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再难逑-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曾近过女色,为的就是博美人一笑。
只要尝过女人的滋味,才算真正的男人。钱齐斜着眼睛看了看容欢,眼内充满同情,只看得着吃不着?还算个男人吗?
“若破了童子身又如何?”凌锦轻咳一声,问得比大惊小怪的钱齐要含蓄得多。
“破了就破了,只是每行房一次,阳气就少一分,阳气耗尽,精尽而亡,就到阎罗王处报到呗。”慕容嫣淡淡扫了容欢一眼,瞪她做什么?她说的可是事实,也没有夸大其词。
钱齐听得全身打了个罗嗦,容欢在寒毒未痊愈之前,是绝对不得近女色的,做定一辈子和尚了,这人生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这回连凌锦也忍不住唏嘘出声,看向容欢的目光染起同情之色,很快似想到什么又转着去看慕容嫣。
说到行房之事,他这个听众都有些脸孔发热耳根发红,她一个云英未嫁的丫头,怎么也不害羞一下,反而象谈天气一样正常,这脸皮,未免太厚了点吧?不过想想那日大殿上的语出惊人,这点程度的,对她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
“再给他再喝一碗还魂汤驱寒。”慕容嫣朝玉竹道,转过头来看容欢一眼,“是谁对你下的寒毒?”
这种寒毒在容欢体内已经长达十年之久了。容欢当年不过是个不暗世事的孩子,是谁,如此狠毒对一个几岁的孩子下手?
容欢风轻云淡地道:“是我的奶娘,她天天喂我一种水草炖的汤水,每夜让我搂着一朵色彩异常鲜艳的花朵入眠……”说着顿了顿又道,“母后死后,我在宫里唯一的亲人只有……这个奶娘。我能活到现在,是因为遇到了恩师和制前辈。”
慕容嫣沉默一下,转身就走,“你这个寒症毒,我没有信心!还是请我师父来。”
容欢伸出手去阻止她,无意中却拉住了她的手。象丝绸一样细腻软绵顺滑的小手,温热如一块暖玉,瞬间温暖了他寒冰一样的手,令容欢心头一震。
慕容嫣皱起秀眉,清亮的眸光不悦落在容欢的手上。
容欢回过神来,慌忙收回手。
“委屈你了!阿嫣,对不起。”容欢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话。
钱齐摸不着头脑,搔搔头看向一脸怒意的凌锦,又神色怕怕的看看慕容嫣。
慕容嫣脾气却出奇的好,耸耸肩道,“没什么,她也没有讨得好。”
“她是我妹妹,道歉应该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来做,你抢什么抢?”凌锦看着容欢有些生气,可为什么要生气,他也不知道。
脑子迟钝的钱齐也终于反应过来,原本容欢是在为凌月道歉。
“对,公主是我表妹,我来向嫣儿道歉就行,容兄你是病人,凑什么热闹?”钱齐也反应过来跟上节奏,嫣儿受了委屈,他来安慰就好了,什么时候关容欢凌锦这些闲杂人什么事?
玉竹瞪着茫然的双眼看了看凌锦,又看了看钱齐,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竟然有人争着道歉认错?她没听错吧?接下来她听到了小姐的怒喝声,确定自己真没听错。
“给我滚。”慕容嫣冷喝,“三、二、一……”
眼前两个人影一闪,少了两个瓜噪的人,屋内陡然清明开阔不少。
☆、047。真象
容欢一脸怅惘,看着她淡淡的脸色,确定她没有将那一巴掌放在心上,总算松了口气。
“不用找制前辈了,制前辈说过,我只剩下三年的命。”容欢语气淡淡,仿佛在跟人拉家常。
玉竹已经捂着嘴尖叫出来。
三年。
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
慕容嫣默默走出屋子,用制南星留下的手法与他联系,很快制南星就回复了,想来还没有离开京城,却只回了简短一行字:“治好算你的,治死算我的。”
慕容嫣皱着秀眉,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语气,就象赌红了眼的赌徒豪气一掷千金的豪赌。
对于这个不靠谱的师父,慕容嫣只有苦笑的份儿,硬着头皮去读那本破册子,以她的能力,暂时稳定了容欢的毒性是没问题的。
那个叫南宫泽的快死之人,不是也被她捡回一条吗?
“小姐真厉害,那个南宫三少爷好得这么快。”玉竹赞叹道,如果由她出手,估计没有这样的效果,那个什么南宫三少至少得再躺上二个月。
“他多半已经离去了。”慕容嫣站在客栈门口。
“可是他还未好利落。”玉竹惊讶。
两人来到客栈,果然已经人去楼空,南宫泽只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短短二行字。
“救人救到底,诊金你结。”
“要诊金,随时来找我。”
没有署名。
更没有说什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做牛做马回报之类的感激之话。
“那南宫三少爷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救命这样的恩情,居然也不当面道谢一声便走了。”居然还亏了一笔,玉竹愤愤道,“早知小姐就不救他了。”
玉竹兀自唠叨,慕容嫣已经去远了。
“小姐,你去哪里?等等我。”玉竹赶忙追上来。
斜对面酒楼的二楼窗口,两道寒冷的目光正盯着走出客栈的主仆两人。
“木香,是她吗?”男子阴阳怪气地问。
听到这个称呼,站在他身后的青木香微微失神,回过神来定定打量着那个随意走来的绝色美人,肯定地道:“是她!就是她!我们夺魂阁的人,她竟敢救,简直不知死字怎么写。”又认真看了一眼那张绝色的脸,心内忍不住妒忌,“可惜了这张脸。”
青木香嘴里说着可惜,眼里已经呈现出兴奋的杀意。
在她眼里,慕容嫣已经如同一个死人了。从来没有人能躲过夺魂阁的追杀令,就算逃至千里,夺魂阁也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
青木香一面说着,一面回身看身侧的男子。
男子黑沉的目光紧紧随着那抹倩影移动。
笔直的身姿,从容的步伐,淡漠的神情,虽然半旧的青衣,却掩饰不住她一身的风华。
真象。
当初就是这一身低调**、奢华冷艳的气质,成全了她的步步为营,将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一网打尽,他也是惨死之时,才明白她的魅力。
“阁主,阁主。”
青木香连呼两声,孤星才从往事中回过神来。
见孤星皱着眉头,青木香微微一愣,“阁主认识她?”
“或许。”孤星道,“她就是慕容嫣?那日她在大殿上说的话,你详细给我再说一遍。”
青木香将听到的传闻娓娓道来,孤星脸色越听越沉,又仿佛越听越兴奋。
青木香终于确定,那个女人,与阁主是认识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认识。
“慕容嫣,真象我一个朋友。”孤星眯着眼盯着慕容嫣,重重咬着朋友两个字。
朋友?
青木香拧眉将两人认识过的人从脑中一一掠过,她从三岁起跟着孤星,孤星的事她比孤星自己还清楚,他什么时候认识这么美貌的世家女子?
是看上人家了吧?
这个女子,确实美得不象话。
青木香心中涌起一股醋意,盯着慕容嫣背影的目光狠毒了三分。
“木香,你说,晋王要赔她二十万两黄金?”
“是的,阁主,兄弟们已经蠢蠢欲动了。”钱在晋王府上动不得,可在慕容候府里,却是可以考虑的。动了晋王府就是动了皇家,虽然慕容府也不易对付,可比晋王府好多了。
青木香说完看了孤星一眼,微微动了动唇,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明白,这个男人不会再叫她媚娘了。
自从那次重伤回来,阁主明明还是阁主,却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感觉得出来。
媚娘,媚娘。她的小名叫媚娘,阁主一直叫了十几年。
阁主还是那个人,两人享受鱼水之欢时,阁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骁勇,甚至花样百出,比从前更令她满足。可那次回来后,阁主从来没有再叫过她媚娘。
女人都是天生的敏感。面对这样的阁主,她心中没来由的慌乱。这种慌乱,每到夜晚就会伴着黑夜随之而来。阁主只要看到她的身子,目光依然灼热贪婪,只是,她偏偏觉得少了一样东西……
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青木香咬着唇看着孤星轮廓分明的侧面,虽然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是少了一种东西。阁主夜夜向她索取,贪婪她身子的娇媚及美好,可他的目光,就象一个嫖客看一个女妓一样,眼里再没有情哥哥看情妹妹的情意。
“二十万呀!我们要发达了!夺魂阁正穷得丁当响,真是一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
耳边响起孤星的声音,青木香挥去心头上的怅然,冲孤星露出崇拜的神情。
孤星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道:“瞧你这个醋坛子,她再美,也不及你在床上妖娆放荡。”说着趁机在青木香的胸口摸摸索索。
青木香趁势偎到孤星怀里,胸前高高耸起的浑圆有意无意擦过孤星结实的胸膛。
孤星开怀大笑,握着她腰身的手一下子滑入衣内,正按在那浑圆丰满上,一下下地揉搓着,揉得青木香软倒在他怀里。
孤星一面漫不经心地揉着,锐利阴冷的目光,却透过纱帘,落在那抹笔直清冷的背影上。
真象!
那种从容漠然的神态,视世间一切如无物,象极了那个可恶可恨的女子。
若真是她,这一世,他一定要先占先机,让她死无全尸。
青木香痛呼一声,显然是孤星下手重了些。
孤星这才漫不经心调整姿势。
青木香嘤咛一声,也收回落在那女子身上的余光,伸手探向孤星的裤子,这一探,让孤星彻底回过神来,将她按在墙上,飞快脱下裤子,雄纠纠的物件狠狠抵了进去。
☆、048。宠溺
青木香被塞得满满的,心里却空落落的。该死的,那种慌乱的感觉又上来。用力撞击着她的男子,明明是她爱了一生的男子,那容貌,那眉眼,还有进入她的那种狠厉,都如此熟悉。可他每一下,似乎只是为了撞击而撞击,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意。
青木香心底说不出的怅然失落。
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到底哪里出错了?她却又说不出来。总之,只要他一睡她,那种异样的感觉,就会涌上她的心头。身体上的满足,总不能填满心底的失落。
慕容嫣脚步微微一顿,经过一条巷子时,迅速拉着玉竹闪入巷子,一双犀利的眼睛炯炯紧盯着对面酒楼二楼的窗口。
“小姐?”玉竹压低声音道,眼里全是惊恐。
嘘!
慕容嫣将食指压在唇上。
那个窗口珠帘不规则地晃动,随着那剧烈的动作,仿佛随时会被扯下来。
虽然隔着厚重华丽的珠帘,慕容嫣还是可以看出那里正在上演一场活香活色的春/宫。
呸!
慕容嫣狠狠啐了一口,抬步朝巷子走去。
“小姐,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使劲扯那珠帘做什么?”玉竹不解地问。
慕容嫣抬眼看玉竹,未成年呢,要不要顺便教育一下?
“等你日后成亲之日,洞房花烛之时,就知道扯它做甚。”
呸呸呸!
眼睛会不会长针眼?
古代女子都早熟,玉竹先是一愣,接着立即反应过来了。她回过头,慕容嫣已经走远了。
“小姐,你等等我。”
***
松山寺内一片清谥,云雾萦绕,香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