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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嘘,听见爱情-第12部分

小说: 嘘,听见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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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过去,席沐沐一直暂住在郭家,一方面是郭家兄妹担心她的安全,另一方面她在逃避。
  赵管家辗转的从郭青言手上拿到郭家电话,打了几通说安老夫人很想念她,希望可以约时间碰面,并付上她酬劳。
  紧接着安老夫人抢了电话,语气中听得见她感动地颤抖,说了希望她继续当小少爷的家教,席沐沐婉拒了,而后傅昕接起电话也希望她能够继续当家教,就算不是家教,安家企业也可以雇用她,只希望能弥补她因为安家而遭遇的危险。
  席沐沐还是婉拒了。
  “小沐,你知道吗?安靳也受伤了。”
  这句话让她本来已经送到嘴边的拒绝,狠狠的吞了回去。
  “他把自己锁在他的别墅里,自从你住院到现在,他完全不联系任何人,姑姑本来要去探望他,却不得其门而入。”
  “我不晓得你跟他是不是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可我想如果你要辞职,应该要当面告诉他,无论他有没有反应。”
  “我们对外都说他很安全,实际上他一点都不安全,他抓伤了好几个过去照顾他的看护跟佣人,欧文医生说他自闭变成了躁郁,而且完全的丧失沟通能力。”
  “我那天听丁贝说,安靳会听你的声音入眠,这让我很惊讶,我想医生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只有你可以了。”
  因为那句〝完全丧失沟通能力〞,席沐沐趁着郭青言被派去出差一个礼拜的时间,决定要去做最后的道别。
  所以她出现在这间咖啡厅,丁贝约的。
  ………
  丁贝是个全方位的好男人,至少对于她,丁贝是体贴入微到让人不好意思。
  “很抱歉,我应该要更早联络你才对。”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席沐沐耸耸肩。
  “我是该跟你道歉,未来你会明白的。”丁贝一手靠着车窗,手指轻轻地抚弄自己的下嘴唇,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可从今以后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了。”
  “是吗?”
  “嗯。”他略带迟疑的从鼻尖发出声音。
  好半晌,丁贝轻轻地说:“安靳让我保护你。”
  席沐沐抓着安全带的手,顿时握紧了一点,不知道怎么的,这句话听得让她胸口发酸发烫。
  “什么意思?”她忍住情绪,沉稳的问。
  “就看你怎么理解了,字面上的意思或是更深的意思?”丁贝的语气从轻松泰然转变成低沉慎重。“安靳说让你决定。”
  “我能都不要吗?”她虽然忍住了想要扁人的冲动,可是一字一句听得出来充满着怒气。
  “那你等等问问他。”丁贝眼神轻轻的瞄了一眼席沐沐因为生气而发红的耳朵,心疼的轻叹:“你知道吗?我的理智告诉我该要往字面上的意思去做,但是心里却希望你能理解更深的意思。”
  席沐沐转头望着丁贝的眼睛,她读到了压抑与困惑,还有一层更深层更隐晦的情绪。
  为什么她会抓住那个一闪而过的隐晦,因为她也用过如此的眼光,看着安靳过。
  她别过脸,眼神看回前方,嘴角微微地颤抖泄漏出她接受到的讯息是如此令人揣揣不安。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以为很多事情很简单,可这阵子我发觉我周遭的每件事情都很难。”席沐沐像是念诗一般的轻雅嗓音缓缓流出,回荡在这个密闭的车厢内。“我认为的更深含意,就是安靳实际上是在意我的,但我没有想到……”
  她转向面对丁贝的侧脸,此时的他带着微微上扬的笑意,淡淡粉嫩的唇,咬着墨镜的支架,倾耳恭听。
  “你喜欢我?”
  突然喷出的清脆笑声,从刚刚那个完美的唇形里发出。
  好半晌,丁贝的语气转成极轻极低,近乎气音:“要是他知道,他能把你给我吗?”
  “你怎么能确定他不知道?”她轻声道。“你忘记他的天赋几乎让他能听见所有的声音。”
  丁贝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但是很快的又染上轻松愉悦的神色。
  “我也忘记,你在某些时候几乎跟安靳一样,对事情的感知很敏锐。”
  “我才不敏锐,我只是用正常判断。”
  “傻瓜。”他语气突然变得亲昵,笑着。
  不敏锐怎么能够抓得住他刚刚眼神里那一点点的倾慕之意。
  这样的女人,承受得了自闭的安靳,虽然是假的自闭……
  一直以来的安靳都在伪装重度自闭症,他确实在出车祸后得到重度自闭症,但是早就医好了。
  只是他的听音天赋再强,也救不回自己的父母。
  听音天赋是他的原罪。
  而经过了这次的事件,他改变风格走向重度躁郁。
  丁家兄弟彻底的被他暴怒发狂的姿态吓傻,不像以往演戏那样,而是真的抓伤人,怒吼出没人听得懂的语言。
  这样的安靳,席沐沐承受得了吗?席沐沐之于安靳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他时而清醒,清醒时就是以往正常的自闭样,什么屁话都不说,只交代丁家兄弟要好好保护眼前这个女人。
  他时而发怒,他们就会在门外等他丢完东西,好几次他被喷起来的玻璃碎片割伤脸,甚至割伤身体,丁家兄弟就会上去绑住他,让医生进行伤口处理。
  可是他就像个无法控制的猛兽般,不安分的乱动乱踹,已经弄伤好几个人。
  车子缓缓地驶入安靳的别墅,别墅前灯火通明,几个穿着重装的保全来回巡视着,门口警卫看到是丁贝的车,迅速的放行。
  待丁贝停好车,下车后走到副驾驶座开门,席沐沐一走出来,赵管家带着两个小女佣便小跑步奔了过来。
  “席小姐。”赵管家气喘呼呼,顶着满头大汗说:“太好了。”
  “少爷如何?”席沐沐看着赵管家疲惫的脸,轻轻地问。
  “刚刚欧文医生才在帮他上药,少爷只要手上有东西就砸,差点砸伤医生,还好有安排人把他抓住,不然又有人要进医院了。”
  席沐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
  随着赵管家走进别墅,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干净,几乎所有可以拿起来丢的东西都没有了。里面几乎都是老宅的人,大家看到她的出现除了有点诧异外,也用眼神透露出担心。
  “等等让欧文医生跟您说说状况吧。”赵管家微微的行礼,便快速的上楼。待赵管家上楼,席沐沐扫过客厅里面站着的人们,脸色都有着惧怕跟不安。
  “这么严重?”席沐沐转身看向丁贝,丁贝拍拍她的肩,点点头。
  “我会陪你进去的。”丁贝眼神认真的凝望楼梯。
  他当然不能辜负清醒时的安靳,语气深幽的嘱托。
  〝帮我照顾好沐沐。〞
  无论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沐沐的生命安全最为重要。
  因为她开启了安靳封闭的心房,那就一定可以救赎他一直摆脱不了的罪恶感。
  ………
  席沐沐看到了一头猛兽出闸,狺狺嘶吼着。
  他虽然发狂,却美出另外一个境界。
  头发任意垂覆在前额,衬着一脸狂狷的妖冶眼神,彷佛来自炼狱的撒旦,整身充斥着惊人的暴拗跟戾气,他的上半身是一件被撕裂的白衬衫,一点一点大小不一的鲜红色,衣服的破口可见他被包扎的绷带及红点,现在的他被绑在椅子上,愤怒的乱动。
  丁贝挡在她面前,护着她。
  “他这样被绑着,应该会更生气吧?”
  “如果不这样绑他,就换我们没有生气了。”丁贝促狭一笑。
  “噗。”这种时候他还能开玩笑,席沐沐轻轻的戳了一下丁贝的腰,他假装吃痛的躲了一下。
  赵管家看到门边两人的举动,由衷佩服他们能够这样轻松自在。
  丁少爷这几天也累坏了,却在看到席小姐时能放松心情露出笑容,这个纤细的女子,到底有着什么魔力?
  “你准备好了吗?”丁贝收敛起笑声,眼神有着些微担心。“你不用今天就来见他,或许明天他会清醒一点。”
  “没关系,反正现在看起来他绑的很牢固。”席沐沐淡淡的说。
  越过丁贝,席沐沐缓缓地走上前。
  最后停在只离安靳不到一步的地方。
  旁边的赵管家跟看护微微的退后一大步,眼神充满着担忧,深怕坐在椅子上的人会突然暴怒。
  席沐沐看着安靳垂下头,她便轻轻的蹲下,便闻到了浓重的消毒药水味,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
  “安靳。”她轻轻地说。
  安靳低着头,不回应。
  “你能保护我吗?”
  这句话一说完,安靳缓缓地抬头,这时席沐沐才看清楚他的脸颊上、额头上、鼻子上,甚至到嘴唇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正留着血水。
  看到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席沐沐期待他会说话,然而……
  他咬住了唇。
  席沐沐对上了他的眼,希望可以找到他的答案。
  可他的眼睛却深如黑檀般毫无波动,仅是死死的直视前方。
  没有任何反应。
  “你要说吗?”
  这次,换她问他。
  很明显的,安靳听到这句话,双眼动了一下。
  下一秒,在大家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他挣脱了束缚,不知道手上何时有个透明盒子,直接往眼前的席沐沐砸去。
  “安靳!!”丁贝几乎是怒吼冲上前,抱住重心不稳的席沐沐。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抓住蠢蠢欲动的安靳,把他强硬的绑回椅子上。
  而席沐沐的额头上,缓缓的留下鲜红色的滚烫汁液。
  但她的眼睛,仍然注视着眼前那个攻击自己的男人。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沐沐,我带你去楼下擦药。”丁贝一把揽起席沐沐,语气急促。
  “等…等等。”她忍耐住额头的不适,抓住丁贝的手臂。“我有一句话要跟他说。”
  “你还有很多时候可以说!”丁贝紧紧的抓住席沐沐的手,深怕她走回去。
  “没事的,一句话就好。”
  丁贝的眉头紧皱,轻轻地放开她,为了确保安全他便跟在席沐沐身后。
  此时的安靳是仰着头的,眼神阴冷的瞪着前方的每一个人。
  席沐沐走上前去,站定在刚刚的位置。
  安靳的墨色黑眸睨了一眼,由下往上扫视她,最后停在她正在流血的额头。
  黑眸颤动一顿。
  席沐沐轻轻地扬起手,然后重重的、响亮的、毫无预警地打了他一巴掌。
  这清脆的手掌与脸颊的撞击,让现场鸦雀无声。
  “这是最后一次,你伤害我。”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没有迟疑,让人听了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沉稳力量。
  随即转身,扶着丁贝,丁贝揽着她走出房间。
  这是第一次,她说完话之后,不去看他的眼神。

  ☆、听见为凭

  他以为她走了。
  但她没有。
  这好像是她来这么久,第一次进自己的房间。
  〝少爷变得好可怕啊!我在这里工作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真不知道安家是出了什么问题,出了一个这么折腾的后代?〞
  〝别说了!你看看昨天席老师脸上的伤,我真怕下一个砸的是我!〞
  心口一闷,那股翻腾的酸痛感涌上。
  门趴搭的被关上,仍然阻挡不了他听到这些怨怼跟咒骂。
  他的耳朵,就是这么奇怪,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气的各种变换、昆虫的迁徙或是传递讯息、各种人造声波……他都能听到。这个能力让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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