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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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第三次,她发现那瓶透明玻璃瓶里的液体不但没有少,反而高出了原先的位置,她愤怒了。
席元元是宋叶声的发小,宋叶声和余淼成功一起去了广州,成功考入了Z大,宋叶声和余淼则进入了外语大学,走前宋叶声介绍了自己的发小给童禾认识,并叮嘱她好好看着童禾,一旦有早恋的苗头立马如实汇报,席元元踹了一脚宋叶声,“当我保镖还是保姆?”
宋叶声轻佻地用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当然是我的挚爱……”没忍住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小女神以前遇人不淑喜欢上了个渣男,被截胡了,我觉得她眼睛长那么漂亮估计也就是个装饰用,还不如我家灯泡好使,拜托啦挚爱,帮忙盯着点儿,你老江湖了……”
席元元前半段还听得津津有味,以为有什么惊天八卦,被最后一句气得冒烟,一时没把门儿就飙出一句,“艹!去你妈的老江湖!”
童禾瞪着眼看着两人一来一往,想说:你才灯泡,你全家都灯泡!
A大分完宿舍,童禾惊喜地发现席元元就住她对面宿舍,文学院从A区一楼排到六楼,B区一楼到四楼刚好是席元元他们数学系,和宿舍相处尴尬,她几次努力无果后放弃了,每天都和席元元厮混。
这次化妆水无端多出来,她算是彻底无语了。席元元看她一天表情不善,就多嘴问了一句,一听就怒气值飙升准备去她宿舍,被她拦了下来,“算了,宿舍不查寝,以后大不了回家住吧,不想为这种事闹得难堪……可能她也不是故意的……”
席元元不可思议地盯着童禾半天,“我去……宋叶声果然没说错,怂死你算了!”
童禾就是怂,或者说,她其实特别不愿意和人起争执。有些事情能忍则忍,没必要事事做绝。
但是这一次的忍耐给童禾带来了不小的祸乱。
起因是宿舍一个女孩子每天都在床上和男朋友打电话打到半夜,其他舍友规劝无果也都包子了,最后这女生居然把男友带回了宿舍,回到的时候几个小女生都穿着睡衣,有一个更是刚刚洗完澡从阳台回来——穿得很是清凉。
这特么的就不能忍了。
于是就吵了起来,引来周围宿舍的围观。席元元和童禾正好从外面回来,见她们吵得厉害就上去拉架,结果为首的女孩子冲着童禾嚷,“别他丨妈在这装好人,她往你护肤品里兑水的事儿你不会不知道吧?”
那个女生气得浑身直颤,指着童禾说她诽谤。
席元元拍掉了她伸出的手指,满脸不虞,“说话就说话,别在那儿指指指,你敢做了就不怕别人知道,童禾什么人品?知道你那点儿破事儿就往肚子里咽了,别老逮着老实人欺负!”
周围宿舍的赶紧进来拉架,各种劝。
在各种目光注视下童禾算是忍到临界点了,把东西胡乱往行李箱里一塞说,“你们慢吵,我申请换宿舍。”
两周后,童禾换了宿舍。
搬进了一个混合宿舍,宿舍四个人,两个是体育学院的、一个土木工程的妹子加上童禾。换了宿舍后,童禾迅速地找到了久违的轻松感觉,几个女生都挺好相处,体育学院俩妹子是双胞胎姐妹,姐姐叫陆一,妹妹叫陆瑶,都练长跑的,没事就晃着童禾的小细胳膊说,“太细了太细了,就你内腿儿,还没我胳膊粗!”然后架着童禾跟她们一起跑步,一开始童禾还很吃力,后来渐渐喜欢上这项运动,她俩不在也能自己去跑几圈。
土木工程的妹子叫陶陶,据说是土木院花,陆一拿着个笑她的时候她就狂翻白眼,“得了吧,就我大土木的男女比,是个女的都能叫院花。就我们班那路鸣尧,套个发套就靓绝西三楼。”
西三楼是工科教学楼,A大著名和尚庙,有传言建楼以前是一大片坟场,校领导一看,这么大块地儿不能空着啊,加建了个工科教学楼,说是男生阳气镇场。当然,这只是传言,但是在西三是真没几个妹子。
几个女生笑得东倒西歪,童禾想,这个路鸣尧,不是那个路鸣尧吧……
结果不出所料,还真是。
三八妇女节的前一天,是A大传统节日女生节,由男生组织给女生福利,像童禾这种文学院,一个班没几个男生,女生节都过得很马虎,但是工科系就不一样啦,男生多,随便凑凑都能给本班唯一唯二的女生送不错的礼物了。
陶陶是他们班唯二的女生之一。
在女生节这天,她们班的男生在楼下拉了横幅,“平日纵有凌云志,近日甘当群下臣。——祝土木xx陶陶、严呵女生节快乐!”路鸣尧在草坪上抱着吉他唱了首《可爱女人》,引得全楼沸腾。
在人群里,他抬头,一眼看见了陶陶身边的童禾。
一曲唱完,就在大家还在欢呼的时候,他突然凑近话筒,对着楼上说,“这首歌,替土木班男生送给土木班两个可爱女人,替我自己送给我心里的那个可爱女人——”
童禾有种不祥的预感。
“童禾。”
果然,此起彼伏的玩笑声和起哄声,童禾按耐住想朝楼下倒水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深情的路鸣尧和沸腾的人群,然后回了宿舍。
果然是一场惊喜,惊得是她,喜的是宿舍几个妹子。嗅着八卦的味道就进来了,对她严加拷问,她挑了点重点,大概就是:两人初中同班过一阵,他闹着玩儿的。
陆一不敢苟同了,摸着下巴摇头,“我看他那样也不像开玩笑啊,童禾,造孽啊……”
陶陶忙点头,“对啊童禾,路鸣尧在我们系名声不错的,不如收了吧……”坏笑一下,被童禾一记眼神扫得立马倒戈,“哼!我们童禾才不会被糖衣炮弹攻克!”
如果一记糖衣炮弹不行呢?
那就多几座嘛……
反正从那之后,路鸣尧又开始了漫长的追求之路。童禾有时候都讶异他哪儿来的毅力,能对自己的冷脸毫不在意,简直无孔不入无坚不摧无事不做了。
如果说,以前的路鸣尧只会一点送咖啡的低级招数,那现在的路鸣尧无疑是进阶版的路鸣尧了。他从陶陶等人下手,席元元一开始持观望态度,反正这样的男士童禾处理得多了,完全不看好,后来听宋叶声讲了一点,对这个路鸣尧几乎要拍手叫绝了。
反正宋叶声也是从余淼那里听来的,总结起来就是——烈女怕缠郎。尤其听说他人品不错之后,有时候和童禾一起,碰见故意装偶遇的路鸣尧她还会给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
一个漂亮的女生很难追,
一个漂亮的并且心有所属的女生更难追,
但像童禾这样的,漂亮并且心有所属,还一属属好多年的女生,估计是地狱模式了。
席元元多次给路鸣尧担当狗头军师,被童禾一再拒绝,两人借由追童禾这件事,迅速地发展了一段革命友谊。
但席元元却觉得自己越帮忙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一定是失败次数太多造成的自信心挫败综合症!她这么安慰自己。
最后一次路鸣尧得了情报,在只有童禾一人的教室堵了她。
童禾看着面前鲜红的玫瑰,心情复杂。
“我爸说,初中同学之间的友谊最单纯,要好好珍惜……”抬头直视路鸣尧,“所以我没有像对其他人那样当众驳你的面子。路鸣尧,我很欣赏你,你聪明帅气执着努力我都知道,但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如果你连这点情分都不想要了,就继续这样吧。”
说完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教室,路鸣尧看着桌上的花发了良久的呆,最后出门的时候把花塞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里。
一个人在校门口的烧烤店喝闷酒,过了一会儿席元元抱着那束残缺的花的“尸体”坐到他身边,跟老板要了几个小菜一副碗筷。
“拿花撒什么气啊,不是钱买的?”
路鸣尧撑着酒瓶子,抬头看她,伸出了一个“七”字的手型,含含糊糊地说,“七年,我他妈喜欢了她七年!”
他白皙的脸泛着酒后的红色,眼睛也红红的,席元元分不清他是喝多了还是哭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拍拍他说,“哥们儿!童童吧……啥都好,就是这眼神儿,实在糟心!”
路鸣尧自嘲一笑,“裴杨嘛……我知道……”他右手的食指狠狠地戳着自己,“但他不是去北京了吗?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他就这么好?值得童禾为他这样守着?!”
他动静太大,引得周围桌的人纷纷侧目。
席元元连忙向他们致以歉意的笑,然后不好意思地说,“喝多了喝多了……别一般见识……”
他又一口喝掉了杯子里剩下的酒,然后发着呆。
抬头看了眼正在吃花蛤的席元元说,“我不好吗?”
席元元哄他,“你还不好?帅、有才华、痴情。真的不骗你,打着小伙都找不到你这样的灯笼……”
话未落音,路鸣尧就握住了她拿筷子那只手,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席元元吓得筷子都快掉了,立马起身弹起,“你喝大啦?”
他目光火热地注视着她,说,“清醒着呢!做我女朋友吧?怎么样?我们试一试?”
席元元静止在原地,慢慢冷静了下来。
试一试。
有什么不好呢。
也许……她真的能做到呢?
☆、吴彦祖还是冯德伦
席元元和路鸣尧一本正经地谈起了恋爱,这让包括童禾在内的人大跌眼镜。
一开始是童禾发觉路鸣尧最近好像没有再做那些无谓的事了,心想那天那番话大概起作用了吧,希望他以后能遇到真正合适的那个对象。
几周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咿?最近席元元好像都在躲她。
有时候在宿舍楼道碰见,她兴高采烈地给对方一个hi,结果席元元那一副心虚得恨不得立刻遁地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她很困惑。
直到她去图书馆还书,准备从图书馆后方小路绕回宿舍的时候,正好撞见在角落里腻歪的一对小情侣,男生背对着她迅速地遮住了面前的姑娘,她一脸严肃假装没看见,不想打扰对方地准备绕着过去。
眼睛却不自觉地瞟了一眼。
卧槽!
这妹子衣服有点眼熟怎么回事?
再多瞟一眼……
嗯……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钥匙扣和她的一毛一样,是当时两人约着逛街时候顺手一起买的。
这回错不了了,所以席元元谈恋爱了?
她叫了一声,“元元?”
身影覆盖住席元元的男生叹了口气,回过头——
她就看见席元元满脸通红地朝她打了声招呼,她一抬头,觉得世界太玄幻了,居然是路鸣尧?!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打了个响指,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们了”的表情点点头,然后给了席元元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就准备溜。
席元元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你懂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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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区的甜品店里,中午两点多,除了在打瞌睡的店员外几乎没有什么人。席元元和路鸣尧并排坐在童禾的对面,童禾笑得很是坏,她用脚在桌下踹了一脚席元元,然后得得瑟瑟地问,“你躲我是因为谈恋爱了?”
席元元心虚,“躲你个头?!”
哦,否认了在躲自己,但是没有否认谈恋爱嘛……
然后又笑眯眯地问路鸣尧,“你可以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