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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谁在思念旧时光-第40部分

小说: 谁在思念旧时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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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急切的样子,我忍不住去帮忙,爬起来跪立在床边,帮他解开扣子。衬衫下的年轻身体紧实贲张,腰腹的肌肉尤为醒目,蕴含着不可预测的力量。我一过去,他便捞起我的腰深深一吻,然后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说道:“在我的梦里,你也会这样帮我脱衣服。”
  我的脸不禁有些烧,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却帮一个衣衫整齐的人宽衣解带,还好很快我们俩便四手八脚地完成了这个活儿,抱在一起双双滚到床上。
  不知是太顾及我的感受还是故意折磨我,他这次前*戏特别长,我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被他弄了个遍,几乎无法自持。
  他继续以口舌逞凶,配合修长灵活的十指抚弄撩拨,不断地问我“这样好吗?”“这样呢?”“这样呢?”
  我被问得气结,不想回答,因为一张嘴就是不成声的哼哼或者毫无意义的语气词。全身发紧的时候,我把手指伸进他的头发,用力抓住,终于不再压抑自己,发出第一声长长的吟叹。他就在这时和我合二为一,湿润的舌头喂进我的嘴里,我不及发出声音便本能地含住吸吮,像饥渴的旅人遇到难得的水源般汲取他口中的水液。
  其实我并不是舌吻的拥趸,嘴唇的亲吻可以表达情感的时候,就不要出动舌头了,没完没了的唾液交换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忍受的。不要命的亲吻和对对方口水的毫不嫌弃正是我动情的象征,表明自己非常渴望和他紧密相拥,在他身下,我真的很容易进入状态,这是件怪事。
  一吻毕,他便开始大刀阔斧地动作起来,捞起我一条腿,挂在臂弯里,重重地挺动。
  “啊……”
  “嗯……”
  “啊啊啊……”
  “嗯嗯嗯……”
  “啊……小川……”
  “……你别……别一开始就……这么快……”
  十分钟以后。
  我侧躺着,他在身后抱着我,我们像两只勺子一样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细密地吻着我的肩头,火热的双手不停把我身体揉得更热,身下却是出奇地……缓慢,从浅到深直到顶住,一点一点摩擦着,慢慢拉扯我的神经,磨得人全身紧绷无处解脱。
  我哑着嗓子低声说:“你别玩了……”
  他啃着我肩膀含糊说道:“我没玩啊,我很认真。”
  说话间,他一个缓慢而沉重的用力,我难耐地低叫出声。
  “……别……我不发表意见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低低地笑了:“这是你说的,一会儿不许赖。”
  说完,他掐着我腰一个轻巧的翻身,我趴在床上,整个人被他完全压住。没有什么缓冲,他就进入了另一个节奏,高频的肉体拍打声,和性感而压抑的男性喘息听得我脸红心跳。我埋在枕头里,嘴里不停发出自己听了都难为情的长吟短叹……
  醒过来已是傍晚,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周东亭沐浴在暮光中的俊脸,带着一脸餍足,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醒了?”他说。
  “嗯……”我刚开口,便觉得自己喉咙干得像被火烤过。
  他适时给我递上一杯水,我微微坐起,喝了一口。
  “几点了?”
  “五点半。”
  激情放浪过后,我沉沉睡去,身体苏醒之后,理智也渐渐回笼。一地狼藉,满室荼蘼气味,无不昭示我有多么投入多么纵情。
  我们俩都还没有穿衣服,拉了被子靠坐在床头,一时没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牵起我的左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戒指,温声说道:“我重新订的,和我的是一对,这次尺寸应该不会大了。”
  说着,他把镶着钻石的戒指套上我的无名指指尖,慢慢滑落。
  第二枚戒指吗?我手上已经套着一枚,代表我婚姻的承诺,再戴这一枚,或者换上这枚,是不是说明我已经做好准备完全付出真心,但我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这样想着,我突然觉得这枚小小的戒指的重量让我不能承受。
  我手指微屈,戒指卡在指节处,不能再往下半分。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微笑犹在,只是多了几分不解。
  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我曾被他逼着说出我爱你之类的话,我要怎样解释,有时候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也是不能相信的。
  “你先收着,过一段时间再给我。”
  他眼神暗淡了些许,勉强笑笑,亲了亲我的嘴角,点头说好。
  第二天,我的世界就变得不太平。
  起初,我并没有觉得我和周东亭结婚的消息会给社会带来多大的影响,那是我不明白周东亭头上光环有多亮的缘故,光是他拥有的那家投资公司造就的行业传奇就够一般人吹上三年。
  周东亭现在好像遇到了大麻烦,整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但没有在我面前说过一个累字。
  本来只是一个婚讯,小范围的人关注也就算了,后来不知怎么,我被贴上了“裸*模”的标签,这下就成了社会新闻。与之对应的各种流言各种不怀好意的猜测两三天后变成了中伤,具体细节我不想多说,无非是“以色侍人”、“谋求上位”等等抓人眼球的字眼。甚至我妈也给我打电话来质问,我的画室外面渐渐有好事的人徘徊,给我做饭的刘阿姨总是跟街坊邻居窃窃私语。
  这样的状况让我想起初中最难熬的那两年,钱伯寅妈妈给我带来的后遗症。
  乔亮说他相信我,我很感激,我并不忍心他和我一起受无谓骚扰,一个星期之后,我决定去海南写生。
  

☆、第四十七章

  到达海口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阳光灿烂得让我立即忘记了H市连天的阴雨色,碧蓝的天空轻易让我的心情变得晴朗起来。
  我在机场换下厚厚的外套,套上轻薄的衬衫短裤,转道去火车站,坐车南下。到陵水之后,我找到当地一家美术学校,这里是H市艺协的合作单位,别看艺协又穷又抠,地区间的交流还开展得不错。
  经过学校老师的安排,我去了岛中部的山区,那里里有比较原始的少数民族聚居地,几小时的山路颠簸后,我住进当地一农户家中。
  那里地处雨林,风景秀丽,保持了原始的状态,但由于缺乏可以卖弄的噱头,知道这里的人不多,自然也没人去旅游,倒是时不时有画家去写生,渐渐地,农户主人老吴对我们这些搞文艺的也摸出了一些套路。
  他操着一口方言很重的普通话对我说道:“穿唐装布鞋的爱在村子里转悠,画女人孩子和房子,没事泡壶茶打个扇子;穿一身登山行头的爱往深山里跑,一跑就是好几天,回来的时候脏得没人形;穿格子衬衫的喜欢坐在屋檐下发呆一下午,然后晚上到处找手机信号上网。”
  我笑了,问他我是哪种。
  老吴打量我两眼,说我属于第四种,失恋了。
  “你们这些女孩子啊都一样,一吵架就跑出去。我闺女一跟女婿闹,就从三亚跑回来,呆两天想了又回去。晚饭时我看你眼睛要么飘来飘去,要么盯着碗发呆,表情跟我闺女一模一样。”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失恋……的表情吗?
  “我没有失恋,我已经结婚了。”
  老吴哦了一声:“那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
  “……他在忙别的。”
  老吴看着我,露出过来人的表情:“来了就好好玩两天,早点回去,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哪家不是吵吵闹闹一辈子就过去了?”
  我没有再试图让老吴相信我不是跟谁吵架赌气出走,这个面容黝黑的中年人对事自有看法,做起事来很有章法,脑子活泛,所以村子里接待外人都在他家,不大的院子里有几间客房,不过从来没有住满过。
  我在老吴家住了下来,白天坐在院子里看老吴子的孙子追鸡追狗追野猫,晚上躺在床上,就着小小的台灯,读几首似懂非懂的诗,然后在满地星光里入睡。
  就这么游手好闲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我出了村子往山上出发。
  我跟村民打听哪里有流水。
  有人给我指了村子后面,说那里有一条从山上流下来的河,沿河往上走能看到山上的一个瀑布,不过,去那要穿过一小片雨林,路不太好走。
  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容易的多,可能是村民小看了我这个外来客的体力。除了雨林的湿热之外,徒步还算顺利,路是被人砍掉树后形成的,在树丛中很明显,几乎没有迷路的机会。我背着画夹和少量的食物,花了半个小时穿过雨林,便到了河边。河水有三四米宽,清澈见底,我蹲在河边捧了河水洗脸,大概是因为从山上流下的缘故,水很凉。稍作休息我沿着河水而上,走走停停,到达瀑布的时候还早,我花了两个小时写生,吃了点干粮当午饭,然后继续往前走。我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前面有什么,只是埋头走着。
  眼前的树木越来越高大粗壮,头顶树冠中露出的天空越来越狭小,自然的叶脉遮天蔽日,充沛的氧气混合浓密的水气,让我神清气爽的同时也觉得喘不过气。
  直到眼前出现一座破旧的吊脚楼,挡在路中间,我才停止了暴走的脚步,腿肚子后知后觉得开始打颤。
  这种吊脚楼都是以前猎人进山打猎时住的,用竹子搭建,只有十来个平方,除了角落一张竹子搭的像床形状的台面,空无一物。现在山里能吃的东西都已经上了餐桌,这里自然也就没人来了,地上都是枯枝烂叶,无人打扫。
  坐在小竹楼前的台阶上休息了一会儿,我便打算往回走,要在天黑前赶回村子,必须要加快脚程了。
  没想到,还没走几百米,突然下起了大雨。雨势很急,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我身上,又冰又凉,我没有带雨具,只好回到吊脚楼躲雨。
  起先我并不担心,听老吴说这个季节的雨都是阵雨,刚把地浇湿就会停。但很快,天一点点黑下来,雨势却没有收住的意思,我意识到自己恐怕要在这里过夜了。
  晚上的山上气温降了好几度,我勉强把透风的门窗关上,窝在硬梆梆的竹片床上过了一晚。四周既喧闹又安静,只有没完没了的雨声,其他什么都听不见。我把手机当作照明光源,四个小时后,电池耗尽,我的眼睛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不过,我很快便适应了。
  我慢慢觉得,困在这里,是自己一步步有意为之的结果。我出门的时候,只跟老吴说出去走走,并没有说去哪儿;手机明明很早就没有信号,我还是不停地往山上走;带得干粮不多,我却吃得很慢,好像一开始就有意识地分配食物;躺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地方,我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理所应当……
  这天之前,我虽然身在千里之外,每天还是要跟外界联系,以一副欢乐的姿态向周东亭汇报日常生活,不断和我妈纠缠,一遍遍解释结婚和“裸*模”的事情,还有数不清的骚扰电话。这下好了,困在野外了,没有人会因此指责我态度不好,说我逃避现实,远离了所有人之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想了很多事,也想通了很多事。
  第二天雨没有停。
  第三天,我的食物吃完了,不想饥寒交迫得等雨停就只能冒雨下山。
  连续被水冲刷了两天两夜的山路又滑又烂,非常难走,我摔了两跤,左边胳膊疼得没了知觉,只好再次折返。雨好像更大了,不断击打着地面,林子里发出了类似野兽吼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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