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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部分

最后的桃花源-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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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和严旭跪下道:“小人会唱歌会演戏……”
  庄宗笑道:“好啊,你们会唱歌演戏,也算有些才干……我们应该用人唯贤,不拘一格使用人才。陈俊,就封你为景州刺史;严旭,就封你为宪州刺史吧……”
  群臣无不愕然,特别是那些亲军将领,他们跟随庄宗出生入死,转战南北,却只得一些寻常的财物赏赐,庄宗一时高兴,就将刺史一类大官赏赐给伶官,无不气愤。银枪效节都都头李建及更是眼中出火。郭崇韬还想劝阻,上前一步,却又迟疑。庄宗不去理他,又对陈俊和严旭道:“不过,二卿还不能现在上任,得帮助朕清理一下伪梁皇宫。——伪梁盘踞中原十多年,皇宫应该有不少有趣的东西……那雪娘、雪娘那样的宫女好生难得……如果还有这样的女子,须替朕留意……”
  陈俊和严旭赶紧拜服谢恩。
  庄宗昨天召见建国楼上生还的宫女。那宫女就是雪娘。庄宗一见之下,被她雪白的肌肤,玲珑的身段、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一时之间忘了召见她做什么。好一阵,才想起询问梁帝临死前的情景,以及那黑衣人情况。随即颁下旨意,要雪娘沐浴更衣侍寝。心满意足之余,复又念及梁朝内廷,不知还有多少雪娘一类好女子,可得认真清理一番。不然一番辛苦攻下大梁京城,岂非入宝山而空返。此刻见到大梁宫廷内臣,以及乖巧无比的石榴红,正好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办。
  十多天之后,刘贵妃来到汴梁。
  庄宗虽然也想念娇小可人的刘贵妃,却不愿意她这么快来到汴梁,因为梁廷的宫女和梁帝的嫔妃还没来得及过目,刘贵妃来得太快,势必影响到他的接收盘点。
  果然,他还没来得及将临幸过的女子妥当安置,刘贵妃一到,立即走马上任,以后宫之主的名义,雷厉风行地展开清理。
  这天早上,庄宗正在接见荆南高季昌。高季昌是第一个亲自前来道贺后唐灭梁的方镇首领,庄宗自然满意,以很高的礼仪接待他。
  看过高季昌的贺礼,听完高季昌的贺词,庄宗不免得意,哈哈大笑道:“朕应天顺人,提三尺夺命龙,长驱八百里,伪梁数万铁骑望风披靡!伪梁京城虽然固若金汤,何值我大唐铁骑一扫,元凶伏诛,敌酋授首。朕当可告慰祖宗英灵,第二支箭即可还于太庙!”
  庄宗的父亲李克用去世的时候,曾经留下三支箭,要庄宗消灭刘守光、大梁、契丹三个大仇。刘守光早已授首,现在梁廷被灭,庄宗完成两件大事,心怀大畅,也很自然。
  高季昌正在后悔不该亲自前来汴梁。他以为庄宗乃一代英主,以后必然统一中国,重建大唐盛世,不妨早点献上一片忠心,为自己割据的荆南谋求更多利益。前来的时候,谋士纷纷劝阻,担心他一去之后,便被庄宗扣押,然后乘机夺取荆南。他却执意不听。来到汴梁,首先遭到庄宗宠信的近臣,诸如石榴红景进、陈俊、严旭等伶官的勒索敲诈,已经使他窝了一肚子火,后悔不迭。又见庄宗骄横如此,只夸耀自己的功劳,不把将士放在眼中。如此首领,岂能得属下衷心拥戴?又岂有天下之份?
  高季昌掩藏起心中想法,竭力称赞庄宗丰功伟绩,庄宗听得高兴,询问道:“以将军之见,朕下一步用兵,应该南下还是北进,亦或先取西蜀?”
  高季昌沉吟一会,道:“以微臣之见,大吴和契丹国力鼎盛,境内和平安宁,无隙可乘。不如西进先取西蜀,方为上策。昔日司马错为秦皇谋划,萧何为汉高祖建言,都非常看重西蜀。天府之国,高祖因之而成帝业。如果陛下取得西蜀,便拥有了天下最大的粮仓,何愁大业不成!”
  庄宗击掌道:“爱卿之言,甚合朕意!如果朕向西蜀用兵,爱卿当从峡江逆流而上,以形成夹击之势,爱卿以为如何?”
  高季昌赶紧道:“一切惟陛下之命是从……”
  正在这时,鱼肚白冲将来,对庄宗轻声说了几句话,庄宗大惊,赶紧站起,就要和鱼肚白匆匆而去,忽然想到高季昌,停住脚步,对高季昌道:“爱卿暂且回驿馆休息,容日后再行商议……”
  高季昌心中焦急,害怕庄宗将自己扣留,赶紧道:“陛下,微臣想向陛下辞行,微臣迅疾赶回荆南,好打造战船,为陛下伐蜀作好准备……”
  庄宗没有心思再听高季昌说什么,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爱卿还是暂住几天,容朕详加斟酌……”
  庄宗很焦急,刘贵妃将大梁内廷有姿容的女子都聚集起来,宣示她们淫乱误国的罪名,要将她们全部杀死。其间雪娘等几个女子曾得庄宗临幸,庄宗极为喜爱。鱼肚白见事不妙,生怕庄宗日后怪到自己头上,便偷偷前来禀报。庄宗一听,哪里还管什么西进东进,伐蜀伐吴,赶紧朝内廷走来。
  到得内廷,却见尸横遍地,已经有不少女子被杀。几把大铡刀摆在当中,青石地面血流遍地。两个侍卫正将一个白衣女子拖到一把铡刀前,那女子挣脱侍卫的拉扯,喝道:“放手,小女子自己能走!”
  那女子就是第一个被庄宗临幸的雪娘。
  雪娘冷笑一声:“说什么荒淫误国?也不知误国的是男人还是女人?!男人手握大权,杀伐决断,一句话就让千万人头落地!小女子无拳无勇,任人宰割,身不由己。究竟谁在误国?!谁能误国?!君王城头竖降旗,妾在宫中哪得知?!就算小女子知道了,又焉能阻止君王的军国大事?!”
  刘贵妃喝道:“好一张利口,你这样的女子,哀家更是容你不得!”
  雪娘冷笑:“贵妃娘娘当然容不得小女子!小女子知道,当今世道,道德沦丧,有人连生身父亲都容不得!父亲知道女儿显贵,前来认女,他的亲生女儿却吩咐人将其乱棍打出,随即又派人将父亲秘密处死!——她岂能容人?又岂能容得比她更美、更贤惠的人?!”
  刘贵妃又惊又怒,也不知这雪娘从什么地方知道自己的隐秘。将江湖郎中、身份低微的父亲打出宫去,又派人秘密杀害,原也不得已。她希望依靠庄宗宠信,尽快夺得皇后位置,父亲身份如此卑微,倘若被嫔妃和大臣知道,对她大大不利,这才不得不这样做。事后,她也为父亲焚化了不少纸钱,流了不少眼泪,自认为问心无愧。此事做得隐秘之极,不料却被梁廷的一个宫女当众揭出,脸上如何下得来。
  她更不能容忍这女子多活片刻,尖声吆喝:“这小贱人死在临头,胡言乱语!哀家本有慈悲之念,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小贱人自找不自在!去,先割下她的舌头,再给我扒光她的衣服,给我碎剐了她!”
  侍卫正要扑上去,庄宗气喘吁吁赶到,喝道:“住手,住手!”
  侍卫们见庄宗到来,都住了手,刘贵妃哭闹起来:“陛下被这狐狸精迷住了,陛下想当梁末帝那样昏庸无道的皇帝……”
  刘贵妃这一哭闹,庄宗顿时手脚无措,只得上前安抚。
  正乱成一团,忽听得一声惨叫,庄宗回头一看,雪娘已经身首异处,倒在地上。那头颅落在地上,滚出很远,还说了一句话:“谢谢大哥……”
  原来,雪娘知道自己的命运,为了避免落到刘贵妃手中,遭受更惨烈的折磨,她乘庄宗和刘贵妃纠缠的时候,低声求恳身边的侍卫杀死自己。那侍卫犹豫片刻,他很同情雪娘,心中思忖,如果杀掉雪娘,庄宗虽然不快,却能讨得刘贵妃欢心,于是低声吩咐雪娘假意夺刀,他便有借口下手。
  庄宗看见雪娘被杀,一顿脚,狠狠地瞪了那侍卫一眼,却也无可奈何。刘贵妃依然大吵大闹,他只好全力安抚,无暇顾及其他了。
  庄宗回到前廷,心情很不好,发了一阵火,身边众人都很害怕,倒是景进熟悉庄宗的脾气,建议他出城打猎散心。
  庄宗带着一大群人出城,在郊区纵横驰骋,心情总算渐渐平复。靳新磨和景进都善解人意,加以开导。
  景进巧舌如簧,劝慰庄宗:刘贵妃此举是从大处着想,伪梁宫廷女子心存怨怼,会对大唐皇帝不利。何况大唐即将迁都洛阳,新朝新气象,岂容这些女子将亡国气息带入新廷?刘贵妃也有打算,定都洛阳之后,即将在民间广选秀女,充实后宫。大唐疆土如此广阔,何愁没有绝色女子?
  一番话说得庄宗眉头舒展,展颜含笑,虽然念及雪娘雪肤冰肌,温柔可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身为一个皇帝,居然不能维护一个女子,心中还有余痛,却也无可奈何,只好在景进描绘的美好情景中陶醉一番,将刚才的不快置之脑后。
  正在一片高粱地恣意纵横,射杀野兔,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人,抓住他的马头,叫道:“这是百姓的庄稼,好不容易有点收成,岂能如此践踏?!”
  庄宗大怒,挥鞭朝那人抽去。景进也喝道:“你是谁?吃了豹子胆!这是当今圣上,竟敢如此不敬!”
  那人已经挨了两鞭子,这才注意到所拦阻之人的煊赫身份,赶紧跪伏于地请罪。
  靳新磨看清那人是河南令罗贯。罗贯颇有大才,所以才得姚七娘青睐。他本是后唐重臣,因为性情耿直为庄宗不喜,从租庸史高位上撤换下来,被任命为河南县令。此刻愣头愣脑地拦阻庄宗,再一次惹祸上身。
  庄宗在刘贵妃那里碰了钉子,原本一肚子鸟气,好不容易消了一些,罗贯这一拦阻,又将火激了起来。靳新磨看见事情要糟,庄宗怒气勃发之下,定会将罗贯当场打死。他赶紧跳下马来,指手画脚大骂罗贯:“糊涂糊涂,你真是个糊涂县令!难怪陛下要撤掉你的租庸史之职!陛下英明天纵,乃一代雄主!你难道不知道陛下喜欢打猎,为什么不让老百姓把这些高粱砍光,留出空阔场地供陛下驰骋?这些高粱除了能当军粮以外有什么用处?就算将士们和老百姓再缺粮食,你这些粮食又抵得了什么事?”
  一边骂,一边冲到罗贯背后,将罗贯的头按下来:“陛下,这样的糊涂县令还留着什么,不如现在就将他的头颅砍下来!”
  靳新磨这一混闹,消去了庄宗的怒气。眼下遍地饥荒,天灾人祸不断,粮食奇缺,老百姓好不容易有点收成,罗贯关心太甚,才冲撞了圣驾。他哈哈一笑,策马前冲,又狠狠一鞭抽在罗贯头上,喝道:“此番饶过你,给朕远远滚开!”
  庄宗回到皇宫。
  罗贯一闹,使庄宗不能不想到面前的种种困难,更加烦闷。虽然攻取了大梁京城,前朝官员纷纷投降,段凝统率的梁军主力也解甲投诚。矾楼英雄大会群雄几乎弄得同归于尽,肃清城中的江湖豪杰并不如何费力,局面渐渐稳定。但是,京城毁坏相当严重,粮食奇缺,难民不断增加,自己根本无法救济。眼前面临着几件大事,件件都令他烦心:已经确定迁都洛阳,却又因为财力不足迟迟不能实施;本打算在洛阳举行一场空前庆典,昭示天下,大唐盛世就将到来;还得举行祭天大典,皇帝做起来才算名正言顺;还得将唐哀帝重新迁移安葬,因为他奉大唐为正统,这件事情也非做不可!——这些事不难办,难的是钱。他希望租庸史孔谦发挥他理财本领,想办法弄出钱来。然而,中原大地满目创痍,孔谦本领再大,鹭鸶腿上剔瘦肉,蚊子腹中剐板油,那又济得什么事!
  景进看到庄宗愁眉苦脸,便同伶官们商议,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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