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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鬼王的画皮娘子-第78部分

小说: 鬼王的画皮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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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祁糊里糊涂地看着众鬼的抗议,正发愣,只听鬼车道:“这册封是什么时候都可以的,但是在魂魄完全之后册封,这不是双喜吗?把日子往后推推,等众怒平息了更好。”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只不过,他是酆都大帝,几时需要别人出主意了?面色耷拉下来,冷冷地道:“朕再思量一番吧!”
  “大帝?”边上的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她就这么被放置了?那今天的宴请众鬼算什么!
  她就是跳梁的小丑,众鬼都仿佛在看她的笑话,更过分的是,还是在她爱慕的男人面前丢了脸面!
  她把狠毒的目光射在我身上,脊梁骨一凉,我淡定地喝了一杯酒,酒能驱寒……
  她以为她仇视我,记恨上了我,我就乖乖等着被她宰割?笑话!刚才让夜卿倒在她身上的酒不是别的,正是诡异的曼珠沙华汁液,继续在她的裙摆上绽放,她不知道,她的脸已经仿佛有一朵花在含苞待放了,只是时间不到,还不明显……
  记得子莫说我的恶作剧太轻了,我笑了,这汁液还有毒性,渗入魂魄的表皮,那可是要忍受千万只虫蚁的啃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简直可以当做是酷刑来用!
  这女人平时不狠,狠起来连自己都畏惧!圣人且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两个女人就是两虎共斗,必有一个要灭亡,所谓蛇蝎美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不知道何时,夜卿悄然走到我身边轻声道:“接下去我要怎么做?”
  “不是要看看她配不配得上你主人吗?”
  “嗯,配得上!”
  当时我就回想起地藏菩萨那时的模样,一个穿着粗布开襟的衣服,眼睛散光的男人。离奇的是,两只眼睛分散,眼珠都要飞出去了,就像两个吵架的夫妻,一个要往左走,一个要往右走!
  这样子还讲究配不配得上?主人在眼里就是最美好的,夜卿还真是怀着一片赤诚的忠心啊!
  我道:“所以刚才你引诱他们说那番话,就是为了让她嫁不了他人吧?”
  “嗯。”夜卿舔了舔嘴角,得意极了,忽然转身瞧见一张熟悉的脸,刚才他没有仔细看,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想要控制自己的女人就在旁边啊!
  夜卿向春姑娘走过去,面带恨意,他一定要好好报一下仇,竟敢把他关在地下那么久,也让她尝尝这种滋味!
  “夜卿!夜卿!……”
  喊他他不回,我一急,不顾座上那道探究的目光,离开座把夜卿拽了回来,这家伙哼哧道:“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救你!”
  “就你这小小修为,算了,这笑话不好笑,我不需要你救!”
  “我知道你是凶兽转世,修为本身就高,不过蛮干是不行的,否则你是怎么被关在地下的?吃一盏长一智,等时机成熟,端了她一窝!”
  “一窝……有同伙?”夜卿又惊又喜。
  “我的意思是,端了她的那些神器,比如舍利子。”
  夜卿觉得言之有理,暂且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一会儿却是被一个人盯上了,等我回过神发觉的时候,他干脆就不掩饰自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李祁,他想干什么?
  心里毛毛的,不安地回到座位。慢慢地就忘了,然后,竟然看了歌舞足足五个时辰!
  脊梁撑着难受,我往鬼车的身上蹭了蹭,懒懒地道:“这一宴有好几个时辰了,你听,人间没了声音,阴间又热闹了!”
  鬼车依然挺着背,一点没有疲惫的样子,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自然地将我搂在他的怀里,放倒,藏在高高的矮桌下,他勾了勾唇角,“终于和我说说话了。”
  “嗯?”
  我有无视过他吗?好像……
  真的是这样!子莫的表现太过良好,我竟然把鬼车忘了!
  “罢了,知道你把夜卿从地底下捞出来很是辛苦,又要制作毒汁,原谅你了!”
  我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刚才你跟着我?”
  鬼车笑而不答。
  子莫不知道怎么给他听见了,凑上来啧啧了两声,羡慕地看着我们的姿态,闷闷地说道:“还是鬼兄在背后运筹帷幄,指点我该怎么做,否则怎么能下这么大的绊子呢?不过……夫人,你可要好好夸夸我,我的表现真的很不错!”
  哪儿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不过,我允了,把自己肚子里所有的墨汁挤出来好好把他夸上天,一张白面小生顿时变得红光满面。
  我正襟危坐道:“我们何时离开?”
  “累了吗?可以先行告辞!”
  “嗯。”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子莫争着站起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又随便糊弄两句,总之,李祁对于我们的离去无话可说,只是看我时的眼神却很怪异,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乐仙(一)

  刚起身走了几步,只听身后响起磁性的声音:“诸位,今日的宴席是为了大家能够感受到人间除夕团圆的那份喜悦,酆都城方圆万里,地大物博,不比人间差多少。既然各位都已经舍去了肉身,就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要是想着回人间,就等着七月半!其余时候逃出去,斩立决。”
  最后三个字让人不寒而栗。众鬼面面相觑,敬畏李祁都低下头,俯首称臣。
  突然一声巨响,身后的一切都炸了。
  黑云滚滚,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两个身影在浓烟里拳脚相斗,片刻就一个人处在下风,一罐绿色的药瓶滚到了我的脚边。
  “回来,什么端了一窝,这个时候抓住她就好了!”夜卿轻快的声音从浓烟里传出来,他两只锋利的兽爪抵在春姑娘细白的脖子上。
  “这是什么?”我拿起地上绿色的药瓶,一股刺鼻的气味从还没打开的瓶子里散发出来。
  鬼车道:“气味有点像孟婆汤,可是,仔细一闻又不太像。”
  “等等,闻了这个味道,我的头有点晕,夫人,扶着我!”
  子莫整个人扑上来,我一推:“别闹,看那里!”
  这时,浓烟散去,夜卿挟持了那女人,不过看她的样子却是很淡定,大眼一瞥,不慌不忙地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闭嘴!关你何事?你只要知道接下来,你会在我手里灰飞烟灭!”
  “夜卿,再想想!”我急忙劝说,“要是一冲动可就回不去了!”
  要是一冲动,那些奇珍异宝就都找不到,李祁如何被她控制住也不得而知了!
  夜卿扔给我一个白眼,“她戏弄了我,而且还带走了白儿,这口气叫我怎么下咽?”
  “白儿?被她带走了?”
  “说,白儿在哪儿?”夜卿恶狠狠地质问手里的女人,在她的脖子上划了一道痕,血慢慢流下来。
  “住手!”李祁向夜卿扑过去,却不想反被他一脚踢开,飞了好远。
  “嗯?他的气息怎么这么弱……不管了!说,白儿在哪儿?”夜卿不再纠结李祁虚弱的体质,掐住她的脖子,贪婪的盯着流淌的血液。
  子莫焦急地飞过去看李祁的伤势,鬼车与我对视一眼,我把药瓶交给他:“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
  “嗯,我去查查。”
  这需要一点时日,就怕来不及,夜卿有仇必报,下手又没轻没重,等查出来这是什么的时候,人没了,又有什么用?
  我道:“我留下劝劝夜卿!”
  他拍拍我的肩膀,眼睛里流光闪闪,就像并肩作战的士兵,给对方极大的信任。围观的众鬼纷纷给鬼车让出了一条道,有的仰慕者弯下腰道:“大人!交给你了!”
  目送红影渐行渐远,听到夜卿再一次逼问白儿的下落,那女人终于开口道:“想知道?”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我顿时不知所措,尤其是她嘴角淡淡的嘲讽,笑我鸠占鹊巢就是最大的错误。
  她是什么意思?
  夜卿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快说!”
  “不得不说,孩子的魂魄真的很纯净,力量也很大!我此刻变化出来的样子,你们谁也认不出来我是谁,这就是他对我最大的贡献!”
  她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夜卿很不耐烦,可她还是不紧不慢地说道:“清秋,从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大人对你一见倾心,时至今日,我才明白!
  他根本不是爱你,而是千百年前他的结发妻子,乐仙青儿!要不是你身上有和她相同之处,你以为一向冷傲的大人会看你一眼吗?甚至不惜改变自己,为你掷下重金!”
  听了她的话,我恍然知道她是谁了,要不是爱成痴狂,她又何必苦苦追随?要不是她爱的人是鬼车,说不定我不计较她的手段,诚心祝福她,只不过她是恰春,是那个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也是替你觉得可悲。”她道,“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大人的心里只有你是吧?那就又傻又天真了,半年前我终于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而其中,有一点你绝对不知道——大人他,其实一直在暗地里寻找让他娘子想起他的法子,害了不少无辜之人,比我的手段高不到哪里去……”
  “少废话!”
  夜卿的力道已经让她的脸都扭曲了,他不管恰春说了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只想掐死这个戏弄他,带走白儿的女人!
  我道:“夜卿,等她把话说完再解决她!”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时脑袋糊里糊涂,一直想起恰春说的那句“在暗地里寻找让他娘子恢复记忆”的话,这几个字怎么写我都忘了,更别说明白话里面的意思。
  我自认为自己不是大恶之人,可也不是老好人,对恰春的所作所为,那些不堪入目的杀孽,就像活生生剥下无辜之人的人皮,魅惑君主令一国大乱,害死清莲……要是还能好脾气地谅解,这不是善了,是更大的作恶了!
  所以,夜卿要是杀了她,我绝不会阻止,只不过不是现在,因为她只说用了白儿的力量,可是白儿在哪儿,她却没有说。
  夜卿虽然冲动,可他不傻,不知道白儿的位置也不敢动恰春,而她正是抓住了这个弱点,大肆吐露对我所谓的“可悲”。
  只不过,一个孩童最后竟成了她的保护伞,她实在没有料到!
  眼看四周包围住她的众鬼,都是一群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小鬼,只因为他们的大帝被人一脚踹飞,怒气冲冲地围住了他们,她觉得好笑。
  我真觉得此时完全没了自己模样的恰春更滑稽,只是知道她的大人爱着乐仙,就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仙,可是说白了,长得像算什么?
  平心而论,鬼车梦里的青儿是百个恰春都比不上的。
  那才是真正的仙子!
  “说,白儿在哪儿!”夜卿急不可耐地道。
  “别这么急,毕竟说起来,咱们曾经还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对我这么心狠,难怪……不心疼吗?”说着说着,她竟摸上了夜卿的胸膛。
  “滚!”
  毫不意外,夜卿急急甩掉了她的手,觉得恶心,脸都扭曲了。
  我问:“夜卿不记得之前的事,是你做的吧?”
  恰春愣了一下,反问:“什么叫做不记得了?他,难道忘了自己是谁?”
  “废话真多,白儿在哪儿!不说的话,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恰春对夜卿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发笑:“你有什么法子?有什么酷刑是我没有感受过的,你尽管招呼吧,也给我开开眼,不过要这样的话,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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