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萌妻之夫人请回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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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我的师傅也是你这种妖孽能够碰得的,休想!”姑娘身上的妖气虽不重,但是并不是没有。秉持着大师兄的职责,深受影响的离笑第一个窜了出来,她手舞铁棍,还没等姑娘说话,就一棒子砸了下去。
那姑娘手中的水壶和她的身体一样,重重地落地,水壶砸得稀巴烂,而身体更是七窍流血,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坐在地上的简繁被茶水和灰尘扑个正着,她一直咳嗽,大有更加严重的趋势。这一咳,连脑子都咳得迷糊了起来。
萧未寒把简繁拉起来。之前梵深在他耳边说过,这人是人不是妖,沾染了妖气是因为在妖气重的地方待得久了一点。离笑还没意识到她错杀了人,简繁也没有看清眼前那具尸体。为了不让多生事端,萧未寒处理尸体处理得飞快。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骗妹子啊。小贱贱,你不乖哦。”男人的语调听起来就仿佛能看见他上挑的唇角。
“闭嘴。”萧未寒出现在脑子里的声音冰寒无比,“你够了。”
男人却没有反驳,真的闭嘴了。
今天的妖精似乎没有带脑子,第一次失败了,第二个老婆婆又出场了。“女儿啊,你在哪里?女儿啊!”叫声很急切,行动很迟缓,完全不像一个庄稼人该有的灵敏。
简繁识相地退后一步,离笑二话不说又扑了上去。这回打得更是干脆,一棍子力达千金,血腥之场面不可言说。
萧未寒捂住了简繁的眼睛,一个眼神都不用,梵深立刻弯了腰把尸体暗暗使力化成了血水。
“这年头的妖怪怎么都这么好打趴下了?”某位傻大姐没有观察两位男士的微妙表情,她还在和简繁抱怨。
而此时,简繁的鼻子嗅到了一股被隐藏的血腥味,她的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激烈跳了起来,手脚发软,一时间竟是一步也走不开。她疑虑地看了一眼老婆婆倒下的地方,土地上连一点血色也无,可是总有奇怪的感觉。
“老伴儿,闺女,你们在哪里啊!”最后的老头儿也跑了出来,他急急地向人群中间的简繁跑去,那面上的红光谁都能看见,“小师傅,小神仙,你知道我们家老太婆和姑娘跑到哪里去了吗?”
都在地里埋着呐。简繁又一次退后,离笑上前,然而行动到一半简繁忽然叫了一声停。
“小繁师傅你不知道半路叫停是要出人命的啊!”离笑扶着腰,刚才那一下真的是扭着她了。
简繁没有理她,眯着眼睛观察那位朝着他们而来的老人,有影子,有妖气,有——人气!这是个人,刚才那两个也是人咯!她感觉到了萧未寒的气息的变化。
“梵深。”
就梵深而言,萧未寒的命令就是绝对要执行的。他的身形比离笑更快,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武器一下就扎进了老头心里,老头的那句“你……”都没有说完,整个身体就炸了开去。
“为什么?”血肉横飞的场景虽被萧未寒的大手所掩盖,可是爆炸声还是传进了她的耳里。她不懂,为什么要一路杀伐。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萧未寒小声地说了一句,他随后又大声地念了一遍,十分坚定,“你不是想快点走吗?走得再快点,走到那个人的身边去。明明你们都碰不到,小繁,你这样拼命,有意思吗?他能满足你什么?我帮你走得快,你为什么不感谢我,还问我为什么?”
他的眼睛盯着简繁的胸口,直勾勾地盯着,“现在这里一定跳得很快吧,为了我而跳的。那个家伙宝贝着的人,站在我面前呐。”
眼珠黝黑,面容僵硬,手和脚都在痉挛一样地抖动,这样的萧未寒又让人感觉到了绝对的陌生和胆寒。
“主子。”站在萧未寒身后的梵深此刻仿佛是最虔诚的信徒,他与萧未寒一样,浑身都在颤抖,他慢慢地跪下,跪在那满是血肉的地面上,缓缓地把自己的脸贴在地上,竟是半晌都没有直起腰来。
“你们这样就不好玩了。小贱贱,我给你机会不是让你这么凶残的,释放天性是没错,你也释放过头了吧!”这一回冷滞的气氛下那位只闻声音不见人的大爷终于现身,他的表情严肃,对着萧未寒就像是长辈对小辈的爱护和呵斥。
“小姑娘,你不要怕哦,我们小贱贱很可爱的。”大爷对着一个人有一张脸,板着脸训萧未寒,面对她却是春风细雨,外加骚浪贱。“你们都乖乖的,爷我给你们奖励。”
至于奖励是什么,恐怕只有那位来了又走了的大爷才知道了。
“这位公子,小女子白骨精,不知能否请公子去山上共饮一杯?”大爷刚走,又有一人迫不及待地上前,装作袅袅婷婷的模样,别扭到了西伯利亚却不自知。那女子骨瘦如柴,脸上的颧骨都凸了出来,连渴望的眼神都不知道伪装。
萧未寒瞟了她一眼,垂了垂眼眸,“小繁,跟上吧,我们好好聊聊。”他踩过血泥混合的土地,梵深依旧趴在地上,直到萧未寒都走出几丈远了才起来。
“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简繁没有走,萧未寒伸手捋了捋头发,也站在了原地。
“姑娘?”
白骨精,你那副尊荣是在朝着我卖萌吗?简繁忍住作呕的冲动,“你们走,我会跟上的。”
“那就好,地上的那位公子也起来吧,我的洞里,咳咳,算上小女子,小女子家里可是有一百零八个姐妹呐!”白骨精可不管简繁,她现在就像一个急于拉客的老鸨,把萧未寒和梵深拉走就是她的终极任务。
等等,一百零八个姐妹?
☆、第六十六章 抛弃你的亲身母亲
《西行记》里没说白骨精还有那么多的姐妹啊。秉着对剧情的好奇和对萧未寒的复杂心情,简繁在梵深的紧盯下迈开了脚步,虽然和萧未寒保持着距离,可两人还是在一条直线上。
脂粉香气在部分家伙眼里或许是拯救他们的宝贝,然而在简繁他们四人的心中,这种东西,还是敬谢不敏吧。可是一走进白骨精口中的家,妖精的臭气加上各种奇特品位的脂粉味道,简繁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这滋味,谁不想感受第二次。
一脸王八之气的萧未寒也黑了脸,反倒是梵深反应最小,坚定地跟在萧未寒身后,保持着距离,甚至还有空盯着简繁。
白骨精倒真的没撒谎,一百零八个就是一百零八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有小个子也有大块头,有大胖子也有小瘦子,形态各异,真认成了水浒的一百零八将也未尝不可。
白骨精站在众姐妹中间,她看着萧未寒,还是一副花痴着迷的模样,“小公子,真的不是我不想留下你,而是我真的需要你。”她抬起一只手,衣袖之间只见森森白骨,一招黑虎掏心,就向着萧未寒而来。而那剩下的一百零七位姑娘,猛地朝着梵深扑了过去。简繁和离笑,这些妖怪看都没有看一眼。
萧未寒轻轻一侧,白骨精便来不及刹车地从他身边划了过去,一只手还是伸出去的状态。
“不好!”萧未寒忽然凝眸,眼瞳一瞬间竟是变成了竖瞳的模样,阴冷而可怕。
不知是怎么了,简繁的心脏今日总是跳得剧烈,慢都慢不下来,一旦激烈起来,她根本没法动作。离笑被几个后知后觉的妖怪缠住,她身边根本没有保护的人,白骨精的骨头指着的就是她最宝贵的眼睛!
使尽了力气,简繁也只能让自己的眼睛向一边偏过去,那指骨在她美丽的脸上划过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白骨精也没想到自己能伤到简繁似的,表情愣怔,然而萧未寒背后旋起的一脚差点没把傻呆的她的一身骨头踢散,她已经被糊在墙上扒都扒不下来了。
“大哥!”妖群中有几个小妖喊道,杀出一条血路把白骨精从山洞的墙上掰了下来。
“叫什么大哥,叫大姐!”白骨精整理了一番她歪掉的脸皮,萧未寒和梵深嗜血的目光下她不敢去看,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瞟了瞟捂着脸上伤口的简繁。
“那个,姑娘,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等你死了,我给你在这洞里留一个老二的位置?”她看不见简繁手下的伤口,只好小心翼翼地“巴结”,狗腿子的模样让一众还与离笑斗在一起的小妖目瞪口呆。大哥,别以为我们没看见你把手指上的血都舔干净了!
“姑娘你是和那位小公子一起来喝酒的吧,不要急,我马上让她们给你们布置。”白骨精再接再厉,简繁捂着脸闭着眼不回答,她眼巴巴地偷偷瞧了萧未寒一眼。
萧未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瓷瓶。他轻松地扒开简繁的手,那一瓶药全都敷在了简繁的脸上。她的伤口只是痛了一秒,就开始愈合,直到剩下了三条浅浅的疤痕,在她白皙的脸上,粉嫩的疤痕依旧明显无比。
“等出去了找那个老鬼要药。”萧未寒的指腹在简繁的脸边停顿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收了回去,“喝杯酒也好,看看那个老鬼到底攒下了什么身家。”
白骨精在洞外的空地上很快地收拾好了一块空地,桌上摆着的酒的味道直接穿过了那裹着它的酒瓶,光是闻了味道就知道是绝对的好酒。
白骨精嗅着酒香,她还在纳闷呐,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酒,“几位慢慢喝,这些就当做给几位的赔礼了。那个,可以的话,少喝一点,这酒容易上头。”最后一句,简直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白骨精的表情与那个抱着空酒瓶的男人几乎同步,都是舍不得啊。
“小繁,你尝尝。”萧未寒坐下后,梵深端着那四个酒杯中的一个就痛饮了一口,小小的酒杯瞬间就被清空,然而他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那帮妖精的前面。萧未寒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呼唤着愣神的简繁。
看着萧未寒这个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梵深就是他的部下吧,那么梵骨喜欢萧未寒也不稀奇。简繁有些懵逼,身为一个人,怎么能统率身为高级妖族的梵深呢?而且,他之前说的话……
“萧未寒,你是不是知道,哎呀,你说,你之前话里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她憋着难受,萧未寒虽说脾气变得古怪,但对她却是真的极好,那么珍贵的药,眼都不眨一下地全给她用了。有什么话,还是直接摊开说,不会有什么误会。
萧未寒端起了酒杯,桌子摆在一棵大树下,树影的斑驳印在他的脸上,光影之间的变化让他的侧脸像极了一个人。记忆里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捂着头,目光坚定,“萧未寒,你到底在说谁?”
是不是阿难?不是的话,那是谁?
“你真的不喝一杯?这酒能恢复你的力气。小繁,你的心脏真的撑不住了。算了,不喝的话,就收着,那么你告诉我,你恨梵骨吗?”萧未寒说着,把酒杯放在桌上,开始拿出水壶灌酒。
顾左右而言他。简繁的一只手撑着桌子,摇摇晃晃的,“你不要转移话题,我要听实话!”她几乎是在吼着。
“你就那么在乎他!”萧未寒手心的酒杯都被他一时用力化为了齑粉,他眸光一闪,隐隐之中竟是有恨意闪过,“她就那么重要,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还要心心念念着她!”
这一问,让简繁都懵了,他们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见简繁愣怔,萧未寒冷笑道,“当初是她抛弃了你,是她不要你这个女儿的,你现在怎么还是会眼巴巴地去找她,你不是说,你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