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桃花源-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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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天突然推开飘红,喝道:“你,你不是小小,你不是小小!——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飘红反抱住路朝天,道:“……我是小小,你凭什么说我不是小小?我不是小小,难道她是小小?——你真的忘了小小?你忘了!你把小小忘了!”
路朝天再次推开飘红,道:“你不是小小,你不是!”
飘红醉意朦胧,心情激荡,抱住路朝天不松手,叫道:“我是小小,我就是小小,天底下已经没有小小,我就是小小!我会为你酿制桂花酒!我会为你做一切事情!”
路朝天用力抱紧飘红:“啊,小小,你终于原谅我了,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默奉大夫手中的青黎杖微微颤抖,就是点不下去。
两人热烈呻吟,深情拥抱,抵死缠绵,看得众人血脉贲张,心神激荡。
麻葵发急了,低声喝道:“大夫,你还不制止,让我们公主如何自处!”
默奉大夫的青黎杖正要运力点出,突然,路朝天再一次推开飘红,喝道:“你,你不是小小!”他跃起身来。
麻葵看见机会来了,赶紧招呼众人一拥而上,抱起飘红,冲出帐篷。
螺雪公主也要跟着出来,却被麻葵推了转去。
路朝天作势扑向螺雪公主,叫道:“你,你是小小?”
人们出了帐篷,再看飘红,飘红已经神智迷糊了。
格列道:“我说嘛,我的药怎么会没有效用,你们还不相信我……”
突然“啪”的一声,格列脸上挨了麻葵一巴掌。
麻葵喝道:“想不到,你平时道貌昂然,居然会带着这种下流东西,把二哥害成这个样子……”
格列很委屈,说道:“我给人治病,什么药物都要备上一些,我又没有用那些药,如何下流了?”
麻葵也觉得自己卤莽,笑道:“是我不好,我向你赔罪了……”
畅棘没有注意麻葵和格列的纠葛,运起内功探听帐篷中的动静。
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这是螺雪公主发出的,这样的惊叫没有内功也能听出。
麻葵和格列停止了争执。
措姆担心地道:“二哥,二哥,他会不会伤害到公主……”
麻葵想到公主和路朝天好事必谐,心头畅快,笑道:“可能啊,你赶快进去保护公主吧!”
阿苌、梅朵、杏德都笑起来。
他们又听到路朝天低沉的吼声,像是受伤的猛兽一样,吼声令他们惊心动魄。
杏德道:“我,我,我好害怕……”
妙舞仙姬喃喃道:“这是什么洞房花烛夜啊,没有一点喜气,却老是叫人心惊肉跳……”
突然,又传来路朝天的吼声:“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忽听得螺雪公主又是一声惊叫:“二哥,你不要,你千万不要!——求你了,你千万不要这样!”
突然,路朝天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
众人正在惊愕,又听得螺雪公主叫道:“麻葵妈妈,阿苌姐姐,你们,你们快来啊!”
叫声凄厉之极,他们只得再次闯进公主的帐篷。
这是第三次闯进“洞房”!——如此“闹洞房”,始料未及,也非任何人愿望。
他们看到路朝天盘腿坐在地上,他的胸前喷满了鲜血,还在粗重地喘气。
默奉大惊,失声问道:“这,这是怎么啦?”
原来,路朝天被药物催情,几次神智迷糊,把螺雪公主当成亡妻谢小小,就像刚才对待飘红一样,又觉得不妥,几次抱住螺雪公主,又几次把她推开。
他站起身来,在帐篷中急速地转着圈子,不时望向螺雪公主,眼睛越来越红,就像狼一样地望着螺雪。螺雪公主又惊又喜又害怕,当路朝天抱住她的时候,她虽然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想到自己身上沉重的责任,她强迫自己乖乖地任由路朝天拥抱,抚摸。可是,路朝天却又几次把她推开。
路朝天在帐篷中转了几十个圈子,再次扑过来。那野兽一样的眼神使螺雪大受惊吓,“啊”的叫出声来。路朝天理智稍有回复,猛然站住脚,向后退了一步,停了一会,突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
路朝天为了压制情欲,咬破舌尖,鲜血喷出之后,他感到头脑清醒了一些,立即盘腿坐下,运功调息。
默奉大夫再也无计可施了,和众人一起,在旁边发呆。
过了好久,路朝天才睁开眼,望了默奉大夫一眼,苦笑道:“大夫,你的好办法,险些让路朝天铸成大错!”
默奉大夫尴尬已极:“我,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路朝天道:“你不用说了,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们的交情就此断绝!”
默奉大夫还想说什么,却苦笑摇头。
麻葵和格列道:“二哥,你不能责怪大夫,要怪就怪我们吧……”
看见路朝天站起来,摇摇晃晃,就要往帐篷外面走,赶紧道:“二哥,你要去哪里?”
路朝天道:“这是公主的帐篷,在下岂敢亵渎公主……”
走了几步,腿一软,便要倒下去。
畅棘赶紧扶住路朝天。
路朝天回到自己的帐篷,一头栽倒下去。畅棘大惊,赶紧叫默奉大夫进来。
白云飞兀自呼呼沉睡。
默奉大夫为路朝天搭脉,脸上变色。问格列道:“卦师,你这大食春药,究竟由什么药物合成?”
格列心下惊惶,答道:“我、我、我只知道其中有鸦片酊,其余的药物我也不知道……路、路大侠怎么啦?”
默奉大夫继续为路朝天把脉,很久没有说话。
格列望了麻葵一眼,麻葵道:“还有白三哥,他睡了这么久……”
默奉大夫道:“白三没事,倒是路二,这下糟了,弄巧成拙。路二强运内力,压制心中情欲,被药物侵袭,内力大受损耗,几天无法复原……”
众人大惊。
几天无法复原!
再过几个时辰,他就将上台比武,而且还是己方实际的擂主,这可如何是好!
默奉大夫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该死!该死!——出这样的馊主意,糊涂透顶……”
麻葵道:“大夫,你不用责怪自己,你也是为了我们阳同人,为了二哥,不计祸福,不计嫌疑!——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默奉大夫沉思良久,才道:“我们赶紧唤醒白三,我再去找几个内力深厚的好朋友,一起运功为路二医治内伤,补充元气,能够恢复几分就恢复几分。——眼下只有这样办了……”
畅棘忽道:“死亡峡谷中情势如此凶险,又有谁肯在这个时候耗费内力为别人疗伤……也不必叫醒三哥,就让我们几个来吧……大夫,请你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出默奉大夫意外,畅棘等阳同青年竟然也有深厚内力,解决了天大的难题,如果真要去找人帮忙,确实如畅棘所说,非常难办。白云飞也要参加比武,面对强敌,内力不能丝毫有损。
他们把路朝天平放在地毯上,畅棘、折让、却巴、谅忍分别用一只手按在路朝天的四肢,潜运内力,将真气缓缓输进路朝天的奇经八脉。
默奉大夫在一旁叮咛:“意守丹田,缓缓运气,气如游丝、如细流,绵绵不绝,输入他的体内,切忌过快过猛,如遇阻碍,则需赶紧停止……”
不一会,他们感到路朝天的身体越来越热,默奉看见四个阳同青年脸上渗出细汗,心里不免紧张。四个阳同青年内力虽强,却不知如何运使,这种情况下给人疗伤,实在凶险之极。
他再三告戒,如何意守丹田,如何缓缓运气,不能太快太猛。
路朝天的身体突然由热变凉,不一会,头顶冒出淡淡的白雾。
天色渐渐亮了,白云飞也醒了。
他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安慰阳同人:“算了,你们也是好心,事也至此,不必多说……只是,螺雪公主怎么了,这种遭遇,恐怕不是一个女孩子所能承受的,你们要多多安慰她……”
众人才想起,为了路朝天忙乱到现在,反把螺雪公主忘在了一旁。阿苌、梅朵更在心中想,路朝天对公主如此无情,如果当初选中白云飞就好了,白云飞对女孩子可比路朝天体贴多了。
天亮了,路朝天已经可以坐直身体。畅棘等阳同青年继续运功为路朝天疗伤,不要白云飞插手。
他们到了该出发的时候,却无法行动,都在加紧运功。
阳同四青年大汗淋漓,有一种虚脱的感觉,感到身体被逐渐抽空,他们什么也不管,只是缓缓地输送内力。
有人朝山坡上奔来。
白云飞赶紧迎出帐去。
来人是冯廷谔,对白云飞拱手道:“白三侠,我们已经按照路二侠的吩咐,将军队调集到了红柳坡,和河东骑兵一起封锁东北通道,如果黑汗人图谋不轨,我们可以集中兵力,通过红柳坡向东北突围!”
白云飞微笑道:“如此,我们就放心了,只要大梁和河东联合,占据红柳坡,我们还是有几分胜算!”
他望了四周一眼,微笑道:“怎么不见路二侠,我们一起前往擂台如何?”
白云飞道:“冯兄先请,我二哥还有一点小事料理,我们随后就赶去擂台!”
冯廷谔刚刚离去,慕容彦超随即到来,还跟着刘岚、鱼肚白、石榴皮、刘叟等几人。
到了死亡峡谷之后,石敬塘邀请刘叟为河东军士医病,刘岚也被请到了河东军营。鱼肚白、石榴皮跟在刘岚身边。晋王李存勖喜欢看戏,河东将士颇受影响,对多才多艺美艳绝伦的刘岚,诙谐有趣的鱼肚白、石榴皮都很看重,他们就一直呆在河东军营。
石敬塘和刘知远如此厚待刘岚,心中另有一番打算,这番打算也曾在李嗣源面前提起,李嗣源不甚热心,但也不置可否。
刘岚艳光四射,光彩照人,白云飞心中一呆。
刘岚望着白云飞,抿嘴一笑,柔声道:“三哥,我们今晚要离开死亡峡谷吗?”
白云飞点头道:“有可能,——我们要作好准备!”
慕容彦超道:“我家将军要我禀告飞天双侠,河东军队已经作好应变准备,随时听从飞天双侠号令!到时候,河东人马将随同飞天双侠一起行动!”
白云飞回到帐篷。
阳同四青年已经离开路朝天的身体,他们瘫坐在地上,浑身衣衫都湿透了,好象生了一场大病,不能动弹。
路朝天头顶的雾气更浓了,他行功已经到了要紧关头。
白云飞焦急异常,也不知路朝天运功疗伤要到什么时候。
他望了默奉一眼,默奉轻轻摇头。
白云飞没有办法,只有等待。
驼背向导走进帐来,比画了几下。
白云飞知道,又有人找来了。
来人是连洪成,他急匆匆地冲上土坡,边走边喊:“飞天双侠,你们怎么啦,擂台比武已经开始,师兄要我前来促驾……”
白云飞不知如何向连洪成解释,只得勉强道:“我二哥昨晚运功岔了气,正在调养,放心吧,飞天双侠断然不会失信于人,我们会去擂台的……”
连洪成谈到今天早上的事情。
罗隐之和李道殷双双惨死,郑遨无法上台比武,对方第一个上台的竟然是于阗国国王,己方调整顺序,让范洪声接第一局。这一连串的变故使白云飞非常吃惊。不祥的预感油然升起:第一局比武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