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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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漫坐在榻上发呆,手托腮,看一眼躺在帐幔内快要睡着的连歆织,忽然说一句,“你觉得柳公子怎么样?”
感觉自己被对面的小姑娘用大眼瞧着,连歆织一愣,摸摸鼻子,望天,如何问到她头上了?不回答可以不?
显然,不回答要被围观,李碗和霖彩儿也用眼神看她,一副非常想知道的神情,这大概和平日她并不参与这类话题有关。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吧,只要她说的不太过分……
“这,柳公子吧,挺受欢迎的,沾花惹草啥的我就不说了。”
真的,她说的一点不过分,只是为啥一个个都拉长了脸,让人不自觉的想起老牛巷里隔壁家养的驴。
乔漫咳嗽一声,看似认真的问,“那你觉得我是花还是草?”
“你觉得花好你就是花,你觉得草好你就是草。”连歆织非常确认的说。
霖彩儿在另一旁敛眉,默不作声,想来也是在琢磨自己的属性是花还是草。
眼见她们都没了问题,连歆织稍稍松口气,安心地躺回被窝里睡觉。对于柳子奇,她打心眼里鄙视,大户人家的公子喜欢四处留情,留就留吧,留完你把人带走哇,不带走还在那里不停的纠缠,耽搁人家姑娘,败坏人家姑娘的名节,又不想负责任,这难道不是一种渣的表现?
就她所知,除了莫钟这个纠缠隐藏的比较深,不被外人知道,像霖彩儿乔漫等人身上都被打了柳子奇的标记,日后若是不能跟着此标记去柳家,恐怕也找不到什么好婆家了。
为了一个有很大可能抓不到手里的富家公子堵上一辈子的幸福,不值。
接下来的生活一如既往,偶尔生活中的一些小变化可以让人忽略不计。
连歆织每日做菜送菜,和小公子搭上几句话,拿着一荷包一荷包的铜钱。
她有时会觉得奇怪,小公子这么大方,真的可以么?小公子每月的月例是多少?,每个伺候他的人都能得到很多打赏么?
经常在惊亭轩走动,一来二去的和迎秋混的熟,有问题了她便全部拿出来问。
迎秋搔头,表示小公子脾气有点“与众不同”,实则为人很好伺候,比起其他公子身边四五个婢女围着,小公子身边只有她一个,得到的赏钱多也是自然的。
身边只有她一个,身边只有她一个,身边只有她一个,身边只有她一个……
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但连歆织为什么想要蹙眉?因为搞不清楚这个“她”指的是迎秋还是自己……
当然,这个疑问若是问出来,会让人觉得傻,额上立马被贴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傻子出世!
迎秋每日的活不多,除了打扫一下房间,其余时间多数在绣花,她偶尔坐在凉亭里,偶尔坐在小公子房门前的椅子上,连歆织问她,这样的枯燥生活有意思么?
迎秋想了想,说:“在小公子身边,无论做什么都是有意思的吧。”
可是你的这种有意思,他知道么?他应该不知道吧?
望天,连歆织默默,手托腮坐在石阶上,等着房内的小公子用膳。
迎秋看了她两眼,忽然说:“其实,自己喜欢的事,想做的事,未必要让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明白。”
“因为即便明白,他恐怕也不愿明白吧……”
因为即便明白,他恐怕也不愿明白吧……
第二十章
小公子吃饭不是细嚼慢咽,但是很慢,连歆织坐在院子里等他用膳,这个期间可以不用回灶屋,能偷个闲。
迎秋对她只一味傻傻地坐在石阶上行为表示不赞同,大好时间都浪费掉了,做点平日没时间做的事会更好。
连歆织擦汗,不傻坐着能干嘛,谁晓得小公子何时又来问题了把人招进去,表示经常被招进去问一大堆莫名其妙事情。
莫名其妙之事,通常是指关于莫钟的,凡是提到莫钟,小公子仿佛各种不正常,感觉被那个姑娘牵着鼻子走。
……
宽敞的房间,丁弥骞坐在桌边,手中筷子挑起羊肉丝,放进口中轻嚼,面上一副沉思之色,半晌后,他把守在门外的其中一个小姑娘叫进来,打算问一番话。
连歆织摊手,她就知道,让她进去了吧,这么一大早开始召唤,小公子是何等的无聊。
自打小姑娘进门,丁弥骞便盯着她仔细瞧,直把人瞧得发毛他才道:“灯火节如何过。”
搓一搓手臂,连歆织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慢慢思考,因为被瞧得浑身的疙瘩都起到了脚底板,结果被问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所以,她是不是非常非常认真的思考,以示郑重?
对于一开始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直到很多天之后收了很多的银子,然后一改害怕状态变得经常在自己面前露出思考神色的小姑娘,丁弥骞感觉有点郁闷,说是思考神色,实际上她是在发呆吧?灯火节如何过这个问题,一点不难回答吧?
小公子面色不好看,有发怒征兆,但凡长了眼睛的丫鬟都能看出来。
连歆织心说,自己长眼睛了,所以嘴巴瞬间吐珠子一般溜出一大堆话,“灯火节那天不是给假么,奴婢打算回家看看,顺便带一些东西来,不然经常麻烦外出采买的婆子不那么方便。”
丁弥骞点头,对她的回答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一边吃着羊肉丝,一边面无表情。
低眉顺目地她立在一旁,羊肉的味道比较大,为了做的好吃她费了一大早功夫,险些误了送菜时辰。看着小公子吃的似乎比往日多一些,让人心头泛起一丝喜悦,每日给他烧菜,练得一手好厨艺。
丁弥骞发现,看到他吃得高兴,小姑娘似乎比他还高兴,他摸下巴,神色中透着一丝不解,“你很喜欢看着我吃?”
“嗯。”她点头嗯一声,想了想小公子可能对这个回答不是太满意,便又加上一句,“小公子吃的高兴,说出的话比较好听。”乃每日吃的都是我在做的这种事,万万不能说的。
“这么说,我若吃的不高兴,说出的话也不好听?”他放下筷子,两手交扣在桌面。
“不是。”
望屋顶,她琢磨一下措辞,“小公子平静的语气和高兴的语气下吩咐出的话,给人感觉不一样,奴婢以为,高兴时说出的话更让人喜欢,平静时道出的话也不让人讨厌,而且,吃的好对身体有益,小公子身体健康,做奴婢的高兴。”
丁弥骞点头,语气淡淡,“我明白了,我的情绪直接影响你是否会受到惩罚,所以你特别关注,关注到让我想忽视都不能忽视的地步。”
为什么要直白地讲出来……
主子和奴婢之间很正常的相处方式,为什么要用一副很正常的语气说出来,偏偏还给人这种相处方式不正常的错觉……
话说,她真的有很关注他么,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给造成了困扰。
丫鬟给主子造成了困扰,不应该。所以,她得改,以后再不盯着他的菜盘子瞧。
丁弥骞吃得差不多了,在连歆织准备将碗筷捡下去之际忽然一挥手,让人停下动作听他说,“莫钟的灯火节打算怎么过?”
这个,说不知道乃会不会教训人?
没看住乃的莫钟,真不是奴婢的错!
虽然很可耻,但是,连歆织仍旧露出无辜神情,但愿老天保佑她,让小公子喜欢这么一副柔弱无依神态,给她加点可怜兮兮的分,等下说错了话不至于被收拾地那么惨。
他抚额,有点无力,因为猛然间意识到,但凡提起莫钟之事,眼前的这个丫头就给他露出纠结,关于莫钟,有何难以启齿的么?
若连歆织明白他内心深处想法,一定会大声说:“有,好多好多难以启齿的,羞涩,不好意思说。”好吧,说也没关系,但说了怕被迁怒。
经常和主子绕圈子玩的婢女通常不会有好下场,连歆织深谙此道,遂不过是纠结一瞬间,立马组织措辞道:“莫钟啊,没听她和奴婢提过,回去后奴婢去问,不知小公子还有何吩咐?”
“搞清楚她如何过灯火节,其他的不用你插手,去忙吧。”
“是,奴婢告退。”
……
连歆织和莫钟之间的关系并不好,直接去问人家灯火节如何过,一定会遭白眼。
为了避免莫钟多想,她打算让李碗去帮忙问。
李碗这个姑娘脾气有点大,情绪容易外放,平日和一众婢女吵吵闹闹不断,但也不是说真的结仇了,她气过没几天就能和人说说笑笑,久而久之其他人也明白过来,这姑娘没什么心眼,虽然说起话来没个顾忌感觉不好相处,实际上还是能搭话的。
连歆织认为这姑娘大嘴巴,不靠谱,平日没事从不去找,不过有事去麻烦一下是能够被答应的。
李碗坐小板凳上择菜,听连歆织兜来兜去的不禁掏掏耳朵,“你有话不能直说么?”
捂脸!
怎么个直说法!
连歆织叹气,说话喜欢绕弯子的这个毛病她自己知道,认真思考下,道:“莫钟的灯火节怎么过?你知道么?不知道的话能不能帮忙问一下?”
“这个呀,她自己好像提过,似乎在那日和谁约好了在哪里见面,我以为是和小公子的,结果你过来问,难道不是和小公子约好了见面?小公子让你过来问的?”
被反问一大堆有的没的,若是回话了,对方后面一定有更多问题,连歆织索性摇头,默不作声。
李碗其实挺好奇的,到底莫钟有何魅力勾得住小公子?
感觉出李碗眸子里透着的疑问,连歆织忍不住一笑,再次摇头,感慨一句,“我也想搞清楚,莫钟的魅力所在……”莫钟身上的魅力,就和富家公子身上那份权财一样惹人注目,无法忽视,但又找不到那股不能忽视的感觉。
李碗撇嘴,“你心思也在小公子身上吧,看着莫钟是不是觉得很酸?”
不酸,因为小公子给了很多的打赏,莫钟再得小公子青眼,实际上半点银子没捞到,与莫钟相比,自己能拿到实际上的好处。
不过李碗喜欢挑拨离间的行为,真的令人不喜。虽然不必谁特意去搞破坏,自己和莫钟之间也就那个样。
“你这种人最虚伪,明明想要,偏偏摆出不屑的嘴脸。”李碗拿话刺她。
“得不到的还要去争,那多累,而且,我哪里敢不屑,你别瞎说。”连歆织瞪过去一眼,就应该知道这姑娘嘴里从来蹦不出好话,说不上几句开始损人。
“我瞎说?莫非你故意装出不在乎,然后以此吸引小公子?也对,这手段比当初的我高明多了。”
李碗的口气说不上什么味道,反正让人不喜欢。
“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连歆织站起身,扭头走人。从没敢想过小公子什么,但被对方一顿瞎说搞的好像有些什么,要命,脑子里蹦出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到底是为啥……
她现在应该琢磨的是,莫钟在灯火节那日和谁约在一起,约在何处见面。不过用脚趾头猜也明白,是柳子奇的成分很大。
感觉事实真相不从自己口中说出,让小公子亲眼去见会更好,她绝对不承认这很残忍。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去送晚膳之际,无可避免地被小公子问关于莫钟,早有准备的她眨眨眼说:“莫钟那日和人有约,至于和谁,她不肯说。”
如此干脆的回话,倒是少见。
丁弥骞目光看过去,闪过一丝凌厉,认为小姑娘话中有点其他多余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