏急得跟猴儿似的,她心里竟然还有一点内疚,直到李晓坏折腾半宿后心满意足的睡去,她才匆忙起身,去精心准备一顿早饭,当作给李晓坏的补偿。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动情,椰风挡不住。不过很可惜,李晓坏没有机会享受爱心早餐了,他刚起床就被酒楼小掌柜福贵拉走了,路上福贵告诉他,昨日接到了丐帮京城分舵的消息,这一届科考刚刚结束,正是赶考举子的返乡高峰,而临闾城又是同往东方和东北方向的必经之路,所有北方举子几乎都会在此地落脚打尖或者住店,这正是酒楼赚钱的最佳时机,而且对面的唐家酒楼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经过大街的时候,李晓坏已经注意到,街面上的人流量比往常增加了许多,大多都是年轻书生,有的锦衣玉服,带着书童,家丁,有的衣着寒酸,背着书篓,形色重重,这时代讲究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不管你是有钱的,没钱的,读书人都自命高人一等,盖因他们有机会通过科举走上仕途官路,从此飞黄腾达,当然也有人一生无法金榜题名,那就成了,百无一用是书生了!
看着穿梭的人潮,李晓坏也觉得这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他与富贵匆匆来到酒楼,对面唐家已经开业,唐婉儿穿着一袭粉色罗裙,头戴凤钗,看起来清新娇媚,秀美的脸蛋上略施粉黛,老远看到李晓坏,狠狠一个白眼飞过来,似乎在提示他别忘了两人之间的赌约,随后唐婉儿指挥着楼上的伙计,喊道:“动作快点,快把对联挂出来,这些文人举子就喜欢这口味。”
不得不说,唐婉儿确实有她的精明之处,最起码人家就懂得抓住客户心理,在她的指挥下,两个伙计分别从两个窗口放下两个及地的条幅,红布白字,异常醒目,这是一副对联,为了招揽这些文人举子,投其所好只用,上联是‘润诗润画犹润颜’,下联是‘醉情醉笔亦醉心’,有诗有画有美人更有抒情美酒,果然是文人喜欢的调调。
唐婉儿得意的念了一遍,很满意的摇头晃脑,这时福贵也拿出了纸笔,准备好了条幅,凑到帮主身边道:“帮主,你也给我们写上一副对子,招揽一下生意吧!”
这福贵确实有些商业头脑,虽然只凭借机灵没有经验,最起码人家懂得照猫画虎,敢于大胆抄袭别人的创意,李晓坏很欣慰,刚要点头,却发现唐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嘿嘿冷笑道:“哟,没看出来,李帮主还有才子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写出什么样的词联来?”
“哪里,哪里。”李晓坏摆手道:“李某自知才疏学浅,但最起码也比某些半吊子的女人多认识几个字。”
“你……”唐婉儿脾气火爆,当即就瞪起了杏核大的眼睛,这时代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读书的很少,只是洗衣做饭的保姆,传宗接代的工具,唐婉儿出身名门,自幼读书,却仍然被李晓坏嘲讽,哪能不恼,她冷哼一声,道:“哼,也不知道什么样的才子会混成叫花子,我这无才的小女子还真想见识见识。”
“那你就睁大眼睛看好了。”李晓坏一边跟她斗嘴,一边提笔狂书,一副对联转眼即成,对仗工整,通俗易懂,比唐婉儿的对联更具有吸引力,上联是‘酒间吟诗字句香’,下联是‘醉后挥墨笔生花’……
唐婉儿气呼呼的看着,很像挑出点刺耳来,无奈的是,她实在找不出毛病,索性不再纠缠,转身就走,边走边道:“哼,写个联子算什么,就你那破酒楼,破厨师,又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东西!?”
“吃得好可不一定生意好。”李晓坏不阴不阳的说。
“走着瞧!”唐婉儿甩下一句狠话走了,刚一进她的店门,就听那刺耳的声音传来:“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收拾收拾,准备迎客了!”
李晓坏就在她门外,声音也不小,用很惋惜的口气道:“唉,有钱有势就是好啊,外面受气,家里撒火,眼睛一瞪,没人敢惹……”
话音一落,一只盘子激射而出,李晓坏伸手正好接住,兴奋的跑到自己的酒楼,高兴道:“嘿嘿,多了个盘子,留着自己用!福贵平时多注意点,看对面仍啥咱都要,人家家大业大,仍的都是好东西!”
唐婉儿气得够呛,可也舍不得再扔了,暗战就这样在两间酒楼以及两位老板之间形成了,一上午的时间悄然流逝,眼看着街口人潮涌动,风尘仆仆的举子们组团而来,整条街都是唐家的酒楼,但却没有店小二出门迎客,唐婉儿还是很具备公平竞争素养的人,只靠她立身的一家酒楼与李晓坏硬拼,对立的两对对联迎风招展,举子们止步中间,犹豫不定……
给读者的话:
书评区越来越热闹,喜欢乞丐的兄弟越来越多,大家都是善心人,收藏金砖,我都要,8月要过去了,请大家集中火力,下月咱一鸣惊人
李帮主将故事
两幅对联各有意境,确实符合这些举子们的口味,看那一张张白净的面皮,灰白的长袍大褂,瘦弱的身材,就知道一个个都是掉书袋。
正当举子们犹豫之时,唐婉儿忽然带着一对店小二出门列队,阵仗很大,一个个面带微笑,表情殷勤,唐婉儿领头,微笑娇声道:“少年妄意慕功名,老眼看来一发轻。金甲虽如朝邑尉,羊裘终愧富春生……客官里面请!”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其中还包括李晓坏,谁也没想到这小妞迎客还吟诗,这是一首感叹读书人一声求取功名的诗句,呕心沥血,孜孜不倦的追求,到老才发现不过尔尔……
不过唐婉儿高明在,她这个时候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来,这些举子书生虽然形形色色各阶层都有,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落榜。如果高中谁还会自己溜达着返乡啊。这时唐婉儿来上这么一首诗句,既安慰了他们落榜后失落沮丧的心情,又暗暗告诫,不要把功名利禄太过放在心上,生活还要继续,饭得吃,酒要喝……
这手太漂亮了,人也漂亮,又有才气,街道上成百的举子面色动容,一脸的激赏,有人已经要迈步进店了,直接把李晓坏的酒楼当成了摆设,眼看着唐婉儿面露喜色,准备迎接首战大捷,忽然对面酒楼的门打开了,李晓坏雄赳赳气昂昂的走来,手里抱着一只大把子葫芦,还有几个铁丝绑在上面,她可没在街头看过李晓坏卖场,自然不识得,其他举子们也被这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模样的人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