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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弃妃再难逑-第132部分

小说: 弃妃再难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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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个丹意。从这几日凭丹意对嫣儿的熟悉,凌锦就知道暴龙和陆曼之间认识了不止五年,至少也相知了三年。
  凌锦虽然不能准确猜测暴龙和陆曼从何方来,毕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叫一个古人还是难以接受,但却不能禁止凌锦胡思乱想。而凌锦的胡思乱想,基本正确。
  凌锦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绝望,越想越对自己没有自信。
  凌锦对与陆曼未来的感情,和暴龙一样,患得患失。两人都将心事藏着掖着,谁也不告诉谁。但他们都暗暗发誓,绝不轻言放弃,自己才是天下最适合那个女子的男子。
  凌锦虽然与陆曼共育一个女儿,却依然对这段感情没有信心,暴龙的存在感极强,象一匹黑马一样闯入世人的眼里,难怪凌锦会失去自信。
  暴龙虽然和陆曼有五年的感情基础,却依然对这段感情患得患失,他什么也不怕,就怕陆曼一时昏了头,看上凌锦这个小白脸。

☆、183。秘道

  暴龙道:“凌锦,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凌锦道:“丹意,我也是一样。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把她找出来。”
  凌锦看着暴暴龙,其实我心中的情意一点也不比你少。
  暴龙也看着凌锦,曼曼只能做我暴龙的妻子,前世是这样,今世也是这样。你休想。
  你也休想!
  凌锦聪慧过人,很容易读懂情敌的眼神。这就是,为什么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擦起一阵火花。
  暴龙不死心再一次仔细查过整个齐园的一草一木,时而敲敲墙,时而蹲下抓起地上的一把土放到鼻尖闻一闻,时而拍拍树干,就连井口也不放过,可是以他的敏感,他什么也找不到。
  凌锦仔细看着暴龙的每一个奇怪的动作,慢慢揣测出暴龙每一个动作里的用意。百部见到暴龙查察的手段大奇,心中不以为然,一个在活人,哪里是一堵墙能藏得住的?这个丹帝,不知应该说他如何是好。
  暴龙失望道,“都查过了。”
  暴龙的目光与凌锦不约而同对视,然后同时看向钱齐的衣冠琢。这里的每寸土地都查过了,除了钱齐的衣冠琢。
  这个时代死人的衣冠琢,有如死人的坟墓一样受人尊敬。如果动了死人的衣冠琢,就如同盗了死人的坟墓,不仅对死人大不敬,还是断子绝孙的事情。
  暴龙当然不会相信这些迷信思想,凌锦生于尔虞我诈的。为了能在倾轧的后宫生存下来,手上染过的血比他身上流的血还要多,凌锦也不信这些传言。
  “钱兄,得罪了!”暴龙走到钱齐的衣冠琢前敬了一礼,这才小心翼翼命人挖开衣冠琢。
  衣冠琢打开,暴龙第一个冲入衣冠琢,在前面弓着身子。一步步小心翼翼走着。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劫不复中。
  百部在身后看见暴龙如此动作,不由翻个白眼,这又是演哪出?这个丹帝。根本是个神经不正常的人。这里空旷一片,一目了然,用得着这样吗?简直就是在制造恐怕的气氛。
  确实如百部所见,庞大的衣冠琢里除一个牌位。什么也没有。
  牌位上写着:亡夫钱齐之墓,妻慕容嫣立。
  暴龙看到这个牌位的立的字。眼圈儿差一点儿红了。还好还好,她没有承认是陆曼立,她只认自己是慕容嫣。
  慕容嫣可以是别人,只有陆曼。才是她自己,只属于暴龙一个人。
  凌锦不知道陆曼与慕容嫣区别的意义,看到牌位自然没有暴龙那么感触。只是看了一眼牌位,目光稍稍在那个“妻”字上稍作停留。便别过脸去。
  凌锦仔细查看一遍,心中十分失望,看来他的直觉失误了。衣冠琢里连多一件摆设也没有,比齐园里任何一个地方还要简洁和透明,别说机关什么的,连尘埃也不多一颗。
  暴龙却没有立即失望,依然细心地摸过每寸墙壁和地板。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越是简单的地方便越有可能存在大问题,这就是迷惑敌人的障眼法。
  百部的白眼又准备翻了。
  果然如百部所料,暴龙什么也没有找到。
  整个衣冠琢每寸的地和墙壁,除了桌子上的牌位,暴龙都亲自用手摸过,唯恐漏掉了那一处。
  暴龙的目光落在钱齐的牌位上,凌锦顺着暴龙的目光看去,一时也将目光停在牌位上,两人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俱是神情复杂地沉默着。
  两国国君沉默不语,两人身边的侍卫们自然也不敢出声。一时气氛有些诡异。
  经过连日来的相处,百部最受不了暴龙的就是小题大作,他就站在桌子旁边,于是顺手拿起桌上的牌位,想要为钱齐擦拭一下。
  “别动!”暴龙忽然大喝一声。
  百部的手还未触碰到牌位,就被暴龙的暴喝声喝止在半空。
  “丹帝,吾想为齐王擦拭一下灰烬,难道这牌位有何不妥?”百部问道。
  “百兄,我还未发现问题,请容我思考一会儿。”暴龙道。
  没有发现问题就是没问题。
  百部心中暗暗翻白眼,见凌锦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手落在牌位上,拿起钱齐的牌位。
  只听嗖的一声响,从桌子底下射出两支小弓箭,直刺百部的喉咙。
  百部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百部身经百战,身手敏捷,换了一般人早已死于两支小弓箭下。饶是这样,百部的手臂依然血流不止。
  好快的速度!凌锦也大吃一惊。
  谁知,袭击并没有停止,又一支小弓箭向百部射来,百部往哪走,小弓箭象长了眼睛一样就往哪里来,仿佛存了心要百部的命。
  这么多人,小弓箭只追百部一人。百部这次是真的怕了,拿着钱齐的牌位满屋子里跑。他从小最怕被狗追,小弓箭追在他身后跑,他头皮立即发麻,感到身后追他不是一支小弓箭,而是一只大黄狗。
  “大黄狗”死死追着百部,百部快,它更快!百部慢,它比百部快,它追杀着百部,不死不休。
  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百部和小弓箭转,实在是太奇观了。
  凌锦将头扭到一边,不忍再看,他的侍卫被一个小弓箭追着跑,还吓得满头大汗,换了谁来做主子都会觉得没有面子。
  这女人!
  又是她的手笔。
  暴龙目无表情看着眼前这一幕,既好气又好笑,忙对百部道:“百兄,快将牌位放在地上。”
  百部被追得没有了脾气,忙依言将牌位放下,小弓箭果然停止了对百部的追逐,小弓箭果然停止对百部的追逐。而是盯着牌位上,入目三寸。
  百部又一身冷汗溢出,瘫软在地。他怕的不是小弓箭,他皮粗肉糙的,就算被射中也咬牙不吭一声,他怕是幼时的被狗追的记忆,那种记忆在他长大成人后依然记忆犹新。就算他如今已经贵为东周帝王的第一御前侍卫。依然象恶梦想样死死缠着他不放。
  暴龙道,“百兄,你小时候被狗追过?”
  百部脸色涨红。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丹帝,一定是故意的。你猜到就算了,干吗要问出来?
  凌锦却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那他以后要治百部,办法岂不是多了一个?
  经过凌锦这一笑。刚才诡异的气氛好了一些,然而很快又聚集起来。
  “丹兄,这小弓箭为何如此怪异?”凌锦问道,为何这么多人不追。偏偏追着百部不放?
  暴龙小心翼翼将牌位检起,放回原处,说道:“小弓箭要追的是牌位。而不是百部。”
  百部跟着翻个白眼,此时他也知道追是的牌位。不然他百部长不丑人也不坏,为何只追着他不放?
  “丹兄,小弓箭为何能一直追着牌位不停止?”凌锦问道。
  暴龙迟疑一下,终是道,“曼曼怕别人拿走牌位,所以在牌位上镶了一层磁铁,小弓箭与磁铁相吸,所以就追着小弓箭跑。”怕众人不明白,暴龙又道,“只要放下牌位,小弓箭就吸在牌位上停下来,这是相吸的原理,明白吗?”
  在场的人,包括凌锦,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暴龙。暴龙立即明白,自己刚才的口水是浪费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桌子下的玄机,我怀疑容欢和曼曼就在地下。”暴龙道。
  这时在场的人,谁都知道牌位这里存在玄机。
  “丹兄,这就靠你了。”凌锦朝暴龙道。
  暴龙点点头,不管这个机关是曼曼布置,还是容欢及绵羊布置,都非他不可。
  暴龙绕着放置牌位的小方桌走了三圈,这时却没有敢说他故弄玄虚,都用紧张的目光盯着暴龙。
  暴龙在牌位前停了下来,伸出手去。
  众人的心提到嗓子上。
  暴龙双手按着牌位,在小方桌上慢慢画了一个阵型,只听见吱吖的一声响,小方桌突然移开,露出一个供一个进出的大口子来。
  暴龙这才敢让牌位离开桌面。
  凌锦目光盯着暴龙的手,忽然出声问道:“丹兄所摆,是失传的七星北斗阵?”
  “凌兄好眼力,这就是七星北斗阵!”暴龙道,他也想不到,机关竟是这个阵型,他只是觉得这个桌子布置得奇怪,所以试试看,不想一试竟然成功了。
  凌锦暗暗惊讶,谁也不想到,打开密道的机关就是在桌子上摆一个七星北斗阵。
  “这到底是容欢所布,还是嫣儿所布?”凌锦问道。
  暴龙缓缓地摇头,他也不知道。
  “曼曼也懂七星北斗阵。”暴龙道,在西点军校,这些古老的阵法是兵法的基础,是每个西点人必须学的基础进修。
  这些古代的阵法经过千年的沉湎、提炼,浓缩成一个小上的精华,让现代人吸收,对暴龙和陆曼而言,是个简单的阵法,因为他们除了吸取精华外,还可以借助天文器材,可以更直观地了解这些阵法。不象古人,完全是靠肉眼去观察。所学的又是雏形,当然不可能运用自如。尊贵如出身于皇室的五皇子凌锦,师从博学天下的太傅,也只是学到皮毛,要把一个阵法当作一个玄机,却是做不到的。
  但容欢就不同,容欢自小师从天下鬼才鬼谷子,精通五花八门的东西,懂得这个阵法并不奇怪。
  暴龙打了火折子,头一个进入黑漆漆的密道。凌锦紧跟其后。
  这个密道很狭窄,只够容纳一直人进入。走过一段路后,眼前忽然明亮起来,密道下别有洞天,还有一排小房子。暴龙立即有了柳暗花明又一穿的感觉。
  “曼曼!曼曼!”暴龙大叫。
  “嫣儿,嫣儿!”凌锦也跟着大叫。
  暴龙和凌锦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中。
  暴龙一脚踢开一间房间的门,只见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没有人,只见墙上有一幅纤巧的手铐和脚铐,是专门用来锁人的手腕脚腕用的。如此纤巧的手铐和脚铐,显然是为一个女子准备的。
  手铐上留下斑斑血迹。或许手铐因为长时间与人的肌肤摩擦,又或者被锁的人想逃走,最终没有成功,因为挣扎而留下的痕迹。
  房里泛出一股熏天的臭气,很明显,被锁的人吃喝拉撒全是这个屋子里完成。
  暴龙的眼圈儿忍不住红了。
  “丹兄,你看!”凌锦从地上捡起一根头发递给暴龙。
  “这是女子的头发。”暴龙道,红红的眼圈儿闪过一股狂野的杀气。
  这手铐锁的,一定是陆曼。
  “容欢这个畜生。”凌锦忍着心头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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