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助我去宫斗-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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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热兆涌斓搅耍舱显诠昶诩洌レ跫蛑碧焯煲共荒苊拢ㄕ叫木飧瞿旯梅滞庑量啵堑矛L莹也濒临崩溃了。
朱芮晨在背后表示不理解:皇上怎会担心成这样?
纷扬不屑附和:就是,谁家媳妇没生过孩子啊,至于的么?那啥,你看这份折子能交工部去办了不?
朱芮晨皱眉:这折子还没批呢,再说这是刑部的事,怎能交工部啊?王爷您没事吧?
纷扬心不在焉:我能有什么事啊?又不是我媳妇生孩子……哎你听说了没,赵翰林的女儿前不久难产没了,好像这生头胎真挺容易死人的。
朱芮晨:……
真到了关键时刻,琇莹想说,生孩子果然不愧为人类疼痛指数最高的活动。不过痛归痛,整个过程顺利的很,男孩,健康,母子平安。琇莹估摸了一下日期,水瓶座的,嗯,还行。濂祯连放心带高兴,简直快虚脱了。
顶着皇后的名头生孩子跟常人最不相同的就是,跟着高兴的人特别的多。乱臣贼子被铲除,皇上的嫡长子出世,全国百姓都跟着欢天喜地。濂祯很应景地搞了些大赦天下和减赋减徭役之类活动,更是引得全国上下欢欣鼓舞。
濂祯这一高兴,当即决定要做一件振奋人心的大事——亲政塞北。
琇莹听说后险些栽落床下,我月子都没坐完呢,你倒想去打仗,有没有搞错!
濂祯贴心安抚:打不了多久,不出三个月我就回来啦!
留下定王与武敬侯联手监国,濂祯带了朱菁晨做副将,领了二十万兵,斗志昂扬地走了。陆贤平告诉郁闷的琇莹说:皇上从小好武,想去领兵打仗已经想了二十年了,眼下只剩西北那些戎狄异族不消停,皇上再不亲自出手,可能有生之年都没仗可打,那简直是终身遗憾,所以娘娘就体谅一下吧。
琇莹愤慨依旧:我体谅他个头!
这场仗由于敌我力量相差悬殊,根本没打到三个月,还不到两个月,濂祯就回来了。当初去的时候他就怕敌人溃散得太快,一路本着悄悄地过去、打枪地不要原则,趁着戎狄部队还在高高兴兴地在边境村镇抢钱抢粮,就突出奇兵,将这些频繁骚扰边境的苍蝇彻底包抄歼灭。
濂祯还很不过瘾地带兵冲进蒙古大漠一带兜了一大圈,剿灭了些残余势力,这才班师回朝。
自此四海平定,再没了战端。
从前闻氏把持朝纲,国家虽然大体上治理得不错,但因结党营私之风盛行,闻氏党羽在全国各处肆意搜刮鱼肉百姓的事也很常见。这次内外矛盾都得以解决,皇帝、定王与武敬侯这对铁三角就开始大力推行休养生息,清净养民政策。
治国其实不像琇莹从前想得那么难,大致上来说,不需要对老百姓进行什么管束和教育,他们也会为了吃饭过日子而努力劳作,所以朝廷适当地放开手,不去扰民,国家也会如同庄稼一样,自然而然朝着欣欣向荣的方向发展。
某日,琇莹来跟濂祯说:“皇上,听说外间百姓都称颂您是明君。”
濂祯正在兴致勃勃地教儿子学走路,听了这话就是眉头一皱:“这谁说的?怎听着如此别扭?”
……
某日,两口子饭后遛食偶然经过了慈清宫前,看着紧闭的宫门和略有些褪了色的牌匾,都是感慨良多。
“我想将这里拆了,重建个什么宫出来,省得看它碍眼。”濂祯道。
琇莹一笑:“那太劳民伤财了,重新粉刷一下,再换个名字也就好了。就改一个字,叫‘善清宫’吧。取上善若水之意,不是挺好吗?”
“善清宫?怎地听着像座道观?”濂祯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不拆,反正等你做了太后,还可以住这儿。”
琇莹正了脸色,将他的手攥紧:“我永远也不想做太后,你可别给我这个机会。”
濂祯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好,这辈子绝不让你做太后。等儿子长大了,就将皇位传给他,我去做太上皇,天天陪着你,什么都不再管了。”
琇莹心中幸福满溢,却还是忍不住腹诽了一句:说得就好像你现在有多日理万机一样……
话说回来,皇上与定王这俩人一直也没掐架,难道他们这辈子都能这么消停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121、尾声
早在皇子刚出生不久的时候,濂祯就很真诚地与纷扬去商量一件大事:你看让你儿子来做太子怎么样?
历史又重演了,纷扬将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不成,那样的话,等你我都不在了,我儿子与你儿子会掐架拼命。
濂祯不以为然:当初先帝真要立了你,我和你也不会拼命啊。
纷扬:那是我和你,你能肯定你儿子也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此话为意译…_…|||)
濂祯看着自家还毫无人类意识的豆丁,就没多说什么,或许至少该等将来问问儿子自己的意见吧。
这样的兄弟情深又配合默契的好日子从合力推翻闻家统治开始,一直维持了三年多。这三年多下来,一切内忧外患大事小情都被逐步解决,朝政上渐渐只剩下了一些按部就班的琐事,铁三角也就越来越闲了。
这人一闲了,就容易生事……
琇莹某天懒洋洋地自午觉中醒来,捏了捏自己白胖的胳膊,深觉该减肥了,不然当朝皇后就要变成一个胖子。而往日每当她将这想法说出来时,濂祯就会指着妙风皇后画像上的双下巴教育她,这个朝代的审美与她原先的时代是很不相同的。
她叫住跑过门外的瞬华:“瞬华,妹妹哪儿去了?”
“母后,妹妹被弟弟抱走了。”
神马?这么多人看着,还让三岁半的太子抱着不过四个月大的公主到处跑?琇莹瞬间抓狂。
濂祯却很欣慰,不错不错,朕这太子体力与脑力发育都是一流的,足够继承皇位的了,便转而吩咐琇莹:“以后都生公主就行了,不必再生皇子,省得争皇位。”
琇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考虑要不要给他讲讲生男生女其实取决于父亲的科学道理。
定王手下的探子,本事不亚于东厂番子和锦衣卫特务,很快将帝后的这番对话报到了定王府。纷扬刚给自己的大中小三个儿子训完话,就收到了这份奏报。他撇了撇嘴角:果然当皇帝是件烦心事,连儿子都不能随便生,还不如我逍遥自在。
而他听手下报告的这一幕,也很快被无孔不入的锦衣卫特务报知了指挥使朱大人。朱芮晨一听,我靠,这丫是闲极无聊了,居然差人监视皇上皇后,这还了得?于是来登门找定王爷谈话。
“王爷使人去探知宫里情形,关注皇上皇后的交谈,此举欠妥,还是收手吧。”
纷扬很不爽,特么的,怎什么都逃不过这丫的耳目。他随即放出招牌式的无辜表情,眨眨眼睛,“那侯爷命手下盯着本王言行,就不欠妥了么?”
朱芮晨比他还无辜:“锦衣卫对所有文臣武将都可随意留心监视,此乃份内职责,王爷如有意见,不妨去向圣上提出。”
特么的,还搬皇上来压我。纷扬使出压箱底的绝招——卖萌耍赖:“我关注帝后事宜,不过是出于关切之意。侯爷若是觉得不妥,也可向皇上告我的不敬之罪。”
俩人都是一副“我就这么干了,不服你咬我啊”的架势。
朱芮晨没再多说,只隐晦地留下一个“走着瞧”的意思,就告辞离开。
没出十天,皇上下旨从宫中拨出了数名宫女太监,“赏赐”给定王纷扬。纷扬看着自己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一个不落地出现在眼前,真有点心塞了。特么的,那两个家伙又合起火来整我,情场上我都认栽了,他俩咋还得便宜卖乖啊!不成,我要找回点场子,你们等着瞧,我白纷扬也不是光杆一个!
……
坤裕宫里,四个年轻贵妇凑在一处玩着一种历史悠久又广为人知的游戏——麻将。
琇莹愁眉不展地摸牌:“最近他们三个貌似又杠上了,你来我往的过招没完没了。”
朱侯夫人抬眼问道:“定王又出什么招了?”
琇莹看了一眼侧座上的定王妃,没法启齿。
昨天濂祯收到一封纷扬差人呈上来的信,信里很“贴心”地提醒皇上:皇后生辰就快到了,请皇上别忘了(濂祯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着,每年都需要人提醒);最近的天气不好,皇后左边膝关节的风湿恐怕会偶有发作,请皇上留心(因为症状轻,琇莹根本没说起过,所以老公不知道,守护却知道);还有皇后在这季节很可能会贪嘴寒凉食物,需要皇上留意提防,PS:不光要管住她表面上多吃,还要防着她私下里偷吃……
当濂祯黑着脸将这封信甩给琇莹看时,琇莹险些把刚偷吃下去的螃蟹给吐出来。那家伙虽然只做了不到一年的守护,却因天生心细如发,当时又有着读心的超能力,比濂祯这个做了四年多老公的人知道的细节还多,这一点也不奇怪。
还有重要一点,这封信整个都是用简体字和现代语写的,最后这个“PS”也都是直接写上去的,濂祯想要完全看明白,还得求助于琇莹的翻译。那家伙真是将他与皇后的默契炫耀得淋漓尽致。
琇莹拿着信就想跳脚,尼玛天枢你个贱人,你们三个长不大的熊孩子想打架一边打去,干嘛捎上我啊?
濂祯当时就站在坤裕宫的正厅里攥着信纸愤怒叫嚣:他真以为我不敢将他怎么样?马上将朱芮晨给我找来,商量对策!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麻将桌上,朱侯夫人与坐在下首的卓红缨都对他们这段纠葛大体知情,见了琇莹的神色,也就明白了个大概,都抿着嘴笑而不语。
定王妃吕氏是个稳重温婉的妇人,并不了解内情,却知道铁三角的立场分化,知道自己老公是单独一个,忙赧然赔笑道:“王爷这人有时是会有些言行幼稚,若有得罪皇上之处,还要请皇后帮着说几句好话才是。”
“王妃客气了。”琇莹嘴里客套答应着,心里却明白:我要是替他说话,那就典型的是火上浇油。
朱侯夫人笑着劝道:“王妃不必多虑,他们三个是从小争斗惯了,原先分开还没事,这一凑在一起就难免争来斗去。谁也不至于为这真去大动干戈的。”
卓红缨的表情有些古怪:“恐怕……不止是三个。”
琇莹一凛:“怎么?二公子也加入战团了?他们三个对一个,也太不道义了吧!”
朱侯夫人咯咯笑道:“娘娘这话可说错了,菁晨从小就是与他纷扬哥哥最亲的了。”
琇莹无声叹息,做了个结论:说到底都是闲的!
两日前朱芮晨见到自己安插在定王府的几个探子灰溜溜地回来复命了,说是身份暴露,在王府的兼职饭碗是砸了。朱芮晨眼睛一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回去就质问弟弟:你小子竟敢出卖我!
朱菁晨撇嘴以对:我早就看不惯你们以二对一了,有本事你一对一去跟纷扬哥哥拼啊。
朱芮晨:走着瞧!
以下内容为大体的现场还原记录,非正史,谢绝考据——
朝堂之上,纷扬、濂祯与朱芮晨三人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定王以一敌二也不落下风。
某大臣试着劝架:那个,皇上与定王生了嫌隙,不再齐心,恐对社稷不利啊。
纷扬与濂祯立马调转矛头,一致对外。
皇帝:嫌隙?谁说我们生了嫌隙?你那只眼睛见到我们生了嫌隙?这不是捕风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