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弃妇归来 >

第225部分

重生之弃妇归来-第225部分

小说: 重生之弃妇归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痛得快说不出话来,整个身子往右倾斜,晋王的手很随意以撤去,也一脸错愕道:“怎么?皇帝是想告诉母后,我的手掌有毒么?”
  皇帝好晌响才缓过一丝劲来,狠厉地瞪着晋王:“你想造反么?”
  晋王很无辜地转头对太后道:“母后,他太无理取闹了。”
  太后也怒了:“皇帝,本就是你做错,晋王回来你没个交待也就罢了,又污蔑他。”
  皇帝的右肩根本就再抬不起来,偏偏外表又什么也看不出,太后只当他在装,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好意思明说,他自个也是练武之人,晋王随意的一搭手,他竟然半点反抗之力也没有,如此不堪一击,说出去他也没脸。
  皇帝只好忍着,默然无语。
  晋王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皇帝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儿媳,究竟犯有何罪?”
  “她谋害太子,不该施以极刑么?”皇帝怒道。
  “谋害太子?可有证据?”晋王冷喝道。
  “皇帝,你说话没凭没据,阿瑶怎么谋害太子了?你到现在也没拿个可以令人信服的证据来,就凭几个侍从胡扯之言,便要杀阿瑶,活该被你弟弟责怪。”看皇帝痛苦的样子也不象是在装,太后心中叹了口气,知道皇帝吃亏了,晋王这小子可不是个宽容的主。
  “朕自有证据,侍从们亲眼所见还不足以为证么?”皇帝气太后只护着晋王,明知自己右臂受伤,却没有半点关切之色,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很好,去太和殿。”晋王率先往宫外走去。
  他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和殿是皇帝议政的地方,他是外臣,不能宣召不可以进殿,可他却象是整个宫里的主子,想如何就如何,皇帝气急,却拿他没法子,当着太后的面,也能太过火,只好跟着往太和殿去。
  贺相不能随便进慈宁宫,所以等在宫外。
  晋王出来,连正眼也没瞧他,气势威严地朝太后殿去,后面跟着的皇帝一脸痛苦,急急的样子反倒象是晋王的跟班。
  “皇上。”贺相与晋王早在二十年前就是宿敌,所以,晋王不睬他,他也不理晋王,两人都当对方是空气。
  “初年,快,帮我看看右肩。”
  皇帝痛及,肩骨肯定脱臼了,痛得钻心。
  贺相一见,便知皇帝在晋王面前吃了亏,平素霸道又跋扈的他,却象个打输了架的顽劣小子,一副来找帮手的样子。
  贺相拉起皇帝的右胳膊看了看,一动,皇帝又是一声惨叫。
  贺相皱了皱眉,眼底滑过一丝鄙夷:“臣瞧着是脱臼了,臣给您安上吧。”
  说着,抬起皇帝的手臂往前一耸,皇帝又是一声惨嚎。
  “啊,不只是脱臼,还骨碎了。臣治不好,皇上恕罪。”贺相一脸惶恐地退开道。
  脱臼和骨碎确实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皇帝痛得大汗淋淋,一肚子火,却不能怪罪贺相。
  贺相是练武之人,哪里看不出是骨碎了?
  折磨我贺初年的亲生女儿,正找不着机会报复呢,你自个送上门的,岂能浪费?
  晋王听到身后的惨叫,怔了怔,仍头也没回地去了太和殿。
  到了殿外,晋王顿住,回头冷冷地对贺相道:“贺初年,本王要就儿媳被冤一案朝堂论断,你去召集二品以上的大臣进殿。”
  皇帝平时也没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吩咐贺相。
  皇帝气得直瞪晋王,转头对贺相道:“初年,没有朕的宣召,谁也不许进宫。”
  “臣这就去。”贺相却向晋王一辑,转身就走。
  皇帝气急:“贺初年,谁才是我的主子?”
  “臣不想陛下与晋王爷为了小事生芥蒂,请陛下体凉臣的好心。”贺相转身一辑,已经让传令官去宣召了。
  皇帝有些诧异,贺相今天怪怪的,当初他可是恨极了晋王的,今天怎么肯听从晋王号令?
  晋王才懒得理会皇帝的心思,已然迈开步子走进太和殿。
  皇帝突然想,他会不会坐在龙椅上呢,如果他敢坐,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谋反,也让大臣们瞧瞧,他们拥戴的晋王是什么面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正巴巴地往殿里去,后面就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贺相竟然在几息之间,就把大臣全都召齐了,而且,都是二品以上的官员,连親裕亲王也在内。
  这些人,是早就等在了殿外的吧,不然,也来不得这么齐整,这么快啊。
  皇帝心底突然一慌,眼中滑过一丝戾色,不动声色地进了殿。
  晋王没有坐在龙椅上,却在龙椅边上摆了个椅子,虽不是正位,却照样高高在上,附视群臣。
  皇帝的脚步一滞,差点摔倒,怒道:“来人,朕受伤了,召太医,朕要回乾清宫治伤。”
  分明就是想耍赖离开,由着晋王闹去。
  晋王看都不看他一眼,对随后进来的贺相道:“贺初年,群臣可有召齐?”
  “回晋王的话,二品大臣已经在殿下候着了。”
  “令大臣进殿。”晋王道。
  传令太监转身召群臣进殿,竟然都象没看见皇帝一样,只有李德才跑上跑下,宣召太医。
  瞧这架式,皇帝在不在现场,晋王都要亲审穆清瑶的案子。
  若不在场,岂不由着晋王胡来?
  而且,皇帝也想看看,这些二品以上的大臣眼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帝。
  究竟是听从自己的,还是听晋王的。
  于是,等太医对伤处稍作处理,绑着绷带后,皇帝登上宝座,冷冷地扫视着正往殿中而来的群臣。
  群臣朝例下拜:“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好,还知道自己才是皇帝:“从卿平身。”皇帝严肃地抬起左手道。
  “晋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又拜道。
  晋王只是亲王,虽然比裕亲王几个的爵位更高一些,但也还只是亲王,再怎么,也没有当着皇帝的面,还有若干个亲王都在的场面,向晋王一人行臣礼吧。
  可是,偏偏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合礼节,连着裕亲王,果亲王几个都拜了,皇帝气得眼珠子都快鼓出来,却不得不承认,晋王在臣子们心中的地位与威望,确实不容小视。
  “本王三年没有回京,京城的变化可真大啊,多谢各位卿家还记得有本王这号人。”晋王不咸不淡地朗声道。
  众臣一听,面面相觑,晋王这是要兴师问罪了么?
  可那是皇帝的事,他们做臣子的哪敢管?
  “王爷为朝庭驻守边关,一心为国,功不可没,臣下们,哪敢忘记王爷的功劳,还请王爷不要误会才是。”最先发活的,竟然是秦老太师。
  晋王对秦老太师还是有感情的:“恩师,您年纪大了,请一边坐着吧。”
  算是很给秦太师面子了。
  皇帝坐在正位是,差点气吐血,这里,到底谁才是最大的老板。这些臣子们,平日在自己跟前可没有这么诚惶诚恐过,尤其秦太师,没事就拿点帝师的架子出来教训自己两句,在晋王面前,倒成了忠心的臣子……
  他正要说话,晋王又开了口:“本王三年没回京,甚是想念母后,此番一是陪母后过年,第二嘛,大家都知道,本王只有一个儿子,而且,在十七年前,这个儿子就被人废了,敲断了全身筋骨,他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并且能娶妻成家,已经是上天看顾,本王还没高兴三天呢,就听说,皇帝下令腰斩本王的儿媳,你们说说本王该不该回来救人?”
  二品文臣中,并没有人立即回答,可武将早就气愤满腔,大声道:“应该,王爷在边拼死杀敌,朝中却后院起火,皇上此举,可谓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家都难保,保国做什么?以后谁还愿意为大锦舍身卖命?”
  说话的,正是护国公世子,三十几岁的年轻将领。
  “不错,晋王世子妃能干贤淑,听说创建红丰祥后,可接济过不少穷人,还替朝庭安抚了南楚,功不可没,却要遭此极刑,臣等实在不忿于心。”
  另一名武将朗声道。
  “臣也觉得,世子妃谋害太子一案,疑点重重,幸得晋王回京,救下世子妃,否则冤案造成,再难回还。”吏部尚书文大人也出列道。
  “请皇上重审晋王世子妃一案。”秦太师看了眼文大人,也出列道。
  皇帝只差没气死,武将也就罢了,文大人素来与晋王府交好,也罢了,可秦老太师你是帝师,是太子太傅啊,你不心疼太子被残,却来替穆清瑶说话,你是老昏头了吗?
  有文大人和秦老太师带头,文臣几乎个个都出来附议,只有裕亲王站着,显得特立独行,他淡淡地看着晋王,眼中滑过一丝欣赏也热切,看来,这两亲兄弟是要开撕的节奏,好,很好,正好看热闹。
  “既然群臣附议,现在本王请问皇上,说穆氏谋害太子,证据何在?”晋王根本不给皇帝喘息的机会,再次逼问道。
  皇帝眼珠急转,自想着如何组织证人证据,晋王冷笑一声道:“皇帝没有证人,本王却有,来人,传容忌公子上殿。”
  皇帝怔住,打残太子的正是容忌,他才是罪魁祸首,自己正是因为找不到容忌,拿这个北戎皇子没法子,所以一肚子的火全撒在了穆清瑶身上。
  文大人几个一听,松了一口气,有容忌这个直接施暴者在,事情确实好办多了。
  容忌从容地走上殿堂,只对晋王辑了一辑,看都不看皇帝一眼,北戎素来强悍,以武见长,这些年之所以没有侵犯大锦,正是因为有晋王铁军在,北戎皇室都知道,大锦皇帝昏庸得很,若不是晋王,早被其他几国给灭了。
  北戎人,素来只尊强者。
  “就是你废了太子?”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皇帝怒斥着容忌道。
  “不错,确实是本公子踢残了他,不过,本公子可不知道,原来大锦的太子也会去悠然阁*,而且,还是用强的。”容忌傲然讥笑道。
  “你这个堂堂北戎皇子,不也跑到大锦来,去了悠然阁么?”皇帝气道。
  “本公子是来找妹妹的,悠然阁的轻忌是本公子同父异母,流落民间的亲妹妹,本公子好不容易找着她,却不曾想,她正被只禽兽用强,若非本公子及时赶到,妹妹就被毁了。”容忌怒气冲天道。
  大臣们顿时小声议论了起来,原来,悠然阁的轻羽姑娘是北戎皇室的人,太子也是太无耻了,嫖就嫖吧,人家素来卖艺不卖身,却要用强,着实丢大锦人的脸啊。
  “如此说来,容公子会下重手也是情有可原了。”贺相趁机道。
  皇帝瞪贺相一眼,怒道:“就算是太子无状,你也不该如此狠心,你一个北戎人,竟敢在大锦行凶,当大锦没有五法了吗?”
  “王法?大锦有这个东西么?明明是本公子伤了人,却抓个柔弱的小女子顶罪出气,本公子告诉你,世子妃与本公子素未谋面,根本就不相识,她又凭什么指使本公子?真真荒谬。”容忌道。
  “如此说来,本王的儿媳只是凑巧去了悠然阁,然后在太子出事之后,说过几句悉落的话,就成了罪人?”晋王冷笑道。
  “不错,这姑娘有个性,听说太子在前几天暗算了晋王世子,她的丈夫,她拿太子没法子,正好碰见太子被伤,所以用言语出出气而已。”容忌道。
  晋王冷笑:“本王在边关十七年,可有对朝庭不恭过?可有半点对不住大锦朝之事?”
  “王爷为了朝庭,鞠躬尽瘁,战功赫赫,何来不恭之有?”群臣齐齐回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