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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盛宠妻宝-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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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说这话时,江妙笑吟吟看了陆琉一眼。小家伙什么都要吃,江妙索性不将桂花给他了。
  刚握到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又被娘亲给拿走了,小家伙“唔”了一声,无辜的看了看自家娘亲。
  江妙才不理他,瞧着私下无人,顺手挽着陆琉的手臂,说道:“谢茵的确约过我,可是我不喜欢她……”
  陆琉见妻子这般小孩子性情,倒是觉得可爱率真,护短道:“不喜欢便不见。那人目光闪烁,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你是长辈,不想见便不用打交道。”也不问妻子为何不喜。
  江妙“嗯”了一声,之后却回过了神,眉目含笑望向陆琉道:“我原先觉得你对旁的女子不屑一顾,怎么今儿倒观察上了?”江妙自己倒是没察觉,这语气颇有几分拈酸吃醋的味道。
  陆琉顿了顿,一时倒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本能的觉得妻子对那谢茵有些敌对,便多留意了几分。
  瞧着陆琉这副目光,江妙倒也没真吃味儿。若是她在他的身边,他都要看别的姑娘,断断是不可能的。而且陆琉心里眼里只有她,这点自信,在谢茵的面前,她还是有的。江妙明白,陆琉看谢茵,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江妙道:“好了,我不会多想的。咱们去休息吧。”
  见妻子故意戏弄,陆琉当下便笑了笑。
  这厢谢茵回了客房,便见院中陆行舟和孟淼在吃桂花糕,二人说着话,倒是郎情妾意,好不温馨。
  先前谢茵怨恨孟淼,可自打知道这孟淼不过是陆行舟慰藉相思的替身,倒是有些同情她了。谢茵过去,孟淼便起来行了礼。谢茵客客气气让孟淼坐下,这才抬手替陆行舟亲自倒了茶,说道:“夫君可知,方才妾身出去遇见了何人?”
  陆行舟没说话,想了想倒是给面子道:“可是你姐姐?”
  谢茵摇摇头,继续道:“妾身方才在桂花林内遇见了三叔三婶,他们一家三口,倒是令人羡慕。”
  说起这宣王和宣王妃,孟淼也弯着唇一脸的钦羡,说道:“的确,这宣王和宣王妃的确是伉俪情深。”
  陆行舟薄唇抿成一条线,倒是一句话都不说。
  谢茵笑了笑。
  孟淼一时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只乖乖的闭上嘴,一双大眼睛往陆行舟的脸上瞅了瞅,却见他一眼都不曾看自己。原是娇宠的人登时被冷落了,孟淼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儿,可见陆行舟同样也对谢茵冷淡,一时心下便好受了许多。
  三人坐了一会儿,见前头忽然一阵吵闹声,谢茵让丫鬟紫扇过去瞧瞧。
  紫扇瞧过,急急忙忙回禀道:“那处客房走水了,仿佛宣王妃在里头呢。”
  这话一落,陆行舟手一颤,持着的杯盏登时“啪”的一下落在了地上,目眦欲裂看着紫扇:“你说什么!”
  紫扇道:“奴婢也是听人说的,说宣王妃兴许在里头……”
  陆行舟抬头,看着不远处腾升起的烟雾,再也坐不住,急急忙忙跑出了院子。
  孟淼也被陆行舟的反应吓了一跳,见陆行舟跑了出去,也跟着一道追了出去。
  谢茵笑笑,也慢悠悠的跟上去。
  原是那东南角的客房走水了,目下这法华寺的和尚们提着木桶救着火。只这处客房今儿没人住,倒是不幸中的万幸,而这秋季干燥,走水也不是一件稀奇事儿。可众人正灭着火呢,便见一个锦衣华服的清俊男子,直直的往里面冲。
  一个小和尚赶忙将他拉住:“施主别进去……”
  陆行舟见着火势凶猛,满心便念着江妙在里头,哪里还顾得上小和尚的话,拼了命挣扎,急急忙忙冲了进去……
  江妙在里头……
  这地儿着火了,自然也惊动了不远处院子里的江妙。江妙让宝巾过去瞧瞧。至于陆琉怀里的小家伙,正捧着桂花糕,这小肉手不利索,稍稍一抖,便将桂花糕掉落在陆琉的衣袍上。陆琉将桂花糕拿了起来,瞧着袍子上沾着胖儿子的口水和桂花糕的屑末,脸色相当不好看。
  这身袍子,可是江妙亲手做的。
  小家伙完全不知自己做错了事情,扬起小手便要去拿陆琉手里的桂花糕,见爹爹不给,便冲着他笑了笑。可陆琉才不吃傻儿子这套,将桂花糕往石桌上一扔,便要打儿子的小屁。屁了。
  小家伙这时候倒是知道怕了,小脖子一缩,泪眼汪汪看着身旁的娘亲。
  江妙蹙眉道:“澈儿还小,你同他计较什么……”再看陆琉被弄脏的衣袍,江妙顺势护短道,“澈儿的口水又不脏,旁的你掸一掸就成了……”
  是呀,掸一掸就成了嘛。小家伙不会说话,却仿佛是听懂了娘亲的话,赞同的冲着娘亲微微笑了笑。
  江妙可是最吃这套的,忙将宝贝儿子抱了起来,在他小脸颊上亲了几下。
  陆琉沉着脸,侧过头看着妻子笑吟吟的,眼中满是儿子。而那胖儿子,被妻子连连亲了几下,一双黑玛瑙般的大眼睛冲着他笑了笑。
  在陆琉看来,这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挑衅眼神。
  ……这小东西,平日里是谁一把屎一把尿照顾他的!
  陆琉深深吸了一口气,便自个儿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这花茶是江妙平日里喜欢饮的,陆琉不喜这等甜腻清香的,可跟着妻子喝着喝着,倒也是习惯了。一杯清茶下肚,这火气倒是消减了些。
  他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袍子上沾着的屑末,见妻子只顾着逗弄儿子,压根儿没有替他掸一掸的意思,只能自己掏出汗巾将这身宝贵的袍子掸得干干净净。
  之后宝巾进来禀告了,说道:“那东南处的客房走水了,大公子不知怎的跑了进去,好在是寺院的和尚进去将大公子救了出来。”
  陆行舟……
  江妙固然不喜陆行舟,还是问了一句:“伤得可严重?”
  宝巾摇头:“只是被烟熏着,正躺在榻上歇息呢。”
  那便是没事了。
  江妙心下是坦荡荡的,看着陆琉道:“咱们可要过去瞧瞧?”毕竟是叔侄,陆行舟可是陆大爷的儿子。
  陆琉对上妻子的眼睛,见她面上没有别的情绪,便道:“嗯。”
  江妙便起身,同陆琉一道去陆行舟所在的客房瞧瞧。同在法华寺,出了这种事情,他们当叔叔婶婶的不闻不问,便太说不过去了。
  夫妻俩到了陆行舟的院子,便听得那屋内孟氏哭哭啼啼的声儿。孟氏一听陆琉和江妙来了,忙用帕子擦了擦眼睛,亲自将二人迎了进来。
  孟氏知道是许是自己这几回的殷勤态度起了作用,换做往常,以陆琉这般冷血的性子,哪里会过来看她的舟儿?
  孟氏看着榻上昏睡的陆行舟,伤心道:“好在那大师将舟儿救了出来,方才大夫来瞧过了,只是被烟呛着了,身上倒是没烧着的地方,也算是菩萨保佑。”说着,素来吝啬的孟氏,也大方的命身旁的嬷嬷给法华寺添了五十两的香油钱,也算是为儿子祈福。
  江妙道:“人没事就好。”
  孟氏点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当真是被吓坏了……”
  正说着,便听榻上的陆行舟转了转眼睛,悠悠醒来,嘴里喃喃念着名字。
  孟氏一听,晓得儿子是在念孟淼。
  这孟淼进门后,同儿子处的便好,若非孟淼是个庶出,孟氏真心打算,只要孟淼能生下男娃,便让儿子休了谢茵。见儿子一醒来,喊得不是她这个娘亲而是孟淼,孟氏心下有些吃味,可还算是大度。
  孟淼可是担心坏了,见陆行舟终于睁开了眼睛,才一把抱着陆行舟的胳膊,梨花带雨道:“表哥,你总算是醒了……”
  江妙本就是意思意思同陆琉过来探望,目下人瞧过了,这陆行舟也醒了,便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同孟氏道了别。
  孟氏欲亲自送送二人,江妙却客客气气婉拒了。
  这会儿孟氏挂念儿子,倒也没坚持再送,只走到儿子身旁,关切的询问一番。
  陆行舟睁开眼睛,依稀听到了江妙的声音,又见身旁的孟淼哭哭啼啼说不出话,才看向孟氏道:“娘,方才那是……”
  见儿子好好的,孟氏便是喜极而泣,说道:“是你三叔三婶,听说你出了事儿,便过来瞧瞧你。你这孩子,这屋里着火,人家都是往外跑的,怎么你倒是不要命的往里面跑……”
  “三叔三婶……”
  陆行舟喃喃的念了念,知晓她平安无事,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她……她没事便好。
  可素来心系陆行舟的孟淼,却是明白的……
  方才表哥不顾一切冲进去,是因为听到了宣王妃的名字。他是以为,宣王妃在里头……
  想到了什么,孟淼眼睫处将落未落的泪珠子,“啪”的一声低落在手背上。
  孟淼见孟氏捉着陆行舟的手问个不停,当下怕自己失控,便寻了个由头走了出去。
  孟淼虽是孟府庶女,却能得到孟氏的喜爱,自有自己的一套,当然不是个呆傻的,这会儿心下猜测到了什么,小手死死的抓在树干上,连这细皮嫩肉的手心被磨伤了,都没有察觉。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孟淼才急急忙忙擦了擦眼泪,一转身,见是谢茵,才愣愣道:“你……”
  谢茵见孟淼红着眼儿,端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想起她刚进门时,被陆行舟娇宠,那是她心下泛妒,恨不得将这张小脸给划花了!
  谢茵道:“你生得聪明,应该想到了吧。”
  孟淼知道谢茵并非善类,更恨极了她故意指示丫鬟说宣王妃在里头,害得陆行舟身处险境,言语激动道:“你怎么能这样……若是表哥出事了,你……表哥是你的夫君啊!”
  谢茵却想,便是陆行舟出事儿,也不打紧。反正她有儿子护身,若是没了陆行舟,这孟氏还不将她的齐哥儿当成金疙瘩,虽然如今也很宝贝,可若是日后孟淼也生了儿子,却不知会如何了。
  谢茵道:“眼下不是没事吗?只是我这个当姐姐的,想让你看看,你这位温柔深情的表哥,心里装着的到底是谁……”
  谢茵知道,就算江妙没有确定,却肯定是起了疑心,只要查下去,迟早会被她查到的。既然如此,那她便只有先下手为强了。可只是有陆琉在,她压根儿不可能伤到江妙,便是那日约她出来,也断断不敢这般光明正大的对她下手。这样时候,她只能寻一个帮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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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夫妻俩回了宣王府,一进府,就听到景惠帝亲临的消息。一时江妙忙跟着陆琉去前厅见景惠帝。
  景惠帝穿着一身便袍,端坐于主位之上,见着陆琉来了,并未如从前那般热情的起身相迎,而是静静坐在那里,微笑的朝着陆琉道了一句:“堂兄回来了。”
  江妙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站在陆琉的身侧,一道行了礼。妇人少出门,江妙这还是回望城之后头一次见到景惠帝。
  见着这位昔日笑容单纯的少年,目下身上倒是有了一股九五之尊的威严,这气质可是比之前能唬人得多了。
  景惠帝笑吟吟的同江妙打了招呼,又瞧了瞧江妙怀里的小家伙,才走到小家伙的面前,将手里的一串佛珠退了下来,给小家伙戴上,说道:“这串佛珠,是朕一直贴身戴着的,可保澈儿平安。”
  既是景惠帝贴身之物,江妙岂好让自个儿这胖儿子收下?当下便将佛珠拿了下来,欲还给景惠帝。
  景惠帝道:“堂嫂客气了。朕有今日的一切,堂兄出了不少的力,在岷州的一年,堂嫂也受苦了,这佛珠不知什么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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