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庶女-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谁家?”李母好奇地问。
张夫人迟疑一下,方道:“是……永定王府的常世子!”
☆、第018章 路遇
李母一听张夫人有意要与永定王府结亲,不免皱了皱眉道:“我们家与常家是世交,这些你是知道的。其实,早在你们父亲还在时,就曾有过要联姻的想法,只那时常家还未发达,不愿高攀咱们,没想到他家到了这一辈上却立了奇功封了永定王,地位远超咱们谢家,我倒有些不好意思高攀他们家了。而且上次永定王妃到咱们家来你也看到了,她似乎对咱家这几个丫头并未十分在意,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不,老太太可能忘了,那日王妃明显很喜欢咱们家雪儿的,我想定是因为那日人多眼杂,王妃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所以才显得有些不太在意,若咱们辗转给他们透一点消息,或许他家很快就会派人来提亲呢,所以媳妇想……”
“你先不要轻举妄动!”李母打断她道,“咱们是女方,主动上赶着巴结他们总会让他们瞧不起,不如先按兵不动,只把这些日子来给雪儿提亲的这些消息放出去看他们的反应。若他们有意,听了消息必定会沉不住气前来提亲,若一个月内他们没有动静,那咱们也别等了,另许他人吧!”
“这个主意甚好,还是老太太想得周到!”张夫人兴奋地忙奉承了李母几句,忙不迭地回去安排去了。
*
自打重生后,谢冰玉连日神经紧崩,加上又落水着凉,着实折腾得不轻,好在马上就能出府透透气了,顿觉轻松了不少。
好容易熬到还愿这一天,谢冰玉起了个大早,专门挑了一件素净的白底绣芙蓉的比甲外罩配白色中衣,下面是一件纯白的长裙。发上只简单插了一只小凤钗,配一朵白色绢花,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发饰,反倒显得仙衣飘飘,身姿娉婷。
简单用过早饭后,谢冰玉在柳儿绿儿的搀扶下上了一顶小轿,及出了垂花门方上了车,另有李母特意指派的一个心腹管事领着两个护卫并四个小厮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府门直奔静香寺而去。
静香寺乃城外近郊一所香火旺盛的寺庙,也多有达官贵人前去祈福还愿,因此热闹得很。谢冰玉因母亲早逝,自懂事起就年年来庙里祈福或还愿,这一次,也没例外。只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谢冰玉却装着前生的记忆,知道这一次出行将决定着她命运的方向,因此一直沉默不语,只闭目想心事。
车轮咕噜咕噜沿着既定目标前行,她被摇晃得头昏脑涨,正要歪下歇息一会儿,忽听前面一阵喧哗,粗俗的叫骂声传了很远。车夫不敢大意前行,急忙一勒马缰停下了车。
绿儿掀起车帘,问:“怎么回事?”
车夫忙道:“前面好像有人在打架,路上都被行人堵住了,暂时过不去。”
绿儿忙扭头看向谢冰玉等着示下。谢冰玉轻轻掀起帘子一角往外看了看,见外面似是跟上一世出事的地方很像,不觉纳罕,心想,上一世这里并没有人围堵,怎么这一世却变了?
那车夫见谢冰玉一脸沉思只不说话,不得不建议道:“三小姐,咱们要不要等一等再走?”
“不必了,既过不去就退回去绕路吧,免得耽误了行程。”说完,谢冰玉放下了帘子。
车夫忙答应一声就要调转马头,哪知才将马车调了一半,后面竟不知哪里涌出来一帮村民,登时将后路堵了个严严实实,竟是退不出去了。
那位管事的家人忙跑过来,隔着帘子问谢冰玉道:“三小姐,咱们被堵在中间了,实在走不动,不如略等等吧,等人散了再走。”
谢冰玉无奈地叹口气,只得答应了,暗想,前世今生有些事有些人虽不尽相同,但冥冥之中千丝万缕的联系大概是不能斩断的,就像此时那群人围住的那个名叫小槐的苦命丫头一样,在前生,她正在此处卖身葬父,却因长相丑陋无人问津,是自己实在见她可怜,命柳儿给她送了五两银子,并告知了自己的身份,说她若愿意,埋葬完父亲后可到府里寻她,至少能保她衣食无忧。可让她没想到的却是,后来的小槐却成了谢冰雪嫁入永定王府的绊脚石残忍地被毒死了。
一想到上一世小槐死得如此凄惨,谢冰玉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她觉得造成小槐不幸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自己,因为若不是自己出钱替她葬父,还让她去找自己,她何至于死得如此之快之惨?所以,这一世,她从一开始就打算逆天而行,对小槐之事不管不问更不去出手援助。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救小槐。
正自想着,忽听前方喧哗声更甚,还夹杂着拳头砸在皮肉上的砰砰声,以及人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听得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柳儿绿儿毕竟还是小女孩,早吓得缩成一团,谢冰玉也实在听不下去,忙问那管事道:“前方的人到底为什么在斗殴?”
那管事忙回道:“才使人打听清楚,说是前方有个女孩子在卖身葬父,因这女孩子生得好看,被几个土豪恶霸同时看上争夺,闹到这会子竟动起手来。”
“什么?那女孩生得好看?”谢冰玉一愣,忙挑起帘子,问,“此话当真?”
管事忙道:“只是听说,我也未曾亲眼看见。三小姐若是对这丫头感兴趣,要不我亲自去看看?”
谢冰玉犹豫了一下,只得点头道:“你去瞧瞧吧,注意别被伤着。”说完,忙放下帘子缩回到车里。
那名管事倒也勤快,很快分开人群钻了进去,又很快打人群中钻回来,回谢冰玉道:“回三小姐,方才我去瞧了,那丫头的确生得不错,若是把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再略加打扮,兴许能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哦?原来如此!”谢冰玉恍然大悟,因为前一世的小槐相貌丑陋,所以无人问津,而这一世她却生得几分姿色,所以竟成了那些贪婪的男人争夺的对象。如此一想,不免在心中冷笑几分,痛骂那些猪狗不如的人渣。
☆、第019章 援手
正在腹诽间,忽听人群中传来女孩子的惊叫声,紧接着又有男子粗暴的呵斥声,总之,场面越发混乱,根本容不得人多想。
万般无奈之下,谢冰玉只得咬一咬牙,让柳儿拿出五十两银子,掀起帘子对那管事吩咐道:“你去,把这五十两银子送给那女孩儿,再拣个显赫点的权贵之家名号报出来吓唬吓唬那些无赖,量他们也不敢与之作对。另外千万要叮嘱那女孩,拿了银子火速回去安葬父亲,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千万不要再出来招惹人了,更不要去想着投靠什么恩人,否则她定会有大祸临头。——好了,去吧!”
那名管事对谢冰玉的这番话和作为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见谢冰玉神色严肃,也只得伸手接了,迅速领了几个人挤进去按吩咐行事去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前方的喧闹渐渐平息下来,人群也慢慢散去。那名管事待人群散尽,又帮着名叫小槐的女孩儿收拾妥当,才回来复命。谢冰玉赞赏地冲他点点头,便命直接前行,再别留恋。
马车咕噜咕噜又开始上路了,谢冰玉在车内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儿,便吩咐绿儿道:“掀起车帘朝后面看看,是不是有几匹马跟在咱们后面?”
绿儿不解,又不敢多问,忙掀起帘子一看,果然见马车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了几匹高头大马,马上为首的一位,竟是一位白衣白衫披着白色斗篷的青年公子。
“啊,那公子……那公子居然是常世子!”绿儿惊呼一声,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谢冰玉。
谢冰玉挑了她一眼,道:“常世子有什么好惊讶的?许咱们出门还愿,就不许常世子去烧香拜佛?”
“呀,那可真是太巧了!”绿儿兴奋地掩嘴偷笑道,“如此说来,小姐和常世子还是很有缘份呢!”
“绿儿,说话注意分寸!”谢冰玉又瞪她一眼,教训道,“我前些日子才跟你们说的,不要随便乱说话,免得惹祸上身,怎么才几日就忘了?”
绿儿一惊,忙垂下头小声道:“绿儿错了,求小姐责罚!”
“罚你面壁思过,直到下车!”说完,率先扭过头去不再理她。绿儿倒也不敢违背,忙转过身去,面着车壁思起过来。
**
其实,常景逸此次只是偶然出门办事,没想到走到这里竟被堵了个正着,底下人才去打探清楚了缘由报与他听,他还没来得及出手援助,人群就突然散了,再一打听,说是有人已经捷足先登把事情解决了。
常景逸生来一副侠肝义胆,从来都是抢在别人前面向人施以援手,没想到这一步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于是乎,憋着一肚子纳闷和不甘心的常景逸再派人细一打听,竟大吃一惊,因为据说那抢在他前面行侠仗义的,居然是……是永定王府的常世子!
听到这样的答案,常景逸简直哭笑不得,忙命人打马追上前来,随口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冒名顶替的英雄居然是——谢冰玉!
常景逸乍一听到“谢家三小姐”的名号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及回过神来想透彻这人就是谢冰玉时,登时就在马上晃了三晃。他就奇怪了,自打上次去了一趟谢府,他就突然发现自己竟和这个丫头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至于这层关系是如何发生又如何发展的,他自己都有些糊里糊涂,以至于现在居然有些莫名的激动加兴奋,额外还有一丝丝的忐忑。
鉴于上次自己一时糊涂被这丫头绕进去后又产生了点小误会,常景逸没敢轻举妄动,只亦步亦趋地跟在谢冰玉的马车后面,直到谢冰玉顺利抵达静香寺,常景逸也下马顺便上了一柱香,这才坐于寺庙的石凳上一边歇息一边等着谢冰玉。
约莫等了一顿饭的功夫,谢冰玉才娉娉婷婷地走出来。常景逸忙端起一副世子架子挂上一副严肃面孔站起身来,谁知谢冰玉竟像是没看见他一般,头也不抬地与他擦肩而过,径直朝山下走去。
常景逸面色一窘,有心上前一步拦住她,质问她为什么见了自己不见礼,可又怕人群熙攘,对她不利;于是略一犹豫只得撩衣跟上。
这一下,可把手下几人看懵了。他们面面相觑一番,挤眉弄眼中很快达成共识——世子是被谢家那小姐给迷住了!哎哟喂,这可是值得敲锣打鼓的大喜事啊,要知道常景逸已经到了弱冠年纪,还没动过女人呢,真是急死人了,这下可好了,终于春心萌动了,咱们兄弟可不能拖后腿,于是几个人故意磨磨蹭蹭落下老远,偷偷在后面等着看好戏。
下山的路曲折蜿蜒,可谢冰玉却觉得短得如同眨眼之间就到了山下的马车前。而后面跟着的常景逸则如过了一年般漫长,这会子一见她要上车,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得上前几步朗声道:“三小姐行侠义之事,却打着我永定王世子的名号,所为何意?”
谢冰玉终于等到常景逸主动前来打招呼,却又突然听到他这般说辞不觉身子一振,忙抬眼朝旁边的管事脸上看去。那管事面色一窘,忙低下头去。谢冰玉明白了原委,不觉暗中叹了口气,只得慢慢回身微微一笑道:“原来是常世子,冰玉这厢有礼了!”微微一福身之后,又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所谓侠义之事,实在是惭愧得很,因我不过一介女流,名号实在渺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