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弃妇归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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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无计可施,穆清瑶难得孩子气的对着暗处骂道。
月华下,欣长纤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一张年轻的脸,五官或许不够精美,轮廓或许不够分明,但却是穆清瑶所见过的最好看的,这种好看,已经超出容貌之外,美得柔静,美得恬淡,美得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让你赏心悦目,尤其那双黑如宝石的眸子,纯净如冰莲,不带半分杂质。
好象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呢?脑子里无半分印象。
“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还真特别。”少年轻启薄唇,声音淳厚如大提琴,人长得好看,连声音也让人舒服,仿佛在品一杯六安瓜片,甘甜馥郁。
他真是刚才戏耍自己的人么?如此恬淡的一个人,怎地恶劣至如斯!
“我请你了么?”想起方才靖北侯雷霆一击的掌力,穆清瑶还心有余悸,若非他救了自己,不死也会伤,明知该感激,可偏就看不惯他傲然且略带戏弄的样子。
他愣住,转而微笑,如漫天的月华全倾泄在他一个人的脸上,那笑容,柔暖清美,令人如坠酒池,微熏欲醉。
抬步就走。
穆清瑶急了,环顾四周,不知身处何处,被吊在这里,他若走了,她怎么办?“喂,放我下来。”
“关我何事?”他顿住,回头挑眉问。
呃,不是你把我吊起来的么?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见他转身又走,穆清瑶恼道。
“道理?既然救你是多管闲事!那就有错便改,这不正是你的道理么?”清润的眸子含着笑意,认真地同她讲道理。
“你!”穆清瑶气结,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
“想要下来么?”看她气得俏脸晕红,他似乎又好心起来。
朝天翻了个白眼。
此人虽然恶劣,但却对她并无敌意,方才也确实救了她。
忍下气,点头。
“求我。”他微抬脸,目中含笑。
长这么大就没求过人!求人是弱者的行径,她是杀手,示弱是死亡的开端。
被吊于网中,四肢无法动弹,但是,杀手的生存能力又岂是常人所能了解的?
比这更困顿的时侯,她也逃出来过。
手脚不能用,她还有牙齿。
舌尖轻翻,咬住刀片,熟练而灵巧地划破网兜。
当她一个漂亮的翻身平稳落地时,少年眼中滑过一抹欣赏之色,突然向她出手。
穆清瑶回身就避,但他太快了,手腕被捉住。
她大骇,抬脚就踢,他却慢悠悠一挥手。
还没反应过来,穆清瑶整个人就僵住。
“你……”这是她平生所遇最诡异厉害的对手,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再次被他制住,她心里发毛,这家伙究竟什么意思,对她意欲何为?
肩头意外一沉,白色长袍犹带着他的体温,盖住她果着的双臂,也遮住两人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尴尬。
鼻间闻到一股似有若无,淡如清茶,又混着一丝药香的气味,她对男人天生抗拒,却不讨厌他的味道。
“你干嘛?”她不喜欢与男人过分亲近,何况还披着他穿过的衣服,别扭的想要甩掉。
三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她的腕脉间,须臾,他微笑:“你的恢复能力还真与狗有的一拼。”
穆清瑶还没来得及感激,就气得两眼冒青光,若非被他制住不能动,此刻男子的喉咙该冒鲜血了。
看她生气,双颊菲红,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妩媚,他伸出一指,轻刮她柔嫩滑腻的脸颊:“女孩子太凶会嫁不出去哦。”
“我是有夫之妇。”她郑重声明。
“是弃妇,成亲三年未有所出,弃之如敝履的弃妇。”他浅笑温柔,目中却尽是戏谑之色,说出的话更让她吐血。
被戳中痛处,她脸色一白,明丽的眸中泛起冰霜,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笑容渐敛,漂亮的秀眉微拧:“女人可以痴情,但不能蠢,蠢一回就够了,继续执迷不悟,就是贱。”
他是谁?为什么对她的身体、她的现状了如指掌?
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她确认对他很陌生。
虽然同意他的观点,但就是受不了他的语气。
“我愿意贱,与你何干?”
清俊的眸子里泛起凌厉之色,恬淡温柔之人一旦生气,更为威严迫人,长长的指尖沿着她的俏脸轻轻滑动抚摸,声音里仍带着几分戏谑:“本是无干,奈何你这条命是本公子救的,想死,可得经本公子同意,何况你这具身体实在是个宝贝,活着的才有价值,记住了,千万别再枉死,浪费了本公子一番心血。”
说完,他的身子凭空升起,如羽化一般飘然而去。
“该死!”身体的麻痹感还在,他却就此扔下她施施然走了,穆清瑶气得咬牙切齿。
却也满腹疑或。
重生时,救她的那个男子她认得,很普通,相貌武功都比不上方才的少年。
那他凭什么说,救过她的命?就刚才避过北靖侯府那一招么?可刚才她未必躲不掉,至多是受伤罢了。
☆、第十六章:替侯爷纳妾
不过,这个人很可怕,北靖侯的武功虽强大,但太过刚猛,此人功夫讳莫高深,诡异难测,又使得一手施毒术,她那点子手法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所以她袖袋里虽然有迷药粉,却没敢用。
手突然能动,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正待跃起,想起还披着他的外袍,忿忿扯下,正要扔了,发现衣摆处绣着一只青蝶,衣服质地很好,柔韧丝滑,象是贡品,穆清瑶曾经特别想弄一两匹给公孙昊做几件直缀,无耐这种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后来还是贺雪落送了一件,他长穿在身上,在公子圈里显摆。
改变主意,将衣服收好,潜回槐阴院。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墨玉服侍她梳洗,王妈妈做好早点等着。
穆清瑶神情气爽地坐在桌边,墨玉为她装了一碗百合米粥,看着她的脸色,犹豫道:“爷一晚没归。”
“许是歇在书房了。”王妈妈对墨玉使了个眼色。
她们是怕自己伤心吧。
成亲三年,名义上是夫妻,又何曾有过夫妻情义?早习惯了,他回不回来,晚上宿在哪里,穆清瑶着实没兴趣管。
“坐下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些。”指指对面的椅子,穆清瑶对王妈妈和墨玉道。
“这怎么使得?”昨天墨玉与少奶奶同桌吃饭,王妈妈很不赞同。
“在我这里,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只要真心待我,我就拿你们当亲人一样,王妈妈,张妈不在,以后你就替了张妈妈的差事,我拿你当乳娘一样。”穆清瑶认真的地看着王妈妈道。
乳娘的地位近乎半个主子,少奶奶是在抬举她,王妈妈心中一暖,鼻子就有些发酸,愧疚地看着穆清瑶:“奴婢……不值得少奶奶这么对待,当初奶奶被赶出府门去时,奴婢……”
穆清瑶摆手:“都过去了,我只看以后。”
王妈妈唇角颤动,眼圈红红的半晌没有说话,昨日少奶奶对王昆家的和刘氏几个手段有多狠厉,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何其幸运,不但没挨责罚,反而得到重用,还以乳娘对待,以后,再遇事,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维护少奶奶……
吃过饭,穆清瑶和墨玉走到二门便被守门的婆子拦着:“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
墨玉怒道:“少奶奶的事也由得你这奴才置喙?”
婆子苦笑:“少奶奶莫怪,不是奴婢大胆,是夫人下的令,不许少奶奶今儿出去。”
墨玉正要发火,穆清瑶道:“你可知夫人为何不让我出门?以前夫人并不如此严苛啊。”
婆子以前对穆清瑶态度也不怎么恭敬,但她昨天在府里的一番作为简直轰动整个侯府,今天担这个差事,心中早生了怵意,讨好地走近穆清瑶道:“少奶奶有所不知,昨儿晚上,侯爷也不知怎地了,竟然收了春红……”
婆子一脸暖昧,欲言又止,看来,这个“收”怕不是好收,而
北靖侯素来庄重自恃,并不好色,这些年府里也没几个妾室通房,真要收春红也会和顾氏商量,决不会强来,想起昨晚那人出神入化的行毒功……穆清瑶差点笑出声来。
这么有趣的事,不去看看热闹,实在对不住顾氏,相信,此刻她的脸色肯定很好看。
“行,今儿就不出门了,去给侯爷夫人请安。”穆清瑶笑着对墨玉道。
墨玉愣住,不是要去察看铺子的么?怎么要给侯爷夫人请安?
穆清瑶昨晚深夜出门时,墨玉被她点了睡穴,槐阴院的都以为,少奶奶早早就歇下了,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说穆清瑶来请安,侯爷怔了怔,让人请她进来。
穆清瑶进去后,行了一礼,见侯爷果然脸色郁卒,可见心情很糟糕。
“清儿啊,你……有事吗?”
“爹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这么直接,北靖侯知道她肯定已经听到消息了,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你身子才好,该在屋里多多休养。”
言下之意,让她别管闲事。
“恕儿媳直言,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不必愧疚自责,一个丫头罢了,爹能看上,是她的福份,收了便是。”穆清瑶却不理会侯爷的不自在,直言道。
与儿媳谈论收妾之事,实在不太妥当,可穆清瑶眼神坦荡,目光澄澈,平淡的语气也让侯爷心情轻松了不少,只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儿媳不是僭越,而是觉得侯府着实子嗣单薄了些,爹您也正值壮年,那春红也是好生养的,反正事情也发生了,就该朝好的方面想,保不齐,她就有了呢,若能给相公和宁儿妹妹添个小弟,也是侯府之福,也是您的大喜呢。”
“可是……你婆婆她只怕……”顾氏素来泼悍,侯爷也不是没动过收妾的心思,但都被顾氏给扼杀在萌芽了。
“爹,您常年出征,跟前没个贴心的人服侍着也不方便,春红正年轻,您若怕她在府里过不安然,大可以带她去边关,或者,您若信儿媳,儿媳替您照看着,至于婆婆那里……爹,您才是一家之主。”
侯爷还在犹豫。
“爹,就这么着吧,您还得上朝议事,这些个锁事实在不值得您操心,等您回来,儿媳一切都帮您安排妥当。”
穆清瑶说罢,也不等侯爷答复,便行礼退出书房。
侯爷怔怔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紫色纤影,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这孩子,以前胆小柔弱,病了一场后,倒是能干果断了,是个当家处事的料。
正院里,顾氏正指着春红骂:“春红,这些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待我?便是养条狗也该养熟,没想到你就是白眼狼。”
春红跪在地哭,身上脸上已经伤痕累累,一看就是顾氏打的:“夫人明鉴,真不是奴婢勾引的侯爷。”
“你还敢顶嘴,打死您个狐媚子。”顾氏拿起竹板子正要打,手被捉住,竹板子也被抢走。
“你来做什么?”顾氏果然更加恼火。
“春红,侯爷方才说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府里的姨娘,你起来,我带你去松柏院,以后那就是你的住处。”穆清瑶却是懒得理她,扶起春红道。
“大胆,这个府里何时由得你来说话了?”顾氏厉声道。
“夫人是想违抗侯爷的命令?或者说,夫人才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