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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空间大玩家-第26部分

小说: 空间大玩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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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满是刀痕的衣服,赵承平轻咳了一声:

  “要是他穿着这衣服被砍成这样,然后现在他人不在这衣服里……也许这咒术真的起效了。”

  每一道刀痕都浸染着血迹,如果这样子能活下来,只能说这个叫沈飞的人,果然命大。

  刘全突然问道:

  “敢问大人,这件衣服从何而来?”

  赵承平指着扔在一边的被子:

  “我刚来的时候,你叫了一帮人替我整修房屋,就是那会儿送来的被子,当时我和你出去逛了,你可知道这被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刘全想了想:

  “明天我去打听打听,横竖都是住在这条街上有名有姓的。”

  看了半晌,乔瑜突然开口:

  “也许那些找你麻烦的人,是冲着血衣或是尸体来的?”

  赵承平大叫冤枉:“这沈飞的衣服不是我脱的,这尸体也不是我杀的,他们为什么要找我啊?”

  “这个房子原来是做什么用的?”乔瑜问道。

  “这里本来是一个经商的人住的,一年前就搬走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搬去了什么地方,这个宅子就一直荒废着。”刘全说,“后来听说赵大人要来,正好这里也没有别的空房子,王大人就说让赵大人住在这里。”

  什么商人会把家盖得离主要街道这么远?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赵承平问。

  “就他自己一个人,据说他本是楚国人,在各个国家之间贩卖布匹漆器什么的。”

  盯着那个尸体半天,赵承平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对刘全说:“你看这个尸体,会不会是那个商人的?”

  刘全闻言,又盯着尸体看了半天,说:

  “实在看不出来,不如我去叫我相熟的一个仵作来验尸?”

  虽然赵承平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事,不过大家都是外行,瞎猜也是耽误时间,不如就让专业的人来处理。

  刘全还真是执行力一流,半夜三更的,硬是把半梦半醒的仵作给拉来了。

  仵作见了尸首就说:“这个看起来像沈副将。”

  接着他拿出工具,仔细进行验查。

  “死了有一年多,后脑挨过钝器敲击,看伤口,应该是死后形成,也许是被推落井底的时候撞在枯井底部导致。咽喉被割断,这个应该是致命伤,看身高和沈飞沈副将差不多,手上的骨骼有些变形,应该是长期握着很重的杆状物造成。沈副将用的是一把重26斤的长戟,这一点也符合。”

  “沈副将跟匈奴人打过交道吗?”赵承平让仵作看了那个军牌。

  刘全摇摇头:“没听说,在几次匈奴骚扰边境的作战中,沈副将都带头冲锋的。”

  “那沈副将和这个商人有什么往来吗?”

  刘全又摇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如果是别人杀的,安邑也不算小,随便找个地方把他一杀一埋就完,何必要到当时还住着人的宅子里埋人?

  如果是商人杀的,那么商人为什么要杀他?

  王稽在这件事中是否起到了某些作用?

  赵承平突然觉得头很疼,脑子不够用,搜索脑中关于王稽的过往记忆,王稽虽然时常嫌弃这个沈副将为人古板不知变通,但是也从没有起过杀心。

  但是,有一点很可疑,王稽的过往记忆中,曾经与人在黑暗中用奇怪的语言说着什么,赵承平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低声把那种奇怪的语言学了出来。

  “咦?赵大人竟然会匈奴语?”刘全惊讶道。

  

第二十六章 血衣的秘密(庆祝周末,双更)

  竟然是匈奴语吗?看不出王稽还掌握着一门外语呢?

  赵承平问刘全:“你懂匈奴语?”

  “不懂,但是总是听他们说话,一来二去,也知道匈奴语是什么调调了。赵大人,刚才你在说什么呢?”刘全看着赵承平。

  赵承平脑中转出一个借口:“我这是在赵国的时候,曾经随李牧将军出征,听一个匈奴俘虏说的,那会儿觉得怪腔怪调的挺有意思,就记下来了,说着玩。”

  仵作的声音飘过来:“那赵大人以后可得小心,这话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了。”

  “呃?”所有人都望着那个仵作。

  “这句话的意思是,左贤王说,所有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该死。”

  刘全一脸景仰的看着他:“行啊,东爷,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匈奴语。”

  这个被称为东爷的仵作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我家以前就在边境上,不会匈奴语还怎么活?”

  “然后你就到秦国来了?”赵承平问道。

  东爷的表情突然充满了悲愤:

  “不来怎么办!我全家都被匈奴人杀光了!房子也被烧了!东西全被抢走了!要不是我在死人堆里一动不动的装死,早就死在那了。匈奴人生怕我不死,还砍了我一刀。”

  说着,他忽然就脱去上衣,露出背上骇人的长疤,那道疤痕高高鼓起,如今已是深褐色,看着就能想到当初这条刀疤有多深。

  “所以,我来到秦国,也是一心想要投军把匈奴人杀光,没想到,却总是与中原各国打仗,也是打得心灰意冷,后来我的腿废了,一到冬天就是个瘸子,也正好找个借口离开战场。”仵作叹了口气。

  这河东郡还真是出人材,连个仵作都这么有情怀,在仵作诉说往事的时候,赵承平就在他的记忆里查看,果然与他说的一样。

  看着匈奴骑兵大笑着呼啸而来,呼啸而走,只余边境面姓家破人亡的那一幕,赵承平不由的握紧了拳头,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那种悲凉彻骨的痛苦,也随之涌上心头。

  “咦,你怎么了?”乔瑜看着他的神情,有些害怕。

  赵承平这才从东爷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我……也看见了,那些该死的匈奴人。”

  刘全与东爷以为他也是曾经经历过战乱流离的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赵承平话锋一转,问道:

  “那么,这件衣服是从这个沈飞身上脱下来的吗?”

  东爷仔细对比了衣服上的刀痕与沈飞身上的伤痕,摇摇头:

  “这衣服的胸口上有很多刀痕,但沈飞身上却没有。”

  秦国军法最严,如果军队里副将说跑就能跑,很不可思议啊,记得秦法还有连坐呢?

  赵承平把自己的疑惑提出,刘全道:

  “副将跑了,还能连坐谁,那不就是连坐王大人了,他怎么会让这种事发生,其他人当然更不会想主动去找这无妄之灾,报了个阵亡,也就是了。”

  想想也是,法理不外人情,何况是这位甚至都不用对咸阳做工作总结汇报的河东郡郡守大人。

  从现在的情况看,沈飞应该是与什么人在这里见面,然后被人杀死,推到井里。至于他的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地方还被人砍成这样子,就只能等刘全把为自己做被子的人找来问问了。

  ————————

  天亮了,刘全领着一个妇人来到都尉府,东爷与乔瑜此时也到了,赵承平奇怪的问道:

  “你今天不用去马场吗?”

  乔瑜一本正经的说:“马有什么好看的,反正已经交接完毕,有专人照管,哪像你这里可以看得见人性的光辉,感受世事的沧桑。”

  为什么可以有人把看热闹瞧八卦说的这么清新脱俗,赵承平颇为无奈的看着她,不过想起她曾经说的,她进入空间就是为了体验不同的事情,然后把它们写成文字卖掉,也没什么可指摘的了。

  赵承平指着那床藏有血衣的被子,问道:“大婶,我想问问,这被子是你给我做的吗?”

  没想到,那妇人竟然就突然跪倒在他面前,全身颤抖。

  这反应有点大啊,是不是不应该叫大婶?赵承平和颜悦色问她:

  “大嫂不必紧张,我只想问问,是不是你给我做的被子?”

  妇人点点头,眼神里都是慌乱。

  赵承平素来被人说成是个温文儒雅的书生,就算不符合这位妇人心目中英俊男子的形象,也断然不会造成这种惊悚的震撼效果。

  看着他一脸迷茫的表情,坐在一边的乔瑜努力憋着笑,将那妇人扶起来:

  “大嫂,这被子是你做的吗?”

  妇人点点头,乔瑜又说:

  “那被子里填充的那些布,是你家的吗,还是别人给的?”

  妇人见赵承平一脸书生气,乔瑜是个温柔带笑的姑娘,身旁两个美婢也客气的不得了,又是端茶又是端果子的,紧张的心情这才放松了一些,她定了定神,开始说起这条被子的事。

  那件血衣,是她曾经救下的一个陌生人留下的,有一日,她在郊外拾柴,却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拉住了腿,她见那人是秦军服色,原想报告给郡守府,但那人却说不能去,郡守府里有奸细,他是从郡守府里逃出来,要直接去咸阳上报。

  “他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乔瑜问道。

  妇人想了想:“他说,他叫沈飞。”

  沈飞这名字一出,刘全乔瑜都震惊了,难道是这妇人……

  刘全连忙问:“那后来呢?”

  后来,那人在妇人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健康,就这么离开了,从此之后,妇人也没有见过他。

  “沈飞?如果他是沈飞的话,那井里的是谁?难道是沈飞离开之后,又被人暗算扔到井里的?”

  乔瑜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人既然走了,你留着那件血衣做什么,还塞到了他被子里。”

  妇人不好意思地低头着:

  “我家家贫,见他留下了那件衣裳,想着日后洗洗补补还能用,但是后来不知怎的就搁在那里忘记了,那日刘大哥来说做被子什么的,我想着都尉大人也未必会拆被子……就……就那个顺手放进去了。”

  听得赵承平忍不住仰天长叹:“还是黑心棉啊,人心不古啊!!!”

  乔瑜没理他,还是温和的问着那妇人: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记得记得,长的很高大、挺魁梧的、有胡子,浓眉毛、眼睛不大……”

  乔瑜再想问仔细些,也问不出来了,可是从这妇人的描述中,也只能听出来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男子,别说是秦国了,七国之内长成这样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正在愁的时候,赵承平不知道从哪儿摸来了一支木炭削成的笔,在羊皮上开始一笔笔勾描,乔瑜笑道:

  “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本事。”

  刘全东爷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勾勾的看着,随着他的笔触,一个成年男子的面貌已跃然于上。刘全忍不住叫道:

  “这是陈实啊!”

  东爷点点头:“没错,是他,可是听说上回匈奴来犯的时候,他已经阵亡了啊,怎么竟会与此事有关?”

  “陈实?又是什么人?”赵承平问道。

  刘全答:“那是沈飞下面的一个校尉,与沈飞差不多同时消失的,但是,哪家打仗不死人呢,也没有人多问,战场上那么乱,被匈奴的骑马,踏过尸骨找不全的大有人在。”

  没想到河东郡内部,竟然如此的贵圈真乱,赵承平原本想得很简单,到河东郡,搞掉王稽,顺便用离间计挑拨一下白起,这样长平之战的事就轻松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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