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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墨染相思-第17部分

小说: 墨染相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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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语气暧昧幽幽:“windy姐你真是的。。。或许人家没你想的那么啰嗦,干嘛费事睡两张床啊,没准三个人,一张床,就把这事搞定了。。。”
  几个人低声轻笑起来,有脚步声出了茶水间的门,往办公区方向走去。?

☆、第十九章

?  四周重归安静,速印机发出“嘀嘀”的提示音,提醒她已经速印完成,可相思却像被施了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心脏像是有人挥着鼓捶生猛的擂打,“砰砰”的心跳声自己都觉得震耳,脑袋里“嗡嗡”一片杂音,和速印机的“嘀嘀”声一齐冲刷耳膜,痛的她恨不得跑去洗手间干呕。
  她知道这几个月苏褚送来的花会引人遐想,但是那花没有署名,别人问起时她也只是说是一个朋友,本以为这样能阻挡杀人于无形的办公室流言,可今天才知道,暗涌的流言蜚语远比她臆想的更凶猛,更不堪。再者她从未听苏褚提起过,他与叶匀竟还有这样的渊源。她不知是真是假,也无法判断传言的正误,苏褚的根脉在香港?他怎么会是香港人?他带着京腔的普通话讲的字正腔圆,她一直以为他本就生长在皇城脚下。
  突然心慌意乱的烦闷,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以来,苏褚的确从未向她提起过自己的家世。
  她抱着装满a4纸的箱子回了办公区,将复印好的文件放在抽屉,又把箱子里的文稿还给了老姚。
  回到座位上依旧是心不在焉,漫无着落的翻着文件,心里恍恍惚惚,更有些恐慌。难道传言的一部分是真的?难道的确是因为苏褚的关系叶匀才对她青眼相看?
  有风透窗而过,空气中还有玫瑰的浓郁香气,她怔怔望着那大朵大朵的娇嫩出了神,她隐约是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的,她已经历经过一次那样的惨痛,如今的苏褚,怕是如当年的周子墨一般,隐瞒了她当年所承受过的,致命一伤。
  虽是犹豫,但心里到底存了一丝的念想,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自己了,这么多年过去,她懂得了主动为自己寻一个理由,而不是一味的等待结局苦痛收场。
  若是假的,她大可以一笑而过概不理会,若是真的,也没关系,还好她只是被打动,还没有像曾经爱那个人一样去爱他,所以她仍能从容不迫的抽身而退。
  谁说感情就要无私给予,就让她放任自己,自私一次吧。
  她打电话给苏褚,谁知道他人竟然在北京,她问:“跑首都看升旗去了?”
  苏褚笑起来,语气轻快的说:“哪啊,北京这一阵不拆迁的热火朝天嘛,正好碍着我家老宅了,我过来签字画押的。”
  她心里一跳,脱口便问了出来:“老宅?你老家真的在北京?!”
  苏褚有些莫名其妙,“是啊,我老家在北京,怎么了?”
  她握着手机,不知为何竟笑了出来,心里有莫名的喜悦和轻松,不为其他,只为自己突然有了一个心安的理由,他没骗她,这很好,他没瞒她,这就够了。
  她拿着电话不说话只是傻笑,苏褚一时更是莫名其妙,“笑什么啊你?”
  她半天才堪堪忍住笑意,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在速印室听到的风言风语讲给他听,最后还忍不住问他:“好玩吧,竟然说你是香港人,和我们总编是表亲,我都吓了一跳。”
  苏褚“哼”了一声,说:“好玩什么啊!你们这主流杂志社的从业人员怎么也这么八卦啊?办公室里竟然有这种闲话疯传,你一个女孩子,她们在背后竟然这样诋毁。”
  相思倒是不放在心上,大而化之,说:“随她们高兴怎么讲吧,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人就行了呗,她们气急了也只敢在背后偷偷咬耳朵,有总编在这,这些话谁敢在单位乱传?不过委屈你了,无辜躺枪,哈哈哈。。。”
  苏褚也笑:“无辜倒是谈不上,委屈还真有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了我枉担这风流之名啊!”
  相思只差隔着手机信号掐死他,咬牙切齿的说:“正经点!说话不许耍/流/氓!”
  苏褚连连说好,又问她:“今天的花收到没?”
  相思拨弄着一片花瓣,指尖是一片清凉滑腻,闲闲的说:“苏总亲自挑的花,怎么会收不到?”
  电话那边的苏褚一怔,语气温柔不少:“哟,知道的不少啊。”
  相思叹气,语调也柔软下来:“其实你大可以不用这样的,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明白。”
  “怎么不用?我要是不能彻底治标治本的医好你的心病,到最后充其量也就是换你一句明白,我想要的可不单是听你说这两字。”
  相思轻笑着骂他:“呸!你心里才有病!”
  两个人又借着电话东拉西扯的一篇,最后苏褚说:“我明天下午回t市,晚上我去接你吃饭?”
  她只说好。
  已经是七月流火的夏季,北京的温度比t市高了4个摄氏度左右,一座三进三出的老宅,只有这一个房间里墙上还挂着一台老式空调,制冷时虽是有轻微的噪音,但并不显得刺耳,窗外是几株老槐树,书上开满了淡黄色的槐花,这个季节才开花的槐树不比春天,颜色娇嫩却并无淡雅的槐花香味,庭院中其他一些老陈设已经颇为陈旧,寂静沉默的置在骄阳下,仿佛是被岁月所遗忘。
  安薇一双杏目含春,从包里把一沓复印好的文件拿出来,放在他面前的雕花红木桌上。
  她靠在桌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挂了电话便一直望着窗棂上的雕花沉默不语的苏褚。
  许久他还是不发一言,全然没有了刚才接电话时嬉笑打趣的样子。安薇挑眉,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肩膀,将脸颊亲昵的附在他脸侧,长而漂亮的卷发从身后垂下来,发梢扫过他敞开的浴袍下的胸膛,苏褚叹气,拍拍她手臂,终于说:“别闹了。”
  他伸手把那一沓纸张拿过来,一目十行略略扫过,目光停在纸上一大段空白的地方,问:“为什么这周五到下周日的日程安排是空的?”
  安薇亲吻他侧脸,笑着说:“你猜。”
  苏褚微微皱眉,说:“又去了c市?”
  那是一份周子墨的日常行程计划表,详尽的记录着他这半个月的日程安排,除了有一周的空白时段,没有任何标注和活动计划。
  那一定就是他去了c市,只有去c市,他从不提前计划安排,每次都是到达以后,c市公司的人才会收到通知,他很少带身边的人过去,哪怕是特助,哪怕是他睿智干练的秘书,安薇。更有甚时,他人明明在c市一连几天,两边的人却都毫不知情。
  苏褚看着那大段的空白,仍是不发一言。
  安薇笑着偏头看他,一下下轻吻他耳垂,如同对情人般呢喃:“你这样,我可真以为你爱上她了。”
  她呵气如兰,温热轻柔的呼吸洒在他耳廓上,有些摩挲的痒,苏褚把她拉过来按坐在腿上,她顺势勾住他脖子将他拉近,脸上还是娇媚可人的笑容,说:“你要是爱上她可就不好玩了,小心到时候输得一败涂地——况且,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你竟这样骗她,你说,那时候,想到你曾经亲手为她挑选的花时,她还会不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嗯?”
  苏褚猝然吻上她娇艳饱满的樱唇,深深辗转流连,直到她快不能呼吸才放开,两个人都是微微喘/息,他手指划过安薇粉嫩滑腻的脸侧,微微眯起眼睛说:“你知道,我一定不会输的。”
  两人近在咫尺,眼中能清晰的看见对方影印,这样亲密的距离,无间到呼吸可闻,安薇龋陌愕挠裰富崾档男乜冢T谧蟛嘈脑嗟奈恢茫夯禾终聘采先ィ男木吞谒菩闹拢庋髅髡庋⑶种福词裁匆沧ゲ坏健�
  她的吻一下下落在他的眼睛上,鼻梁上,在他唇上稍作停留,便一路向下,她能感受到他喉结起伏的波动,最后吻上他心脏的位置,他身体一瞬有些僵直。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低沉至尘埃中,化为他眼前最不经意的一粒微尘:“对,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顿了顿,忽然笑道:“这样处心积虑的一场戏,演到现在,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如何精彩收场了。。。。。。到时候他们。。。。。”
  之后的话还未全部破喉而出,有一半便被他封在唇下。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着老槐树的枝干左右微动,一场嫩黄色的花雨“簌簌”而落,不知道究竟掩映了这世间多少的爱而不能,和爱而不得。?

☆、第二十章

?  估计没有什么事情比周六加班更让人惨不忍睹无法直视了,除了一样,那就是这加班居然是自愿的,是无偿的,是以默默奉献的精神来诠释何为爱岗敬业的伟大操守的。
  许心就发自肺腑的由衷的崇拜她:“常相思!你丫就是一蛇精病!”
  就因为她临时接了展销会的案子,非得赶着周六偷偷去会场观摩展厅的布局规划,本来已经计划好了的,周末两天和同事一起去农家乐享受田园风光,大家都兴致安然的准备出发了,谁知她竟推脱,说不去就不去了。
  相思殷勤的安抚她:“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还有半个月就开展了,我这才刚刚理出点头绪,还不得抓紧一切时间利用一切有限资源,要不这么个烫手的大山芋,我怎么啃得下去!”
  许心横眉冷对的鄙夷她,“说了你就是傻!有老姚在前面顶着呢,你怕什么啊?”
  是有老姚撑在前面,但是办公室里已经有了那样的流言,她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也不是为了非要用什么成绩来给自己正名,但在其位思其职,这点起码的职业准则她还是坚守的。况且职场上向来波涛暗涌,她在意这个案子做的成败与否,但更在意由此引发的无名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来。既然已经身在其中,独善其身是不可能了,倒不如放手一搏,起码无愧于心,对得起捧着的这口小饭碗足矣。
  会展中心的一号二号厅从上周就已经不对外开放了,内部有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展位。从几个月前展销招标开始,大厅的主要展位便成了各大企业争相竞购的必争之地,但由于主办方防范意识之强烈,保密措施之严谨,几个月下来关于参与展销的龙头企业和展位排序,外界没有得到丝毫风声,这可愁煞了她们媒体行业的一众同仁,既来之则安之,她不愿意坐以待毙,想着来碰碰运气也好。
  展厅正门拉了黄色警戒线,还有几个工作人员门神一样的杵在那,甭说她一个大活人进不去,哪怕是只小强,想要大摇大摆的跳进去,估计都会被一脚踩死。
  可是群众的智慧无穷无尽的,平日里守在展厅门口的行业同僚们经过一个星期的斗智斗勇,战斗值早已经为零,趁着周末尽数打道回府闭关养伤去了,她在这个时候满血复活,化身一只勤劳勇敢的小蜜蜂,上演一出绝地反转釜底抽薪。
  穿着制服的门神一把拦住了亦步亦趋的她,铁面无私的问:“你干嘛的?!”
  干嘛的?还不够明显吗?那句广告词说的好啊——“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相思洋溢着小搬运工的青春笑脸,笑眯眯的说:“对面超市的,过来送水!”
  整整两大箱纯净水啊!那么那么重!她一边笑一边觉得牙根和胳膊打颤的频率都要引起共振了!
  门神先生依旧不依不饶:“送水的?超市送水都是专人负责,没见过你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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